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暖床?
字數:5005 加入書籤
第四十九章,暖床?
一瞬間,蘇涼七房間內已經爬滿了血粉色的薔薇花。
帶著荊棘的薔薇花,直接蔓延到了蘇涼七的床前。
空氣的花香濃鬱,非常好聞。
“是你”蘇涼七滿眼震驚。她都快忘記這個人的存在了。
“小仆人,有沒有想主人?”男子俊美絕倫的臉上,掛著邪魅的笑容。
妖治的桃花眼攝人心魄的望著床榻之上的少女。
見到男子,蘇涼七感覺脖子異常刺痛,但是隻是一瞬間,刺痛感卻又消失了。
蘇涼七捂著脖子,望著對麵氣息強大的男子,每條神經都繃緊了。
她對這個男人總有一種來心底的恐懼感,感覺自己無法逃離他的掌控。更是因為她清楚的知道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妖怪。
雖然她不怕任何人,任何突發事件,可是從小便沒有安全感,所以她害怕孤獨,害怕鬼怪之類的東西。
“我不是你的仆人!”蘇涼七怒瞪著不遠處的男子,意念開始召喚著異火。
可是召喚了半天,異火連個火苗都沒有被召喚出來。
“小仆人是準備用火燒死主人嗎?主人真是傷心呢!”
白澤說著,已經來到了蘇涼七的床前。
聞言,蘇涼七驀然一怔,眼底布滿震驚。
“你怎麽會知道?”
“小仆人真傻,你和本尊可是有契約呢!你的動靜本尊怎麽會不知道?”
白澤笑著俯下了身來,修長的食指挑起了蘇涼七白皙的一巴。
與之對視。
蘇涼七驀的拍開白澤的手,眼底有些氣憤。
她才不想做妖怪的仆人!
更不想自己的命運被任何人掌控。
見自己的手掌被拍開,白澤的臉色有些難看。
突然他低下了頭,吻上了蘇涼七的唇,少女唇角柔軟香甜的氣息和觸感,讓白澤心跳漏了一拍,眼底閃過一抹異樣。
蘇涼七被白澤猝不及防的吻給驚懵了。
嘴上冰涼帶著淡淡花香,和男人身上獨有的清冽氣息,讓蘇涼七大腦短路,如遭雷擊。
她
她被
“你這家夥!”
蘇涼七羞憤難當,驀地伸手,準備一把推開身前的白澤,但是白澤在蘇涼七快要推到他時,快速閃開立在了一旁。
“小仆人記住了,每次不聽話這就是主人給你的懲罰!”
白澤斜著床榻之上一臉怒意的少女,嘴角勾著邪魅的笑容。
聽了這話,蘇涼七臉上頓時爆紅,滾燙異常。
“你!你閉嘴!”
蘇涼七一臉羞怒,剛準備起身,教訓白澤時,卻被白澤一把拉住,一陣天玄地轉,蘇涼七直接被白澤扣住手腕,壓在了身下。
冰涼的觸感和男醫生身體的重量,壓的蘇涼七喘不過氣來。
“你!你給我死開!”
蘇涼七氣鼓鼓開口,掙紮著,可是卻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白澤身下少女掙紮著扭動著溫熱柔軟的身體,他的眼底被大片水霧掩蓋,妖治絢麗,瀲灩生輝。
“小仆人,你這是邀請主人嗎?”
男子的清冽聲音開始有些沙啞。
“再不起來,我立刻殺了你!”此時的蘇涼七,整個臉已經通紅的猶如番茄。
看著放大的俊臉,和腦細胞不知何時一側肩頭,衣袍滑落,露出的去陶瓷般白皙精壯的肩膀。
蘇涼七隻覺得鼻尖驀然一熱,溫熱的液體便從鼻腔裏總了出來。
白澤見身下的少女滿臉通紅,鼻血四溢,不由的輕笑出聲。
“小仆人還真是口不對心,受到主人的寵幸,明明很高興呢!”
白澤說完,伸手用手帕將蘇涼七鼻尖的鼻血擦了幹淨。
蘇涼七終於騰出了手來,一把搶過了手帕,羞惱的狠狠擦著鼻子。
蘇涼七!能不能有點兒出息,不要每次看見美男子衣衫不整就流鼻血!
少女在心中不斷地咆哮自己,一臉怒意。
“還是那句話,為什麽要契約我?有什麽方法能夠解除契約?”
蘇涼七轉過頭來,望著靠在床榻之上,眉眼含笑望著自己的男子。
“你這個問題就是今天本尊要來告訴你的事情。”
白澤說著,臉色開始鄭重起來,臉上戲謔的笑容,也漸漸隱去。
“本尊現在魂魄不全,需要你一年的時間之內,在天雲大陸尋找到本尊的轉世神魂。”
“一年?”
蘇涼七疑惑開口。
她知道妖怪不可能隨便契約人類,肯定是有原因才契約的。
雖然不是意外白澤的原因是尋找靈魂,但是一年會不會太急了點?
“對,一年,若是一年之內找不到本尊的轉世神魂,本尊會被再次封印,而小仆人你和本尊的轉世都會消亡。”
白澤說完,蘇涼七便震驚的說不出話來。
“什什麽?死亡?”
蘇涼七看的出來眼前的男子並不是在和她開玩笑。
她怎麽這麽倒黴,被妖怪契約也就算了,任務完成不了還活不成。
蘇涼七不由的在心底狠狠地將白澤祖宗十八代問候了一邊。
“你不要太緊張,隻要找到本尊的神魂轉世,就沒事了。”
白澤見蘇涼七一臉苦瓜模樣,不由的出聲加油打氣。
可是,蘇涼七還是高興不起來。
“天雲大陸何其大,那有那麽簡單找到。”
聽著少女泄氣的話,白澤伸手便將少女拉去了過去。
蘇涼七隻覺得手腕驟然一緊,一個趔趄,便落入了一個冰涼的懷抱裏,男子清冽的氣息帶著淡淡花香撲了蘇涼七一滿臉。
隻是男子寬闊的懷抱裏沒有心跳聲。
“小仆人,本尊相信你。”男子的話在蘇涼七耳邊響起,出奇的溫柔。
蘇涼七似乎感覺自己的心跳猶如漏了一拍。
這種怪異的感覺時怎麽回事?
她不由的蹙了蹙眉頭,伸手推開了白澤。
“說話就說話,不要總是占我便宜!”
蘇涼七惡狠狠的瞪了白澤一眼。
“小仆人被本尊寵壞了。”
白澤壯似傷神的揉了揉額角。
“算了,還是先休息。”白澤說著,就坐上了蘇涼七的床榻。
“喂!你幹什麽?這是我的床?”蘇涼七有些無語的解釋道。
“本尊知道。”白澤絲毫沒有要下床離開的意思。
“那你還不走?”
蘇涼七一臉不高興的望著床榻之上的男子,卻又無可奈何。
“小仆人難道不知道血仆的責任也包括暖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