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鬼怪是否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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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五歲的時候是該死了的,玩著小輪,喊著倒車請注意。小車突然翻掉了,頭磕破了太陽穴。是叔叔蹬著自行車給我送去醫院,救了一命。叔叔經常說起。我完全沒有那時候的記憶了。

    我18歲的時候是該死了的,那段記憶尤新。

    對麵有輛貨車開著遠光燈急駛而來。我的小電瓶讓進了行道樹,人仰馬翻。後腦勺磕在石頭尖上。第一次體會到神智快飄離身體的感覺,意識在離我遠去。突然有個電瓶在不遠處停下來,應該是這樣,是他倆扶我起來之後,才看到的。

    “沒事吧。”就說了這麽一句話。他倆走了。回家後想起這些,倍感離奇。他倆的車是沒開著燈的,離我有十幾米吧。我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消失了。父母帶我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是皮外傷而已,我記得自己並未戴安全盔呢。

    第二天一早,我一個人偷偷去了事發地。那塊尖尖的石頭格外醒目。蹲下來仔細一看,還留著血跡。我駐足原地再次回想當時的一幕。我記得是為了避讓遠光燈的貨車,等反應過來已經撞上行道樹了。但是,那棵樹呢。與尖石頭的距離隻有電瓶車的長度,是個樹墩,我擦去了上邊的灰塵,露出一圈一圈的年輪。它已經凹凸不平,多是裂縫,還有些螞蟻把這裏當成了窩。那麽,我撞上的是什麽呢。

    我們村裏二胎的時候我已經二十六歲。我是個討厭小孩子的人。那些少婦每每抱著孩子遇上我,孩子就會哭哭啼啼的。我長的並不醜,交過幾個女朋友。她們離開的理由大致相同,說是每每和我同床都會做噩夢。最愛的那一任在我挽留她的時候說,她經常夢見我要殺她。具體內容,她又不肯說。

    我的父母在我二十歲的時候就去世了。死於意外。一些親戚在葬禮上偷偷說父母都是被我害死的。她們這麽覺得也正常。那時,父親說,我經常到冰箱裏偷吃東西。有次在那咬生豬肉就是被他逮到的。後來去醫院檢查,醫生說我是患了夜遊症。

    出事的那個晚上我又發作了。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河邊。父母的屍體是後來從河裏打撈起來的。至於具體發生了什麽,我不清楚。

    是我五歲的時候,那個蹬著自行車送我去醫院的叔叔收留了我。是他自己找上門來的。我已經有了獨自生活的能力,並不想接受他的收留。但他執意,我隻好接受。

    “真是個奇怪的故事。”探師說。

    “是呢。探師。”有個帥臉蛋,藍眼睛,高鼻子的男人注視著他。他一頭金發,勾著身子坐在桌子邊。

    “您找我就是為了這個故事”探師注視著他。真是個睿智的男人呢。他是在逛街呢。這個金發男人就突然找上了他。並說了他的職業。

    “咦,探師。我來土有幾年了呢。”

    “是嗎。您的真是流利。”

    “最近有回去祖國探望。就有了這封信,是鄰居給我的呢。”

    “鄰居”

    “他說,是某個人送到他那裏的。他還說,那個人說了,你最近會回家。”

    “咦,真是神奇呢。”

    “是呢。探師。若是這麽一封惡作劇的信,我倒不會介意。”

    “哦”他懷疑的注視著他。隻見他揣進兜裏。摸出一張紅色的卡片。是一串長長的英。翻譯後的意思是這樣的:親愛的布魯克先生親啟。還記得那年的民族戰爭嗎。是呢,您是他的後代呢。那次我們輸的很慘,真是丟祖宗的臉。若是您有興趣的話,就來這裏吧。署名:安娜塔漢的複仇使者。

    “真是奇怪的邀請函呢。”探師說。他把它交還。

    “是呢。探師想到了什麽?”他注視著他。

    “您是在懷疑土的偵探”

    “不不。我是在征求您的意見呢。”他笑著。

    “嗬嗬。戰爭指的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是吧。”

    “咦,是呢。探師。”您是怎麽看出來的?他像是在說。

    “某個蠻夷種族,是土對他們的粗魯所衍生出來的一種稱呼。他們最終是戰敗了。你們國家的出擊是迫使他們投降的主要原因。”

    “嗯嗯。安娜塔漢呢。”

    “如果2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在一座島上,會是什麽結果呢。安娜塔漢,正是那座容納他們的島嶼。”

    “探師似乎對曆史很有研究呢。”他露著一對佩服的藍眼眸。

    “隻不過偶然看到而已。您知道,現在網絡發達。”

    “您有興趣嗎。”

    “您是特地來邀請我的?”

    “那個有名的偵探裏茨先生老了呢。”

    “哦您去探訪過了。”

    “是呢,他和您說了一樣的話。”

    “真是厲害。”

    那個金發男人告別了他。他若有所思。

    “探師這是要出遠門嗎。”局長從大眾上下來。笑嘿嘿的看著他。

    “咦,您怎麽知道。”

    “是呢。最近市裏沒什麽繁瑣的案子呢。”

    “嗯,進去坐。”他放下了旅行包,又打開了剛關的門。他領著他走進了臥室。這屋子免了租金,算是那次案件的獎勵吧。局長是這麽對他說的。

    “是遇見什麽有趣的事情了?”局長靠進沙發裏。

    “是呢。”他把事情說了一遍。局長不可置疑的注視著他。

    “是有鬼”

    “鬼嗎?局長還相信這個”

    “西方不是有上帝一說嗎。”

    “但沒有鬼這一說。”

    “是嗎。”局長懷疑的注視著他。

    “若是非要說鬼的話,倒有。”

    “哦”

    “吸血鬼。”

    “您是說,那是吸血鬼幹的?”

    “嗬嗬。局長似很有興趣呢。”

    “咦”

    “您要一起嗎?”

    “不。今年局裏來了些新人。”

    “真是失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