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 抱了個滿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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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佑在張讓府裏用過午飯後才和張允修一同離開,一路之上,免不了又提到了出海的事,叮囑張允修盡量多聯係那些富家公子哥兒們,然後發動關係,看看能不能找到當年鄭和下西洋時所造寶船的圖紙以及航海的資料,至於張居正那裏,自有他去說項。

    他剛知道,原來這幾天張允修已經就出海的事跑去平穀跟張居正商量過一次了,被罵了個狗血淋頭,悻悻而歸。

    鄭和寶船圖紙以及航海資料到底有沒有被正德朝兵部尚書劉大夏銷毀在後世是一段公案,眾說紛紜,從張佑的角度,還是願意相信劉大夏明為銷毀,實際上則暗地保存下來這一說法的。假如真能找到的話,對於他的出海大業,肯定如虎添翼。張允修人麵熟,正是尋找這些資料下落的最好人選。

    相府門口遇到了去年的狀元郎張懋修,他是張居正的次子,不知是否曾取狀元的原因,他和張允修張靜修不同,對張佑並不如何親熱,隻點頭打了個招呼,便開始訓斥張允修整天瞎跑,不幹正事雲雲,張允修被訓的耷拉著腦袋,張佑看不下去,又不好插話,隻能拱手道別。

    張敬修在江陵張居正老家伺候張居正的老娘,張佑沒見過,隻聽說很孝順,具體如何,因從未見過,不敢多做評論。不過,對於張懋修和張嗣修這哥倆,他卻總覺得兩人眼皮很高,有點瞧不起人,所以,並無好印象。

    “看來你這個二哥不怎麽喜歡你!”

    “什麽二哥不二哥的,姑姑不會也相信那些坊間的謠傳吧?”張佑沒好氣的說道。

    說話間已經到了東華門,守門的兵士自然識得李太後母子的紅人,恭恭敬敬的將張佑讓了進去,李妍和錢倭瓜就沒這待遇了,被擋了下來,反正門內就算進了大內,不留行客不可能入宮刺殺張佑,知道他一時半會兒出不來,兩人索性先回了李府。

    張佑本以為自己已經看開了,誰知李妍偶爾一句話,還是讓他的心湖泛起了漣漪。

    他的母親是李紈基本上可以肯定了,另外,聽老邢打聽到的消息,李文進當初之所以入宮當太監,據說是為了先帝尚在潛邸時的一個宮女兒,具體叫什麽,由於年代太過久遠,已經很難考證,不過,假如他所料不錯的話,那個宮女應該就是他的母親李紈。

    這就可以解釋李文進和李太後為什麽會對他這麽好了,李文進是愛屋及烏,李太後呢,開始的時候肯定是看李文進的麵子,後來嘛,隨著接觸日深,估計是被張佑本身的能力所折服了。

    隻是他仍舊不敢確定自己就是張居正的私生子,當然,張居正曾是穆宗的老師,而那時,穆宗還是裕王,住在裕王府,並且也不怎麽招嘉靖待見,張居正想要接近李紈的話,應該並不困難,這樣想的話,坊間傳言倒也並非空穴來風。但是,那傳言究竟從何而來?假如確實是事實的話,就算張居正不想承認,李文進和李太後起碼應該知情吧?為什麽每次問到這個問題,他們都遮遮掩掩,不肯給他一個肯定的答複呢?

    這其中,究竟有什麽隱情呢?

    胡思亂想著,不知不覺間就過了隆宗門,進夾道的時候,耳聽一聲熟悉的驚呼,張佑抬眼時淡藍背影已在眼前,下意識的張手抱了個滿懷,下*體正頂在兩瓣豐潤柔*軟的所在。

    “要死啊你,走路不長……哎呀,原來是張大人,奴婢沒看清,對不起,對不起!”夏荷本來和春杏走在蘭琪頭裏,聞聽蘭琪驚呼,急忙回頭,見有人抱著自家主子,登時柳眉倒豎,張嘴便罵,卻沒想到撞人的居然是張佑,登時嚇了一跳,連連道歉,同時免不了暗自嘀咕:張大人素日瞧著挺穩重的一個人嘛,怎麽會這麽不小心……該不會是故意想占姑姑的便宜吧?隻是,這可是慈寧宮,他真有這麽大的膽子嗎?

    “對不起對不起,剛才走神兒了,小弟真不是故意的,”觸手綿軟,即使隔著衣服,仍舊能夠感覺到蘭琪小腹的滑膩,張佑嘴裏道著歉,手卻下意識的摸了一下,這才依依不舍的退後:“姐姐可千萬別生氣……咦,你的臉色怎麽這麽難看?”

    蘭琪眉頭緊蹙,臉色煞白,額頭滲出不少細密的汗珠,雙*腿略有些怪異的夾著,顯然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感覺張佑的視線掃過自己的下*體,她頓時吃了一驚,蒼白的俏臉瞬間浮現一抹紅暈,羞惱交集,倉促間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姑姑來天葵了,淋漓不止,小腹絞痛,大人您不是師從先禦醫楊大家麽,應該也懂婦……”夏荷倒是快人快語,蘭琪反應過來,急忙叱道:“男女授受不親,死妮子瞎說什麽呢,再不住口,小心我掌你的嘴!”

    夏荷吐了吐舌*頭,小聲嘀咕:“本來就是嘛,奴婢這不是也是心疼你嘛!”

    “你——”蘭琪被氣糊塗了,隻覺臉上火燒一般,狠狠白了她一眼,對張佑說道:“都讓我慣壞了,別聽她胡說八道,不過就是月信連綿一些,沒大礙的……子誠是來給娘娘請安的吧?我也是剛入宮,一道進去吧。”

    說罷,她匆忙轉身,低頭快步向前走去,見她麵如紅布,春杏嘴角上翹,忍不住浮現一抹冷笑,可惜三人心思各異,誰都沒看到。

    氣氛有些尷尬,望著前邊蘭琪扭的很有韻致的隆,臀,張佑忍不住回味適才下*體與之接觸的感覺,暗暗惋惜,要是春杏和夏荷不在就好了,夾道無人,怎麽也得親她一下才好放過她。

    然後他忽然皺起了眼眉:不對啊,小腹疼也不用夾著腿吧?瞧這情形,倒好像是那啥處受了傷……剛才她是說也是剛入宮來著吧?不會是老張鯨虐待她吧?不行,得會兒找機會得問問。他奶奶的,敢動老子的女人,我看他是不想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