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我們到此為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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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我們到此為止吧!
蘇涼七緊攥著嫣紅的嘴唇,眼底都是傷感的怒意。
“七xiǎo jiě”
暗衛局促不安的望了望蘇涼七,欲言又止。
暗衛的沉默,已經說明了,朱芙兒就在鹿景修的房間。
“讓我過去!”
蘇涼七一把推開了眼前暗衛攔著自己的手臂。
“七xiǎo jiě不可!”
暗衛大叫一聲,立在不遠處的所有暗衛圍了過來,團團圍住了蘇涼七。
鹿景修!我不相信!
我也不想相信!朱芙兒會在你的房間裏!
外麵的動靜鬧的很大,正在房間內看著各地遞來資料的鹿景修,不由的蹙了蹙眉頭。
一直立在不遠處的朱芙兒,聽到了門外蘇涼七的聲音,黛眉微蹙,眼底閃過一抹陰狠之色。
隻是轉瞬間,她臉上的陰狠之色,便被滿臉單純,楚楚可憐的模樣給掩蓋。
鹿景修蹙著眉頭起身,拉開了朱紅的大門。
立在門外的蘇涼七,望著那抹墨色的身影,袖下的拳頭緊攥著,粉色的指甲全部銜進了肉裏,可是她卻絲毫感覺不到痛。
鹿景修!
蘇涼七緊緊盯著那張冷漠的臉,就在此時,一身水藍色紗裙的朱芙兒從房間內走了出來。
那抹水藍色的身影,生生刺痛了蘇涼七的眼睛。
蘇涼七眼底溢滿了失望,貝齒直接咬破了嘴唇。
嘴裏都是腥甜的血腥味。
朱芙兒真的在鹿景修的房間裏
為什麽?!
他真的變了嗎?!
“涼七”朱芙兒故作驚訝開口,一臉擔憂的朝著蘇涼七跑了過來。
“涼七,你有沒有受傷?”
朱芙兒滿臉的心疼之色,可是離得近的蘇涼七,卻是清清楚楚看到了朱芙兒眼底的得意之色。
蘇涼七怒瞪著朱芙兒,恨不得將朱芙兒的白蓮miàn jù撕碎。
朱芙兒卻是裝作沒看見,一把抱住了蘇涼七的胳膊。
此時的蘇涼七,看著朱芙兒就惡心,怎麽可能,願意讓朱芙兒觸碰?
她驀地抽出手。
卻見朱芙兒突然驚叫了一聲,一下子栽倒到了一旁的玉石凳子之上,額頭被撞破,鮮血直流。
蘇涼七震驚的望著地上的朱芙兒,眸光閃爍。
她剛剛根本就沒有使多大的力氣
朱芙兒是故意跌倒在地上的。
“涼七我知道你喜歡神官大人,知道你現在恨死我了,就算打我,罵我,我也絕對不會還手任你撒氣,我是神官大人買回來的我並不想破壞你們的感情”
朱芙兒說著眼眶通紅,不禁落下了幾滴晶瑩的淚珠來。
看起來楚楚可憐。
“朱芙兒!你不要在裝了!”
蘇涼七滿臉溢滿了憤怒之色。
“蘇涼七!”
鹿景修臉若冰霜朝著蘇涼七走了過來,驀地抬手,抽出了一旁暗衛腰間的長劍,直指蘇涼七的眉心。
“你到底還想鬧到什麽時候?!”
周圍的暗衛不禁震驚。
主上是不喜歡七xiǎo jiě了嗎?
森冷的劍鋒,近在咫尺。
她甚至可以感覺的到屬於長劍之上的涼氣。
她怔怔的望著長劍後,那張冷漠熟悉的臉。
心像是被人狠狠砍了一刀,甚至這一刻,她都感覺整個人的力氣都被抽走,心非常的痛。
比受千刀萬剮還要痛。
鹿景修,你根本就不相信我,你護著她竟然到了如此地步
“為什麽要帶朱芙兒回來?”
蘇涼七開口,嬌俏的臉上溢滿了絕望的神情。
“這不是你能過問的事情。”
鹿景修看著少女絕望的神情,心中騰起了一抹煩躁感。
眼神危險的眯了眯。
“我問你為什麽要帶她回來?!為什麽是朱芙兒!”
蘇涼七憤怒的大喊用盡了所有的力氣。
“不要挑戰本座的耐心!”
鹿景修不耐煩開口,手腕驀然用力。
蘇涼七隻感覺額頭一涼,一陣刺痛。
鹿景修手中的長劍,刺破了蘇涼七額頭的皮膚。
猩紅的血液,順著蘇涼七的額頭流下,空氣中漂浮著淡淡的血腥味。
這一刻,蘇涼七的心徹底絕望。
她怔怔的看著她,眼底溢滿了破碎的流光,淚如雨下。
望著少女傷心的神情,鹿景修心裏騰起了一抹刺痛感,煩躁感越來越重。
他轉過頭不在去看身形單薄的少女,對著一旁的暗月道:“暗月,她受傷了,帶她去上藥。”
暗月以為鹿景修說的是蘇涼七,可是剛走過來,鹿景修便蹙眉冷聲道:“本座說的是朱芙兒。”
聞言,暗月怔了怔,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歉意的望了蘇涼七一眼。
朝著地上石凳旁,一臉柔弱可憐的朱芙兒走去,道:
“朱xiǎo jiě,請隨屬下去上藥。”
“嗯”朱芙兒被暗月從地上扶了起來,故作擔心的忘了蘇涼七一眼,道:
“涼七,我知道你恨我,可是,我依然把你當做好姐妹”
“嗬”
蘇涼七嘴角扯了扯,冷聲笑了起來。
朱芙兒故作傷心的離開。
蘇涼七笑著,眼淚止不住落了下來。
朱芙兒磕破了一點兒頭皮,就被鹿景修點名送去包紮上藥。
而她呢?
她為了他千辛萬苦去找靈寶,本來就有舊傷在身,日夜兼程。
她的身體現在早已經是強弩之末,可是
他可曾在乎過她的死活?!
她不甘心!
她好不甘心!
可是,又能如何?
“不要在鬧了!”此時的鹿景修,望著少女絕望傷心的神情。
整個心莫名的煩躁起來,甚至還有加重的刺痛感。
蘇涼七伸手取下了頭頂的紫薇花簪,望著手中粉色的紫薇花簪,過去的一幕幕浮過了她的腦海。
淚水,落在了紫薇花簪之上,漸起了細小的水花。
“鹿景修到此為止吧。”
蘇涼七說完,“啪!”的一聲,驀地捏碎了手中得紫薇花簪。
無數的粉色碎片,紮入了蘇涼七的手掌裏。
猩紅的血液,順著蘇涼七的手腕流了下來。
大滴大滴的落在了微微枯黃的草地之上。
蘇涼七的話,猶如冰冷的潭水,讓他的心驟然一顫。
一種莫名的複雜感在心底升起,好像最重要的東西,在此刻悄然離去。
他望著地上沾滿了血液的紫薇花簪碎渣,心底的刺痛感加重。
可是,就算如此,他卻還是立在哪裏,沒有任何動作,也沒有說半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