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九尾之亂

字數:4772   加入書籤

A+A-




    拜別鳳凰仙人黑丹朱、火離朱,回到忍界,鼬深居簡出。每天幫助美琴照看二柱子,無事則呆在富嶽的書房溫習各種忍術卷軸。

    溫故而知新,古人誠不欺我也!

    越是簡單的東西,反複細嚼之後,才會品出真正的味道。

    兩個月的溫習,鼬初步認識到平心靜氣對忍者修行的重要性,對忍術的感悟更是上了一層樓。

    不僅如此,隨著心境愈加平和,鼬發現,體內的鳳凰血與本源血脈的契合度進一步提高,相信不久就會完全融為一體。陰陽屬性的查克拉,鼬刻意控製一個月之後,完美地融入體內的查克拉微循環。

    內視之下,一個五彩光圈繞著鼬的紫脈不斷流轉。

    人的身體沒有紫脈的存在,鼬的查克拉循環圈以神秘的紫色光點為中心,於是,鼬參照紫輪眼的叫法,把體內的紫點稱作“紫脈”。

    平淡的日常生活之餘,鼬時刻準備著迎接九尾動亂的日子。

    鴉分身已經運用嫻熟,就算是寫輪眼,也不能輕易瞧出什麽端倪。混亂的情況下,由鴉分身抱著佐助迅速躲進避難所,就有了不在場證明。

    “九尾之亂,木葉之殤,卻是我宇智波鼬實施完美犯罪的絕佳日子!”

    --------------------------------

    皎潔的月光溫柔的撫摸著大地,木葉村在月光下顯得恬然靜謐,偶爾有那麽一聲流浪貓的淒切叫聲,絲毫沒有在靜夜裏泛起一絲漣漪。微風輕柔的吹過,帶來茂密樹林深處的一抹暗香,使人有一種如夢如幻的陶醉感覺。

    戰後,木葉十月的夜晚,是那麽夢幻祥和,讓破壞她的人,都有些於心不忍。就像麵對西施那樣的美人,沉魚落雁之貌,要將刀插進她的胸膛,凶手也會發出一聲歎息。

    木葉後山,橫亙著的奈落樹梢,帶土站立良久,靜靜地望著山下那片熟悉的故土。過往的回憶如同燦爛的陽光絲絲浮現在帶土的腦海裏。

    “琳······”帶土輕聲呼喚道。

    琳就是帶土生命的全部,從未有人像帶土一樣,對琳那麽偏執。琳甚至從未對帶土表示過愛意,帶土對琳的愛慕人盡皆知,可帶土卻從未向琳當麵表達過。

    帶土,活在對琳偏執的想象裏。

    回憶如同平靜的海洋,突然翻湧出驚天巨浪,吞噬了平靜,驅散了美好。琳的悲呼,洞穿的身體,凋謝卻依然美麗的麵孔······帶土的內心,黑雲滾滾,恨意滔滔。

    螺旋的麵具下,寫輪眼因為憎恨,勾玉迅速旋轉連接在一起,呈現出刀刃般的形態。

    “出發!”帶土陰深深的說道,“木葉,水門老師,接受宇智波憎恨的懲罰吧!”

    空間一陣螺旋狀的波動之後,再也不見帶土的身影。

    “真是絕情呢!”

    “哼,愛得越深,恨得越深!”

    包裹著豬籠草的絕,仿佛自言自語,緩緩融入奈落樹幹,消失不見。

    --------------------------------

    “轟隆隆,”大地震顫,仿佛千年未遇的地震來襲,木葉的很多房屋隨之出現撕開的裂縫。

    “嗷······”大地震動之後,一陣淒厲的聲浪襲來,很多木葉普通居民的耳膜都被震裂。

    “發生什麽事了?”

    “發生地震了嗎?”

    “剛剛是什麽聲音?”

    “哇啊哇啊······”

    “還有孩子在裏麵,快來人啊!!!”

    木葉的東南區一片狼藉,散落在街道的物品七零八落,僥幸存活的人七顛八倒,一時半會兒雲裏霧裏,迷迷糊糊都沒搞清楚發生了什麽。

    下忍翔太睜大眼睛,似乎不信的樣子,趕緊眨了眨眼,指著東南一處彌漫的煙塵叫道:“你們看,那是什麽?”

    煙塵散去,一座山峰一樣的紅色狐狸浮現在翔太眼裏,九條巨大的紅色尾巴妖異的揮舞著。

    “額滴個神啊,那是九尾,九尾怎麽跑出來啦?!”翔太腿一軟,癱在了地上,絕望的叫道。

    “九尾妖狐現身啦,大家快逃啊!”勇敢尚存的下忍拓海趕緊大聲喊道,抱起身下的嬰兒飛快的朝木葉避難所跑去。

    “快跑,快跑,隻要比別人快就行。”拓海的心中隻剩下了這麽一個異常執著的聲音。

    到達木葉避難所沒多久,拓海就看見一個七歲左右的下忍懷抱嬰兒向避難所飛奔而來。

    “是宇智波家的忍者。”拓海發現了鼬身上的家族標誌,衣服上的一處團扇。

    “宇智波家的朋友,過來,這裏還有個位置。”拓海趕緊叫道。

    拓海已經十二歲,照顧村子的弱小,是火之意誌的應有之義。

    與拓海比起來,鼬可不弱。不過,畢竟還沒滿七歲,在拓海眼中,鼬明顯屬於後輩。

    “這是你弟弟,還是妹妹?”鼬沒有拒絕,徑直走到拓海旁邊坐下。

    “不是弟弟,也不是妹妹,逃命的路上撿來的。”拓海搖搖頭。

    “以後她就是你的妹妹了。”微微感受了一下嬰孩的氣息,鼬開口道。

    “啊?你怎麽知道是妹妹?”拓海奇怪道。

    “你的手在那個位置放了那麽久,都沒有發現麽?”鼬不由得感到有些有趣,拓海明顯沒抱過孩子,一隻手抱住了襠部。

    “阿,對不起,小妹妹,我不是故意的。”拓海趕快把手抽出來,學著鼬的樣子重新換了一個姿勢。在鼬的注視下,拓海感到十分尷尬,不由得臉都紅了。

    經此一事,拓海緊張後怕的情緒淡了許多。心裏暗暗佩服眼前的小忍者,顯得那麽從容不迫,照顧起孩子來也是顯得遊刃有餘。

    “我叫拓海,十二歲,下忍。”

    “我叫宇智波鼬,你可以叫我鼬。快七歲了,目前也是下忍。”拓海,十二歲的下忍,貌似是平民忍者,鼬觀察了拓海一番。

    對平民忍者,鼬沒有惡感。在忍校,鼬從未在平民忍者麵前顯得盛氣淩人,更沒有無理欺負過平民忍者。從拓海到避難所的時間看,應該是逃命過來的。

    也許,有人會批評拓海貪生怕死,鼬卻不這麽認為。逃生時力所能及的救下一個嬰兒,已經是十分難得。麵對九尾,下忍、中忍都不能發揮任何作用,正確的做法是完好的使自己生存下來。

    迅速脫離危險地帶,帶領平民離開戰場,給上忍留出戰場空間,才能讓水門他們心無旁騖的戰鬥。明知自己實力不足,還滿腔雞血衝上去的忍者,不是在為村子戰鬥,而是在給同伴製造障礙。

    胸懷熱血,卻不懂得正確戰略戰術的人,往往在間接的幫助著敵人。

    騷亂稍顯苗頭,鼬立即帶著佐助往避難所轉移,一部分族人則帶著女人、老人前往宇智波族地,那裏有保護結界。老弱病殘轉移後,富嶽才能安心戰鬥。盡管鼬知道,團藏的根會將宇智波的忍者隔離在戰場之外。

    短暫的慌亂之後,木葉作為第一忍村的底蘊很快顯現出來。留在木葉的暗部迅速傳達猿飛的指示,下忍、中忍迅速掩護平民避難,上忍抗擊外敵入侵。

    前往避難所避難,是鼬早就計劃好的事。鴉分身雖然不容易識破,但呆在宇智波族地,周圍都是熟悉的人,難免會出紕漏。

    分散避難,從通靈界返回不久,鼬就向富嶽提出。如果一家人麵臨危險,在可以逃脫的情況下,則分散逃命,不可兒女情長;如果不能逃脫,則拋開求生的心思,破釜沉舟,傾力一搏。

    未來的事情太不確定。鼬有心守護好家人,隻是,有備無患總是好的。人,隻有為最壞的情況都做好了準備,無論遇到什麽事,才不會手足無措。

    隻是,連鼬也沒有想到,為了掩護本體的行動,鼬卻與日後被稱為“逃命忍者”的拓海在避難所一見如故,成了莫逆之交。數年後,拓海接受鼬的一隻八呎鴉,成為了鼬的追隨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