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場版】漆黑的追蹤者【五】jǐng chá一鍋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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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請允許我說一下六起案件的共同之處。“白鳥開始講起來,作為一個富家公子,白鳥不管是什麽時候都顯得彬彬有禮。

    “除去第六起是交通意外之外,前五起,犯人都是用到刺入被害人的心髒……“

    “而且,同樣是除了第六起之外的前五起,犯人先用電擊槍將被害人轉移到另一個地點,然……“

    “哈額——————“水間月一個沒控製住,打了一個哈氣,不是他對白鳥有啥成見,而是他這個工作本身確實尷尬,案件的情報和資料在座的所有人都讀過不下十遍,讓他再說一遍除了給大家整理一下思維以外就沒有其他作用了,趕上水間月昨天有點休息不好,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氣。

    坐在水間月身邊的佐藤美和子用手肘懟了懟水間月,示意他注意一下,水間月點點頭。

    “哈額————“又是一聲哈氣,這次不是水間月了。

    也許是因為哈氣是能傳染的,坐在兩人前麵的高木也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氣。

    幾個人的小動作也許有人看見了,但沒有人去管,白鳥開始說起目前整理好的疑點。

    “第一個問題,為什麽犯人要把被害人全部綁架然後轉移到其他地方實施作案?“

    ‘有可能是這些地方構成了某種特殊意義。‘由於有上次東京縱火案的主觀印象,水間月這麽猜測著。

    ‘也許犯人在這些地方和被害人們發生過糾紛。‘來著長野的大和敢助心想。

    ‘犯人說不定有潔癖,在自己家附近綁架了他們之後打算拿遠點,不要弄髒了自己的家。‘山村操警部的猜測……讓我們無視吧。

    ‘不知道毛利先生會怎麽想。‘橫溝參悟摸著下巴,看白鳥身邊的毛利小五郎。

    毛利大叔大叔閉著眼睛,低頭沉思的樣子和傳說中的沉睡的小五郎一樣,當然這次他並沒有沉睡,因為柯南現在正坐在外麵,用不知道藏到了哪裏的qiè tīng器偷聽會議。

    “第二個疑點,“不管下麵眾人心裏如何思考,也許白鳥自己也有自己的dá àn,但依然開始念著下一條疑點,“凶手為什麽要帶走每個被害人的隨身物品?第一個被害人的腰帶不見了,第二個被害人是護身符,第三個……第六人丟的是車內掛飾。“

    “會不會是巧合,隻是在綁架和車禍的過程中恰好丟了?“山村操很沒腦子的舉手發言提出到。

    “反正我是沒有聽說過綁架還能恰好弄丟腰帶。“不等白鳥反駁,坐在山村操邊上的大和敢助就說道,顯然他也不喜歡這個熱衷偵探的鄰居。

    “第三個疑點,麻將牌……“白鳥繼續念著,其實水間月挺佩服他講了這麽多話還不用喝水的本事,不過一想到白鳥本來的童年夢想是當律師,這一點就不奇怪了。

    最大的疑點還是現場留下的麻將牌,其中一起案件是一筒,而另外五起是七筒,每張七筒都有一個“筒“被塗上顏色,而且被塗色的“筒“各不相同。

    翻過麻將牌,在背麵寫有一個字母還有一條貫穿上下的豎線。字母分別是a、a、e、h、z、l,其中l是顛倒的。

    而最後一個線索,在車禍中死亡的第六起案件被害人龍崎一郎在死亡前說出“七夕“和“京“兩個詞。

    “毛利老弟沒有什麽想法嗎?我記得毛利老弟很喜歡打麻將吧,在麻將中一筒和七筒沒有什麽特殊意義嗎?“鬆本管理官向沉默不語的毛利大叔問道

    “不……還沒有想法……要說和麻將有什麽關係的話……“毛利大叔終於打破沉思的姿勢,腦袋往後仰,一邊看著天花板一邊胡說八道:“可能凶手和被害人都在一起打過麻將,然後正要胡牌的時候被被害人攪和了?比如聽七筒結果對家打了張一筒之類的?“毛利大叔簡直在胡言亂語,邊說還邊斜楞著眼睛看白鳥,好像白鳥剛才放屁了似的。

    “所以凶手就惱羞成怒?“橫溝參悟卻聽進去了。

    “把不讓他胡牌的人全都殺死了?“一臉興奮的除了橫溝參悟還有山村操。

    “那麻將牌背後的字母呢?“橫溝重悟卻不買賬。

    “為什麽把被害人帶到別的地方殺害?“大和敢助也問道。

    “還沒想好?“毛利大叔雙手一攤,極不負責任的說道。

    “有沒有可能第六起案件的被害人其實就是凶手?“高木突然站起來突發奇想。

    “為什麽這麽說?“鬆本管理官盯著高木問道。

    “對啊,說說看。“水間月也對高木的想法很感興趣,關鍵是要是這個推測成立,那這個案子就簡單了,所以鼓勵道。

    “因為隻有第六起案子不是綁架再刺死對吧。“頂著鬆本管理官凶惡而具有壓力的眼神,高木吞了口口水開始說道:“有沒有可能是第六起案件的龍崎先生就是凶手,那一天他正在開車去找本來要殺的第六個人,結果車子突然出問題,眼看著車禍在所難免,急中生智的他把車裏的掛飾和作案工具丟出車外,假裝自己是被襲擊的第六人,本以為車禍之後還能撿回工具繼續作案,結果沒想到車禍過於嚴重結果死了。“

    “有可能啊,既然去shā rén的話,那提前準備的麻將牌在車裏就不奇怪了。“佐藤美和子點著下巴認真的思考。

    “嗯……可我感覺還是有違和感。“水間月雖然很希望這個推測成立,但還是認真推敲可行性,不能讓真凶逍遙法外。

    “不對吧,我記得第六起車禍不是意外而是刹車油被提前放光了對吧。“第六起車禍就發生在長野,大和敢助是對他最熟悉的人。

    “不過放掉刹車油的人不一定就是凶手啊,也許是原定的第六人甚至更往後的人打算先下手為強把凶手幹掉也說不準。“許久沒有說話的狄野彩實說道。

    “下一個被害人如果知道自己是凶手的下一個目標,又知道凶手是誰的話,又何必自己冒險,向jǐng chá求助不就行了嗎?“說話的是一名女子,名叫上原由衣,是和大和敢助一起來的長野縣警。

    “有很多案件都有複雜的隱情,有可能被害人本身也是犯人,所以不能求助jǐng chá,因為那就成了自首了。“水間月自然站在高木這一邊說話。

    而且他說的也是實話,就比如被他改變了的月影島之事,被麻生誠實所殺的人都是當年的毒販和shā rén犯逍遙法外,被麻生成實一個個殺死的過程中,後麵的人也許也意識到了事情與當年的遺留有關,但是沒有人選擇與jǐng chá承認。

    當然這些都是原本的劇情了,這個世界裏水間月想起整個劇情之後去信月影島,已經阻止了麻生成實shā rén,順便把當年的毒販全都關進去了。[詳情回憶第十八章:月影島的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