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měi nǚ孟婆在煲一鍋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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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朗,克朗……”
“你幹什麽,怎麽動手動腳的?”
狐霸和周海見天色已晚,不放心就趕過來找史克朗,剛好就見到這一幕。
“沒什麽,沒什麽……”毒妃滿臉通紅,呼啦站起,慌亂地說道:“他的shǒu jī響了,我在找他shǒu jī呢?”
“找shǒu jī也要脫人家褲子啊?”周海喊道。
毒妃不服氣地說道:“不信,你自個找找,我是明明聽到shǒu jī響了,但在他身上就是找不到。”
“哦!我想起來了。”毒妃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又蹲了下去,將他的身子翻了過來,但身下也是什麽都沒有,隻有泥巴和幾顆碎石。
這下子,毒妃的雙眼都瞪大了,驚恐地喊道:“難道shǒu jī被他吞到肚子裏去啦?”
狐霸和周海相視而笑,知道史克朗不是一般人,是修真者,所以連藏東西都另有一套,他倆都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狐霸蹲下身子,按他的人中,但史克朗就是不醒,捂捂他的胸口,還是熱的,摸摸鼻息,卻是空洞無物,一點氣息都沒有,呼啦站起,臉色一變。
“周海,趕緊將克朗背回去。”
周海二話不說,背起史克朗就走,狐霸緊緊跟著,毒妃也跟了上來。
狐霸一邊篤著拐棍,一邊說道:“這位xiǎo jiě,你倆都發生什麽事了,剛才躺地上的那個男人是什麽人?”
“那是個壞人,我跟朋友爬山走丟了,遇到了兩個壞人,要非禮我,幸好被這小哥給救了,但他也受了傷,幸好你倆來了。對了,你們是他什麽人?”
“哦,我們都是他的朋友。”
史克朗頭部受擊,一下子靈魂就脫離軀殼,搖搖晃晃來到了一處所在,路上開滿了火紅的花朵,每朵花都巨大無朋,史克朗摘了一朵,放在鼻端一嗅,頓感五髒六腑透徹。
可惜,此時的史克朗隻有一條魂魄,五髒六腑已不存在,這隻是他的幻覺。
接著,史克朗看見許多人失魂落魄地走著,不禁瞧了瞧自己的身子,心裏不由咯噔了一下,自己這副模樣跟他們是一樣的。
“難道我死了?我現在是一隻鬼?這是通向幽冥之獄?”
很快,猶如血所鋪成的火照之路走完,史克朗來到一條河邊,上麵還有一座橋,赫然寫著“奈何橋”。
史克朗又是咯噔一下,確認自己已死了,因為,這些死後的場景在電腦上可以百度得到,所以,史克朗似曾相識。
奇怪的是,史克朗一點也不感到害怕,反而很好奇,就是有一點點小傷感,畢竟他沒讓媽媽見自己最後一麵,還有周雅蕙,還有林芯兒、郭小白,以及給他伸出愛之手的楊沫茵,還有還有很多幫助過他的人。
史克朗隨著眾靈魂走過了奈何橋,來到了望鄉台上,隻見台邊有一隻大鍋,正冒著熱氣,很多鬼魂在鬼卒的押送下紛紛喝湯。
而令史克朗眼前一亮的是,在大鍋的旁邊站著一名窈窕淑女,身穿2017新款女裝短袖寬鬆夏季碎花雪紡衫,還是喇叭袖上衣短款的,正在一勺一勺的舀湯,動作優美,真是一動百媚生。
被měi nǚ的身姿所吸引,史克朗走了過去,說道:“měi nǚ,孟婆很忙嗎,要你來幫忙?”
“我就是孟婆。”měi nǚ的聲音特別甜,潤潤的,好像加了蜜餞。
史克朗的下巴掉到了胸口,驚訝地喊道:“你就是孟婆啊,錯錯錯,人人都說孟婆是個老太婆,可你怎麽這麽年輕,又這麽漂亮呢?”
“我本來就是měi nǚ哦,隻不過人間的誤傳,都說我是個老太婆,我也沒辦法。”
“這樣啊!?”史克朗大跌眼鏡,可惜沒眼鏡跌,繼續跌下巴,真是顛覆了史克朗以往的認知。
原來百度裏的信息都是錯誤的,天大的錯誤啊!
此時,一陣香氣撲鼻,兩名杏眼粉腮的絕色měi nǚ也來到大鍋前要湯喝,史克朗伸開雙臂一攔說道:“千萬不要喝,一喝就什麽都忘了,這樣做鬼也沒意思是不。”
兩měi nǚ驚訝地瞧著他,其中一名身穿純色百搭v領襯衣寬鬆襯衫的měi nǚ說道:“我來到地府衝的就是孟婆姐的這碗湯,香而不膩,濃而不稠,聞之提神,飲之餘味,隻要能喝上這碗湯,做鬼又怎樣。”
“是啊,我也樂意做鬼。”
史克朗都無語了。
“來,小夥子,你也喝上一碗,忘掉往事,然後在三生石上刻上自己的名字,來生娶個měi nǚ老婆。”孟婆笑臉盈盈:“我特別照顧,給你舀淺一點的。”
“為什麽要舀深一點?”
“這好比人間qì chē加汽油哦,杆子插得越深,那雜質沉澱就越多,就是93#;杆子插得淺,純度高,就是97#。”
“孟婆姐,我不喝行嗎?”
“不行!”孟婆突然臉色一變。
“你們這些女人,個個善變,剛才還好好的,說變臉就變臉,你們才是真正的魔鬼。”史克朗抗議喊道:“不過,孟婆姐你就算生氣也是那麽美。”
“那可由不得你了,讚我美也不行。”孟婆姐突然語氣溫柔起來,喊道:“鬼差大哥,將他押起來,孟婆姐我自上班以來,還沒人能在我麵前逃湯的。”
兩名鬼差一把就按住了史克朗,孟婆姐就舀了一勺湯倒進一隻大碗裏,來到史克朗的麵前,輕柔地說道:“小帥哥,我保證你喝了它,還想喝第二碗。”
“等等。”史克朗突然翻出琥珀女壓給他的辭海,不禁詩興大發喊道:“容我作詩一首,再喝不遲。”
“準。”孟婆姐爽快地喊道。
史克朗放開嗓門喊道:
奈何橋上道奈何,
是非不渡忘川河。
三生石前無對錯,
望鄉台邊會孟婆。
撲哧一聲,兩位měi nǚ都笑了,一位měi nǚ說道:“還作詩一首呢,這個明明在百度裏就能搜索到。”
史克朗不好意思地撓撓頭皮說道:“不好意思啊,我就這水平,但你們就沒感受到我的真實情感嗎?”
兩měi nǚ都搖搖頭。
孟婆姐又將碗湊近史克朗的嘴邊,史克朗又喊道:“姐,等等,這碗湯我是逃不掉的,也不急在一時,不如你聽聽我建議怎樣?”
“就你花樣多。”
“我想啊,人人都說你是個老太婆,那真是天大的笑話,但你想過人類為什麽都這麽說沒有?”
孟婆姐陷入深思,搖搖頭。
“就是因為喝了你這碗湯,你想想,如果我不喝下這碗湯,就不會忘記往事,到了我下一世到人間,我一定會為你證明,向全世界宣傳,各種媒體給上,包括報紙、電台、電視和網絡傳媒,我要告訴他們,孟婆姐不但年輕漂亮,身著時尚,而是身材曼妙,是個不可多得的měi nǚ,那麽一傳百,百傳千,甚至全宇宙的人都知道,孟婆姐不但美麗,還特別善良,好商量,那麽,這一切誤解不都全解開了嗎。”
“臭小子,你就算說到天上去,這碗湯也非喝不可。”
孟婆姐喊了一聲,史克朗的腳底下立刻出現兩把鉤刀絆住雙腳,一支尖銳銅管刺穿了史克朗的喉嚨,孟婆姐就端起湯碗,盡數灌下了史克朗的咽喉。
湯一下肚子,那鉤刀就不見了,銅管也縮了回去,史克朗嘴裏感覺甘、苦、辛、酸、鹹,五味雜陳。
可是,史克朗的記憶還是很清晰,並沒有忘記什麽,史克朗暗喜,但不敢表現出來,假裝傻傻的啦,到處亂逛。
史克朗坐在奈何橋的欄杆上,靜靜地瞧著měi nǚ孟婆舀湯,光瞧著她美妙的身子就是一種享受了。
不過,有點百無聊賴啊,就來到三生石旁,隻見上麵書寫著“早登彼岸”四個鮮紅如血的大字,就查起了自己的前世、今生和來世。
但史克朗看到自己的前世時,心裏咯噔了一下,上麵竟然刻著“屎殼郎”三字,原來自己真的是一隻屎殼郎啊,怪不得自己一直不排斥這個稱號,還以此為榮。
“今生呢?”史克朗瞧得眼花,很長很長,不過越瞧越興奮,因為上麵刻記著:下可斬鬼,上可誅仙。沒有來世,翻轉宇宙。
“我的媽呀,我原來這麽厲害啊!那我還怕個鳥啊!”
史克朗來到望鄉台,隻見許多鬼魂悲悲戚戚的,望著親人哭哭啼啼的,心裏多少也受感染,畢竟自己出身貧苦,還賣過菜,受盡欺負,不過,幸好媽媽的精神疾患有所好轉,老天待他還是不薄的,就站高眺望著五大洲、四大洋,舒展胸臆,亂吼了一通。
下了高台,一名青春靚麗的女子悲戚地抽泣著,史克朗問道:“小妹,人死就意味重生,可以探討更加廣闊的宇宙,有什麽好悲傷的,快樂點,開心點。”
“聽說死後喝了孟婆湯就什麽都忘記了,然後要下地獄,我害怕。”
“不用怕,有我呢,要不,等幾天後我倆結伴而行,我時刻保護著你,沒鬼敢欺負你的。”
“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多少歲了?”
“我叫夏莉可,今年18歲,你呢?”
“真巧了,我也18歲,我叫史克朗,就是屎殼郎啦,一隻臭蟲。”
夏莉可破泣為笑:“你真有意思。”
“那是,我17歲以前過的一點都不快樂,不過,我現在想通了,沒什麽大不了的,該怎樣就怎樣,所有人不都要這樣的嘛。”
史克朗見她身穿短袖套裝,還是修身三件套的馬甲短褲,整個人清清爽爽的,瞧著都喜歡,就說道:“要不,咱們今後兄妹或姐弟相稱吧,我是二月份出生的,你呢?”
“我是十一月份。”
“那我是哥,你是妹了。”
“好!”夏莉可抿嘴一笑:“黃泉路上能遇見你,我真是三生有幸。”
“對了,你喝了孟婆湯了沒有?”
夏莉可搖搖頭說道:“還沒。”
“我喝了,但一切記憶都在,我很厲害吧。”史克朗得意地小聲地說道。
“真的嗎?”夏莉可驚訝地說著,隨即臉色一黯說道:“我還是忘記吧,死了就死了,生前的事還記它幹嘛,我死,原本就是要忘記一切的,是要忘記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