第一百九十九章 城府極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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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鴻看著兩個人一直在擠兌他,他不惱不怒,依舊氣定神閑地坐在那裏抽著煙,酒菜絡繹不絕地,他想到了下麵會發生什麽,肯定是兩個人用酒輪番的轟炸自己,自己喝多了會不安全,不喝是不給兩個人的麵子,也不會不安全,這是一個進退兩難的事情。 vw
但是,活人不能讓尿憋死,這人活在世靠的是兩樣東西:智慧和膽識。
對方兩個人都是南方人,他們的酒量想來不大,但是如果他們搞車輪,自己算是一條東北漢子,也會被他們喝的夠嗆。想著,謝鴻的眼睛一轉,笑著朝向立世舉起了酒杯,說:向兄,既然做東,我們這第一杯酒,當然是敬東道主韓兄,你說呢
韓磊笑了笑,也舉起了杯,說:當然
向立世擺了擺手,說:韓兄我和謝兄一起長大,他們東北人,酒量都是海了去了。而且謝兄遠來事客,這杯應該我們敬謝兄
韓磊點了點頭,說:有道理。謝兄,請說著,他一口幹了。
向立世也快速幹掉,喝完之後還做了把被倒過來的動作,示意他的杯沒有酒了。
謝鴻一口幹掉,然後再次倒滿,說道:向兄,這杯我敬你,你可不能推辭了
好向立世雖然起自己的父親多了一份毒辣,但是他骨子裏邊,還是秉承了向問天的血脈,忠厚老實是他的天性,二話不說,一口幹掉了。
韓磊皺了一下眉頭,沒有說話,俗話說龍生龍鳳生鳳,他父親韓非是一個陰險狡詐之人,謝鴻的計量已經被他看得很清楚,心裏暗歎,謝鴻果然不是等閑之輩,短短的兩個回合,把槍口對了向立世。
謝鴻再次給自己倒滿酒,眯著眼睛,笑著指了指韓磊的杯子,說:韓兄,你的意思好像是看不起向兄啊
怎麽會韓磊被僵到這裏,隻好舉起杯子,朝著向問天,說:向兄,話不說了,全在酒裏了,你不勝酒力,悠著點喝
謝鴻笑了,再次舉起杯,說道:向兄,我們兄弟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是發小了,從著我們有過一樣的童年,你叫我老爸謝叔叔,我叫你老爸向叔叔,這酒是不是該喝
向立世也不傻,知道謝鴻這是在灌自己,他看了看韓磊,韓磊正掏出煙,朝著他丟了一支,然後也給謝鴻丟了一支,說:緩緩再喝,這麽喝下去,我怕我們的東道主一會兒裝醉逃單
謝鴻沒有管,桌子的煙,而是一仰頭將杯喝掉了,杯口朝著向立世,讓他看了看,裏邊空了,他放下酒杯,拿起煙在鼻子下嗅著,看向向立世。
情況很明顯了,謝鴻是東北人,光喝酒不吃菜,專門學著壞,而身為南方人的向問天不行了,雖然他也能喝酒,但是南方人是婉約派,與北方的豪放派差異挺大,他們喝慢酒可以,這麽快腸胃不行了。
但是誰看不出,此刻如果向立世不喝,謝鴻有了托詞,他肯定不再提杯了,向立世一咬牙,將杯裏的酒喝光之後,然後看到謝鴻又往自己的杯裏倒酒,他臉色發白,腸胃一陣亂翻,搖了搖手,說:你你們先喝著,我去一下洗手間說完,他跑了。
韓磊終於鬆了一口氣,暗罵向立世白癡,一杯下去是二兩多,三杯可是七兩,而且隻多不少,他舉起了酒杯,說道:謝兄,他喝不了,我陪你吧
謝鴻沒有舉杯,笑著說:東道主不在,我們怎麽能悄悄喝,等他他抽著煙,看著韓磊,韓磊沒辦法,隻好把酒杯放下。
等了差不多五分鍾,向立世終於回來了,他的臉剛才還要白,一個勁的搖手,說:吐死我了,我喝不了,你們兩個慢慢喝吧
你是東道主,你不喝叫我們怎麽喝謝鴻站起來,拿著酒杯走到了他的麵前,然後幫他倒滿酒,他自己用酒杯碰了一下,自己一口幹掉了酒,然後把酒放在向立世的麵前,自己坐了回去,差不多一瓶了,謝鴻也快到量了。
但是他氣定神閑,好像再喝十瓶八瓶也不是問題,眯著眼睛笑著說:向兄,兄弟都給你倒酒了,你不喝是看不起兄弟
向立世看到麵前的白酒,他直想吐,但是又被他壓製了下來,然後整個人趴在桌子,搖著手,說道:謝兄,我真的不行了。你和韓兄喝吧
謝鴻笑了,他說:這裏可是你的地盤,你難道怕喝醉走丟了沒事,喝喝完我親自送你回去見向叔叔
這時候,包房的門打開了,進來了一個將近五十歲的男子,或者更年輕一些,他的臉色紅潤,頭發烏黑向後背著,一雙眼睛異常的明亮,一進來笑嗬嗬地說道:想不到是你們三個小家夥聚在一起了
謝鴻和韓磊立刻站了起來,恭敬地叫了一聲:向叔叔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向立世的父親,南洪門的掌門人向問天。這個時候,向立世也站了起來,他的腳下不穩,兩個小弟連忙過去扶著他,他苦笑了一下,說道:爸,你怎麽來了
無意路過,聽到有人叫什麽謝兄韓兄向兄的我感覺有些怪,進來看看,想不到居然是你們向問天皺了一下眉頭,說:立世,喝不了少喝點,看看其他兩位賢侄都沒事,你作為東道主,先醉了
無意路過鬼才相信他說的話謝鴻眯著眼睛,笑著問道:向叔叔,近來可好
向問天點了點頭,說:過的還不錯。鴻,你父親最近怎麽樣
謝鴻想了一下,立刻說道:哎,您又不是不知道他的那點病,年輕的時候不注意,歲月不人,現在注意也晚了。
向問天的眼睛一亮,問道:怎麽了他的低血糖又犯了嚴重嗎
謝鴻點了點頭,說:挺嚴重的,都住院觀察了
哦向問天從哪些小弟手接過了向立世,說:單,叔叔買,我會去看看謝兄的。你們兩個繼續,我把他送回家去,這孩子不能喝酒,還硬逞強
謝鴻知道向問天來了,自己安然無恙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是讓人傷害自己一個後輩,算是韓磊在他麵前動手也不行,他說道:讓向叔叔破費了,我們也吃好喝好了,也打算走了
韓磊有些著急,他笑著說:謝兄,這一桌子菜還沒怎麽動呢這樣不是浪費了嗎來,來,我們兩個再喝點
謝鴻搖了搖手,一手纏住了向立世的另一個手臂,說:我和向叔叔把向兄送回去
可是這菜哎,太可惜了,我還沒有盡興呢韓磊看著向問天,也感覺怪,他怎麽會突然冒出來,難道是識破了自己和他兒子的陰謀了
謝鴻回頭眯著眼睛,笑著說:老三,讓服務員打包,給咱們兄弟帶回去,浪費實在是太可惜了他轉頭問道:韓兄,你要不要也打包一些
韓磊苦笑著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該怎麽留下謝鴻,看樣子今天是白忙活了,他拿起自己的衣服,然後也開始往出走。
謝鴻讓其他人先回去,自己跟著向問天送他兒子,兩個人看到謝鴻胸有成竹,而且還叫向問天向叔叔,想來也沒有事了,但是酒桌兩個人不知道出了多少冷汗,也不知道暗暗為謝鴻豎起了多少次大拇指。
送向立世回去的,隻有謝鴻和韓非兩個人,後者見前者讓小弟回去,他也不能帶著小弟去向問天的家裏,如果向問天想要做什麽,自己那幾個小弟還不如個屁,算是有狂風在,也是無濟於事。
當然,他很聰明,知道青幫和南洪門聯盟,向問天也不會對自己怎麽樣,但是肯定也不會對謝鴻怎麽樣,他曾經聽自己的老爸說過,如果他們那個時代沒有謝東這個人,那麽現在掌握全國大半勢力的人,是自己。
韓非的話,明顯是說向問天不是自己的對手。而此刻韓磊也有同樣的感覺,他最大的敵人是謝鴻,算是謝鴻和韓磊互換一下位置,他的感覺也不會變,謝鴻這個人,實在是城府太深,自己很難看出他最終想的是什麽
將向立世送到了自己的房間,向問天帶著兩個人到了樓下的客廳,讓傭人給他們端來茶點,時不時問兩個人父親的情況,尤其是側重問謝鴻父親的病,謝鴻搖頭歎息,說醫院也無能為力,隻能靜養調理。
其實謝鴻從開始在說謊,說謊的程度連他自己都信了,但是他剛剛和自己的老爸見過麵,謝東怎麽會病的這麽厲害,他這樣做的目的,是讓青幫和南洪門以為這是一個時機,然後揮兵北。
這樣以自己老爸的頭腦,這些家夥不吃大虧才怪,當然他也不敢肯定對方絕對的相信,至少這是一個煙霧彈,能夠起到混淆視聽的作用。
兩人喝完了茶,便告別了向立世,同時打車回到了學校,原來韓磊是在廣州大學讀係,到了分道揚鑣的壞話,笑著說了再見,但是一轉身的瞬間,兩個人的臉色都有了變化,當然對方是看不見,他們都回到了自己宿舍。
三方在廣州的逐鹿時代,才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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