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5章 搬進棺材裏
字數:4153 加入書籤
第755章搬進棺材裏
離開血蚓製造的黏土大陣後,一行人匯合。
眾目睽睽之下,紅xiǎo jiě翩然而來,笑道:“震哥,你又撿了一個大便宜。”很明顯,這個女人在討要報酬。
李震翻了翻白眼,道:“多虧紅xiǎo jiě和血蚓兄過來。給,這個東西,你們會感興趣。”
他從納戒中取出一個瓶子,拋給紅xiǎo jiě。
她接到後,兩眼放光,道:“這應該是屍粉吧!”
幹屍王的屍粉,可是低階屍毒的重要解毒物,也是極為強大的shā shǒu鐧。
一旁,狼族們對這兩名血族並沒有好感,他們還記得上次血族襲擊的事情,如果不是看在李震的麵子上,雙方早就大打出手了。
“相信紅xiǎo jiě還有其他的囑咐吧。”李震眯起了雙眼,總覺得紅xiǎo jiě有所隱瞞。
“震哥果然是火眼金睛,我們已經找到了上次盜取聖血的血族,這是地址,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量了。”紅xiǎo jiě說完,拋過來一張名片。
李震點了點頭,將名片收了起來。
紅xiǎo jiě道:“既然如此,我們先走了,來日方長,後會有期。”
說完,紅xiǎo jiě跳到了血蚓的背上,二者一起往森林深處進發。
狼族們都表情複雜地看著離去的血蚓,奎木狼更是不甘心地說道:“這個女人說話你信嗎?虛虛實實,真真假假的。”
李震聳了聳肩膀,道:“誰知道呢,回中海吧。”
雖然這次沒有抓到綠袍屍王,但總算抓到了幹屍王,算是解決了一個隱患。
此外,還得到了這座神奇的黑棺,回去好好研究一番。
“震哥,你終於來了!”李震在後山停車後,黃小梅就忙不更迭地掠了過來。
“想我了?”李震一把將她拉入懷中,感覺這小妮子越發仙氣十足了。
“想你,但怕你變成什麽幹屍,以後我們怎麽辦?”黃小梅狡黠地笑道。
“苗兄都告訴你了?”李震道,其實他囑咐過苗讓不告訴眾女的。
“不是,我感覺到苗長勞回來後,氣息有點異常,所以就主動去問。”黃小梅挽著李震的胳臂,慢慢往屋子裏走去。
“你竟然能感受到苗長老的異常?”李震驚訝萬分道。
黃小梅不過是宗師,苗讓則是尊王二品。平時,苗讓為了掩人耳目,一直很好的掩藏著自己的修為,就連李震輕易之間都感受不到苗讓的靈力波動。可黃小梅卻做到了。
“哪有什麽困難的?”黃小梅撇撇嘴。
李震點了點頭,眼前一亮道:“你又突破了?”
“切,突破對我來說就是家常便飯。”黃小梅不以為意地伸了伸胳臂,好像修行突破如同寫報道一樣,寫一篇,突破一次。
黃小梅的先天之體,當真妖孽無比啊。
簡單交談後,李震得知眾女仍然在修行,所以沒有去打擾。
自從搬到了後山,眾女所在的環境更加清幽,一旦修行,往往能持續好幾天乃至好幾周,這樣自然事半功倍,進展神速。
告別黃小梅後,他就悄悄到許初夏房間。
恰好洛霜和李曉敏放學回來,就興衝衝地跑了過來。
“表哥,你又在躲著我!”李曉敏美麗的小臉上爬著不滿。
一旁,洛霜為李震辯解道:“震哥才沒有呢,隻是想來看看初夏姐。”
許初夏昏迷之前,一直和李曉敏不太對付,所以李曉敏現在對她還耿耿於懷。
“好了,一起去看看吧。”李震無奈的攤了攤手,道。
這是一間窗明幾淨的臥室,屋裏布置非常簡單,衣櫃,寫字台,梳妝台,一切都是純白色,如同醫院的病房,惟其如此,才能保證許初夏的衛生。
寫字台上有一瓶水仙花正在悄然綻放,與床上的睡美人交相輝映。
當著洛霜和李曉敏的麵,李震自然不會做出什麽非分舉動。
他摸了一下納戒,那具黑色棺材轟然出現在地板上。
“咿呀!棺材!”李曉敏退了幾步,纖纖玉手掩住嘴巴。
洛霜隻是縮了縮身子,本能地拉住李震的胳臂:“震哥,你要做什麽?”她心中湧起了不好的預感。
李曉敏退到了門口,腦洞大開,大膽推測道:“許初夏快死了,表哥,你想提前入殮!”
“呸呸呸!曉敏,閉上烏鴉嘴,初夏姐好端端的,怎麽會死?”洛霜使勁搖了搖頭,將不好的念頭趕出了腦子。
“要不拿棺材幹嘛。”李曉敏反駁道。
“小聲點,初夏隻是不能醒來,但是清楚地知道外麵的一切。”李震說道,其實他對此並不確定,隻是想威懾一下口無遮攔的李曉敏。
“什麽!”李曉敏再次捂住了嘴巴,不敢說話。
雖然她看許初夏不順眼,但是不想繼續與她結怨。
隨後,李震扯過一片白淨的床單,將其鋪在棺材裏,抱著許初夏,輕輕地放進了裏麵。
見此,洛霜傷心的說:“震哥,埋在哪裏呢?”
李震哭笑不得道:“你們的想象力太豐富了,如果打算下葬許初夏,至少要等到舉辦葬禮啊。”
“好,我去通知許伯父,現在舉辦葬禮。”洛霜說道。
“停停停!打住!”李震急忙說道。
一旁,李曉敏說道:“震哥,前不久許伯父還打來diàn huà呢,還是楚雅姐模仿許初夏說話呢,但是不能老是這樣瞞著啊”
“先聽我說。”李震聳了聳肩膀,隻好將棺材的事情娓娓道來。
“還有這麽神奇的東西,我也想進去!”李曉敏扔下了書包,就想把許初夏抱出來。
在眾女中,李曉敏是修為最低的,她一直非常著急,擔心自己會被眾人落下,既然有對修行事半功倍的東西,她肯定趨之若鶩。
洛霜阻攔道:“曉敏,你別鬧了,初夏姐昏迷了,現在修行最低的恐怕是她吧。醒來後,她肯定非常傷心的。”
正在雙方爭執不下時,外麵突然傳來了許媽的聲音:“初夏,初夏,這丫頭,好久不回家看我們了!”
李震急忙從屋子裏迎了出去,訕訕笑道:“伯父,伯母,你們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