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用錯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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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用錯藥了
突然加入戰場的倆人打亂局勢,那邊的西裝男和這個叫大力的miàn jù男可以戰個不相上下,甚至西裝男還能夠憑借銀鞭的距離和優勢,問問壓製住這個曾經橫掃四方的miàn jù男大力。
而這邊的妙姐,更是強悍。別看是女人,可一拳之下連李震都不敢去硬挨,但從這點就能看出她的實力如何了。
一時間,李震站那都不用動,王樂跟大力就被打得節節敗退。那妙姐也的確厲害,速度快到居然連李震都望塵莫及,不過他也能看出,這女人隻是爆發速度快,耐力方麵應該是她的軟肋。
至於修為,從兩個人的氣息上來看,她和那西裝男子都一樣,乃是一流高手!
刹那間,妙姐已經一拳將王樂本就殘破的身體打成了兩截,令人作嘔的毒液淌了一地。
半截身子躺在地上的王樂張大著嘴,早就發不出聲音。可看到他眼中的瘋狂後,李震大驚失色,叫道:“走!”
出聲的一瞬間,他已經捏了個指決,將大鍾上留出的窗口封閉,同時身體前傾,將妙姐壓在了身下。
一聲巨大的爆炸聲後,天台上下起了綠色的毒雨,一股惡臭彌漫開來,也終於驚動了樓下的小區保安。
空氣中彌漫著墨綠色的氣體,消散後天台終於寧靜下來。王樂已經徹底死亡,隻剩一地殘渣了。至於那邊的西裝男,由於躲避不及,皮膚上沾染了些許毒液,和他交戰的大力趁著爆炸時的混亂跳樓逃跑了。
當毒霧徹底消散,李震才打了滾躺到了一邊,他身下的妙姐絲毫未損,由於被他及時捂住嘴也沒吸入毒氣。
“臭小子,你敢吃我豆腐!”妙姐剛才被他整個壓在身下,那姿勢要多羞恥有多羞恥,起身後就揮起了拳頭。
“不要!”許初夏和楚雅的驚叫傳來,讓妙姐頓了一下。
此刻地上的李震隻穿著一條褲頭,身上的鎧甲和那口大鍾一樣都化成了原樣,渾身上下冒出了一塊塊紅斑,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正迅速潰爛!
妙姐不甘的撤了拳頭,眼神之中閃現過一絲感動,可嘴上卻還是十分強硬,冷哼道:“看在你救我的份上,先饒了你。”
說罷,她用自己的外衣披在李震身上,避免染上他身上的毒液,扛起他走向了樓道。
在她肩上意識不清的李震呢喃道:“記下這幾門藥材,去老鹿街找一個破藥店,那能弄到這些藥”
李震說完幾種藥材和劑量後,便昏了過去,惹得兩女一陣緊張,卻不敢隨便碰他。
妙姐看了看身後沉默寡言的西裝男,皺眉道:“你也中毒了?”
“我讓人去買藥吧。”西裝男毫不在意,暫時留在天台撥通了一個diàn huà,順便找人來清理一下現場。
許初夏家,李震被放在了沙發上,許初夏、楚雅兩女焦急地蹲在旁邊,奈何無計可施。
直到一個民工打扮的人提來一袋子藥後,倆女才鬆了口氣。但問題立馬又來了,許初夏隻是個護士,而且對中醫也不是很了解,這藥該怎麽用啊?
見倆女愁眉苦臉的樣子,妙姐一撩袖子,豪爽道:“不就是治個病麽,有什麽難的,我來。”
說罷,她就把中藥全取了出來,然後在廚房拿個盆,把要全部兌水搗碎,弄成了一碗黑乎乎的藥泥。
讓倆女給李震擦幹淨身體後,妙姐粗魯地把泥敷在了李震發爛的傷口處,竟然奇跡般地抑製住了潰爛,並且正迅速地愈合中!
“太好了,你會治病?”許初夏無比驚喜地問道。
妙姐洗著手抬頭回:“中藥不都是這麽用的麽?”
聽到這個話,倆女已經是徹底無語了,好在李震貌似沒危險了,還以為這女的既然這麽厲害,會治病也不稀奇。早知道她是靠懵的,怎麽也不能,也不敢讓她來了。
這時處理好天台事情的西裝男也來了,一端起桌上搗藥的盆,呆了一下。
“你把藥全用了?”
妙姐指著旁邊的碗道:“沒啊,那不還有一些呢麽。”
“我不是說這個”西裝男不知該哭該笑,臉上就差寫著生無可戀四個大字了。他苦笑道:“妙姐,我也中毒了,我讓人買的是兩個人的份啊!你全放在一個盆子裏搗,藥效完全變了啊。”
“哪有這麽嚴重,這家夥不就好了麽。”妙姐不甚在意,指著傷口已經結痂的李震,表明她的決定是多麽正確。
西裝男無奈,但他現在已經開始毒發了,手臂也脖子眼看著開始潰爛,意識好像也沒剛才那麽清楚了。
就著還剩下的藥泥,西裝男自己默默到一邊抹藥去了
過了一會兒,在兩女的守候下,李震睜開了眼睛。他身上的痂已經落了,可皮膚好像呈現出了一種詭異的紅色。
“你怎麽樣?”兩女連忙將他扶起,滿臉關懷。
坐起的李震喘著粗氣,目光落到了桌上的搗藥盆裏,拿起一聞後驚問:“怎麽加了這麽多量?”
這時候上了趟廁所的妙姐正好出來,點了根煙大大咧咧道:“哦,你醒啦,不用謝,反正藥也是你讓買的”
“藥是你搗的?”李震睜大著眼睛問道。
“對啊。”妙姐絲毫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她救了李震,李震應該感激她還來不及呢。
“對個屁啊!”李震直接跳了起來,還沒說話,西裝男就撓著腦袋走了過來納悶道:“妙姐,我怎麽感覺有些熱啊,跟進了烤爐一樣。”
妙姐看了看,回道:“不熱啊,這都入秋了,你發燒呢?”
“他不是發燒。”李震一眼就知道西裝男也用了藥,他癱坐在沙發上苦悶道:“這是藥力發作了,我那副藥是用來化解屍毒的,藥性比較烈。你一下子把量翻了一倍,全部搗在一塊,不出問題才有鬼了。”
“那怎麽辦!”妙姐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許初夏和楚雅倒嚇得不輕。
李震看了看柔情似水的兩個女人,咽了咽口水,喃喃道:“現在藥性發作,跟吃了烈性情藥沒什麽區別,如果不發泄掉這種火氣的話,輕則高燒不退,重則心髒不堪重負,停止跳動。”
“啥?”妙姐和西裝男一怔。
楚雅和許初夏倆女驚訝地對視一眼,然後紅著臉低下了頭。前者膽子比較大,先一步抬頭,目光含情脈脈,柔聲道:“沒關係,有我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