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章 促膝長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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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愛情裏,誰先一步動了感情,誰就輸了,他輸了,輸得一派塗地,隻能任她拿捏自己的情緒。
“阿墨,不是的,你相信我,我沒有那種想法。”她徹底的慌了,陸子墨的這副樣子更是讓她感到心疼,她有些語無倫次起來。
兩個人已經很快的走到了臥室,陸子墨放下她後就準備離開,林輕染拽住了他的胳膊,他低頭,就看到她的兩隻眼睛紅紅的,樣子好不可憐。
“子墨,你聽我解釋。”她的語氣甚至帶上了哭腔。
他暗罵自己沒用,平常在商場上殺伐果斷的男人,現在因為一個女人,他沒有說話,也沒有坐下,但是站著沒有動。
林輕染見他沒有走,隻好說出來她昨天見到的一切,陸子墨這個人在感情上偏執的很,若是不解釋清楚了,這個結會在他的心裏一輩子。
“昨天你在街上抱得是誰。”她鼓起勇氣問了出來,語氣甚至有些凶凶的,來掩飾她的底氣不足,她更是隱瞞了自己認識那人的信息。
陸子墨麵無表情,語氣不似以往的溫柔,薄唇輕啟,冷淡的吐出幾個字,“昨天我沒有上街。”
他的語氣,他的態度,甚至是他話裏的意思讓林輕染也不在伏低做這件事錯的本來就是他,怎麽到頭來反而是變成她在認錯了,陸子墨把她吃的死死的。
她甩開他的胳膊,臉上討好的表情一掃而空,語氣有些尖銳到,“就是昨天下午的時候,在你們公司前麵的那條馬路。”
說完她就不在理會陸子墨,自顧自的躺倒了被子裏,背對著男人,也不在去管他是不是生氣,現在她很生氣。
她已經說得如此明顯,陸子墨的腦海中已經有了畫麵,隻不過那是關於她的,昨天他沒有看錯,那輛車果然是她和阿七。
“吃醋了。”他沒有在離開,而是立在原地,幾分促狹的問道。
林輕染捂著被子,聲音悶悶的,說到,“陸子墨,你這個大壞蛋。”
陸子墨笑極,心口的鬱悶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喜悅和滿足,他不自覺的彎起嘴角,把她的被子撥開,“說了多少次了,不要蒙著頭,對呼吸不好。”
聽著熟悉的聲音和語氣,林輕染的眼淚一瞬間不爭氣的就想掉下來,剛才她多怕,怕陸子墨對自己失望。
陸子墨跟她的固執相比,總是會敗下陣來,他歎了口氣,說到,“我們好好談談吧,林輕染。”
林輕染依舊是那副姿勢,裹在被子裏,陸子墨見她不說話,作出要走的意思,“你不想談的話,我就先去公司,晚上回來了,等你想談的時候我們在談。”
他走了兩步,床上的女人依舊沒有反應,擰著眉,陸子墨聽到輕輕的抽泣的聲音,似乎是聲音的主人努力的忍者不發出來。
他心下一緊,上前兩步,把她轉過身來,林輕染本來陰鬱的心情在看到他那張緊張而焦急的俊臉時,上一刻還因為他毫不留情離開而積攢的怒氣頃刻間煙消雲散,她牽強的扯出個笑容來,“你怎麽不走了。”
見她沒有跟剛才聽到的聲音一樣,他鬆了口氣,隨即坐在了床邊,伸手把被子裏的她抱起來抱在身上,耐心的說到,“昨天你看的那個女人叫許昕玉,是城許家的女兒。”
林輕染乖乖的坐在他的懷裏,杏眸撲閃撲閃的,沒有說話,陸子墨繼續說到,“我和她之間什麽都沒有,昨天是她不小心摔倒,我扶了她一下。”
“關於這個女人的事情,如果你想聽,我就講給你聽,你想知道什麽,隻要我知道,我都會告訴你的。”陸子墨看著懷裏的女人淡淡的說到。
“我現在不想聽了。”清哼了聲,她的頭瞥向一邊,心虛的不敢看陸子墨的眼睛,一副懶得搭理他的樣子。
陸子墨歎了口氣,說到,“那好,那我就不說了。”
“你”她猛地抬起頭,咬著唇瞪著眼前的男人,她忘了,欲擒故縱對眼前這個大直男來說根本就不管用。
陸子墨抱著她,懷裏溫暖而柔軟的感覺讓他有點心猿意馬,歎了口氣,“昨天去了為什麽不去公司。”
“我害怕打擾你和舊qíng rén的敘舊。”她惡狠狠的說到,話裏的意思難免有些尖酸。
“誰跟你說她是我的舊qíng rén了,我跟她根本就沒在一起過,哪裏來的舊qíng rén,”陸子墨擰著眉,對林輕染的這個稱呼非常的不滿意,甚至是厭惡。
輕哼了聲,她嘲諷似的開口,“在市誰不知道,那個女人是你的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好的很。”
陸子墨歎了口氣,為她無厘頭的話感到頭疼,“你這都是從哪裏聽來得謠言,什麽青梅竹馬,隻是從小兩家的父母走的近了一些。”
“那這麽多年人家對你的心意你不知道嗎,對方又是個大měi nǚ,難道你就不動心嗎。”這個許昕玉這麽多年都沒有放棄陸子墨,她是市有名的貴女,她就不信陸子墨對她沒有意思。
“我對她沒有感覺。”陸子墨言簡意賅。
聽到陸子墨如此說,她的心安了一些,但還是沒有底氣的說到,“人家那位xiǎo jiě長得那麽漂亮,你剛才說她是是許家的吧,那她的家庭背景也很好,跟你們陸家剛好是門當戶對,你娶了她多好。”
聽著她說出這一番話,還不斷把他往外推,陸子墨地下頭,定定的看著林輕染飄忽的眼睛,伸手撫上她的臉,柔柔的撫著,就像是在疼惜自己珍愛的珠寶一般,小心翼翼,“寶貝,我隻會娶我愛的人。”
“是嗎。”林輕染盯著旁邊的眼睛猛地一抽,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隻是她此刻沒有回頭看,若是她回頭的話,一定會發現陸子墨盯著她的時候,在透過她看另一個人,誓言也是如此。
“寶貝你是不是吃醋了。”陸子墨又提起最初的那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