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129醫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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泱清了然的掃過留下來的人員。笑,“你們繼續議論,我先下去休息了。”自家的父親都快要死了,不好好的留在床邊照顧著,還想著代政,這其中的小心思不要表現的太過明顯了。
凋零直接漠視了墨夷榮平,轉身走了。他們兄弟兩人同時消失在墨夷榮平的視線中。
外麵的白雪正紛紛的下落,夾雜著早春特有的寒風,而金鑾殿上的氣壓更加的低。
墨夷榮平繃著一張臉。
氣得從上麵摔了一份奏折下來,“他們簡直是欺人太甚。”
聞人丞相搖了搖頭,他的外甥啊,老實說和泱清他們是沒有可比性的。仗著嫡長子的身份不思進取。他都勸過好多遍了,要他好好的學習為君之道。可是就是說不聽啊。
羽痕和泱清兩個人直奔皇帝的寢宮。長樂宮,那是他們父母一直居住的地方。
回到那裏的時候珍貴妃已經回來了,正坐在床邊給昏迷的皇帝擦臉。
泱清他們看到母妃這幾天消瘦下去的臉,眼眶一熱,他們太不懂事了。
羽痕說,“母妃,我們回來了。”
珍貴妃離落蘭說,“我一直在等你們回來。也相信你們一定會趕到的。”她的兒子那麽的優秀。
羽痕說,“母妃,我把連絕請來了,他會治好父皇的,可是別讓這裏的第四個人知道,包括父皇。因為連絕並不想要卷入這裏的紛爭。”
離落蘭的眼睛睜大,驚喜,“真的。”對於連絕她是很早就知道的。隻是這個人太傲了。
連絕易容成內侍進來。清秀的臉上淡定從容。
在連絕想要不要行這個虛禮的時候,離落蘭就說,“公子,快來看一下謹怎麽樣了。”皇帝的名字叫墨夷謹。
連絕邊為皇帝搭上脈搏,邊問,“陛下是什麽時候這樣子的。”
離落蘭回憶,“是在初一宮宴的晚上,之前都好好的,沒有任何的不適,就是睡覺前也是好好的,第二天就怎麽也叫不醒了。”
連絕檢查了一下,呼吸還在,隻是昏迷了。從得到消息睡到了現在,身體沒有任何的其他症狀,六天了,就像是一個一直沉睡的人。
熒狐從連絕的懷中跳了出來,“吱吱”的叫,眼睛發亮的看著連絕,樣子很是興奮。
能讓熒狐這麽興奮地就是這裏麵有好東西,而且可以完好的取出來,繼續利用。連絕的腦子一閃,他知道是什麽了。
連絕,“我先冒犯一下陛下了。”
離落蘭,“隻要能讓他醒來,公子想要做什麽我都不會阻攔。”她相信羽痕帶回來的人。
連絕從身上取出銀針紮在皇帝的手上。然後用銀針上的血滴在他的額頭上,之見上麵的血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消失。然後就看到上麵的頭皮輕輕的波動了一下。這小小的波動還是讓羽痕和泱清他們注意到了。
泱清問,“連絕,這是怎麽回事。”
連絕冷靜的說,“是睡蠱。所以陛下才會沒有沒任何的中毒症狀。太醫也看不出什麽。最主要的是這種蠱蟲很小,無聲無息的,下了不會留下任何的遺跡。”毒藥下了,多少可以查到毒藥的來源。而蠱是苗疆那一帶,他們從來都沒有涉及過。所以才查不到是什麽原因。
離落蘭問,“能拿出來嗎?"
連絕道,“能。”
睡眠是一種生理機能,是大腦皮質內神經細胞繼續興奮之後產生了抑製的效果。這是所有生物都需要休息的表現。而睡蠱是在大腦皮質內,阻斷了神經的興奮,讓人可以一直的沉睡下去。
連絕從懷中拿出他的人皮麵具。從中切出一小段。放入一個透明的藥瓶中。在撒上靈根草。靈根草有營養神經的作用,可以提神。而現在是連絕想要模擬神經的環境。皮膚上麵分布著廣泛的神經,所以感覺靈敏,連絕的麵具是用真人的皮膚做的。
而取出蠱蟲的原理就施針讓神經暫時停止一切的活動,這樣蠱蟲就沒有了營養,生存不下去,就會重新在找合適的地方。而那瓶子裏的環境是最合適蠱蟲生長的。
連絕淡定的把針紮在皇帝的頭皮上。好了之後把瓶子打開,放在耳朵的旁邊。不一會兒,一條白白胖胖的小蟲子就蠕動著身子從耳朵裏爬出來,進入瓶子中。
熒狐歡快的跳起來,眨著圓溜溜的眼睛期待的看著連絕,想要吃那種蠱蟲。連絕搖搖頭,“想都不要想。”
起身看著羽痕,“陛下在過年和昏迷的這段時間肯定有和別人接觸過,查一下。這種蠱蟲是直接接觸的,見效的時間是三天內。”
還有些話是沒有說,可是羽痕他們是能想到的。就是這人可以下第一次就能有第二次,盡快的找到人,這次的蠱蟲是比較容易處理的,要是血蠱的話,那就難了。
泱清說,“這些事情就讓我來處理了。”
連絕又給皇帝喂下了一顆藥丸。“半個時辰後就可以醒過來了,這裏沒有我什麽事情,我先走了。”
羽痕也跟著起身,“你就住在我的府上吧,我已經找人整理好你的院子了。”他府裏麵的下人都是他親自挑選的,很可靠。
樂陽府
這裏是羽痕的府邸。不同於落花宮的奢侈。這裏裝修的很簡潔。沒有那千篇一律的彼岸花,種的都是很名貴的花朵。有君子蘭,木芙蓉,玫瑰等等。
花園中還有人工開辟出來的湖泊,湖下麵有個地方很深,那是泉眼,裏麵流的都是活水。裏麵生活著幾百條錦鯉。湖中央建了一座亭子,裏麵放著石桌和石椅,欄杆的旁邊也有連著長椅,可以坐在上麵喂魚。
連絕問,“你府中的人怎麽那麽少啊,而且怎麽沒看到一個婢女的影子啊。”
羽痕在前麵帶路,聽到了連絕的話回頭,眯起嫵媚的雙眼,透露著危險,"怎麽,你想要婢女來伺候你?”
連絕回答,“不是啊,你以前不是都是婢女伺候你的嗎?這次怎麽換口味了?”
羽痕,“我又不長住在這裏。我在這裏一年待不到二十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