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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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夏如沫的水眸一顫,像是被人看出了心思,眼神開始躲避著,緊張開口,“他喝醉了,我買點醒酒藥……”
少爺喝醉了?嚴重嗎?我去叫醫生……”
不用,買點醒酒藥吃完就好了。”
夏如沫解釋,說這,已經推門進去了。
幾分鍾後,夏如沫揣著一大兜的藥,從藥店門口走出來。
門口的幾個保安看著她微變的臉色,以為她是擔心少爺,也就沒有在說什麽。
一路緊張地走回別墅,直到門關上那一刻,她還有些害怕,就像是自己做了什麽虧心事。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驟然升高。
她剛想轉身,卻聽著那從地獄般衝出來的聲音,頓時,耳膜一震。
去哪了?”
全身驚起一大竄的雞皮疙瘩,她的雙肩顫顫的抖了一下,手上的東西,在這一刻,竟感覺有千斤重。
他,不是醉了嗎?
為何?
你沒醉?”夏如沫嚇了一跳,本能的腳步往後挪動。
還沒有醉到什麽都不知道的地步!”他回答,那黑色的眸子冷冽了幾度,被染上醉意,但此刻他的說話聲音,極為的清透。
在這個空蕩蕩的地方,回蕩。
夏如沫是不知道他酒量的,跟她在一起,因為她不喜歡酒味,所以,他極少喝。
可如今轉念一想,那樣的人,見過了大風大浪,喝了這麽點酒,怎麽會醉?
去哪了?”
他的問題緊緊相逼。
我出去買點東西,也需要你同意嗎?”她直起身,聽著她的話,身體怔怔,驀地,感覺背後發涼,將手上的東西,往背後挪了挪。
她轉身,目光炯炯的看向那頭的男人,隻看著他那惺忪的眉眼,正炯炯的盯著她。
目光熾熱。
夏如沫!”
那一句染著怒火的聲音,在耳畔回蕩,她心一抖,再一次抬頭的瞬間,男人的身影,已經在她眼前。
目光相對,逆光而來。
夏如沫,從你進藥店我就知道了你要做什麽,怎麽,到現在,還準備瞞著我?”冷冽的氣息,拂過臉頰,隻看著他的手臂彎過而來,將相將她壓到了門上。
手腕被他拉住。
我……感冒了去買點藥。”身體抵著門檻,那冰冷的門框,硬生生的隔著疼。
尤其是麵對著他那樣的表情,心裏沒有底。
許是他的表情太過恐怖,這一刻,她竟然選擇了說謊。
沫兒,你不適合說謊。”他冷冽的眸子深邃,看向她,好似從她眼神中,想要看出什麽。
男人的臂彎下,那纖細的身影,聽著這句話,驀地,顫抖起來,額頭上鋪著他的氣息,一時間,有些害怕。
隻看著他的手從自己的手指中,將那個袋子,奪了過去。
手上一空,驚顫的眸子一頓,就看著他打開了那個袋子。
手,僵持在原地。
男人的眼神在看到那裏的東西刹那,手顫抖了一下,途然間,那手上的青筋顯露,嘴角突然間升起了那可怕的笑容。
嗜血的眼神,猩紅恐怖。
他浮現在嘴角的冷笑,漸漸的加深,本剛剛保安告訴他的那個時候,他還不信。
他想,他的沫兒不會如此絕情,至少,愚蠢的事情,不會做第二次。
可眼下,那刺眼的東西,就這麽落在他眼前,讓他不得不去接受現實。
他的沫兒,完完全全抵觸他,抵觸到了極點。
嗬。
還真是殘忍。
這就是你感冒要吃的藥?”
哐。
將那瓶避孕藥丟在她跟前,陰冷的口氣,能夠將人直接凍住。
冰雪寒冬,也不過如此。
夏如沫,回答我!”
那滾滾而來的東西,順著地麵朝著她而來,訴說著她的罪行,她嘴角微微上翹,看著他炸火的樣子,有些覺得諷刺。
如果沒有她,說不定,她會自欺欺人。
以為,他愛的人是她。
她的小臉慢慢的變成蒼白,細膩燈光回落在她的臉上,她能夠清晰的感覺到那刺眼的光。
她直直的看著那頭被燈光照耀下的男人,冷漠的說。
你都看到了,還問我做什麽?容璟琛,我不止一次地說過,我不喜歡你,既然我不喜歡你,你覺得我會喜歡你的孩子嗎?我怎麽可能讓她生下來跟我一樣!一個沒有愛的家庭,如何讓一個孩子可以健康成長!”
不喜歡你,更不會喜歡你的孩子……
涼意的環境,夾雜著兩個人不知名的情緒,那地板上,一下一下的腳步聲。
循序漸進。
他眼神眯了眯,“所以,你從不曾心甘情願過?”
他的視線看向她平坦的小腹,好似那已經有了他們共同孕育的生命一樣。
有所牽連。
可她的話,卻冷冷的將一切刻骨銘心全部給剔除。
就連曾經的一點一滴,也從不曾心甘情願?
全都是虛假的?
容璟琛的薄唇緊抿,就這麽壓在她的身上,“沫兒,告訴我,你是故意氣我,才這麽說的。”
呢喃的聲音,多了幾分落寞。
他的眸光,讓她感覺胸口有什麽東西壓著,深吸一口氣。
她的臉慢慢的轉到了一側,眼角含著淚,身體因為他的碰觸,而緊繃起來。
容璟琛附身而下,他就用這樣的姿勢壓著她的身體,手指緊扣著她的肩膀,讓她能夠與他貼的更近一點。
忍著情緒,“沫兒,當真不說?”
聞言,她仰著頭,感覺到了他的火氣,眼淚一滴滴的落下,順著臉頰,往下流淌。
還要我說什麽?容璟琛,我說了,你又會放過我嗎?難道就不能好聚好散嗎?”
好聚好散?
手指不自覺地用力,那霸道地吻,落在她的眉梢,一路往下,攥著她的紅唇,大掌在她身上,肆意的流轉。
性感的唇瓣落在她的耳邊,猩紅的眼,滿是生氣,“以後,再讓我聽見你說這樣的話,我會讓你下不了床!”
她眼淚不停地流著,睫毛顫抖著,他身上的酒精味道很刺鼻,那冷的透涼的眼神,讓她的臉,一震。
容璟琛!”
容璟琛冷哼一聲,大掌攥著她的胳膊,冷冷的吻上她的唇,“容璟琛?叫我容璟琛?夏如沫,我怎麽說的!”
叫他名字,會有懲罰。
猛然,一震。
隻感覺他滾燙氣息的吻帶著他的氣息,讓她逃避的如同洪水猛獸。
避開他的吻,卻看著他突然間停下了動作,男人的指腹劃過她的臉,猛的將她抱了起來。
水眸一顫,本以為又要躲不過去,可卻看著他突然將她抱到了沙發。
她小臉一變,纖細的胳膊抵住他的靠近,呼吸有些不穩,“容璟琛,你要做什麽?”
難道他又要?
不可以。
沫兒,你覺得如果我想你懷孕,這東西,真的有用?”這話,好像已經聽過不止一變。
可他卻還在不停地提醒著。
那厚重的嗓音劃過,隻看著他的臉就這麽落了下來,吻著她的鼻尖,“沫兒,我說過,隻要你好好待在我身邊,我什麽都可以依你!”
哪怕寵溺的眼神,哪怕寵溺的話語,也讓夏如沫此刻全無腦袋去思考話裏的意思,她如臨大敵般,雙手抵著他,不讓他親到。
那氣息交融,熱度持續。
柔軟的脖子被他的手掌扣住,女人的睫毛微微眨了眨,委屈地閉上了眼睛。
身體,緊繃著。
她知道,一切的掙紮,到了他身上,一點用都沒有。
除了忍受,再無其他。
容璟琛的冷眸閃過隱忍的光,他看著身下的女人,那纖長的睫毛顫抖著,上麵還掛著水珠,那蒼白的小臉,擰的緊緊的,手,突然就這麽鬆開了。
有些人,就是寧願自己傷了,也不舍得她傷半分。
那是要放在手心上的。
例如她。
她推她一步,可她隻會離自己越來越遠,他不敢。
一點也不敢。
因為他輸不起。
心下微涼,容璟琛的冷眸輕輕的掀起,手上的力度,近緊握成拳。
像是在對自己狠戾。
掙紮過程中,隻忽然間,纖細的眉頭一皺,看著他突然間,轉身離開。<ig src=&039;/iage/5804/2553396webp&039; width=&039;900&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