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三五章 成田美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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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好吧,看來咱倆誰也不願意放棄啊……“水間月很鬱悶。
“真要是各憑本事,我保證你沒有一點勝算,不過畢竟我們是合作夥伴,給你一個機會也不是不可以。“林悼的語氣裏帶了點傲慢。
“你說的?來,猜拳定勝負。“水間月二話不說蹬鼻子上臉。
“你!“林悼差點沒被這家夥噎死,深吸兩口氣之後想了想,猜拳確實還算公平,不,以他的反應能力還是有zuò bì的機會,應該說對林悼比較有利才對。
“好啊。”林悼答應道,然後舉起拳頭準備猜拳。
水間月卻隨手在刑警手冊上撕下來兩張紙,交給林悼一張說:“把你要出的石頭剪刀布寫進去,拿出合作夥伴的誠意誰都不許zuò bì。“撕完把手冊放在兩rén miàn前的桌子上,表示他也沒有機會多撕幾張來zuò bì。
林悼的如意算盤打空,暗罵一聲老狐狸,背過身從胸前口袋裏掏出鋼筆隨便寫下一個手勢。
水間月也掏出圓珠筆,看林悼已經轉過去了,就連躲都沒躲,大大方方的隨便寫一個手勢就好,反正也沒什麽可思考的。
“好了嗎?“林悼咬著牙問道。
“最後一筆了,好了!“水間月悠哉悠哉的說。
林悼轉過來,一巴掌把紙條拍在桌子上,布。
水間月的紙條早就在桌子上躺著,剪刀。
“靠!吃狗屎了你!“林悼用中文爆了句cū kǒu。
水間月也不點出他能聽得懂中文的事,笑嗬嗬的說:“願賭服輸,shā shǒu先生想怎麽收尾呢?“
“mlgb……“林悼暴躁的抓著頭發,最後說“隻好這樣了……“
“你還真有兩手準備啊?“水間月打趣道。
“圈內的老把戲了!“林悼不耐煩的解釋道:“要是由於某種原因幹不掉目標,那就隱瞞身份把雇主幹掉,這樣就可以以雇主出了意外沒有能力支付傭金為由,終止任務順便吞沒訂金。這個手法早就已經玩爛了,就算是殺死雇主的時候沒有暴露,但是一個名聲不好的shā shǒu要是總遇到這樣的事別人也能猜到是怎麽回事了。不過我沒幹過這種事,而且如果是你們出手的話也許沒人懷疑我,最多說我窮瘋了吃相不好看。“
“我們出手?你要jǐng chá幹掉你的雇主?“水間月沒聽明白林悼的意思。
“笨蛋!你是jǐng chá啊!本來你要保住那個人,不就是為了他嘴裏的信息嗎?還不是為了抓那些人嗎?隻要你們在我的任務最後期限前抓住那些人,把他們關進監獄然後凍結他們的一切資產不就好了!“林悼被水間月的智商氣壞了。
“我怎麽可能像你那麽熟練嗎?你的最後期限是什麽時候。“水間月給他一個鄙視的眼神。
“他被你們帶回去撬開嘴之前。“林悼說道。
“你才笨蛋!不把他拎回去我們怎麽問?“水間月狂翻白眼。
“誰說用你來問了?我的雇主的住哪我會不知道?“林悼也回以白眼。
“還說你沒用過這招,‘甲方‘的住址都調查好了!“
“這叫兩手準備懂嗎?萬一他們不付尾款我上哪要賬去?“
兩個人的聲音越吵越大,甚至已經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當然林悼又恢複到老人的聲音和水間月吵的,而且兩個人故意避開敏感的詞匯,在別人聽起來兩個人就是在為工程承包之類的工作問題吵起來的。
“行了行了,趕緊執行吧。“水間月伸手做索要的姿勢,叫林悼把那些資料拿出來。
“記得一定要先把人抓住並且資產凍結再把那個人帶進警視廳!“林悼囑咐道,然後拿出shǒu jī以給水間月發簡訊的方式把那些資料交給水間月,順便蔑視的看了水間月一眼,好像在說:“那些東西怎麽可能有實物資料?當然是在腦子裏了!“
過了一會,林悼的短信到了,別的不說,八個人的基本信息加上現住址和名下及親屬情-婦名下所有銀行賬戶號碼都能記得清清楚楚的記憶力讓水間月羨慕不已。
水間月直接把短信轉發給鬆本清水,然後又把林悼的要求發了過去,理由就直接寫那個shā shǒu被水間月堵著了,兩個人又不願意多餘爭鬥然後就和解了。半真不假的反正也不用徹底把對方忽悠過去,自己和林悼魏興湖跟黑衣組織那點蹦蹦跳警視廳那邊真不知道就見鬼了。
“車到站了,走吧。“動車到了山梨縣,林悼和水間月站起來向車外走去,水間月去和高木匯合,而林悼找了個衛生間更換易容——其實他最近才開始學習易容,所以才露出能被水間月看出來的破綻。
車站外的一間壽司店是對方定下的見麵、交接犯人的地點,從這一點這個成田美紗上就已經很古怪了。
等到見到這個成田美紗的時候,水間月算是知道什麽叫奇葩了,當他和高木走進壽司店的時候,就看見那個成田美紗正在大口大口往嘴裏塞著壽司,而毒販南柯黃山竟然蹲在一旁的地上而不是坐著,帶著shǒu kào的雙手上蒙著一塊卵用沒有的白布,而詭異的是,南柯黃山的脖子上還有一個跟栓大型犬用的狗項圈沒有什麽區別的粗項圈,項圈上連著繩子另一端握在成田美紗手裏。
“這tm玩的是什麽調調啊。”水間月嘟囔著,走到成田美紗對麵,拿出警官證證明自己的身份,高木跟在後麵照做。
成田美紗的手和嘴正忙著跟壽司作鬥爭,看到他們之後僅僅用眼神示意他們坐在自己對麵,然後毫無顧忌的繼續消滅壽司。
十分鍾後,終於把壽司全部一掃而光的成田美紗好像才想起來有水間月和高木兩個人,抬頭打量他們兩個。
“怎麽東京署就派了兩個弱雞小白臉來?”成田美紗一張嘴說話就不怎麽好聽。
水間月能從成田美紗的眼睛裏看到,這家夥不是故意在說氣人的話,而是她的眼睛裏就充滿著嫌棄和蔑視,在他眼裏自己和高木就是兩個弱雞。
水間月當然不服氣,高木確實是被自己當成小白臉帶過來的,但是怎麽自己也被算進弱雞的行列了?
不過再怎麽不服氣水間月還能怎麽樣,跟不熟悉的女人鬥嘴都是二傻子才幹的事,難道從球袋裏抽出大寶劍和她理論理論?拉倒吧,就當沒聽見好了。
“成田警官,我是來帶走毒販南柯黃山的,我們回去的列車馬上就要開走了,希望您能快點把他交給我們。“水間月拿出公事公辦的態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