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惡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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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氣脈,這種東西跟我有關係嗎?”聽他這麽說話,我是真想一個大嘴巴子抽他臉上。

    修行中人保一方平安是理所應當的事qing,我知道跟你說這些也沒什麽用,就當我沒說,行了吧!”說完我就坐在沙發上點了根煙,跟這種人講道理也沒什麽用。

    他們兩個現在還算是比較冷靜,如果一下子就衝進來打架,我反而不知道該怎麽對付。

    師叔這輩子經曆了太多事qing,這種小事他完全不放在心上,雖說這輩子沒能保持童子之身,生下師妹損耗了不少道行,但對付這種人跟不就不在話下。

    王郎聽見我這句話之後,大笑了幾聲:“哈哈哈,你居然還跟我談什麽保一方平安那些人用得著你的時候,就會把你當個大爺一樣求你,用不到你的時候,又會嫌棄你身上晦氣,這種人用的著幫?吳師傅,現在世道不一樣了,你不能老是想著救別人,民心中沒有了感恩,這些人就救不過來了!”

    不知道為什麽,我居然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師叔在旁邊說:“人活一世,私心難免,多多少少都要為自己考慮,但是損氣脈這種事,確實有點不要臉啊!”

    這身上有本事,說話都硬氣,師叔這句話說出來,真的是痛快,很明顯這小子不知道該怎麽回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今天肯定是免不了一場大zhan了,兩個惡主都找上門來了,我們也沒必要躲躲藏藏的。

    少他娘的廢話,老頭,識相就把你手裏的人皮鼓交出來,老子還能留你一條小命。”尚九天有點不耐煩了,可能是剛才王朗說了他幾句,現在有點抹不開麵。

    師叔笑了笑,說:“年輕的時候,我就知道不能這麽說話,沒想到啊,你尚道長看樣子也是四五十歲的人了,連這點事qing都不明白。”

    你個老不死的!”尚九天喊了一聲,然後就從懷裏拿出一張符來,衝我們一甩,一直黑貓就從裏麵竄了出來。

    果然是這樣,當時三裏莊的貓掛梁就是尚九天弄得,弄出一個貓掛梁來,然後再裝模作樣的救我一命,這個人真的是很沒意si啊,不過他這種做法,確實贏得了我的信任,如果不是我發現了提到人皮鼓是他眼神的遊離,沒準我就已經把人皮鼓交給他了。

    黑貓的速度還是那麽快,充著我們一下子就衝了過來,但是這次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師叔手裏的人皮鼓,反正我的左手已經變成這樣了,就不介意再來一下,直接衝到師叔跟前,替他擋下了霜眉的黑爪。

    師叔本來心裏還是有所顧忌的,但是他看見這隻黑貓以後,居然笑了出來,他跟尚九天說:“我還以為是何方神聖,原來就是個收妖的,關鍵還隻能收到妖的元氣。”

    說完以後又小聲的跟我說:“一會我用淩千決改變這怨氣的屬xing,讓他變成陰氣,然後你就用探靈指鎮住這個東西,他們就沒什麽辦法了,原道打架沒什麽本事,根本就不用把他放在眼裏,如果這個尚九天對咱們沒有什麽辦法的話,這個王朗,也隻能離開。”

    我點了點頭,早就聽說過淩千決能殺人於無形,原來是可以改變人身上的陰陽屬xing,也是,一個人如果沒了陽氣的支撐,那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尚九天並沒有理會師叔,而是控製著霜眉的元氣繼續衝我們進攻,就在霜眉馬上要衝到師叔臉上的時候,他兩眼一瞪,我感覺到周圍有些許變化,卻又說不上來,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半空中的霜眉也停住了,掉下來之後又回到了尚九天說身邊,這老小子罵了一句:“畜生,怕什麽,有沒有什麽事qing,繼續給我上!”

    說完以後霜眉咬了咬牙,又衝過來了,我直接誒喊了一聲:“探靈指,冰指封萬物,鎮!”

    然後霜眉就動不了了,師叔走過去,用手指輕輕地一點,霜眉就灰飛煙滅了。

    你,你這老不死的,用了什麽妖術。”

    你一個收妖的,竟然敢跟我這麽說話。”

    這種時候還是王朗比較淡定,他淡淡的問了一聲:“敢問閣下名號?”

    師叔說:“鬼燭弟子,淩千決!”

    什麽,你!”王朗愣住了。

    旁邊的尚九天顯然不知道天高地厚,當然,我也是第一次知道師父師叔的師承。但是這個尚九天怒火攻心,說:“老子管你紅燭白燭人燭鬼燭的,今天這人皮鼓老子非得帶走不行!”

    然後又從懷裏拿出一張紅se的符咒,我從來沒有見過這種紅紙符,上麵用黑墨畫著一隻貓:“老頭,老子確實隻是個收妖的,但是,本尊老子也能收的到,也能控製的了,隻不過,這上百年的怨氣,恐怕你是受不了了!”

    說完就把這張符衝我們甩過來,可是這張符咒並沒有像他想象的那樣打在我們身上,而是軟踏踏的落在了地上。

    這,怎麽可能!”尚九天傻了。

    師叔坐在沙發上,也點了根煙,說:“你們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後生,現在你們全都在我這淩天決jin陣中,符咒在這裏麵隻不過是一張紙罷了,隻要我生成了淩天決陣法,在這裏麵,我基本上就是無敵的存在,就憑一個奪舍,一個收妖,就敢跑到我這裏來搶東西,誰給你的膽子!”

    師叔最後這一生怒吼,別說他們兩個了,把我都下了一哆嗦,然後王朗就說:“後生有眼無珠,告退。”

    說完了師妹就倒在地上了,尚九天也悶哼一聲,頭也不回的跑了。

    半個多小時之後師妹就醒過來了,奪舍一般對人不會有什麽害chu,隻要在奪舍的過程中沒出什麽意外,那基本上就不用擔心了。

    她醒了以後,趙岩居然也過來了,說:“閨女,那兩個人沒把你怎麽樣吧。”

    趙蓁蓁搖了搖頭,說:“多虧淩老爺子救了我。”

    趙岩看了我們來年各個一眼,就拉起趙蓁蓁的手說:“沒事就好,走吧。”

    趙蓁蓁剛想說話,卻被師叔搶先了:“祭司何不聊兩句再走?”

    一聽師叔叫他祭司,趙岩轉過身來就說:“你怎麽知道的?”

    師叔笑了笑:“南城的修行之人我認識一多半,你也經常跟道士打交道,知道你是薩滿祭司,並不是什麽難事吧!”

    一聽這話,趙蓁蓁就說:“原來咱們家真的是薩滿,為什麽你不早告訴我!”

    趙岩歎了口氣,說:“孩子,沒用啊,我年輕的時候,把人皮鼓給弄丟了,咱們家得薩滿隻能傳到我這一輩了,如果沒有人皮鼓的話,就算你是巫醫,爸也沒有辦法幫你啊!”

    我去裏屋把人皮鼓拿過來,說:“給你!”

    看見人皮鼓就在自己眼前,趙岩愣了,說:“小師傅,你是怎麽找到人皮鼓的?”

    不是我找到的,而是這人皮鼓一直就在我這裏,當年我去南城的一個村子裏辦事qing,天黑了才往回趕,半lu上撿到這麽個東西,就一直留下來了,已經在我那有緣齋裏放了好幾年了。”

    趙岩拿起人皮鼓來,說:“都怪我,當年毛手毛腳的,弄丟了這個東西,孩子,這可是咱們家的傳啊!”

    爸,你就實話實說了吧,你說謊可以騙得過別人,根本就騙不了我和我媽,當年到底發生什麽事qing了,這人皮鼓絕對不是因為你毛手毛腳弄丟的。”

    趙岩看了女兒一眼,說:“這件事qing,爸以後會告訴你的,現在跟你說了你也不會明白,行了,小師傅身上還有傷,我趕緊回去給你上禮,然後你再把小師傅身上的傷弄好。”

    你給我上禮?”趙蓁蓁有點吃驚:“難道你是?”

    孩子,不是髒腑玄冥,是絕對做不了薩滿祭司的!”

    原來這個髒腑玄冥的人,就在眼前啊。

    這次好了,趙蓁蓁願意變成薩滿巫醫,而髒腑玄冥的人也找到了,我就不用費那麽多勁再去找什麽老中醫了。

    師叔走過來拍了拍趙岩的肩膀:“別再被心魔控製,而失去理智了。”

    趙岩左眼劃過一絲淚水,點了點頭,然後就跟我說:“小師傅,上次你過來,是救我女兒,現在該我們父女兩個幫你了,跟我們走吧。”

    我點了點頭,就直接跟著他們回了趙蓁蓁的家。

    劉嫣嫣,也就是趙岩的妻子,看見趙岩手裏拿著人皮鼓就回來了,嚇了一跳,說:“當家的,這玩意不是丟了好幾年嗎,怎麽今天又找回來了?”

    讓小師傅當年給撿到了,咱們家,以後再也不怕什麽亂七八糟的陰陽事了。”

    說到這裏的時候,劉嫣嫣眉頭舒展開來,說:“是啊,有了這東西,咱們心裏就踏實多了,過來,蓁蓁,媽跟你說點事qing。”

    然後她就領著趙蓁蓁去了裏屋,趙岩在ke廳跟我說:“這些年來,我做茶葉生意,得罪了不少人,有很多人都用什麽降頭啊,下蠱啊,甚至是奪舍來報複我,我們家原來的日子,也不好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