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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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被害人尹恩惠,四十歲,一米六九,體重49公斤。係被刀子之類利器刺進後背肌肉,又被推下樓,導致大腦破裂,顱內出血嚴重,死亡。事發已過一星期,無家屬認領。經警方介入調查,發現其早年父母雙亡,是在孤兒院長大。為進一步的調查,警方決定,對其屍體進行解剖。

    “結果呢。”探師審視著報告。

    “哦!出來了呢!”棉衣男說。有個製服拿著一張紙單走進門,交予了他。

    “說的什麽。”

    “一切正常。”

    “嗯”探師從他奪過。身體各個部位的檢查,都有著“無異常”個字。“真奇怪。”

    “探師,您不知呢。”

    “我怎麽不知?”

    “呃”探師看上去很生氣呢。

    “你說。”

    “這是一部分呢。還有呢。”

    “什麽意思。”

    “哦!來了。關鍵的位置。”棉衣男說。那製服又打開了門。

    “給探師。”

    胃部有灼傷現象,是某類毒。有烴化合物殘留。

    “烴是”

    “汽油呢,探師。”

    “嗯”

    “哦,抱歉。我以為您不知道。”

    “你說。”

    “大部分烴基的成分都是汽油毒。”

    “是嗎。”

    “是的。汽油毒會引起神經紊亂。身體麻痹的狀態。”

    “你說的是慢性吧。”

    “慢性一般隻是引起神經衰弱。”

    “神經衰弱”

    尹小音,二十一歲。身高一米五五,體重4公斤,高畢業。一米五五呢。他想。差不多到尹恩惠的肩膀吧。她是拿著刀子從上而下的揮過去刺的吧。這才符合他倆的身高差呢。這樣的話,刀傷應該是“1”字形呢。“一”字形的話,下側皮膚應該比上側的破裂多一些吧。她必須是按著刺進她肩下的刀子呢,然後迅速將她給推下了樓。她有那個能力嗎。毫無搏鬥痕跡呢,應該是凶的力量大些呢。

    “難道不是推下去的?”局長說。

    “她有足夠的時間嗎。”探師注視著他。

    “處理現場確實。”

    “我還是認為有幫凶。”

    “是嗎。黃聖風”

    “他的不在場很完美。”

    “是呢。他屬最傷心的一個呢。”

    “那麽,尹小音的幫凶是誰呢。”

    “是臨時出了事故”

    “嗯”探師注視著他。

    “她刺了她一刀。把她逼上了欄邊。”

    “她掉下去摔死了”

    “發現她的時候是背朝上趴著死的,或許是凶動的腳呢。”局長說。

    “那凶留下痕跡的可能性會很大。”

    “確實。”

    “假設,尹小音事先找了幫凶。”探師說。

    “她在欄邊晾衣服。”

    “她倆合謀。她過去刺了她。幫凶去幫她,把她推下了樓。”

    “咦,有這必要嗎。”局長懷疑的注視著他。

    “確實。”

    “問題就出在刀傷上呢。”局長蹙起眉。

    “咦!是意外?”探師忽然說。

    “嗯”局長懷疑的注視著他。

    “假設,凶是來殺尹恩惠的。”

    “嗯,尹恩惠是發現了他呢。”局長明白似的點頭。

    “她害怕的逃跑,卻被逼到了欄邊。”

    “她隻能跳下去。”

    “卻摔死了。”

    “探師,您是開玩笑呢。”局長說。

    “您是說痕跡”

    “沒錯。另外一點,刀傷呢。”

    “是嫁禍吧。”他輕輕的說。

    2

    尹小音凝視著。有個充滿活力的小夥,眉清目秀的。是他呢。

    他來報複我們了呢。她輕聲笑著。那天,她又蹲在角落裏,找個會殺了她。她在睡午覺呢,她摸著口袋裏的鑰匙,卻很猶豫。

    有隻突然從後麵捂住了她。

    “是你養母呢。好歹有養育之恩呢。”他輕聲說。是個光潔的頭呢。

    她被他拖到了另一間房。

    “這種惡人就由我來吧。”他找來些布,堵住她的嘴,把她綁在門後。他奪了鑰匙。

    不久,她養母的房間裏傳來了驚叫。是平常防著她,戒心大了吧。她聽到有個腳步聲跑出門,接著是另一個腳步聲。

    她逃脫了綁在身上的繩子。綁的很鬆呢。他認識她嗎。她嬌小的身體一下就鑽了空子。她急忙的跑出了房間,她看見她的母親背靠著欄。他裏那把刀子指著她。

    “不要殺她!”她說。

    “咦”他一點都不意外。

    “你個沒良心!居然和他們勾結!”她沙啞的吼著。她爬上了護欄。她急忙跑過去拉她。她掙了一下,摔了下去。

    “咦”他走過去張望,都是血跡,她已經不動了,是腦破裂了呢。

    “瞧你都幹了什麽”她說。

    “她發現了我們。”

    “把刀給我。”

    “殺我報仇嗎。”他嗬嗬一笑。

    “不怕我報警嗎。”

    “我不介意再殺一個的。”他注視著他。“開玩笑呢。有個人會殺了我的,嗬嗬。”他把刀子丟給了她。

    “快滾!”她拿著刀子下了樓。在她的屍體上刺了一刀。

    “咦,抱歉。”他奪走了刀子。

    “大概是這樣嗎。”探師說。

    “您不感覺太違和了嗎。”局長反對著他的猜想。

    “是呢。關於痕跡我想到一點。”

    “哦”

    “假設他倆是事先策劃好的。那麽,那雙女式平底鞋。”

    “您是說”

    “她讓幫凶穿上了平底鞋,這樣,屋內就不能留下痕跡了。”

    “確實,屋子的主人,留下痕跡是正常的。”

    “如此,警方自然會將凶鎖定在他倆身上。”探師說。

    “是了推理毒呢。”局長諷刺的說。

    “真相不遠了呢。”

    尹小音躺在病床上。那張惡心的臉充斥在腦海,令她不能入睡。這是第幾次了?她很煩躁。撕咬著床單。男人都不是好東西呢。栳軍是呢,他也是。他來報複了呢。栳軍呢,你還能瞞多久。

    “小音。”

    “怎麽。”她躲在她的背後,那把刀子已經蠢蠢欲動。

    “你會殺了我嗎。”她晾著衣服。背對著她。

    她的話真令她意外呢。是呢,她早就想殺死她了。害死生母的女人!

    “您願意去死嗎。”

    “嗯。”

    “您以為這樣我就下不了了嗎!”她在顫抖。

    “是他呢。讓我把你交給他。”她停下了裏的活。

    “你男人”

    “是呢。”

    “也是,您都跟他說了吧。”她咧咧嘴。

    “他早就發現了呢。”

    “是嗎。”

    “是我要留你在身邊呢。”

    “嗬嗬。是贖罪嗎。”

    “是呢。我對不起她。”她忽然爬上了欄。

    “你幹什麽。自殺嗎。”

    “這樣,我死了,你也不用背負罪名。”

    “你以為我會同情你嗎!”她再不能控製自己。

    她脫了護欄。她跑過去抓她。她還是摔下去了。頭破血流。這算什麽呢。她會留在她的身邊,不就是為了殺她嗎。為生母報仇。必須讓她死在自己裏。

    “卻成了這樣。”她自言自語。看著她的屍體,她再不能抑製。她小心的走到屍體邊上,刺了她一刀。

    “這樣不好嗎。”有個身影走了過來。踏著雙女式平底鞋。

    “是你。”是個光潔的頭。“你來做什麽。”

    “你不都替我做了嗎。”他揮告別。

    “是這樣嗎。”黃聖風坐在病床前,若有所思。凶不是你嗎。探師真是神了。若不是把小音留在她身邊。她都不會生死兩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