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夜挑青燈踏古道,晝采綠茶煮晨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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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見過鄉間的牛嗎?
如若你見過,那你也一定見過鄉間的人。那麽也恰好你都見過。
就算這樣,也隻是見過。
在鋼筋水泥裏生活的久了,什麽都麻木了,這個世界慢慢變得就隻有金錢權勢了,可能那時剛從學校逃逸出來的我不明白。甚至有些單純的覺得我還能被原諒,能得到一絲寬慰和同情。其實不然,連察言觀色,世故人情都不懂的我並沒有得到期望的反倒是種種的不如意。
後來,在脫掉了滿是油煙的功夫坐在消費人群才能做的椅子上時,我點了一根煙。
“明明是放棄了一切為了自由,可是現在看來是墜入了地獄,看得清的隻有迷惘的前方和未知的以後。”
是的,我想很多如我一樣早早輟學的孩子也一樣,當然不同的是我們這一類人已經不是孩子了,也不能是孩子了。我們要慢慢學會爾虞我詐,學會滑不溜秋,學會袖手旁觀,學會打碎了牙往肚子裏咽。因為後來我學會了帶傘,學會了穿暖,學會了買了藥備著,學會了不傷心,不難過,不想家,不抱怨。
因為大家都一個樣子——隻顧著自己這個月工資有多少,隻顧著自己的東西有沒有少,自己的利益有沒有被損壞。即使那一刻有個人蜷縮在角落裏已經大汗淋漓。
我一開始說的,現在我喜歡鄉間的淳樸,喜歡整日跟那勤勞的牛在田裏,和那些簡單質樸的人生活在一個村子裏,喜歡春天去山頭吹吹風放放風箏,跟要去外地打工的小夥伴告別,喜歡夏天農忙以後在大樹下麵乘著涼吃著西瓜,喜歡秋天一家人忙的不可開交茶餘飯後算記著今年的收成,喜歡冬天圍在火爐前坐在土炕上。雖然平庸,平淡,但過得簡單。
就像當初我離開學校一樣,我需要的彷佛我都曆經了,除了錢財和權勢我依然不曾沾邊,不過我也領略了其中的卑劣,黑暗。就夠了。
我知道我的青春或許就這樣過去了,可我看的書總是不夠,所以我得給自己個理由。我要回去學習,自己學習,就像當初我百般懇求時那個校長說的,你可以自己去學習的。那麽我早就決定了的。
能讓人傷心的事總會記掛在心上,不論時間過去多久,又經曆了多少事,遇見了多少人,它總歸會在。即使你不願意,我想人們都不願意,它也是在的,隨著記憶成長,隨著成長成長,最後越來越深刻。可就是這種深刻也無法說給別人聽,隻能自己受著,權當忘了。
你喝了碗茶
卻嚐不出苦澀酸甜來
路過的長者隻是淺淺一嗅
“苦盡甘來”
他低聲說了句
我沒來得及讓他好好品嚐一杯
再聽他說說故事
夕陽落了
年輕的小夥子還在買醉
或者彈著吉他深情淺唱
路燈亮了
漂亮的大姑娘沒在閨房
跟心愛的人在公園裏逛
聽著歌的我
受著傷待在南方的城裏
不提錯過
就還能補救的青春
著實不願意放過
原諒我無動於衷,是因為我傷痕累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