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夏侯信的曾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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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軍,你這是什麽意思?”領頭的還是那個士兵,用手指了指旁邊的南宮霖殤,“難道你想要和我們對抗嗎?”
給我上!”一揮手,旁邊的兩個六階撲向了南宮霖殤。
隻是……
唰~”一道刀影,從兩人的麵龐閃過,而後,兩個人的手臂齊齊被切斷了,而後,血柱猶如不要錢一般從他們的胳膊上噴出。
啊!!”
呃~”
又是一道刀影閃過,而後兩個人的喉嚨出現了血絲一般的細線,而後頭顱被拋向了後麵,兩個人不再發出一聲呻~吟就倒下了。
你……”士兵接著驚愕地說不出話了。
請你給夏侯信帶話,把基地交出來,我不跟他計較,否則,你也看到了,這就是他的下場!”將軍冷笑道。
好~”士兵艱難地咬牙說道,他每分每秒都在受到九階強者的威壓。
等等!”將軍叫住了這個士兵,“把他們的屍首帶回去,這可都是夏侯信手下的人才啊~”
欺人太甚!”士兵暴怒道,但是,旁邊的南宮霖殤動手了。
兩具屍體被南宮霖殤提到半空中,隨即一扔,無數刀影閃爍,兩具屍體就這樣被斬成了粉末,血肉變成了血霧,把士兵整個人籠罩在其中,隨即像是下了一場血雨在士兵的頭上,但是將軍卻笑了,因為夏侯信幫了他一個大忙,幹掉了其他幾位將軍,雖然死去的幾位將軍是自己曾經的戰友,但是這又如何?他們即便是曾經的戰友,現在隻要活著,就會想著法的要奪取自己手上的權利,幹掉自己。
至於那些年曾經的戰友情?不要也罷!!
沒有永遠的朋友,隻有永遠的利益。這句話越是到了他這個年紀,越是理解的真切啊!
……
……
夏侯信見到渾身是血的士兵,心中頓時一驚,感到有些不妙,但是卻也不顧士兵身上的腥臭味道了,而是抓住了士兵的雙臂問道:“你這是怎麽了?!”
自己明明拍他去逼迫將軍承認自己的地位,怎麽會弄成現在這個樣子?而且還有兩個六階的新人類,一大串的疑問湧上夏侯信的心頭,但是夏侯信也猜出了個七七八八。
隊長,對不起,我辜負了你的期望,沒能完成這次任務……”士兵整個人有些頹廢,但卻依然筆直的站著軍姿,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
夏侯信本就猜出事情的大概,那個就是奉將軍手下有一個很強的新人類,但是沒想到達到了九階,隨後,夏侯信說道:“這不怪你,是我疏忽了這一點,讓你受委屈了。”
這個士兵,本就是原來夏侯信小隊中,最年輕的戰士,這個士兵悲慘的身世,讓夏侯信想到了自己的童年,十分地同情,甚至到了溺愛的程度。
直到有一次,夏侯信發現了他為什麽身體孱弱的原因了,因為他本來就是個女生,她的原名叫櫻,但是卻因為家庭原因,之前一直在孤兒院,後來參軍,聽說特種部隊是那個人最後來信的地方,就想去參加,但是當時隻招男不招女,她就謊報了自己的性別,一直隱藏到了現在,因為每天的訓練很多,每日都是穿著厚厚的裝具,根本看不出來胸前的特征,加上她一直很小心,沒有被發現。
她早就練就了一個可以變聲的嗓子,略帶男性口音的嗓子,讓她一直隱藏,知道被夏侯信發現她這個秘密,夏侯信沒有想戳穿她,反倒是很理解,別人都是叫她“鷹”,隻有夏侯信知道,她叫“櫻”。
夏侯信出生在一個偏遠的鄉村,準確地說,夏侯信是一個被遺棄的孤兒,他從小被一群人欺負,沒有任何人去可憐他,除了和他相依為命的乞丐,乞丐為人心地很善良,對待別人都是投以微笑,誰家的門沒關,會幫忙關一下,誰家的孩子迷路了,都會帶著迷路的孩子找到家,但是引來的卻是他人的誤解,去幫別人家關門,被當成了去偷東西;領迷路的孩子找到家,被當成誘拐孩子、敲詐勒索;對待他人以微笑,被當成了傻子……
隻有夏侯信知道,乞丐是一個很好的人,每次看到夏侯信餓了,都會給夏侯信帶來吃的,哪怕自己不吃,夏侯信無家可歸,乞丐把夏侯信帶到了自己的住處,雖然破破爛爛,但是卻溫馨地像個家……
可惜,好景不長,這個村子位於邊境,一夥犯罪分子,手持槍械,劫持了村子,但是乞丐知道,也看到了,那夥強盜來的方向,大聲的呼告村民,卻沒有被人相信,甚至有人衝他扔石頭,罵他是神經病之類的話。
但是,直到第一槍打在了一個村民身上,村民們才相信,強盜真的來了!
村民們紛紛地逃走了,但是乞丐卻找出了平時最“寶貴”的衣服,讓自己看起來盡量想個“有錢人”。
乞丐衝了出去,引走了強盜們,都認為眼前的衣著光鮮的“乞丐”是個地主之類的人物,都衝著乞丐跑了過去……
村民們安全了,可是,卻有人說,是乞丐把強盜引來的,還有人說,看到了乞丐和強盜們分贓,甚至有人懷疑乞丐就是強盜。
年紀小小的夏侯信,哭了,受不了這群人的猜忌,明明是乞丐救了他們啊!他們為什麽要猜忌和懷疑他?
強盜們走了,村子完好無損,夏侯信最後在很遠的地方,一處山腳處,找到了乞丐,他的雙眼被挖走了,四肢都被打斷了,喉嚨依舊含糊不清的嘶喊這“快跑!”之類的話。
知道夏侯信觸摸到了乞丐的手,乞丐一驚,很快就平複了心情,知道是夏侯信來了,可惜乞丐已經沒有力氣在說話了,沒有力氣用手去摸夏侯信的臉頰了,空洞的雙眼,但是卻好像可以看到一切,四肢不規則地扭曲在了一旁,甚至有肋骨刺穿了肚皮裸露了出來。
強盜們發現他是一個乞丐後,十分地氣憤,但是沒有殺他,挖出了雙眼,猛地一陣暴打,直到把乞丐整個人打廢了為止,才離開了,引得太遠了,村子也找不到了。
村民們安全了,可是乞丐卻死了,夏侯信想要哭,但是卻忍住了。
那些自以為善良的村民,卻是被乞丐救了,可他們反倒是懷疑乞丐,他們的嘴臉真醜惡,我要報仇,不管是那些強盜,還是那些偽善的村民……
夏侯信在七歲,餓暈在了路旁,好在被孤兒院收養了。十歲時,夏侯信在學校中,已然是第一名了,還有了一幫兄弟。他無時無刻不在刻苦的學習,累了,自己就去操場跑步,一圈,兩圈……五圈十圈,二十圈,直到自己的雙腿無知覺,摔倒在了草地上,汗水浸濕了整個身體;僅僅是休息一小會,就翻身起來做俯臥撐,手臂上青筋暴起,整個麵容十分地扭曲,臉龐通紅,甚至可以聽到手臂關節處“哢吧哢吧”的響聲。
夏侯信在二十一歲,參了軍,成功選拔上了特種兵,但卻是因為年幼時,沒有過多的讓身體得到放鬆,以及充足的營養,夏侯信整個人感覺十分的瘦弱。
夏侯信在假期,回到故鄉,看到了曾經的孤兒院,已經被一棟辦公樓取代了,孤兒院院長的下落不明,後幾經打聽,因為不同意拆遷,院長被人迫害致死了,但是屍檢報告上卻寫著:自殺。
甚至可以想象到,一群孩子,沒了院長的庇護,都去外麵要飯,食不果腹,他們那麽小,甚至還沒有獨立生活的能力。
夏侯信,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被別人唾棄,被別人罵小叫花子,被別人羞辱……
小時候,被人欺辱,被騎在胯下,讓夏侯信說出自己是傻子,夏侯信卻始終不肯說,雖然力氣沒有別人的大,但是就算被打的鼻青臉腫,也不會屈服,這也許是他那堅韌的品格。
夏侯信去跟當時的管理拆遷的人理論,卻被人罵了出來,而打官司,卻吃了一個“黑官司”,夏侯信想要發作自己的怒火,卻是想到了老院長說過的:厚德載物。
怒火冷卻了下來,回到了部隊,沒日沒夜地訓練自己,正常訓練時,他讓自己多背負三十公斤的重物,但是卻沒有落後於任何人。當負重跑時,他把自己的裝具背的滿滿的,直到不能裝東西為止。
後來,他被選上了特種兵。
現在,夏侯信整個人在生活的苦水中泡的夠久了,也是時候展現自己獠牙的時候了。
夏侯信在特種大隊,擔任分隊的分隊長,指揮作戰技術一流,而且戰術奇特,總是用奇招克敵製勝。尤其是他當了隊長後,櫻的身份被很好的掩蓋了過去,不會再有任何人發現了,每次出任務,都把最輕鬆的拍給櫻。僅僅是同情而已。
夏侯信……隊長!”櫻把自己的頭發散開了,鴨舌帽子後麵長長的秀發被甩了出來。
什麽事?”夏侯信冷漠的眸子猶如極地的冰川一般,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在專心地想一個問題。
隊長,您小的時候,在孤兒院帶過嗎?”櫻的眼神似乎有些失落,但卻又不肯放棄。
哦?沒有……等等!你說什麽?!”夏侯信聽到“孤兒院”三個字,回過了神來,這是他心髒上的一道傷口,一道無法治愈的傷口,而且他沒有跟任何人提過他在孤兒院待過。因為自己的傷口,隻是讓自己獨自去愈合,不會讓他人知道,自己曾經的傷痕。
但是此刻卻被別人提了出來,讓他為數不多地神色不向平時那樣沉穩了。
我說,您小的時候,在沒在…孤兒院帶過?”櫻底氣已經有些不足了。
你是怎麽知道的?”夏侯信的手已經放在了匕首的位置上,被人揭穿過去的感覺,像是一絲不掛地站在別人麵前,有些惱羞成怒了。
那您小時候,有沒有一次,腿部受到很嚴重的傷,像是摔在地上一樣?”櫻有些激動了起來。
嗯……你是怎麽知道的?”夏侯信向著櫻走了一步,隻要零點三秒,夏侯信就可以直接幹掉櫻了。隻要她的一個解釋,不管她的解釋是什麽,她都無法逃脫死亡的命運了,盡管平時十分的同情和愛憐她。夏侯信這樣想到。
真的嗎?那您記不記得有一個小女孩子,總跟在您的身後,希望你做她的哥哥?”櫻的眼裏似乎有著淚水在打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