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咎由自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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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美麗的小鎮,美麗而富饒,即使是在末世之後,仍然沒有完全改變這個小鎮的麵容。

    在清理掉小鎮周圍的喪屍以後,劉晨等人隨著尖兵的指引,走進了小鎮。

    “呼!這裏怎麽沒有那種強大的變異喪屍?”突擊兵李宗影放下緊繃的神經,呼出一口濁氣,顫顫地問道,雖然是放下緊繃的神經,但手中的九五仍在警戒,生怕在這裏被突然竄出的喪屍咬個正著。這不就陰溝裏翻船了嗎?

    “也許是因為這裏比較偏遠,喪屍少,所以,這裏的進化的喪屍,也近乎於零。”隊長鍾昊通過對講機跟所有人說道。

    “我們不妨給這些喪屍劃個等級,比如,瘦小的但力大無窮的喪屍,分為一級,進化的喪屍,叫做進化喪屍,暫且分為二級。而那種進化喪屍也有一些力量上的進出,比如稍差一點的,分為15級。強一點的,分為25級。”擅長計算總結的副隊長,段羚說道。“而那些更強的進化喪屍,暫時沒看到,不過還是要小心。”

    “劉晨,你認為怎麽樣?”隊長鍾昊,看著劉晨,淡淡的說。

    因為,劉晨的近戰斬殺喪屍的數量是最多的,遇到普通的喪屍,幾乎都沒用槍,就解決了。所以,他也很有發言權。

    “我同意這個分級!”劉晨回應道。

    就在所有人同意這個建議之後,就聽到了呼救聲。

    “你們是人嗎?”這是一個從樹上發出的求救聲。

    “警戒!”隊長鍾昊喊道。

    因為這不是他們第一次聽到“人”的呼救聲了。因為,前幾次,在城市、村莊和小鎮。聽到求救聲,他們尋聲而至,結果遭到伏擊,還好對方用的是民製弓箭,殺傷力和穿透力不強,所以,就沒有什麽損失,但還是不能放鬆警惕。

    他們到了大樹下,看到的是一個女孩,大約十五六歲左右,衣衫破舊,渾身都是被打濕的泥土,臉上幾乎變成了灰色。顯然是營養不良。

    這棵大樹至少有三百年了,還被改造過,樹幹上被鑲上了鐵圈,可以讓人攀爬。那些“猥瑣的小瘦子”當然不會爬樹了,隻能在樹周圍不停地遊蕩。

    在解決了樹下的幾隻喪屍之後,隊長鍾昊說“下來吧!”

    隨之,那個女孩跳了下來,她跳的十分輕鬆,她可不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女子,而是那種,虎了吧唧的女漢子。

    “你叫什麽名字?”劉晨上前輕聲溫柔地問道。“你家在哪裏?你又為什麽跑到這裏?”

    一般人,都會待在家裏,而這樹幹,離附近的房屋,十分的遠,怎麽可能會有人跑到這裏。

    雖然劉晨話鋒溫柔,但實則手下已經給隊友打出信號:準備隨時隱蔽,這可能是個誘餌,我會在第一時間幹掉她,並且隱蔽,大家準備各自為戰。

    “我,我…”聽到劉晨連珠炮似的問題,女孩頓時語塞,接著緩過神來:“我叫武辛,家在村頭的土屋旁邊,我餓的不行了,才跑過來拔野菜吃。”

    “哦?”說完,劉晨從包裏拿出一個壓縮餅幹,扔給,武辛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好像是餓死鬼一樣,最後噎地自己眼淚都快出來了,劉晨又扔給武辛一小瓶水。

    等武辛吃完,根本沒說謝謝等的客氣話,好像這是應該的一樣,昂著頭看向劉晨,又把水像怕劉晨要回去似的,塞到了兜裏,然後一隻手捂住兜。

    “你們想幹什麽?”武辛吃完,警惕地打量起劉晨等人,然後,突然蹦出這麽一句話。

    “這個村子裏,還有幸存的人嗎?”劉晨沒有回答,反問道。

    “應該有吧,我前天還看到,一座房子裏,飄起炊煙呢!本來想過去,結果,這些怪物太多了。”

    ……

    ……

    村子裏,還有七名幸存者,包括。四名青壯年,和兩名老年人,以及武辛。

    傍晚,劉晨等人清理掉了附近的喪屍之後,就去睡覺了,其他的村民,負責收集糧食。

    “我們不如,搶了他們的槍,咱們去別的地方搶糧食和物資,那該多好啊!”甲青壯年對旁邊的青壯年和隨行的老人和武辛說道。

    “你怎麽能恩將仇報呢!”一位老人說道。

    “王叔,這不怪我,他們身上還有不少好東西呢!”就他們一個人身上的壓縮餅幹,就夠我們吃個十天半個月的了!”甲青壯年再次興奮道。

    “可是,他們有槍,而且,都是軍人出身,我們絕對打不過他們的,唉……”乙青壯年歎氣道。

    “誰說非要搶?我們可以下毒!”在一武辛旁,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完全沒有了一個女孩該有的樣子。

    “下毒?”大夥眼神都是一亮。但隨之又再次暗淡起來。

    “誰有毒藥啊?”丙青壯年說道。

    “我有!去年我家的老鼠藥還有大半瓶呢!“再武辛次回應道。

    “好,就這麽辦!”青壯年們齊齊回應道。

    老人沉默了一會,便也同意了。那個叫王叔的老年人說道:“無毒不丈夫!”

    “那我們先去給他們‘準備’早餐嘍!”武辛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

    他們殊不知,已經被劉晨偷偷放上的竊聽器聽得一清二楚。因為今天早上,劉晨看到武辛的時候,就覺得她不對勁,果不其然,他們是想吞掉自己等人。負責竊聽的副隊長段羚,氣的臉都綠了:全體武裝,準備消滅敵人。大家還不明白是怎麽回事,副隊段羚,按下錄音機的回放鍵,大家心中都有一團烈火在洶湧的燃燒:這就是人嗎?這就是我們曾經保護過的人嗎?這就是真實的人性嗎?為了自己可以多活些日子,就可以對自己的恩人痛下殺手,可以說,末世將人性逼發了出來,這就是人性的醜陋。

    劉晨的麵容十分的平靜,眼神就像深深的潭水,古井無波,好似一切都很平靜,但是,在殺手營的時候,知道劉晨脾氣的,都知道,這是他憤怒到了一個極致,任何人不要去在這個時候觸碰他的逆鱗,否則,就算你坐在裝甲車裏,他也能拆了裝甲車,幹掉招惹他的人。所有人都迅速的整理好自己的背囊,將自己的九五等長型武器隱藏好,抄起了九二式手槍以及備用的三個彈夾,劉晨抽出了自己的貼身特製軍刺,向外麵衝,每個人都隻拿了九二手槍、軍用匕首和防彈衣以及夜視儀頭盔,輕裝出發。

    當他們走到外麵的時候,看到了等人武辛正在準備糧食,劉晨他們衝了過去,一槍托,砸暈了青壯年們,幾番搏鬥後,所有人都被拎到了一個水泥地倉房裏,所有人都被分別綁在了承重的石柱上。

    等等人武辛醒了之後,大叫武辛起來:“你們想幹什麽?放開我!”

    “嗬……”劉晨冷笑,接著,抽出特製軍刺,走到武辛後麵,然後,的小武辛拇指就不翼而飛了,傷口就像是鏡麵一樣光滑,僅僅一秒,傳來了殺武辛豬般的叫聲。

    “啊~”

    “嗬……你知道我的軍刺為什麽是這樣設計的嗎?”劉晨用特製軍刺挑著那武辛條被看下來的手指說道。

    “周圍那六根的棱柱,是用來放血的,而我的軍刺中央,有一條槽,是用來放血的時候減少阻力,從而拔出軍刺的速度更快,那六條棱柱,會讓你的傷口不愈合,最終流血而死,嗬……不過,你很快就沒有那個機會了!”劉晨微微彎著腦袋,自顧自的對著自己的特製軍刺說道。

    “不對!部隊的軍刺,都是三棱的,你的怎麽會是六棱的,而且,華夏部隊早在二戰結束不久,就不用軍刺,而是用匕首了!”丙青壯年明顯是一個軍迷,說出了這麽多的信息。

    其實,劉晨的特製軍刺,早就在部隊不是什麽秘密了,因為劉晨的父親,說過,劉晨是從外籍軍團回來的,雖然是軍人,但不是華夏軍人,有些非華夏產的特殊“武器”,也是合情合理。

    “哦?”劉晨挑了一下眉毛,“看來你挺有‘研究的’。”

    “那是當然,我哥哥就是特種兵,快放了我,不然,等我哥哥回來了,我就讓他全部幹掉你們!”丙說道。

    丙殊不知,劉晨說的“你挺有研究”是在嘲諷他,丙卻不知道。

    真是無知者無畏啊!

    本來,劉晨下一刀,是要削掉鼻武辛子的,讓她嚐嚐淩遲之苦,沒想到,這二傻子跑出來找死。

    驗證了一句老話,不作就不會死。

    下一刀,劉晨直接刺道了丙的大腿。

    這一刀,恰到好處,沒有捅到丙的大腿動脈,而是從動脈滑了過去。

    “啊~”

    這一聲,驚天地,泣鬼神!

    堪稱,把豬王捅了一刀!

    “你哥叫什麽?”劉晨聽到丙說自己的哥哥是特種兵,就來了興趣。

    “他…叫,夏侯信,嗬嗬,等他來了,你們就死定了,哈哈哈……!”

    “我討厭腦殘,為什麽就偏偏有人是腦殘?你的品行都那麽惡劣,想必你那個什麽狗屁夏侯信也好不到哪去!”尖兵說道。

    這個尖兵明顯是個老兵了,六級士官,都趕上一級軍士長了。

    “隊長,你認識或者知道夏侯信嗎?”副隊長段羚說道。

    “豈止是認識,嗬,就他,仗著自己的文化素質過硬,就整天在他們大隊耀武揚威。”鍾昊冷笑道,看來隊長對這個夏侯信十分不感冒。

    “看來,他們都是該死之人了?”劉晨走上前,一隻手掌,扒開丙的下巴,另一隻手,把特製軍刺捅在丙的嘴裏。

    丙,所謂的夏侯信弟弟,死!

    “別讓他們死的這麽舒服,從他們的手指開始,削成一節一節的!”

    “是!”隊員們齊聲。

    在末世中,隻有兩種人,自己人和敵人。

    對待自己人,我們可以甘願為他們付出一切,可是對待這群心如豺狼的人,我們隻有殺!

    既然不把我們當做自己人,憑什麽讓我們去對他們付出?又何談的保護?

    保護他們?難道是為了讓他們在背後捅刀子?

    嗬!

    十分鍾……

    所有的敵人,都被折磨死。最武辛為淒慘,劉晨用刀子劃開的大腿,露出裏麵的血肉,大腿的皮向兩邊翻去,武幾辛乎疼暈過去,可是,這不可能!劉晨用特製軍刺,捅開了的武辛頭部某一個穴位,時刻保持著清醒。

    這個清醒是有代價的,因為這是強行進行高度清醒,特製軍刺還沒有消毒,輕則感染成神經病或者喪失,重則直接七竅流血死亡。

    這是劉晨在殺手營裏學的。

    猛地連刺好幾下,武辛身上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最後,五分鍾,沒有武辛一塊完整的皮膚,已經分不清那裏是腿那裏是手了。

    “咎由自取。”鍾昊冷笑道。

    雖然華夏的特種兵是以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為宗旨。

    但,他們根本不算是人民。

    如果說,軍民是魚水關係。

    那麽,他們隻能是臭水,是毒水,是令人厭惡的地溝油!

    ……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