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亡》百鬼陰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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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場上響著嘹亮的走步聲,一列列方隊整齊的訓練著唐本少站在隊伍中凝視著前方,一滴汗水從鼻尖落下打在地麵上,隻見正前方的同學也撲通癱倒在地教官連忙跑向前將同學拖到樹陰處。說道
教官:先休息一下解散
同學圍了過去唐本少在身後探了下情況,見暈倒的同學兩眼一個往上一個往下在眼眶內來回轉著口中吐著白沫不時的抽搐下,唐本少第一感覺天氣涼爽不是中暑可能是本身疾病但又否定了,因為高考前都是做過體檢的不可能沒有預防,看狀況倒像是被人借了陽壽,做了些簡單的處理這同學便恢複了許多。
我們並排而坐盡可能的坐在樹陰下,觀看著操場上其他列隊踢著正步,唐本少喝了口水把目光投向操場上一位身扛著四件礦泉水的男人身上,這人雖高但很瘦左右肩各兩件迎著日光襯的這男人如扛著大山一般雄偉,唐本少眯起眼看過去隻見這男子猛地半抬起頭看向唐本少嘴角露出詭異的笑容,唐本少嘴角咧起同樣的笑容兩人眼神擦拭而過。那男人側過身便繼續送水去了,唐本少望著那側影緩緩離去。
鏡頭轉晚自習唐本少依舊一個人坐在第一排低著頭寫畫著東西,班裏很安靜忙著各自的事情幾個亡魂也圍觀著玩手機的同學。唐本少寫畫著寫畫著砰的一下趴在桌上一動不動陰體便離開陽體站了起來並拿起桌上的一張紙,走到大門前拉開門到走廊上一陣微風拂麵而來唐本少不自覺的輾了下身子,走廊上零零落落的行走著幾個亡魂和類亡魂,唐本少趴在護欄上東看看西瞅瞅,然後向左邊走去慢悠悠的走著。
鏡頭轉端木側過頭看見唐本少從窗前走過有些疑惑,唐本少徑直的走過向著樓梯走去,下了樓梯經過圖書館一路走到小北門上了北街,北街的一排靠向學校是各種小飯館,水果店,文具店,等等由於還未下自習北街上的人並不是很多來來往往的人與亡魂類亡魂略顯得嘈雜,唐本少恍惚的走著停在了一家果飲店走向前說道
唐本少:拿一杯檸檬水
果飲店的夥計正在忙碌著便回道:
夥計:好嘞等等
然後蓋上蓋子插上吸管放到櫃台上,唐本少拿起檸檬水旁邊的姑娘也拿過檸檬水走了,唐本少從兜內拿出三個一元硬幣放到櫃台上,這夥計連忙說
夥計:甭了你給了我也用不了
唐本少看著他一言不發喝著檸檬水,這夥計正是今天操場上看到的那個扛水男人,唐本少說道
唐本少:做這工作多久了
夥計:這店有三年了
唐本少:這是第幾單了
夥計:這麽多誰能記得住
唐本少:這陽奉陰違之事你到做的光明磊落啊?
夥計:哈哈哈你倒說說我很是感興趣?
唐本少:借陽人之壽,續陰人之命
夥計:有拿當然有還,沒有買賣自然就沒有殺害,舍人棄之惜人取之
唐本少:還大義凜然的胡扯
夥計:嗬嗬嗬
端木:嗬嗬嗬嗬什麽你是這樣做伏魔人嗎?
隻見端木怒衝衝的走來,對著這夥計就是說了這句話,唐本少木訥驚訝的看著端木,端木看到唐本少說道
端木:轉過臉去,他剛剛問你的話都是真的嗎?
夥計:哎又來了朵白蓮花,姑娘需要什麽服務,貸款嗎?零手續安全到賬,我們主營美容貸牙科貸校園貸培訓貸車貸房貸裸貸
端木:停停停
夥計:姑娘不喜歡貸款呀?哦本店還推出了各種保險財產保險,人身保險,責任保險、信用保險、津貼型保險、海上保險,責任保險、信用保證保險,運輸保險
還沒念完唐本少便將喝完的檸檬水杯放到櫃台前打斷夥計說道
唐本少:人有恥,則能有所不為,散了吧?
說完圍觀的亡魂都匆匆散去唐本少轉過身準備走,夥計答道
夥計:不送
端木回過頭看了看,唐本少向前走著便出現連接鬼市的鬼門一腳踏進去,端木吃驚的哎道
端木:你去哪?你問清楚了?
唐本少回過頭嗨嗨笑道說
唐本少:請你吃飯端木初次見麵
端木又是驚訝啊道
端木:你這轉變的也太快了吧?你在那抄的我的名字
唐本少:去不
端木啞口無聲的拿捏著在心裏掂量著低下頭,唐本少見端木沒反應便轉過頭說道
唐本少:算了
端木身後的夥計看到正在糾結的端木便說道
夥計:小女人
端木聽到這話嗯的一下顯得很無奈便跟了上去端木踏進鬼門後便消失了,端木自覺身後一陣風伴著水聲刮來,端木轉過身走了過去走幾步扶在欄杆上,驚訝的注視著前方萬家燈火分布與河的兩岸大河中漂流著古式船舶大大小小燈火瑩瑩唐本少喊道
唐本少:哎
端木回過頭興奮的說道
端木:原來小鬼住的地方這麽好
唐本少一邊向前走著一邊說道
唐本少:這裏管理者被稱為神
端木:不好意思哦
然後嗬嗬一笑,唐本少停在門簾前端木也停了下來,向廚房內看了看愣是一驚看見一個身穿廚衣頭頂高帽竟有著四隻手,而且都在不停的忙乎做飯炒菜等等
唐本少:黑處有什麽知道不
端木收回餘光搖了搖頭,唐本少嘴角微上揚露出詭異的笑容,隨後掀開門簾進入前廳銀兒正在上著菜,唐本少看向太爺正向後廚遞過菜單搖了搖鈴便說道
太爺:本少回來了
唐本少:是的太爺
隻聽銀兒跑來向著端木行禮鞠躬說道
銀兒:端木姐姐好
端木被這突如其來的禮節弄得不知所措,連忙也隨著銀兒彎下腰匆忙答道
端木:你好初次見麵請多多指教
太爺笑了笑說道
太爺:還有個丫頭啊?
端木:太爺好
太爺好好好都好
銀兒像是想起什麽的將手插進圍裙前兜內說道
銀兒:哦本少哥哥,黑常大人今天路過交給你的
說完便從兜內拿出一個u盤本少接過說道
唐本少:本來打算要去取呢?不用了
銀兒哼哼笑道
銀兒:我先去端菜了,端木姐姐想吃些什麽
唐本少:銀兒不用和你端木姐姐客氣了還有點事請
端木:啊哈哈嗯
銀兒又輕微點了下身子便掀起簾子走了
唐本少:太爺,我們先出去了
太爺:好好
說完端木便跟著唐本少向門外走去,期間端木看著吃飯的客人竟是一群像是成了精的豬牛狗怪和人同桌共食有說有笑,出門後眼前看到的景象更是驚歎成疑兩人向東走去,
唐本少:矜持點不要像村姑進城樣
端木收回好奇的眼神問道
端木:這裏有閻王嗎?
唐本少:有
端木:有十八層地獄嗎?
唐本少:沒有
端木:那有幾層
唐本少:十層
端木:和尚也歸這裏管嗎?
唐本少:不歸
端木:那外國人嘞
唐本少:不歸
端木一邊走著一邊問著,見前方路盡有一座古式紅木樓很是高大雄偉,正中間掛著一塊牌匾上寫幽紅院樓上站著成排的歌舞花女有亡魂也有類亡魂穿著各式各代的服裝,盡可能的讓自己多暴露些招著手撩喊著,樓下也有成群的花女扯著拉著,端木看到這心想乖乖難道他是個人販子一副邪惡的畫麵飄過端木的腦海?便站那不動了唐本少走在前麵意識到端木沒跟上來回過頭看見端木說道
唐本少:走啊?
見端木低下頭不做聲唐本少隻好走過來
唐本少:怎麽了
端木:開始低下頭忍聲喋喋作淚
唐本少拍了她一下,突然端木抬起頭流下眼淚喊道
端木: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大哥
唐本少看著端木這樣也明白了轉過身說道
唐本少:切你丫的沒吃藥吧?
唐本少便又向前走去,剛剛把街道欄的水泄不通的亡魂與類亡魂慢慢散去,露出前方依稀的街道端木這才反應過來原來這是一座橫跨街道的木樓房。唐本少喊道
唐本少:快點
端木跑著跟了上來說道
端木:抱歉剛剛那個
唐本少:沒關係
唐本少側過臉上下打量了端木一下,將近一米六的身高,大大的瓜子臉雙眼略翹嘟囔著嘴微胖的體型形似演員周迅
端木:看什麽
唐本少:看你這貨色也買不了幾多少
端木:變態小人
唐本少:幽紅院鬼市前十大花院之一那裏麵可住著陳圓圓李師師關盼盼等名花女
端木:你去過哈哈服務怎麽樣
唐本少:喲丫頭你可想多了,他們可沒有現在的女生這麽隨便
端木:額我多問了
唐本少:到了
兩人向前看去在一座橋的前頭,抬頭仰望橋頭豎立著一座牌坊,牌坊上挑著紅色燈籠牌坊中間用小篆赫然寫著奈何橋三個大字,兩人沿著橋的右邊而上中間則是車水馬龍,隨著兩人慢慢走向高處端木看著河岸遠方百裏燈火通明,各式各樣的建築古代的現代的,河中漂流著船舶歌伎起舞憂歌琵琶瑟瑟作響,這場景怕連那張擇端先生的《清明上河圖》與之相比也隻抵九牛一毛,端木興奮的沿著護欄向橋的上方跑去看著呐喊著問道
端木:這是什麽河
唐本少:奈河
端木:奈河可真美
唐本少繼續向前走著,端木則一邊走著一邊流連忘返的看著,哼唱起了大喬小喬的民謠《農夫漁夫》歌聲婉轉輕揚沁人心扉
兩人慢慢走著走到橋的中間,橋的中間有著一個移動小攤擺上幾個桌子一位老太太正在招呼著客人。唐本少向前走去說道
唐本少:孟婆婆好
孟婆婆微笑的抬起了頭笑嗬嗬的說道
孟婆婆:原來是本少啊?吆後麵的丫頭是那家的呀?
端木:孟婆婆好
孟婆婆:好好好是本少的家內呀?
端木自言道:家內愣是沒反應過來
唐本少:孟婆婆不是了布衣之交
孟婆婆:在我小的時候,你這麽大的孩子早該成家了,是吧丫頭?
端木:是是是
唐本少:孟婆婆,都聽你的這不是領來先給你老看看嗎?
孟婆婆:好好好丫頭挺俊的再胖點就更好了本少啊那天接親,婆婆給你多張羅張羅你五叔十哥都去熱鬧熱鬧
唐本少:哈哈哈恐怕要苦了孟婆婆了
孟婆婆:孟婆婆這一直也沒什麽好吃的要不把攤收了我們回家
唐本少:孟婆婆我們來就是來喝你熬的粥。
孟婆婆:我就知道孟婆婆熬的粥是這鬼市最好喝的等等我給你們盛兩碗嚐嚐。
說完便轉過身去走向小車,唐本少隻覺身後被人踹了一腳回過頭看見端木正仰著頭瞪著他,唐本少示意了一下讓她先找個座位,端木氣衝衝的便去找座位了,唐本少站在孟婆婆身後從口袋裏拿出那張紙來說道
唐本少:孟婆婆像你問個人
孟婆婆轉過身托盤上放著三碗粥,唐本少接過托盤將紙張遞給孟婆婆,孟婆婆眯眼看了看說道
孟婆婆:小奎姓夏
唐本少:哦孟婆婆認識他呀?
孟婆婆:小奎常來喝粥說煩惱多
然後將紙張遞給唐本少說道
孟婆婆:小奎是個苦命的孩子,孟婆婆希望他呀不做壞事?你也一樣
唐本少:知道了,孟婆婆我先過去了
孟婆婆:對人家丫頭好點讓她多喝點
鏡頭轉唐本少放下托盤將兩碗粥放在端木前麵自己則端一碗放在麵前。端木看著裝粥的紅釉碗到說
端木:怎麽要給我兩碗
唐本少:怕你在瘦了,我就不客氣了
然後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進
端木看著粥俯過頭小聲的說
端木:這是孟婆湯嗎?
唐本少:點頭嗯到
端木:不會忘掉自己吧?
唐本少:忘掉你不想要的東西就夠了。
端木:那要投胎嘞
唐本少:吆沿著這一直往東走到輪回殿選個洞跳下去
端木:什麽是你五叔十哥呀?
唐本少:鬼市鬼司現有五鬼帝,在有十殿閻王再有各各判官信差等等
端木:都是你家親親呐?
唐本少:停停你還真是八卦快點喝粥
端木:嗯有糯米紅米紅腰豆綠豆花生赤小豆龍眼薏米糖塊
唐本少:你還挺懂吃的呀?
端木:我端木上的廳堂下的廚房
隻聽橋下傳來瑟瑟古箏,唐本少看向橋下一條花燈船緩緩駛過一個身穿漢服伎女站在船頭,彈奏著古箏翩翩起舞瑩呐著曲調
麗宇芳林對高閣,新裝豔質本傾城。
映戶凝嬌乍不進,出帷含態笑相迎。
妖姬臉似花含露,玉樹流光照後庭。
花開花落不長久,落紅滿地歸寂中。
圍觀的子弟舉杯共飲端木問道
端木:這是什麽曲充滿傷感,為什麽還要對飲做樂
唐本少:商女不知亡國恨,隔江猶唱後庭花
映著這曲鏡頭漸漸遠去,從高空下俯瞰的鬼市卻又顯得那麽精致無疑。
鏡頭轉一陣鑼鼓聲響,白色的紙幣迎風飄起正是子夜三刻,數十位頂著豬狗牛羊的陰司大漢扛著一頂白轎,百餘陰司則圍隊隨行有騎著紙馬的有扛著旗幟敲著銅鑼的又低聲哭泣的,兩邊圍觀的亡魂與類亡魂撿食著拋灑出的食物,唐本少身著白衣跪做與素輦之上高喊著
唐本少:陰人出殯百鬼繞行
浩浩蕩蕩的陰巡禮隊伍飄忽在寥無人跡的馬路上漸行漸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