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你在聽嗎?夏如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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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藥嘍!”小護士推車進來,看著夏如沫僵硬著身體坐在床邊,而她的視線,死死的定在一個地方,順著她的視線,小護士一眼就看到了那電視屏幕上的一對相擁的人,而新聞標題,又是那麽醒目。
讓她想不看到,都難。
這……是……
不是說,要給我換藥嗎?換吧!”霧氣隨著微微的喘息而慢慢的下去,她泛紅的水眸看向小護士,掙的眼睛有點疼。
可這些,不是早已經經曆了千百遍了嗎?
為什麽,她還沒有適應。
以後,想必會看到更多,這樣的畫麵,說不定還能看著他抱著他們的孩子,出現,那她,到時候,又該是如何?
其實她心裏,還是會對他有所幻想的,就像是本能,擔心他的傷勢,擔心他過的……可現在,事實證明。
他早就好了,隻是,不想找她,也不想來看她罷了。
那日的黑屋子,要是沒有好心人救他出來,她也許,也早就死了吧!太多的事情,磨滅了她本該有的幻想,她以為這個世界不會有如此殘酷的事情,再讓她那已經破舊不堪的心髒疼,可她錯了。
當親眼看見的那一刻。
仿佛是一向禁閉著的天空破開了一道口子,他看著那黑暗的光芒將那原本的太陽吞噬,打的他措手不及,毫無反抗的能力。
如果,我遇見的每一個人,他都像一開始那樣好,這樣,就沒有後麵那麽多悲傷的故事了吧!不能說容璟琛不好,隻能說,他的好,從一開始就不屬於她。
冰冷的屋子,冰的她心都生硬的疼。
人,真的很奇怪,不喜歡別人騙自己,卻喜歡自欺欺人。
很多年之前,母親說的那些話,她不懂,可這一刻,她懂了這話裏的意思。
如醍醐灌頂。
小護士也是蒙的,明明這幾日容少爺一直光顧著這裏,可為什麽轉念又有其他的女人,兩個人還長的這麽橡。
難道,有錢人都有這麽怪癖的想法?
她不懂,可也不敢問。
隻是看著夏如沫泛著紅暈的眼睛,以及蒼白的臉色,很是憂心忡忡,眼前的這個女孩子,人很好,這麽短短的幾天相處下來,她真的覺得她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可上天,對善良的人,為什麽不善良。
夏小姐,你還好嗎?”
我能有什麽事。”她抖了抖肩膀,笑的很假,“不過……這裏真的好冷,你看,我都凍出眼淚來了!”
她哆嗦著,兩隻手抱著自己的肩膀,連手指都在發麻,可她卻強忍著自己的眼淚,天真的衝著那頭的小護士開口。
小護士看著那抹纖細的身影坐在床頭瑟瑟發抖,走到一旁將空調打開,然後拿著東西給她換藥。
終究是,不忍心再提及她的傷心事。
……
酒會現場。
璟琛,這麽多年沒見,你倒是越發的成熟穩重了。”陸遠山在看到容璟琛的時候,眼神中多了幾分的恨,他穿著一身黑色的正款西裝,打著藍色的領結,神采奕奕的出現,在他的臉上,似乎看不見歲月沉澱的痕跡,一如,他離開的時候的樣子。
容璟琛視線一凜,手裏的杯子一緊,那水晶杯上麵的手,青筋乍現,那些循序而來的記憶,也如同是波浪一樣,瞬間將她吞噬著,火苗,鮮血……可下一秒,他便將那些情緒掩蓋住。
姑父,別來無恙!”
托你福,還過得去。”
莫彤站在容璟琛身邊,聽著他們之間的對話,總感覺……有點怪怪的,一抬頭,看著那眼前的男人,驀地,她突然有一種感覺。
他和他,長得太像。
可如果沒記錯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容璟琛姑姑的丈夫,當年,據說是他姑姑在他父母死後,掌握了容氏的股權,成為最大的股東,甚至因為那場大火,將他趕出了門……而現在,這麽看來,為什麽如此風平浪靜。
難道,連龍正天也隻知道皮毛而已?
他們之間,有什麽別的秘密?是外人不知道的?
你姑姑身體不好,本來是要出來的。”
我了解。”
出來,恐怕是因為見到他來了,不敢出來吧!容欣,那個被爺爺從外麵領回來的孤兒。
那個一手策劃了一切的女人。
印象中,似乎隻有她穿著那一身紅色的衣服,在他們家的別墅裏麵,宛如女主人一樣的樣子。
寒暄著,他並沒有戳穿他說的,兩個人就這麽像是平場一樣的聊著,似乎誰也沒有提及那些往事,仿佛那一切好像是塵埃一樣,墜入了深穀,可隻有容璟琛知道,這件事,沒有結束,才剛剛開始。
爸,表哥。”
原本喧鬧的餐桌,頓時一片嘩然,因為陸少卿的出現,別成了別開生麵的一場聚會。
縱使此刻陸遠山在鎮定,脾氣表麵偽裝的再好,在看到陸少卿的刹那,臉色也慢慢的變的鐵青下來,眼裏的光芒從最初的刻意,變得意味深長。
爸?見到我,這麽不高興,別人看了,還以為……我不是你兒子呢!對吧,表哥!”
容璟琛的嘴角勾起一抹淺笑,看著他們之間的舉動,不作聲。
陸遠山舉著杯子的手,頓時僵硬。
既然來了,就好好陪陪你的表哥,我還有點事情要去處理,這裏交給你了!”陸遠山笑了笑,勾著他的肩膀拍了拍,“陸少卿,你記住,我跟你說的話。”
陸少卿的心,頓時被人重重的砸下,霎時有一種在旋渦中看不見黎明的光芒,他的手指握成拳頭,視線凝結,看著容璟琛身邊的女人,嘴角流露著笑,笑的很虛偽。
抬起那如死灰的眸子,陸少卿輕輕的把那放在他肩上的手臂拿下來,“爸,我會好好陪著表哥的,你放心吧!”
陸遠山眼神掃向容璟琛,舉了舉杯子,一口將杯子悶了,便邁著步子離開。
現場,隻剩下,容璟琛,陸少卿,莫彤。
你帶著別的女人,在這裏的事情,她知道嗎?表哥。”
那扇大門關上的刹那,他清晰的聽見陸少卿的話,就這麽從耳邊襲來。
肩膀的傷口,好像在什麽時候撕裂,痛的有點失去知覺,火辣辣到麻木,可他那鷹隼般的眸子,就這麽落在那個看似吊兒郎當的男人身上。
他,知道什麽?
我想,她應該會哭吧!還會哭的很悲傷……表哥,不過倒是覺得,這個貨色,跟你很配。”他的身體慢慢靠了過去,用隻有他們兩個人之間能聽見的聲音,並未直接捅破,語氣拉長,“因為,你們是同一類人。”
一番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話,霎時,讓人膽戰心驚。
容璟琛抬眸,在那喧囂的場景中,看著眼前的男人,“陸少卿,別給我耍花樣!”
陸少卿的視線在莫彤身上掃過,眼神一收,“障眼法,你騙別人也就算了,騙我的話,還真是浪費了。”
心口一悶,這個時候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聽到那一句話的刹那,連心口都變成了火辣辣的灼燒感。
我警告你,別動她!”
他已經將她保護的夠好了,可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知道。
這個時候,他覺得自己做的這些,都諷刺極了。
原來被耍的團團轉的人,並不是他們,而是自己!
可我已經動了,你能那我怎麽樣?容璟琛,我和她……比你想象中的要熟很多!”
看著他那泛白的臉上,眸色冰冷。
他盯著眼前這個男人,隻覺得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混蛋,恨不得此刻有一把槍能掏出來對著他,一槍下去,隻要一槍下去。
沫兒就安全了,可他沒有槍。
砰。
手裏的酒杯,突然就這麽被他捏碎了。
活生生的捏碎了。
火辣辣的疼感伴隨著玻璃紮入手心的疼感,那一握,滲透著濃濃的鮮血,止不住。
破碎的玻璃,嘩啦啦的落在地上,砸在了他們幾個人的腳邊。
莫彤嚇了一跳,眼瞅著那隻手上,就這麽滿是鮮血,疾步匆匆的而來,拉著他的肩膀。<ig src=&039;/iage/5804/2553475webp&039; width=&039;900&03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