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初次對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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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到那水晶飛龍向著自己飛撞而來,胡嶽來不及做出什麽反應,隻得強行以劍為盾,用一雙手去硬接水晶飛龍這一記舍身飛撞。
但好在胡嶽修煉的功法品質極高,一身法力浩瀚如奔流大河。
這舉手強接水晶飛龍的飛撞的一瞬間,胡嶽就在自己的身體裏以金丹為陣眼,以穴道為節點,布下了一座防禦與強化自身的功能皆備的大陣。
“呀~!!!!!”猙獰的水晶飛龍咆哮而至,惡狠狠的撞向胡嶽。
隻聽到轟地一聲,灼熱滾燙,正在熊熊燃燒的岩漿湖的岩漿就掀起大浪,向著四麵八方擴散而去。
若不是隨著水晶飛龍的出現,空間境界被打破了,空間魔法可以用了,伊格娜絲等人這個時候,怕是已經被洶湧的岩漿給吞沒了。
而在這時,在岩漿湖的正中央,胡嶽依靠著妖鎧的防禦,體內大陣的運轉,以及手中利刃的堅固,強行接下了水晶飛龍的這一記飛撞。
即便是水晶飛龍比他大上十幾倍,水晶飛龍的攻擊都沒有動搖他的身體半分。
雖然腳下是波濤洶湧的岩漿,胡嶽卻如同站在了大地之上一樣,堅如磐石,巍峨不動。
而下一刻,胡嶽手中利刃上爆發出了一道熱浪,直接就將水晶飛龍給掀飛出去,重重的落到了岩漿湖外的地麵上,摔碎了身體上的大部分水晶。
不等水晶飛龍從地上爬起來,胡嶽就轟地一下,衝了出去。
依靠著高等級的踏水技能,胡嶽如履平地的在岩漿上的快速奔跑著,很快就殺到了水晶飛龍的麵前。
在水晶飛龍剛剛起身,看向胡嶽的一瞬間,胡嶽手裏利刃上焰光一閃,就刺入了水晶飛龍的眉心,一擊必殺的幹掉了這頭被肖用魔力強行製造出來的水晶飛龍。
噌的一聲,胡嶽將劍從水晶飛龍的頭骨上拔了下來,接著水晶飛龍就碎成了一地的細小水晶。
不過,胡嶽在這個時候並沒有放鬆下警惕,因為在這個時候,在那堆細碎的水晶之中,好幾頭水晶鱷魚猛地衝了出來,張開了血盆大口,咬向了胡嶽。
多重施法,魔法師的小詭計,在防守阿爾斯山脈,與蒙蒂希斯帝國作戰的這段時間裏,這種小把戲胡嶽和他手下的兵見的多了,根本就不會吃這種小把戲。
所以在這些水晶鱷魚衝出來的一瞬間,胡嶽手裏的琥珀色利劍就立刻從它們的身上一一劃過,將它們全部上下劈開,化作了又一堆的碎水晶。
這個時候,胡嶽才算是真真正正的將秘法傀儡們全部解決掉。
“指揮官,蒙蒂希斯軍隊的後方出現了內亂,它們正在撤退。我方是否選擇追擊?”
秘法傀儡被解決掉的一瞬間,胡嶽的多功能麵具上的通訊器就傳來了臧雲雯的聲音。
胡嶽將那堆碎水晶裏翻出了三塊粉色品質的水晶,同時對臧雲雯說道:“命令部隊追擊敵軍半個小時,半個小時之後,就立刻回歸防線。敵軍出現內亂的原因是敵方的一次性戰略武器魔法師被子奎等人強行增加了使用次數,引起他們的製作者的不滿,所以這個製作者手下的看守們才會選擇出手,去獵殺那些一次性戰略武器魔法師。”
“看樣子這個製作者很任性呢。”
“任性,或許吧。不過,他並不是一個愛國者,我們現在可以肯定。而且,他的這個勢力的出現,肯定是對我們有利的。現在我想蒙蒂希斯軍方的那些個將軍們,現在一定想要把肖這個最強魔法師給撕成碎片吧!特別是在他賣弄魔法,反而被我給擊傷了情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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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分鍾後,蒙蒂希斯帝國的帝都。
珀索恩家族的長老們都被女皇陛下召集到了一處秘密的宅邸,同時被召集的還有研究所的子攸、教會的主教們、魔法師協會的各大魔法師們。
在看到同樣被召集的其他人後,幾乎所有人都不知道女皇陛下這又在發什麽瘋,但很快皇宮大臣就從宅邸裏麵走了出來,對眾人說道:“相信大家還不知道,我們蒙蒂希斯帝國最強的魔法師肖·拉文德斯·德庫拉,剛剛在前線鬧出了一些亂子,讓我們軍隊大好的局麵,又被魏國人給打了回來。”
聞言,眾人頓時就開始議論紛紛。
珀索恩家族和研究所與這位最強魔法師根本就沒有交集,教會也很不喜歡這位最強魔法師,所以這三家都選擇沉默不言,不發表任何想法。
但魔法師協會的魔法師不同,他們大多數人都十分欽佩肖·拉文德斯·德庫拉,所以他們很像想象這位最強魔法師,會做出這種事情來。所以都一致認為這位皇宮大臣,是在說謊造謠。
可惜這位皇宮大臣根本就不理他們,在他們對自己惡言相向的時候,自顧自的說道:“不過,既然他已經向女皇陛下請罪,並且乞求陛下的原諒,陛下也就原諒了他。並且,還將各位自己過來,給肖·拉文德斯·德庫拉大人治傷!”
“什麽!?肖大人受傷了!?”“這不可能,肖大人怎麽可能會受傷!?”
隨著皇宮大臣的話一出口,魔法師們立刻就炸了鍋,他們一個一個的都不願意相信肖·拉文德斯·德庫拉這個蒙蒂希斯帝國最強的魔法師竟然會受傷。都認為皇宮大臣在騙他們,讓他們對肖·拉文德斯·德庫拉產生懷疑。
但是,當他們親眼看到肖·拉文德斯·德庫拉的時候,才知道這是真的。
此時此刻,肖·拉文德斯·德庫拉的樣子十分淒慘,大量紅色尖刺從他的血管裏刺了出來,將他的肌肉和皮膚都刺破了,而且這些尖刺還會周期性的縮回他的身體,從其他部位裏冒出來,帶起一片鮮血噴濺而出。
看到肖·拉文德斯·德庫拉這位年紀異常古老,看上去卻隻有三十多歲的最強魔法師,現在變得如此狼狽,魔法師協會的魔法師們,差一點都要哭出來了。
看到這些個魔法師一個個愁眉苦臉的表情,肖·拉文德斯·德庫拉眉頭不由皺了起來,這些腦殘粉能夠把他的傷勢給治好了,打死他,他都不信,所以他很不情願讓這些人給自己治傷。
不過還在,在這些人還是有一些靠譜的人的。
在看到肖·拉文德斯·德庫拉身上的那些紅色尖刺之後,珀索恩家族最強的那位長老就忍不住皺眉說道:“這是屍妖一族裏的行屍的法寶屍血邪符劍在作祟,雖然這東西處理起來有些麻煩,但還是能夠從身體裏抽取出來的。隻是我不明白,行屍的法寶,怎麽會攻擊到身在帝都的肖·拉文德斯·德庫拉大人的?”
“這是我在遠程操控魔像的時候,被敵軍的屍妖通過控製魔像用微型空間通道給偷襲了。因為我一邊要遠程控製魔像,一邊要維持空間通道的穩定,根本就沒有辦法將實力發揮出來,所以才會給了他這個機會。如果是麵對麵的戰鬥,那個魂淡屍妖,根本就不是我的一合之敵!”也不知道是不是礙於麵子,肖·拉文德斯·德庫拉在說出自己受傷的過程的時候,刻意的提及了自己是在和對方進行超遠程博弈,自己沒辦法發揮出三成實力的情況下,被敵人給偷襲的事情。
這讓珀索恩家族的長老們都微微有些看不起他,因為他的實力其實也就那樣,雖然說使者魔法的威力很大,但是在麵對屍妖一族的時候,肖·拉文德斯·德庫拉的戰鬥力也就和星璿期修士差不多,甚至就連天賜期的實力都達不到。
遇到一個強力一點的大修士,隻要不被使者魔法擊中,隨便打打都能夠把他給打爆。
當然了,這話他們現在是不敢說出口的。不然犯了眾怒,就不好了......
“......”珀索恩家族的這位長老微微沉默了一下,接著便開口對肖說道:“屍血邪符劍的這些殘片想要從身體裏取出來,很麻煩。需要十幾個魔法師同時從不同的位置上,用誘導魔法,將其吸出,而後用自己的魔力將其侵蝕,讓它徹底的固化,不再被其主人的魔力所控製,在固態、液態之間來回變換。”
說著,她就又看向了那些肖的腦殘粉們,並道:“這一過程中不能夠出一絲一毫的意外,否則,我們也就隻能夠去抓一個行屍回來,才能夠把這東西給弄出來了。”
聞言,肖立刻就看向了自己的那些腦殘粉,見他們一個個都一臉幸福的樣子,心裏麵不由有些惴惴不安,但作為蒙蒂希斯最強的魔法師,肖還是選擇了相信這些個腦殘粉。
而他們也沒有讓他失望。
在他們的誘導魔法的誘導下,大量的鮮血從肖的身體裏被吸了出來。
指揮著魔法師協會的魔法師們用魔力將已經被吸出來的屍血邪符劍侵蝕掉,讓它們變成了一個個鋒利的尖刺!
不過,在身體裏有著如此之多的屍血邪符劍的情況下,肖是怎麽活下來的?
這個疑問,在屍血邪符劍被吸出了肖的身體之後,就出現在了在場所有人的心頭,揮之不去。
正常情況下,一個人在身體有著如此之多的屍血邪符劍,並且在不停的傷害著他的身體,不論是內髒,還是肌肉組織和大腦,都在被屍血邪符劍固化的尖刺傷害著,是不可能活得下來的。
隨著大腦和內髒的嚴重受損,人即刻就會死亡。
但是肖在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被屍血邪符劍嚴重傷害到的情況下,卻依舊活著,並且還保有思考能力,這就有些不大對勁了。
要知道即便是生命力再頑強的妖怪,在大腦和內髒嚴重受損的情況下,也一樣是會死的!
可是,肖隻不過是一個身體贏弱的魔法師而已,竟然能夠在這樣的情況下,都能夠活得好好的,這實在是有些奇怪。而且,從他身體裏幾乎全部的血液都被轉化成了屍血邪符劍,並被抽出的情況下,麵色依舊紅潤來看,這家夥有著很大的古怪!
至少眾人可以認定,他不是人,不是正常的生命......
隨著屍血邪符劍的抽離,肖很快就恢複了對使者魔法的那種邪惡能量的控製,能夠如臂使指一般隨心所欲的控製這股能量。
所以在恢複了對這能量的控製之後,肖身上立刻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將那些剛剛還給他療傷的腦殘粉魔法師們炸成了血淋淋的骨頭,隻有距離較遠的珀索恩家族的長老們和教會的幾位主教、以及那個皇宮大臣沒有受到波及。
在看到肖的所作所為後,皇宮大臣立刻又驚又怒的向肖喝問道:“肖·拉文德斯·德庫拉!!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
“我當然知道,我隻不過是殺了十幾個無名小卒而已。”肖的回答傲慢而又無禮,就仿佛剛剛救了他的那十幾個魔法師是無關緊要的螻蟻一樣。
而且,在回答了皇宮大臣的話後,肖便伸出手來,用閃爍著邪惡的能量的手指指著他和珀索恩家族的長老們以及教會的主教們,笑道:“而且,不但他們要死,你們也一樣!”
說完,一點點暗紅色的水晶就從他的指尖飛出,射向了眾人。
見此,說時遲那時快,珀索恩家族最強的那位長老直接二話不說就從儲物袋裏祭起了一麵白幡來,打出了一片光華,將那些暗紅色水晶全部擊碎。
而後又射出了一道白光,轟殺向了肖。
看到這一幕,肖的眉頭不由一皺,抬手對著那道白光就是一道暗紅色光束打出,直接就擊散了那道白光,並且將珀索恩家族的那位長老祭起的白幡打得粉碎。
見自己祭起的紫色法寶被肖一下子就給毀了,珀索恩家族的這位長老不論是微微皺了皺眉。
對麵的肖,卻因為珀索恩家族的這位長老的魔法不耐打,而對法寶有些輕視,嘴裏也忍不住冷笑一聲,道:“法寶,嗬嗬!也就這樣......什麽!?”
然而,他話音剛落,之前那種已經屍血邪符劍而產生的隔絕感,現在又出現了。
這不由把他嚇了一跳!
“不要以為隻有魏國的屍妖才有辦法阻隔你和那股力量的聯係!”突然間,教會裏的幾位主教中的一位露出一抹輕蔑的笑容,對肖說道。(101novel.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