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 與黑色的再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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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發生的第一時間,琴酒就找到一個缺口跳了出去,或者說這個缺口就是給琴酒準備的。而林悼和魏興湖就沒那個待遇了,非常幹淨利索的被壓在底下。
過了十分鍾左右,在圍著杯戶區轉了一圈又回來的警察們的注視下,魏興湖和林悼兩個人略帶狼狽的爬了出來。
“現在總能告訴我你們在搞什麽鬼了吧?”佐藤美和子雙手掐腰,彎腰站在坐在地上的魏興湖麵前,居高臨下地瞪著他。塌了一個車庫可不是小事,這兩個家夥和水間月那魂淡到底在搞什麽……
麵對佐藤美和子的怒火,魏興湖隻能做出一個純潔耿直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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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黑發高中生模樣的人好整以暇地翹著一身塵土的琴酒傻樂,全然不顧琴酒的目光銳利的能殺人。
琴酒扭過頭,看著不遠處滾滾濃煙中滿天的煙花。
雖然琴酒沒問,高中生男子一邊掏出一塊巧克力丟嘴裏,一邊含含糊糊的解釋說:“剛才順便亂逛,不小心把一個煙花倉庫炸了,差不多就在你用機槍的時候。”
“哼。”琴酒似乎不太領情。
兩個人一路溜達回到琴酒的保時捷上,高中生男子——也就是吉普生吊兒郎當的坐在後座上,旁邊是勉強應付了水間月回來的貝爾摩德。
“去百貨公司。”琴酒坐在副駕駛上吩咐伏特加。
“好的大哥,不過去百貨公司幹什麽。”伏特加有點好奇,老大不知道怎麽搞的一身塵土,不會基地換衣服去百貨公司幹什麽。
“去給他買鞋。”吉普生咧著嘴怪笑,“某個人打架把鞋跟都打掉了,你穿的是高跟鞋嗎?”
“誒呀呀,真是了不得啊。”貝爾摩德接茬道:“好像某人因為總是懶得去買鞋,又不喜歡叫手下代勞,現在家裏隻剩下一雙鞋了。”
想了想,貝爾摩德又繼續說:“貌似就這麽兩雙鞋,還是人家替某人買的,不知道某人其實會不會挑鞋呢?”
琴酒強摁住額頭上暴起的青筋,惡狠狠的瞪了多嘴的伏特加一眼。
伏特加縮了縮脖子,趕緊正視前方專心開車。
“弄清楚了嗎,究竟是神秘人什麽人在搞鬼。”過了一會,貝爾摩德正色問道。
“還是上次的人,莫名其妙的,那個警察倒是沒看見。”琴酒陰著臉回答。
“說起警察啊……我這裏倒是被一個警察攔住了,不過那個警察很欣賞我的美貌呢。”貝爾摩德嫵媚一笑,笑的旁邊的吉普生直起雞皮疙瘩。
琴酒陰沉的臉更加的黑了。
“大哥,”伏特加還以為現在氣氛輕鬆了,又張嘴提醒道:“要不要順路去幹洗店,上次寄洗的衣服應該可以取了。”
琴酒的帥臉徹底黑成鍋底,後座兩個人笑的前仰後合,快要抱在一起笑了。
“伏特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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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藤美和子把林悼和魏興湖像抓犯人一樣押進警車裏,除了出氣以外順便給周圍群眾一種停車場爆炸的犯人已經被當場逮捕的形象,以免輿論混亂情況。
所幸圍觀都是普通群眾,記者之類的人都已經集中到追悼會了,起碼沒有人認出來那個灰頭土臉的大鋼琴家林悼。
“我的槍還在廢墟裏埋著呢,你們記得小心點”,上了車魏興湖毫無自覺的碎碎念:“還有林悼的刀,事前一點感覺沒有,那幫魂淡竟然還安了炸彈。”
“誒你怎麽不說話。”魏興湖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的林悼。
“爆炸的時候你有沒有聞到特殊的味道?”林悼皺著眉頭問。
魏興湖下意識吸吸鼻子,當然現在什麽味道都聞不到了。
“當時我聞到什麽味道……”魏興湖努力回憶著:“既沒有硝酸甘油味,也沒聞到之類的,要說普通的硝煙味……就衝對麵那位上來那一陣,再大的味道都不奇怪。”
“我說的不是火藥味。”林悼搖搖頭,不太確定的說:“我隱隱約約聞到一股糊了的巧克力味。”
“蛤?你該不會想說爆炸的是巧克力吧?隻不過當時被卷進爆炸裏的汽車哪個裏麵有很多巧克力吧。”魏興湖無所謂的模樣,不是很在意林悼的發現。
“也許吧,我妹妹艾薇婭以前吵著要自己製作巧克力,結果差點把整個家都燒光,所以我對燃燒巧克力的味道印象非常深刻。”林悼嘀咕著:“那些巧克力一定離爆炸點非常近。”
“你們兩個不要自說自話啊!”駕駛位上佐藤美和子不滿的說:“到底是怎麽回事?你們在和什麽人火拚?”她非常奇怪如果是黑幫火拚為什麽水間月不僅不上報而且還引導警方遠離。
‘難道月君……學壞了嗎?’佐藤美和子有點擔心水間月是不是有什麽勾結在裏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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杉山七惠是某個百貨公司皮鞋專櫃的店員,今天她遇到了一個奇怪的客人。
那個客人穿著一身的黑衣服,黑色的帽子,還有黑色的皮鞋,走路稍微有一點跛。
對方走進百貨公司後,左右觀望了一下直勾勾的朝這邊走過來。
這一點倒是很多見,許多男人獨自逛商場都是這麽幹的。
“你好先生,請問您要看什麽鞋嗎?”七惠公式化的招呼著。
“鞋,跟這個一樣的有沒有。”對方言簡意賅,用手指了指腳下的鞋。
七惠簡單打量了一下這個寡言的客人,顯然這個人之前弄髒了衣服,雖然拍打過,但是仔細看可以看出在縫線中看到隱約的塵土,腳下的皮鞋雖然沒有灰塵,但是暗淡無光的鞋麵和明顯最近有打過油的鞋幫暴露了這雙鞋同樣經曆過灰頭土臉的待遇。右腳的鞋跟看起來有點奇怪,不過對方的站位可以左腳在前右腳在後,所以看不太清楚。
“有沒有!”似乎是察覺到自己的窘迫,對方的聲音帶著一絲怒意,和一股森森寒意。
七惠打了個寒顫,認出對方所穿著的皮鞋,連忙點頭,“有,有,請問您的鞋碼是多少?我好拿給你。”一般這個情況一個合格的導購會勸導對方不要一直隻穿一款鞋,可以試試最新當然也更貴的款式,但是麵對這個明明沒有長得窮神惡煞,但卻有讓人不寒而栗的氣勢的人,七惠隻敢完全順著對方的意思。
一隻皮鞋突然飛向她,七惠手忙腳亂的接住之後才發現那是對方的鞋。
“自己看,我要十雙。”奇怪的客人左腳僅穿著襪子站在地上,聲音更加冰冷了。
七惠確認了鞋碼,慌慌忙忙的跑到後麵,取出了這個款式十雙對應鞋碼的皮鞋,“感謝惠顧,一共十六萬七千日元……”
可以優惠抹掉七千還沒有說出口,十七張福澤諭吉就遞了過來,對方也沒有拿找錢的打算,當場換了一雙鞋,丟掉舊鞋,拎著剩下九雙鞋離開了。
百貨公司的停車場,吉普生看見琴酒拎著九雙鞋的時候,哭喪著臉悲聲道:“這家夥竟然真的這麽幹了……”
“哎呦呦,某人要輸十根巧克力棒咯……哦嗬嗬嗬……”貝爾摩德嫵媚的掩口女王笑。
“可惡啊,要不是布置炸彈的時候炸彈不夠用我把巧克力炸彈也布置進去了,真想把巧克力炸彈給你。”吉普生一邊不舍的從懷裏掏巧克力棒一邊恨恨的說。
“你們拿我打賭?”已經上車的琴酒隱隱約約明白了事情的經過。
“呐,吉普生賭你會買一雙或兩雙其他款式的鞋,我堵你照著原款至少會買五雙,十雙也不奇怪。”貝爾摩德美滋滋的剝著巧克力棒的包裝,故意氣吉普生一樣。她們兩個一開始就沒擔心這個硬要自己去買鞋的人會買不到鞋。
琴酒懶得多說,示意伏特加開車。
即使是墨鏡也掩蓋不了雙眼烏青的伏特加一言不發,默默,開車回到基地。
路上經過洗衣店的時候,伏特加看了一眼琴酒,欲言又止,最後還是選擇默不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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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琴酒的人設貌似被我崩慘了……在碼字的時候突然在想,因為本書中吉普生也就是黑澤銀的角色其實是另一本書《柯南之所謂記者不好當》的主角,由於黑澤銀的身份設定注定了琴酒的人設要崩,所以我就幹脆崩個不堪入目了(壞笑)。
pss:聽人說,淩晨更新容易截到推薦票,來跟讀者老爺們求證一下……當然這是設置了定時發布(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