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4章 貢獻樓

字數:7173   加入書籤

A+A-


    “咳,怎麽說許陽也是親傳弟子,你們注意點。”

    長老不疼不癢的說了一句,隻是瞧得他麵上的平和神態,明顯同這群人的心思是一樣的。

    “我們可是很尊重他呢。你說是不是,許陽師兄?”那人陰陽怪氣的叫了一句。

    明麵上叫的是師兄,實則就是在嘲諷他的地位低下了。

    “呼。”許陽深深吐出了一口濁氣,“我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的,果然麻煩的事情真是多呀。”

    抬起頭來之時,他的麵色已經是一片冷漠。

    許陽的眸子深深的看在長老的身上:“我再問一句,有妖獸還是沒有。”

    長老抹不開臉麵了,如此眾目睽睽之下,又是麵對著這個在雪州劍門內都傳遞開來的地位低下之人,他堂堂長老,怎能忍受別人如此責問。

    當即長老麵色一怒:“給我有點禮貌!你以為你是誰,我可是堂堂貢獻樓的長老,如此猖狂,信不信我直接將你給丟……”

    他話還未說話,許陽驀地伸手,直接緊攥在那長老的脖頸之上,將他給提了起來。

    自上而下掙紮俯視,許陽的眸子森冷沉寂。

    “我好奇的是,如果換做張晉北在這裏,你敢這麽說話嗎?”

    四周人皆是齊齊一驚,沒有想到許陽竟然會突然出手。

    那長老也是驟然反應過來,麵色一陣青紫,怒喝一聲:“混賬小子!看我教訓你!”

    看著他駢指一點,一道劍芒刷得橫刺而來,顯然也是動了怒氣,想要好好的在許陽的手中找找麵子。

    在他看來,許陽無非是靠著一柄兵刃攀關係上來的角色而已,本身又能有多點實力。

    不光是他,眾人也都是如此認為。

    畢竟如果真正擁有著不俗的實力的話,那許陽又怎能通過這種方法,自行也就能夠達到雪州劍門的選拔,成功進入。

    他定然是一個實力孱弱的鑄劍師,沒有幾分本事。正因為這樣,在這個實力為尊的劍門之內,他才是一直被瞧不起的存在。

    隻是,明顯他們錯估的太厲害了。

    許陽攥著的右手根本是沒有半點鬆開的跡象,眼見得那劍芒貫穿,他的眸光一動,一股陰氣嗖的竄出,眨眼的功夫就將那劍芒包裹,吞噬於無。

    而許陽的右手則是愈發用力,那長老已經是麵色青紫,掙紮不斷。

    “你、你們還在等什麽!趕緊給我把這個小子拿下,以下犯上,我定然要讓他好看!”或許是察覺到情況有些不對,長老果斷叫其餘人出手。

    四周的弟子都是麵有猶豫。

    長老又是厲聲補充:“誰先將這小子擒下的,我便贈與他一千貢獻點!”

    聽到此話,眾人的眼睛都紅了。

    一千點!放在雪州劍門的貢獻樓內可是極其多的存在,有著一千點貢獻,幾乎已經能夠換購到一柄五陣的元寶劍刃。

    在這個大多數核心弟子用的都是四陣雪龍劍的環境中,有著一柄五陣劍刃,無疑能夠大大增強自己的實力。

    於是,眾人也是顧不得什麽,全部齊齊一嚎,撲了上來。

    在這貢獻樓內,當即劍氣橫飛。

    許陽的眉頭微微一皺,麻煩歎氣:“真是有夠煩的。”

    他也是懶得去管身後眾人,隻是心神一動,腦海間的靈識快速流轉,豁得四下分散,如同蛛網一般將整個貢獻樓都給覆蓋住。

    許陽的靈識何等強悍,觸及到身的同時,直接被靈識貫穿,重創腦門。

    聽的一連串密集的慘嚎聲響起,一時間不知道有多少人口鼻冒血,直接倒飛而出。

    被強悍的靈識重創腦仁,可是要比的**的損傷更加的慘烈。

    眨眼的功夫,剛剛衝上來的數十核心和內門弟子,全部都抱著腦袋在地麵上一陣哭嚎慘叫。

    至於尚且未曾踏步入的貢獻樓的那些弟子,皆是色變難看。

    “怎麽回事,剛剛發生了什麽?”

    “我還剛要進去呢,怎麽一轉眼的功夫都倒下了。”

    “嘶,難道是這許陽幹的?他有如此厲害!”

    “怎麽可能……一招秒殺數十弟子,張晉北師兄都未必有著如此的實力吧。尤其在我們還未曾看清的時候。”

    “親傳……果然是親傳弟子,親傳弟子又有哪個是簡單的。”

    “幸好我沒上……”

    瞧得地麵上眾人的慘狀,未來得及出手之人莫不都是心中慶幸不已。

    許陽攥著長老的麵頰,提到自己的眼前:“現在,你還有什麽想說的嗎?”

    長老的雙目之中血絲彌補,剩下的隻是一片忌憚驚恐,再看向許陽的目光之時,恍若看到的是什麽鬼怪一般。

    “我、我錯了,您放過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許陽一鬆手,那長老便是砰的跌落在地,倉惶顫抖著,半響沒敢抬起頭來。

    “告訴我,關於妖獸的事情。”許陽問道。

    這下長老可是不敢有任何的隱瞞,將自己所知道的事情全部的告訴了許陽。

    ……

    “有點麻煩。”許陽皺著眉頭從貢獻樓內走了出來。

    此番他所過之處,四周弟子皆是一臉惶恐,倉惶倒退在兩旁,同先前的待遇有著天壤之差。

    至於後麵的貢獻樓內,咿呀的shēn yín聲還在絡繹不絕,可見那些弟子受到的創傷有多嚴重。

    “妖獸獵場嗎?”許陽輕聲呢喃。

    在貢獻樓內,是有著妖獸的存在的,不過那所謂的妖獸,隻是屬於妖獸材料。一些皮肉骨骼之物,雖然是煉器的好東西,但對許陽卻沒有任何作用。

    許陽要恢複的是自己蝠王妖魂的損傷,所用的必須是鮮活的獸魂。就如同是進食修補一般,讓自蝠王的妖魂恢複。

    所以,許陽需要的是活著的妖獸。

    不過雖然在貢獻樓內沒有妖獸的存在,但許陽還是自那長老的口中了解到很重要的信息。

    那便是妖獸獵場。

    在天火界內是有妖獸的存在的,畢竟同屬於自修真界內分離出來之地。修真界內會有的東西,在這裏自然也會有。

    而且,不光是有,在天火界內由於環境的差異,能夠生長在此處的妖獸也是更加的強大。

    天元界內甚至連八階以上的妖獸都很少見,但在這天火界內,最低等的妖獸便是十階!

    天火界內的靈氣更加充裕,環境廣闊,極其的適合妖獸的成長。不過,達到了十階的妖獸已經是極為恐怖的存在,哪怕是在玄者遍地走的天火界,都會引起不少的風波。

    為了避免妖獸四處亂竄,給天火界的安危帶來影響,後來各個府內都有著舉措,將高等的妖獸聚集在一起,那便就是妖獸獵場。

    妖獸獵場,可以算是妖獸獨特居住的一片地方,也能算是特地給高等玄者設立而出的獵殺之地。

    在其中妖獸數量眾多,等階極高。可以說是天然無窮的寶庫。

    當然,前提是你能夠殺得了那些妖獸。

    “看來,要找尋能夠用的妖魂,還是要去往那種地方呀。”許陽思忖著。

    在雪州府內有著一處妖獸獵場,在連綿的雪山之間,其中多事高等的冰霜係妖獸,異常強大。

    平日裏,如果沒有什麽大的需求的話,哪怕雪州劍門的高等弟子都不會冒然踏入,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許陽回到自己的樓閣內,想要準備一番,然後去往那妖獸獵場。

    隻是他剛剛邁步其中,眉頭突的皺起,麵色冷了幾分。

    本來自己的房屋內雖說是布置簡練,但也是一片整潔,但此時再看卻是狼藉一片,其中遍布著各種破舊木板之類的雜物。

    還有著幾個弟子正在其中搬抬忙碌著。

    “你們在幹什麽?”許陽開口道。

    幾個弟子掃了掃他,沒有應腔,隻是一陣陣嗤笑的聲音卻是尤為刺耳。

    許陽的目光陰寒了下來,他目光一轉,瞧得一個站在中央發號施令的領頭之人身上,幾步走了過去。

    他冷漠的眸子盯在對方的身上:“我在問,你們在幹什麽!”

    那弟子被許陽逼視,心中一突,但隨即想到身後的背景,當即膽氣一壯,瞪眼道:“看不出來嗎,搬東西!”

    “為什麽在我的房屋裏。”

    “你的房屋?”那弟子冷笑了一聲,“不知道,反正是周師兄讓我們這麽做的。”

    “周正山?”許陽當即明了,看樣子是對剛才的事情懷恨在心。

    “這裏是我的地方,周正山又如何。趕緊將東西給我收拾幹淨。”許陽壓下怒火,沒有同這些普通弟子較真。

    他不較真,但麵前這弟子卻是刺頭的很。

    聽的話語,他冷笑的看著許陽:“你讓我們收拾我們就收拾?也不看看你是個什麽鳥樣。”

    “嗯?”

    “你不會真把自己當成是親傳弟子了吧?哈哈,你不過是一個低等貨,這點水準就想要同周師兄叫板,真是自尋死路。”

    弟子得意洋洋道:“我們隻聽從真正親傳弟子的話語,想要收拾,你自己來吧?”

    他招了招手,當即將其餘的幾個弟子叫到了自己的身邊,雙手環胸,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一共六個弟子,皆是一臉鄙視的看著許陽,沒有將他的身份放在眼裏。

    有著周正山這等後台相助,隻要惹得不是張晉北,他們可以說是能在真雪峰上為所欲為,欺負一個區區的低等弟子,有什麽大不了的。

    一想到自己現在在淩辱的是親傳弟子,哪怕是名不副實之輩,幾人也是目有發紅,興奮異常。

    許陽長吐一口氣:“能夠命令你們的,不光隻有親傳弟子。”

    “嗬,哪還能有什麽……”那弟子還冷笑譏諷。

    許陽的眸光卻是陡然一亮:“還有……實力!”

    刹那間他周身陰氣盤旋,呼的湧動撞擊而出,將麵前六人直接纏繞在其中。

    平靜的房屋之內,當即傳來了陣陣慘嚎之聲,在這郎朗白日之間,都是有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沒有用的一刻鍾的時間,待得慘叫停止之後,六人已經齊齊的撲倒在地。

    他們的身上並沒有什麽明顯的傷勢,除了那焦黑蜷縮的右臂,宛若是被抽幹了血肉骨髓一般,極其的恐怖。

    六rén miàn色蒼白,涕淚齊流,叫都叫不出來了。

    許陽站在他們麵前,雖說表情依然平和,但放在幾人的眼中卻是宛若惡鬼。

    “一刻鍾內,將這裏收拾幹淨。還有,告訴周正山,有本事讓他自己來,別玩這種小孩的把戲。”

    說著,許陽蹬蹬走上樓去。

    至於剩下的這群弟子,哪怕是承受著非人的痛楚,也是踉蹌站起,收拾房屋。

    有著先前許陽的威懾在,他們倒是沒有一個人敢直接逃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