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 活扒一層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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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顧興銘說離婚,跟我去民政局扯證,我樊宸二話不說絕不挽留,但是如果不是他親口談離婚,這婚,我目前還沒覺得哪裏不滿意!”樊宸看著肖雲,她的婚姻,合適與否她自己說了算。m
她現在選擇了顧興銘,就算這條路難走,隻要顧興銘和她之間沒有裂痕,她都會走下去,就算有一天真的到了無路可走的地步,她坦然放手就是了,但是在這之前,她不會允許其他人幹涉指手畫腳。
“樊宸,也許我話說的有些難聽,但是你配不上我兒子,他是一個優秀年輕的教授,前途無限,可是你呢,你或許有錢,你也有著很多女人隻能羨慕嫉妒的美貌,可是顧家都不需要這些,隻需要一個能和興銘安安穩穩過日子的好女孩兒!至於你……”肖雲說道最後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了,樊宸的名聲不好,至少稍稍打聽就知道,而這會讓顧興銘抬不起頭來。
肖雲的話沒有說完,可是樊宸知道她想說什麽,她想說自己不是良家婦女,“您這麽說,我倒想問問,我是搶了誰老公,還是當了誰的情人,是做了人盡可夫出賣*賺錢的小姐,還是做了殺人越貨的勾當?”這些她都沒有做過,可為什麽卻偏偏要給她扣上一個壞女人的帽子!
肖雲被樊宸的話說得臉色一陣白一陣紅,軍人出身的她思想上麵還沒有辦法就這樣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這些話。
“不管怎麽說,顧家是不會認可你的,所以算我求你,別毀了興銘,離開他!”肖雲話裏多了絲懇求的意味,興銘那裏就算是她磨破了嘴皮子也說不通了,所以隻能來和樊宸談,就算是低下頭來求,隻要樊宸能離開興銘她也願意。
“肖女士,我隻能提醒您一句,求我離開他,還不如求他拋棄我。”將結婚證收起,樊宸臉上沒有一絲讓步的可能,這是她的幸福,讓一步哪怕隻是毫厘,卻足以讓她和幸福差之千裏!
肖雲沒想到樊宸這麽堅持,也知道自己這一次來成了自討沒趣。“既然你執意要這樣做,就希望將來有一天你不要後悔。”
“我不會後悔。”樊宸說的篤定,因為她早已經明白了一個道理,路是她自己選的,就算錯了,偏了、無路了,後悔管個蛋用!
肖雲從顧興銘的公寓裏出來,臉色有些難看,歎了口氣,難道她就讓兒子這樣毀在樊宸手裏嗎?
顧興銘已經到了醫院,今天的工作相對輕鬆許多,沒有安排手術,如果不出現緊急情況,他能早早下班回家,去看家裏那個萬年的妖精是不是真的躺在床上等著他。
“聽說顧醫生都已經和那個女人同居了!真是不知道顧醫生怎麽想的,都不知道是幾十手貨了,也能看上。”因為還沒有到正式上班的時間,走廊裏並不多,幾個小護士湊到一起議論著。
“可不是,這麽多幹幹淨淨的女孩子等著顧醫生,偏偏他不懂得選擇。”
“你是說你是處女啊?”
“當然,我結婚前是絕不會和男人發生關係的。”
“那你還在這抱怨著顧醫生不會選擇,我看你就是在思春,巴不得趕緊破了處。”
“顧醫生才不是始亂終棄的人,如果他真的和我那個了,肯定不會不負責。”
“我們別討論這個了,人家顧醫生已經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了。現在全醫院的人都在議論這件事,說是顧醫生頭上戴的不是手術帽,是綠帽……”
其中一個人話到了最後一個字突然頓住,那小護士臉上立刻露出了尷尬的表情,才趕緊低頭說道:“顧醫生早。”
顧興銘眼神冷冷的看著科室的幾個小護士,剛剛他們的話自己都聽到了,心裏有股無名怒火不斷的燒著,可是修養卻讓他不能和幾個小女人發火氣。
“顧醫生,我們剛剛沒有針對你的意思,我們……”他們隻是得不到他的愛,而心有不甘罷了。
“不用解釋!”顧興銘說了一聲就進了自己的辦公室,有些煩躁的脫掉西裝外套,換上了工作裝,聖潔的白色讓他心裏的怒火稍稍平息了一些,他的專業素養不允許他在工作的時候胡思亂想,更不允許帶著火氣工作。
“你們誰見過那個叫樊宸的女人,那身材說實話咱們院裏沒有哪個女的比得上,騷的更是讓人看一眼就神魂顛倒,不知道在床上是什麽樣子,還是顧醫生有福氣,每天晚上都能享受這樣的尤物。”
顧興銘桌上的筆滾落在地上,彎下腰正準備撿起來的時候,就聽到了同科室的議論聲在辦公室門口的位置響起,以前自己一個人不吃早飯,所以經常上班的時間到了,他才從外麵進來,可現在每天早上給樊宸做早飯,不知不覺上班的時間竟然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享受是享受,不過一想到頭頂上的那個綠啊,反正我是受不了,這種女人玩玩還行,真在一起,我是吃不消的!”另一個人搖頭說道,娶老婆還是賢惠安分的女人好。
“我看你是身體吃不消吧!”男人和男人之間的玩笑從來不會含蓄,葷段子都隨口就說,更別說這些了。
“你才吃不消,你把那女人找來,我發幾炮不是問題!”男人被質疑自己的男性尊嚴,回擊是最本能的反應。
“你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顧興銘插在白大褂口袋裏的手緊緊攥起,人從辦公桌前站起來,身上突然多了明顯的怒氣。他們可以說自己,但是不能將樊宸扯進來,還用那麽汙言穢語的對她。
“顧醫生,你……怎麽這麽早……”剛剛還說的歡的幾個人根本沒想到顧興銘竟然在辦公室裏,剛剛他們進來的時候還特意看了一眼的,卻沒想到他居然在,一下子氣氛尷尬了起來。
“把你剛剛說的話再說一遍!”顧興銘看著最後說發幾炮不成問題的那個同事,眼裏的怒氣帶著灼燒的力度。
“顧醫生,我剛剛就是隨口說說,你別當真。”見顧興銘火了,更何況確實是他們背後嚼舌根子在先,剛才說那話的人立刻笑著拉近乎,就是句玩笑話而已,沒必要太較真兒。
“隨口說說?你憑什麽隨口侮辱別人!”顧興銘想去克製,可是卻克製不住心裏的怒火,隨口玩笑就要去詆毀侮辱別人的人格和尊嚴!
“顧醫生,我該道歉也道了,你何必要這樣得理不饒人,再說我們剛剛說的也沒錯啊,那女人的流言蜚語滿醫院都是,她跟過多少男人你清楚嗎?這樣的女人你還把她當成寶!”那人見自己好言道歉不管用,火氣也上來了,還真有人帶綠帽子,戴的這麽上癮!
“你他媽的說什麽呢!”顧興銘眼神力多了暴躁和狠厲,帶著怒氣的拳頭就朝著剛剛那人揮出來,幸好被其餘幾個同事給拉住,才避免了一拳打在那人臉上。
“我說了怎麽了,你戴綠帽子還不允許我們說了!如果怕說別找那樣的女人啊!”
那男人叫囂的話讓顧興銘心裏怒火更甚,拳頭再一次的朝著他打了下去,力氣之大周圍攔著的幾個人都沒有攔住,顧興銘的拳頭一下就打在了那個同事的嘴角。
被打的同事抹了把已經流血的嘴角,“顧興銘,你別以為你家有權有勢,你就能在醫院橫行霸道了,你等著!”
周圍幾個拉架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幾個人拉一個人拉不住,不是說力量能懸殊到那個份上,而是有時候人心就是希望有那麽點事才好,尤其是各方麵都比自己好的人。
很快醫院的領導就過來了,因為是涉及到了顧興銘,院長也親自過來看看是怎麽回事。
“顧興銘,你剛剛做了什麽?”張院長一臉嚴厲的說道,最近為了顧興銘的事情他也是沒少費心,老顧和肖雲沒回打電話過來都是心急如焚,希望他能找興銘談談心,開解開解他,可是這種感情的事情根本不是別人三言兩語就能談明白的。
“他嘴太不幹淨,我幫他清理一下!”顧興銘狠狠瞪了一眼被打的那個同事,一點都不覺得自己做錯了,如果一個男人聽到自己的妻子被人那樣侮辱走不知道維護的話,根本就算不上是男人。
“顧興銘,你打人你還有理了,你跟我來辦公室!”張院長不滿的說了一句,就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顧興銘跟著去了院長辦公室,房門關上,張院長臉上的火氣才消了下去,他是這個醫院的院長,就算私交再好,也不能當著那麽多人的麵偏向誰。
“興銘,你說說你怎麽就那麽衝動!你知不知道在醫院公然打人是什麽後果!它對你以後的評級考核,對你將來的事業都會有所影響!”張院長一臉作為過來人的樣子勸慰的說道。
如果想要在事業上有出色表現,不光是能力要夠,做人更是一門學問,如果連同事的幾句話都不能消化要靠動手解決的話,將來怎麽升科室主任,院主任,甚至是副院長!
“他下次說,我還打他!”顧興銘站在院長辦公桌前語氣仍然不佳,說一次他就打一次。
“顧興銘,你覺得你這麽做很英勇?你為什麽打他,是因為那個叫樊宸的女人對不對?”張院長也不傻,最近醫院關於顧興銘和樊宸的流言越來越多,經常三三兩兩的在醫院討論。
“我不許可別人汙蔑她!”
張院長歎了口氣,“到底是年輕,興銘,咱們且不說是不是汙蔑樊宸,就說是汙蔑,你又能怎麽樣,全醫院的人都在說,你要一個個打個遍嗎!就算你真的做了,全淮安的人也都再說,你也要同理為之,那全國的人都這樣說呢!你能打多少人,能維護多少次!”
流言蜚語,傳播的速度快,而且威力驚人,黑的也能說成白的,白的卻也能說成黑的,鬥流言隻是最愚蠢最無效的方式。
“院長,如果是你你就選擇聽著他們侮辱自己的女人嗎!”顧興銘抬頭,從小他對張院長就比較尊敬,所以畢業後更是到了淮安第一醫院來上班,可這一次對於院長的話,他無法認同。
“如果你想聽真話,我告訴你,我就不會選擇這樣的女人!就算這一切流言都是虛的,我也不會選,你爸爸媽媽說的沒錯,你們年輕人在意的是愛,可是等你們真的做了選擇,並且走下去後就會發現,再深的愛也不能抵抗現實的衝擊力,你和樊宸在一起就會一直成為別人這樣議論的對象,不僅是醫院,你身邊所有的人都會討論不休。”
“興銘,你想過沒想過,今天你第一次聽到同事議論,憤怒的打人,明天你聽到病患議論,又會做出什麽!你會不會忘了你的職業操守,和病患衝突,一旦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想過給醫院帶來的影響嗎,而最終你的這個選擇影響最深的還是你自己!”
張院長說完歎了口氣,這話不是一時半會就能消化並且真正懂得並認可的,興銘這孩子他從小看著長大,他選擇從醫,將來也必然給顧家帶來無限光彩,可是這樣的光彩前提是沒有樊宸那個女人。
“我會記得我的操守,但是我做不到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別人侮辱而無動於衷,更不可能為了自己的將來而任由別人說三道四。”
顧興銘的話讓張院長忍不住搖了搖頭,年輕人情愛上腦,就算是說上三天三夜也不能說明白的。
“興銘這樣吧,你回去寫個檢討,醫院放你一周的假,好好在家反省一下!”這件事按照醫院的製度該怎麽處理怎麽處理,他如果現在維護顧興銘,也是在害他。
顧興銘對於這樣的處罰沒有任何異議,轉身出了院長辦公室,去了診室坐診。
到了中午,樊宸去醉生夢死,路過淮安醫院的時候,突然想看看顧興銘,就將車子停在了停車場進去了。
輕車熟路的準備坐電梯上去,就聽見幾個小護士正在七嘴八舌的議論。
“顧醫生真可憐,找了個那樣的女人,還連累著要寫檢討,不過外科急診劉浩的嘴就是又賤又黃,活該挨打。”
“誰說不是呢,聽說還被暫時停職停工,鬧得還不小。”
“為那種女人顧醫生真不值。”
或許是幾個小護士討論的太專注,樊宸站在她們身後都沒有被發現,聽著關於自己和顧興銘的這些議論,樊宸眉頭微微皺起,說她,她已經習慣了,但是顧興銘做了什麽,打人了?為她!
聽到這裏,樊宸沒有聽下去的興致了,去找顧興銘的腳步也調轉方向出了醫院,不管到底發生了什麽,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她現在進去找顧興銘,隻會給他製造更多的難堪。
樊宸坐進車子裏,眼裏的神色有些陰沉。發動車子,立刻朝著醉生夢死駛去。
“蜜姐你來了,那天那個女軍官又來了!”吧台的服務生看到她之後立刻說道。
樊宸原本就皺著的眉頭在聽完慕妍又來了的消息之後,眉頭皺的更緊。
“知道了!”
找到慕妍坐的桌台,樊宸走過去,上一次慕妍和自己喝了一晚上酒,從軍的女人酒量真的驚人,估計路遙和她喝都喝不過,自己喝大到舌頭都麻了,那女人還依舊清醒。
“慕小姐的身份特殊頻繁出現在我這裏,該不會給我惹來麻煩吧!”
“所以我今天沒穿軍裝。”慕妍笑著挑了挑眉,今天她隻是穿了一件普通的牛仔褲,加上隨意卻同樣知性優雅的米色風衣,整個人看起來比上一次穿軍長的她看起來平易近人多了。
“今天如果喝酒,我可不請了。”樊宸跟著在一邊坐下,那天晚上這個女人至少喝了她五萬塊錢的酒。
“今天我請,你可以挑著你店裏貴的來。”慕妍也不拘謹,說的隨意。
“那我就不客氣了,來,把咱們店裏最貴的紅酒開一瓶。”
樊宸招呼完,很快服務生就已經將開好的紅酒端了上來,已經醒好。
“其實你是一個特別直接的人,我很欣賞。”慕妍看著樊宸,她說的是真話,現在這個社會這樣性格的女人太少了,尤其是他們所處的圈子裏,做事說話之前至少要在腦子裏過三圈以上,話說出來時候,已經盡可能要求滴水不漏了。
“謝謝。”樊宸唇角揚起,給慕妍和自己分別倒了酒,人家請酒,她服務也是應該的。
“怎麽,情緒不好?”慕妍在軍隊鍛煉多年,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從樊宸進來開始她就感受到了她那股子壓製著的怒氣。
“你觀察我觀察的很仔細?”樊宸放下醒酒的瓶子,目光和慕妍對視上,眉頭微微挑起。
“這不是應該的嗎,不管是敵人還是朋友,我都喜歡全神貫注,隻有這樣,才能瞄準目標。”
“姐是女人,沒辦法成為你的目標,而且姐也不想當別人的靶子!”樊宸收回視線,情緒不是很高。
“樊宸,我們做朋友吧!顧興銘歸你了!”慕妍愣了一會之後,說了一句樊宸沒有想到的話。
“朋友可以,但是顧興銘不是歸,而是就是我的!”樊宸拿起酒杯也沒有端著,慕妍這個人和她胃口,如果身份上不和她相差這麽多,她可能會是先說這句話的人。
“行,顧興銘就是你的,不過說句真心話,讓顧興銘成為你的容易,一直成為你的卻難。”慕妍被樊宸的話逗笑了,這個女人她開始有那麽一點明白,顧興銘為什麽會愛上她了。
“先幹了!”樊宸將杯碰上慕妍的杯子,她這句話說對了,一時和一世,難得自然是後者。
“幹杯!”
高腳杯的碰撞發出一聲清脆的回響,樊宸將酒杯裏的酒抬頭喝淨再次給自己倒上。
“你說流言蜚語的殺傷力到底有多大?”樊宸冷不丁問了一句,她以為自己已經是萬年妖精看開了,今天卻發現功力還是不夠。
“是因為顧興銘醫院的流言蜚語?”都是心裏明鏡的人,不需要說的多直白就能明白發生了什麽。
“我老公為了我跟別人打架,為什麽我就沒有點興奮感呢?”樊宸自嘲的笑了起來,反而覺得她想自己動手,抽死丫的,至少顧興銘不至於被處罰。
“如果顧興銘能一直這樣也挺好,雖然有些蠢,不過證明他是個好男人!”可怕就怕在一次次之後,他心生倦意甚至是懷疑和悔意。
慕妍沒有說出的後半句,樊宸何嚐不懂,從一開始她就想過這些,可是不去試著走出第一步,她根本不可能走到九十九步外的世界。
“如果你不能給顧興銘也製作一件盔甲,就必須將自己身上的皮剝去一層。除此之外我想不出來其他的辦法。”慕妍說的認真,這就是不是同一個世界的兩個人相愛必須要過的過程。
“我不喜歡二選一。”樊宸笑著搖頭,她和顧興銘之間,總有該有第三種方法。
“我衷心希望你可以找到c。”
“慕妍,和我做朋友,你就不怕你的名聲被我連累的臭了?”樊宸不想再繼續和顧興銘有關的話題。
“怕,可是我更怕因為這樣的害怕,讓我永遠一個人孤獨。”慕妍眼裏多了一抹真誠,她朋友很少,幾乎沒有,軍營裏有的是軍人,沒有漢子和女人,所以脫下軍裝的時候,她想有一個能放鬆聊天的人,而樊宸很適合。
“這個理由驗證我給你通過了!”樊宸笑著再次舉起酒杯,本以為是一個勁敵,卻沒想到竟然成了朋友!
和慕妍在醉生夢死待到下午下班的時間,樊宸看了看手表,顧興銘應該下班了,被停職檢討的他肯定會準時回家。
“行了,知道你們夫妻恩愛,我走了,下回見。”慕妍是個特別識趣的人,立刻起身去吧台結了帳。
“回見!”樊宸也沒有挽留,從吧台內測櫃子裏拿了一張白金會員卡遞給慕妍。
“一個能打個折,請我喝酒,我是不會點便宜酒的。”
“謝了!”慕妍將會員卡收好先離開醉生夢死。
樊宸在幾分鍾後跟著離開,開車直接回了顧興銘的公寓,在樓下看到花店的花還不錯,去買了一束向日葵拿著上了樓。
“你不乖,沒有在床上等我。”顧興銘聽到樊宸的高跟鞋敲擊地麵的聲音之後,拉開了房門,對著外麵正準備敲門的女人說道。
“那是因為我在樓下花店耽擱了些時間。”樊宸將手裏的向日葵遞給顧興銘,男人立刻找來花瓶將花插進去,並注了水。
“怎麽想起買向日葵了?”顧興銘隨口問了一句,樊宸不喜歡花,因為她說自己人比花嬌,欣賞花不如照鏡子看自己。
“因為我希望我們的生活幸福的像花兒一樣。”摟住顧興銘的脖子,樊宸笑著說了一句。
“嗯,我們肯定會比花兒更豔麗芬芳。”顧興銘一邊說著眼裏更多了一抹堅定。
“今天你們醫院沒有給你分配什麽手術吧?”樊宸坐在一旁椅子上,抬頭目光盯著顧興銘的眼睛,等待著他的回答。
“沒有,我之前有不少年假沒有休,所以我請了年假,休息一周,你想去哪裏,我們出去做個旅行,隻有你和我的蜜月旅行。”他們領證結婚之後婚禮可以慢慢準備,但是蜜月可以先行。
“這麽好?那我要好好想想去哪裏?”樊宸看著顧興銘撒謊,看來他是不準備將醫院的事情告訴她了,是覺得怕自己承受不住嗎?
“那你好好想,我先去給你做好吃的。”撒謊顧興銘並不擅長,所以為了不讓自己暴露,立刻鑽進了廚房忙碌。
樊宸側頭看了眼被顧興銘插得特別有藝術感的向日葵,這算不算就是肖雲說的距離,她就算是買再漂亮的花,也插不出什麽意境,可是顧興銘隨手擺弄,卻讓人覺得這花比之前漂亮了許多。
將目光從向日葵上收回,樊宸低頭看了眼自己染著絢麗色澤的指甲,活扒一層皮,到底該有多疼?
希臘國際機場莫家奕已經帶著路遙、小可愛和路修遠登上了轉往愛情海的飛機,小可愛第一次真正的遠途旅行,盡管根本搞不清楚希臘在地圖的哪裏,愛琴海又屬於那片海,可是並不妨礙她激動的心情。
親爸爸說的沒錯,雖然她沒有了媽媽,可是生活中還是有很多值得開心的事情的。
“路哥哥,我帶了泳衣漂亮嗎?”小可愛從自己卡通的拖拽小行李包裏翻出一套粉紅色的泳衣,小巧可愛的三點式,下半身荷葉邊的裙擺顯得增添了一分甜美。
路修遠看著拿著泳衣在自己身上比劃的小可愛,臉色有些發黑,這小白癡小小年紀學什麽大人穿三點式。
“路哥哥,是不是特別好看,我可喜歡這件泳衣了。”小可愛一臉求讚美的看著路修遠,心上人的肯定比什麽都來的讓人開心。
“一點都不好看!”路修遠毫不留情地潑下了一盆冷水。
“哪裏不好看了?是不是覺得下麵的小裙子應該沒有裙擺好看一些?”小可愛一臉困惑的說道,還單純可愛的將裙擺撩起,露出了裏麵的三角小褲褲。
路修遠被小可愛的舉動弄得臉色多了一抹不自然,腦海裏忍不住想象出了一幅小可愛穿小褲褲的樣子,不好的臉色跟著多了一抹可疑的紅色。
路遙和莫家奕坐在一旁看著兩個孩子之間的互動,莫家奕眼裏有著明顯的滿意,“不愧是我養大的孩子,已經掌握了色誘和撩漢技能。”
“撩的是你兒子。”路遙忍不住提醒了一聲。
“我知道啊!”
“所以我才更滿意,辛苦養大的孩子能便宜自己兒子當然不會留給其他人!”
莫家奕的理論讓路遙有些忍俊不禁,小可愛對小呆子有著明顯的好感,但是小呆子心裏是什麽感覺她還看不出來,如果莫家奕想的能在將來成為現實,那她也是樂見其成的。
“路哥哥,我們能一會兒遊泳比賽好不好?”見路修遠不回答她的話小可愛立刻轉移了話題,反正好不容易能和路哥哥在一起出遊,她一定要粘著路哥哥才行。
提到遊泳,路修遠臉色是真的黑了下來,“不遊!”
“為什麽?”
“不想遊!”
“……”
飛機在愛琴海附近的機場平穩落地,四個人下了飛機,項佐已經為他們準備好了住處,所以下了飛機,專門負責接機的人員走了過來。
“莫先生,莫太太,我先帶你們將行李放到住處,幾位可以先好好休息休息,晚上,海邊會有篝火晚會的。”
路遙在那人喊她莫太太的時候微微一愣,隨後莫家奕的手摟上她的肩膀,那張帥氣的五官帶著一抹無賴的笑容。
“走吧,親愛的老婆!”
盡管還沒有那張結婚證,可是他們已經早將對方視為了一生一世共度的那個人。
“親愛的哥哥,我們也走吧!”路遙臉色微微有些發紅的時候,一旁小可愛也伸手摟住了路修遠的胳膊,跟著莫家奕有樣學樣。
路修遠本能的想去甩開小可愛,可最終還是任由著她摟住自己的胳膊,路旁邊有很多小石頭,摔上麵估計會很疼。
一家四口到達了安排好的住處,一棟獨棟別墅可以一家人都住在裏麵,比豪華卻略顯冰冷的酒店顯得溫馨了許多。
“這房子真漂亮。”小可愛走進去之後忍不住讚歎,地中海的裝修風格,海藍色的底色調,配以不少絢爛的色彩,仿佛海底的五彩世界,讓人感受色澤的美好,卻又不會讓人覺得視覺疲勞,而裏麵的裝飾物大多取材於海裏,小可愛對門口掛著的一串貝殼做的風鈴似乎格外感興趣。她喜歡那種清脆悅耳的響聲。
“喜歡的話,我們以後每次來都住這裏。”莫家奕揉了揉小可愛的頭發,隻要路遙願意,他們以後可以每年都來這裏度假。
安置好行李之後,莫家奕和路遙進了廚房,飛機上的食物味道太差,所以這一路上他們隻是隨口吃了一兩口,肚子都餓的咕咕叫了。拉開廚房的超級大冰箱,裏麵為住客準備的食材還算應有盡有,莫家奕將西服外套脫下放在一旁的椅子上,人就笑著湊到了路遙麵前。
“老婆,幫我解下扣子好嗎?”莫家奕一邊說著,一邊仰著頭,將昂貴襯衫的紐扣露了出來。
“你自己又不是沒有手。”路遙不準備理睬莫家奕這種故意的舉動。
“可是我就是想讓你幫我解怎麽辦?”莫家奕笑得一臉曖昧,用表情在詮釋著此刻心裏最想說的一句話,尤其是床上,我更像讓你幫我解,有一種幸福,叫做心愛女人為自己解襯衫扣子,不分場合。
路遙瞪了眼滿臉故意的莫家奕,纖細的手指還是抬起,輕柔的為他解開襯衫上麵三顆紐扣,因為兩個人靠的太近,莫家奕身上的男性氣息迎麵而來,而莫家奕故意搭在了她的腰間摩挲的雙手,讓路遙臉色漸漸有些微紅。
“別鬧,孩子們都在呢。”這個臭流氓。
“不鬧,讓我親一下就好。”
莫家奕說完低頭親上了路遙那兩片他怎麽吻都仿佛吻不夠的唇瓣。原本就是打算淺嚐輒止的,畢竟現在還沒到可以激情四射的時間,更何況客廳還有兩個小燈泡在,可是觸碰上那兩片唇之後,莫家奕就不想離開了。怎麽辦,他就是想吻到天荒地老!
廚房的溫度在這個越來越不受控製的吻中不斷攀升,客廳裏的路修遠眉頭皺起來,再沒有飯吃他真的要餓死了,扭頭準備看看莫保姆的飯菜準備出來了沒有,結果卻看到廚房火熱的一幕。自己肚子餓的要死,結果這兩人倒好,在廚房親上了。
真是!
就不能注意一下影響!
最主要的是能不能先把米飯燜上!“咳!咳咳!”路修遠大聲咳嗽了一聲,想恩愛他們兩個自己來度假就好,為什麽非得帶上他,還有小白癡!
“路哥哥你怎麽了?”一旁正在看熊大熊二的小可愛聽到路修遠咳嗽立刻轉過頭來,結果眼角還沒有掃見廚房發生什麽眼睛就被路修遠捂住了。
“沒事,就是眼睛疼!”路修遠看著廚房裏已經分開的兩人有些不滿的說道,如果什麽事情都放在大庭廣眾之下做,那要臥室做什麽用,這麽大的人了,連這都不懂嗎?
“可是路哥哥你眼睛疼,為什麽要捂住我眼睛?”小可愛有些發懵的嘟囔著,難道路哥哥是覺得她眼睛漂亮?
廚房裏的溫度因為貼近的兩人分開而降了下來,路遙惡狠狠地瞪了一眼笑得一臉開懷的莫家奕,“無賴。”
“無賴怎麽了,我就要賴著你一輩子。”莫家奕說的一臉篤定,這輩子他是賴定她了!
在路修遠餓的快要發飆的時候,莫家奕終於把飯菜做好了,兩大兩小圍著餐桌,誰也沒有多餘的話,因為都快要餓死了!
填飽了肚子,天色才剛剛有些黑,“爸爸,路遙阿姨,我們一會兒要不要去參加篝火晚會?”小可愛一臉向往期待,之前她隻在電視上看過篝火晚會,好像去現場真正的看看。
“小可愛想去,我們一會兒就去。”從女兒變成未來兒媳婦,莫家奕的寵再次升級加倍。
“爸爸,你對小可愛最好了!”得到了莫家奕的首肯,小可愛歡快的蹦起來。
從別墅出去走幾分鍾就是海邊,完全不需要交通工具,到大海邊的時候篝火晚會剛好開始,舞動的火光將漸黑的夜重新照亮,有當地的居民,也有遊客圍著篝火不斷起舞。
“你知不知道愛琴海的海邊有一個美麗的精靈,在夜晚獨自舞動。”眼前一個個舞動的身姿讓莫家奕忍不住想到了上一次那個在愛琴海的夜晚,比起今夜,那晚靜謐而美好。
“隻不過有一天和王子跳舞的時候喝大了,結果變成了暴力女王。”莫家奕說完眼裏多了一抹逗弄的神色,那一晚上,路遙發泄起來的樣子他記憶深刻,尤其是高跟鞋的鞋跟鑿在身上的那種痛,更是讓他久久不能忘懷,好疼。
路遙知道莫家奕說的是上一次他們在愛情海的那夜,她醒來時脖子上掛了不少莫家奕流下的吻痕。
“那夜我真的吻了你?”路遙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總覺得那個時候她不會主動去吻莫家奕。
“吻了,吻的很猛烈。”鞋跟鑿出來的‘吻痕’用了一周才消退。
------題外話------
樊宸和顧興銘的婚姻走向你們來發表一下意見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