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我掐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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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ěi nǚ醫生似懂非懂地點點頭,然後歎了一口氣說道:“其實,我感到害怕並不是你為病人縫線,而是你為他縫線的聲響,若有若無的嗡嗡聲,太嚇人了。”
這下輪到史克朗驚訝了,“不是吧,蜜蜂你也害怕呀。”
měi nǚ醫生休息了一會兒就走了。
而史克朗很快也就將飯菜給消滅了。
走的時候,史克朗特別交代張院長和老教授,千萬不要對外過多地宣傳這事,更不要登報,連電視、網絡報道都不行,他隻想好好地讀書。
“這原本是好事啊,怎麽不想對外宣傳呢?”張院長感歎。
“因為,我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做。”史克朗神秘地說道。
張院長和老教授當然一口答應了。
回別墅的的士上,琥珀女又喊了起來:“你有diàn huà啦,你有diàn huà啦。”
“你幫我聽聽吧,小姑奶奶。”
“是周雅蕙的,你自個聽吧。”
史克朗彈出shǒu jī,摁下接聽鍵,湊耳朵一聽,史克朗的耳朵都被震聾了。
“屎殼郎,我限你三分鍾內趕回別墅,不然,老娘跟你沒完。”
周雅蕙隻吼了這麽一句,立馬就摁掉shǒu jī。
“什麽人呐,老子隻不過是你的保鏢,好像我是你老公似的。”史克朗心裏憤憤不平。
回到別墅裏,大廳一片淩亂,地上掉落許多東西,史克朗愣怔住一下喊道:“不是吧,蕙姐,別墅區遭地震了,還是招小偷了?”
周雅蕙沒有回應,獨自坐在沙發上,身穿白色襯衫,最上的一顆niǔ kòu也沒扣上,那一團飽滿的兔兔就顯得特別的傲嬌,史克朗不禁歎了一聲:“蕙姐,你穿成這樣,很顯眼哦,真是太感性了。”
“感性?是xìng gǎn吧。”周雅蕙突然嬌羞起來,拉了一下領口,換了一個姿勢,臉頰一紅,十分溫柔地說道:“克朗,你還沒吃飯吧,海叔已經送來了便當,我為你用編籃保溫著呢。”
“你限我三分鍾內趕回,為的就是海叔的便當?”
“我這不擔心你餓肚子嘛。”
史克朗渾身哆嗦了一下,有點受不了哦。
周雅蕙起身,一陣小跑,拿來了一隻便當,遞給史克朗。
史克朗不接,捉起地上的一隻布娃娃丟沙發上說道:“謝謝蕙姐,我已經吃飽囉!”
說話之間,史克朗邁開腳步,直奔樓上,周雅蕙尖聲喊道:“屎殼郎,你給老娘站住。”
“幹什麽呀蕙姐?”
“你過來。”周雅蕙轉動腦袋,怒目而視。
“我說蕙姐,你今天有點不對勁欸,誰招你惹你了。”史克朗停下腳步,正思忖著該怎麽對付這女魔頭,就說道:“我衝涼去了。”
“等等!”周雅蕙站了起來,拿起一隻水杯,在電熱壺上接了一半熱水,又接了一半涼水,小心翼翼地端了過去,輕柔地說道:“克朗,你在外頭忙了一天,很累了吧,先喝杯溫水吧。對了,你平時都喝的什麽茶,我打個diàn huà給海叔,讓他明天帶過來。”
史克朗麵無表情地站著,沒有接水杯,也沒有回話,拔腿就跑上了三樓自個的房間,心窩噗噗直跳,“媽呀,這周雅蕙簡直是吃錯藥了,搞什麽神經啊,又遞便當,又倒水,還克朗克朗的,真受不了。”
剛拿著衣服想要進洗手間,周雅蕙就靠在洗手間的門口,右腿筆直,左腿微曲,右手臂還曲肘支在門框上,史克朗瞧了一眼,趕緊收回眼神說道:“蕙姐,你讓讓,我衝涼去。”
周雅蕙變魔術一般,左手從背後拿出了一瓶沐浴露,手臂向前一伸說道:“給,我特意從商場買的,一人一瓶。”
這下子,史克朗不得不瞪大了眼睛,以為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謝謝蕙姐。”史克朗接過,就邁開腳步,但周雅蕙身子一擋說道:“說說唄,今天幫你接diàn huà的是誰?”
史克朗心裏咯噔了一下,“原來這女魔頭突然轉性,是為了掏出蜜蜂琥珀女。”
“這個用不著你管。你沒聽出是個diàn huà語音嗎?”
“不可能,diàn huà語音什麽時候變得如此智能了,還能跟我對話。我聽聲音,很甜美,又嬌嫩,大概十五、六歲吧,不像是林芯兒,她到底是誰?”
“敢情你對我這麽好,原來是有目的的,你也太八卦了。”史克朗將沐浴露塞回她手裏,走進洗手間,用屁股一頂,將周雅蕙頂了出去,砰一聲關了門。
“屎殼郎,老娘絕對饒不了你……”
史克朗聽得真切,周雅蕙在發飆了。
“曹老伯,你教的這招似乎對屎殼郎沒用啊!”周雅蕙很是沮喪,氣嘟嘟地跑下樓來,郭小白就已衝好了澡,正用毛巾搓著頭發,說道:“雅蕙,屎殼郎回來了?”
“這臭小子,越來越不像話了,連老娘的話他都當耳邊風了。”周雅蕙氣得胸脯一鼓一鼓的,頗為壯觀。
“雅蕙,你怎麽突然那麽關心他啦,他隻不過是你的保鏢欸,又不是你的老公,你氣什麽啊!”郭小白喊道:“就算他是你老公,也應該給他一定的空間呀。”
“他要是我老公,我肯定讓他寸步難行。”周雅蕙抓起身旁的一隻洋娃娃,揉掐個不停道:“我掐死他,掐死他……”
郭小白甩著腦袋,不知道是在搖頭呢,還是在搓幹頭發,反正她也覺得周雅蕙有點那個。
“我想吃個蘋果,不然,這條氣難以消除。”周雅蕙怒氣衝衝地站起,在冰箱裏拿出了一袋冰鎮蘋果,丟在沙發上,想起要削皮還真麻煩,就說道:“小白姐,你幫我叫他下來,就罰他削蘋果。”
“如果你真心喜歡他,就不應該讓他削蘋果給你吃,而是你削給他吃,懂嗎?”郭小白笑嘻嘻的,其實,她早就看透了周雅蕙的心思了。
“是欸,好吧,我親自削蘋果。”周雅蕙拿起水果刀,莫名其妙又想起史克朗將水果刀藏褲襠裏的事了,臉頰又是一陣紅暈。
“哐當!”
“呃,啊……”
“雅蕙,怎麽啦?你削到手指啦?怎麽那麽不小心,心太荒了。”
周雅蕙捏著自己的手指,愁眉苦臉地點頭。郭小白趕緊找來了一條邦迪,用餐巾紙擦幹血跡,給他包紮上。
“小白,還是你來吧。”
“好,等等,我先吹幹頭發。”
史克朗剛好洗好澡,聽到周雅蕙的尖叫聲,立馬就跑了下來,說道:“蕙姐,怎麽啦?”
郭小白關掉了吹風筒說道:“蕙姐為你受傷了。”
“為我受傷,什麽意思嘛?”
“她為你削蘋果呢,不小心削到自己的手指了。”
“她才沒那麽好心呢,為我削蘋果,這都說得出口。”史克朗嗤之以鼻:“我不信。”
“屎——殼——郎,你……”
周雅蕙晃了晃腦袋,氣得瑟瑟發抖,呼啦站起,朝史克朗撲來,史克朗一把就捉住了她的手。
“這隻手受傷了,它還會打人啊。”史克朗說著,立馬就撕開她手指的邦迪,用手握住她的手指,緊緊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