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頂，視野遼闊。

    “看下麵的水塘，整條山溝都是我的，一直到那邊的青色大山。”

    趙吉陽略微嬰兒肥的臉蛋，紅撲撲的發燙，像是熟透了的蘋果。

    葉宸轉移開注意力，讓自己躁動的內心平靜下來：“我打算在這裏修一棟房子，就我們站的地方，你覺得怎麽樣？”

    “這裏？”趙吉陽站在葉宸身後，雙手捂住臉蛋：“方圓一兩公裏都沒有人，你確定？”

    “度假的房子。”葉宸輕摟著趙吉陽的腰肢，指著青山溝的山坳：“那兩邊的荒山，我打算開發出來，種植茶樹。可能未來幾年裏不會有收益，但是長遠的打算，應該不錯。”

    “你懂茶葉嗎？一千畝茶園，一年能產出多少茶葉，如何xiāo shòu，建造製茶工廠。需要多少製茶工人，需要多少采茶工人……”

    “慢慢的來。我沒想過做大的茶葉商人，一年收入個二三十萬，足夠我們自己開銷就行了。你覺得呢？”

    趙吉陽四處張望，找到一塊平坦的草地，指了指：“肉麻，過去坐會。”

    太陽升到山頂，火力旺了起來，能明顯感覺溫度的上升。不過有清涼的山風，帶來遠處森林原始的味道，驅散了溫度，也驅散內心的煩熱。

    葉宸輕輕抱著趙吉陽，內心裏無比滿足，從未有過的安寧和滿足感：“我不太能在城市裏生活。19歲去的美國，在農場裏做工，會的就是和土地打交道。”

    “嗯？”趙吉陽轉過頭來，看向葉宸的側臉：“城市也好，農村也好，像是你說的一樣，區別不大。”

    葉宸嘴角微笑，兩眼對視，趙吉陽長長地眼睫毛輕輕眨了一下，一雙水靈幹淨的大眼睛，清晰映出葉宸的模樣。懷中的人兒，安靜的模樣，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精致臉蛋，帶著幾分仙氣卻不似遠離人間的冰冷。膚白勝雪，雙眸猶似一泓清水，那嬌豔欲滴的嘴唇，讓人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嗚嗚……”趙吉陽瞪大了眼睛，完全沒有半分防備，突如其來地讓人措手不及。腦海裏似乎炸響，頓時間一片空白……

    小時後被人親吻過，已經不太記得什麽感覺了。長大了，也隻有和張曦開玩笑似的嘴唇相觸。但並沒有感覺，隻是好玩。這一次，算是初吻嗎？

    趙吉陽的眼眸越瞪越大，竟有觸電般的感覺，唇齒間的接觸讓她慌亂了起來，急忙想要推開葉宸，卻提不起半分力氣。

    葉宸不是沒有吻過別的女孩，可從沒有現在的感覺，吻著她柔軟的雙唇，似乎有清甜的味道，她沉重緊張的呼吸，氣息撲打自己的臉頰，一種從未感受過的無法描述的，恨不得時間在此刻變成永恒。

    趙吉陽沒有動彈，感受到葉宸熾熱雙唇緊緊壓迫，一顆心提了起來，忽然出現了力量將葉宸推開，環抱著雙手，把腦袋埋了起來。

    “我……抱歉。”葉宸瞬間就慌了神，連忙道歉：“我，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趙吉陽埋著頭，不出聲。過了一會，肩膀輕輕顫抖起來……

    哭了？

    葉宸頭皮發麻，身體僵硬的不知所措。伸手想將麵前的人兒抱在懷裏，掌心碰觸到她秀發，卻是停了片刻，然後用力地抱住：“抱歉，我不知道，以後不會了。抱歉……”

    趙吉陽被嚇到了，一時間不知所措，並沒有哭，輕輕顫抖的肩膀就是想嚇唬葉宸。在葉宸懷裏，趙吉陽沒有掙紮，側臉輕輕靠在葉宸胸膛，聽到強勁有力的心跳聲音，緊張的心情慢慢平靜下來。看起來，他比自己還要緊張？

    “抱歉，我真不是故意的……”

    “別說話。”趙吉陽主動抱住了葉宸：“我，我緊張。初吻，沒有心理準備……”

    溫柔的山風吹了過來。

    山頂的草地上，兩人緊緊擁抱在一起。

    良久，趙吉陽推開葉宸，雙眸緊閉，一臉緊張模樣，坐直身體微微嘟起雙唇。

    緊張又忐忑，可是好一會，不見動靜地趙吉陽睜開了眼前：“女孩子閉上眼睛就是要你親她啦。你不看diàn yǐng的嗎？”趙吉陽臉蛋通紅，從緊張期待到鬱悶。

    “哦。”葉宸一臉木訥，可是動作不慢。一雙略微粗糙的手，輕撫著住趙吉陽的臉，無視她的掙紮，將唇湊了上去。雙唇相觸，趙吉陽停止了掙紮，怔怔地看著已經閉上雙眼，仿佛享受的葉宸，也閉上了眼……

    雙唇相交，舌尖輕輕觸碰，柔軟細膩。

    吻是心靈甜蜜的陶醉，是愛戀真純的體現，是靈魂幸福的升華，是溫暖，是承諾……

    兩人都屏住了呼吸，忘記身在何處。

    葉宸迷醉了，雙手慢慢摸索，最後停留那不可描述的柔軟豐滿上麵。

    趙吉陽身體明顯一顫，然後用力推開葉宸，臉蛋更紅了，緊緊抱住胸口，瞪著葉宸一眼：“sè láng。”

    手掌的觸感猶在，無法言語描述的柔軟，留有眷戀的味道。葉宸裝著一臉無辜，臉上傻氣的笑容……

    時間不早了。

    太陽曬著大地，蒸騰出熱氣……

    “回去了。”趙吉陽沒好氣跺腳，做出一副咬人的模樣，起身往來時的道路走去。

    葉宸連忙追了上去：“我背你下山。”

    “不要。sè láng。”趙吉陽穿著高跟鞋，山坡陡峭，沒走幾步差點崴了腳，最後還是趴在了葉宸的背上。

    似乎故意為難葉宸，在葉宸的背上，趙吉陽並不安分，晃蕩著兩條纖細的長腿：“老司機，接吻技巧挺熟練的。說，在我之前交往過幾個女生。”

    “沒有，一個沒有。”葉宸連忙搖頭。女生，應該是仍然處在受教育階段的女性學生。葉宸指天發誓，從沒有交往過女生。葉宸是高中wén píng，當時讀書那會單純得很，隻是暗戀……那姓毛的女生。她早已經結婚，生子，雖然現在離了婚，但曾經的暗戀，時過境遷，到現在也已經是葉宸埋藏心裏的一段美好記憶。僅此而已……

    “你，說，慌。不誠實……”趙吉陽一字一頓，在葉宸背上不止晃動雙腿了，還擺動起胳膊，像是拚命掙紮的八爪魚。

    “別亂動，山高路陡，小心摔了下去。”葉宸一巴掌拍在趙吉陽的屁股上麵：“給我老實點。你現在是我的女人，從今往後，我也隻屬於你一個人。”

    “肉麻，甜言蜜語的老司機。”趙吉陽想著葉宸一定有的過去，鬱悶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沒怎麽用力，葉宸卻很配合的痛苦哀嚎起來。

    誰都渴望天長地久，渴望第一次愛戀就是陪伴自己一生的那個人。然而現實，緣分……

    有一首詩怎麽來著？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君恨我生遲，我恨君生早……

    自己是xìng yùn的，索性還未老。

    “好吧，我是老司機，有九年駕齡了。滴滴滴，坐穩，開車了。”葉宸緊緊摟著背上的人兒，小跑地衝下山坡。

    “啊，慢點，慢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