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什麽,我還修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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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隨著鍾鼓的一陣激越之聲,主持法師灑著甘露水,就帶著眾僧走出大殿,在殿外走了一圈又返回,史克朗等三人躲閃不及,周雅蕙打了個踉蹌,撲通倒地,史克朗趕緊扶起她,未曾想後退了一步,腳後跟踩中了一隻籠子,頓時掀開籠蓋,眾雀鳥撲棱飛起,飛出大殿天井外。
一些信眾聽到動靜,紛紛回頭過來觀望,都露出驚訝的神情,唯主持法師和眾僧侶視若無睹,置若罔聞,依然淡定地念經巡遊。
幾名穿著善堂義工服的義工走了過來,將史克朗三人趕到了一邊,一名義工隊長嗬斥道:“這是放生法會,豈容你們在這搗亂。”
史克朗道歉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們是不小心撞到的。”
“喂,我說這名義工是吧,放生是好事啊,這些鳥兒都飛走了,這不正是放生嘛。”周雅蕙說道。
“胡說,放生法會有一套儀式,呆會就會用車將這些生靈運到郊外放生,你們純屬搗亂。”
“你才胡說呢,按我說,得到這些小動物就該立馬放走,而不是用籠子關起來。”
“你們懂什麽,呆會法師還會為它們施食的,反正要有一個流程安排,這不都被你們給破壞了嘛。”義工隊長憤憤不平,正生氣呢。
“我覺得這法會也不咋地,咱們走。”史克朗喊道。
“等等,你們以為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啊,沒那麽容易。”義工隊長似乎怒火未消,又喊道。
此時,大殿外進來了一名老人,身著僧袍,一走進來喊道:“這是普法大會,你們不能在這兒吵吵鬧鬧,都走吧。”
義工隊長說道:“他們踩爛了鳥籠,那些鳥兒都飛了。”
“飛了豈不是好,這樣它們就自由了。”老僧袍說道:“這不是菜市場,你們都走吧。”
史克朗倒是沒有想到老僧袍會這麽說,不禁對他肅然起敬。
史克朗三人剛邁開腳步,老僧袍就說道:“你們三人既然來到祖師殿前了,就上個香,祈求平安吧。”
說著,老僧袍帶著史克朗三人來到了大殿旁側,拿出了一把香來,給他們三人各三支,引著他們在燈前點燃,然後用手指引他們向祖師公行跪拜之禮。
但,就在史克朗跪下之時,身前的大香爐就震動了起來,頃刻翻到在地,香燭香灰撒了一地。
老僧袍一驚,趕緊跑過去想扶起香爐,因整個香爐是銅鑄的,足足三個人才能合抱過來,因此,老僧袍一人根本就托不起來,義工隊長也過來幫忙,但竟然費了好大的勁也沒能將香爐扶起扶正。
“怎麽回事,這香爐竟然這麽重,好像生了根一般。”義工隊長都急紅了眼了,喊道:“所有人都過來幫忙。”
站在一旁的五六名義工聽了,也走過來幫忙扶香爐,但依然未能將它扶起,累的汗流浹背的。
“奇怪了,這香爐竟然這麽重?”義工隊長喃喃自語。
老僧袍冒著冷汗,身子發抖,顫聲道:“不好,這香爐三足鼎立,平穩得很,怎麽會無端端就傾倒呢?而且這麽多人都扶不起。”
義工隊長喊道:“他們三人極為不吉利,我們一直維護著法會的秩序,原本好好的,這三人一來,不但傾翻了鳥籠,還傾倒了香爐。”
“對,這三人不是吉利的人。”其他義工也附和道。
“哦,我認出來啦,這女的還是街頭的混混呢,之前我們義工隊曾經到金益市場附近協助交警維護交通,就見過她帶著一幫小liú máng到處喊打喊殺的。”另一名義工喊道:“從她身上就可以看出一股邪魅之氣來呢。”
史克朗一聽,怒火頓起,吼道:“你……再胡說八道,你信不信老子揍你?”
“不要喧囂,保持安靜,法會正在進行著呢。”老僧袍說著,就陷入沉思,然後在香爐前跪下,嘴裏默念:“既然能進到大殿裏來,即是有緣人,可香爐無故傾翻,請祖師公聖靈啟示。”
老僧袍拜了三拜,什麽都沒有發生,殿內還是經聲嘹亮,鍾鼓齊鳴,法會還在井然有序地進行著。
一會兒,法事已畢,主持法師走了過來,竟然朝史克朗雙掌合十稽首說道:“我幸得祖師開示,現場放飛鳥雀正是祖師公的旨意,香爐倒地是祖師公歡迎上仙的方式。”
“上仙,什麽意思?”主持法師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大為吃驚,老僧袍和義工隊長更加震驚不已,眾善男信女也紛紛張大了嘴巴,如墜雲裏霧裏。
法師微笑著說道:“請問大仙貴姓大名?”
“我叫史克朗,外號屎殼郎,是一名魔術師,還是超級魔術師呢。”史克朗撓撓後腦勺說道:“法師你就別開玩笑了啊,我就是一名學生,不是什麽大仙。”
“大仙腳踏九瓣蓮花,亦仙亦佛,豈能有假!除了你,又有誰能這麽一跪,香爐即傾呢。”
“什麽,我還修佛?”史克朗自己都大吃一驚了,心想自己的形象實在猥瑣,雖然經過後來的修煉,長相和身材有所改變,變俊了,變帥了,但無法想象自己身邊沒有měi nǚ相伴的日子,那還不如殺了他。
史克朗哭喪著臉嚷嚷起來:“不行,不行,我還沒討老婆呢,怎麽能修佛呢。”
“女子未曾婚育,算不得真女人;男子未娶妻室,算不得真男人,佛陀亦是先有家室子嗣,然後才成佛。”
“那還好些,我以為從此我不能討老婆了呢。”史克朗鬆了一口氣。
“瞧你緊張的,原來你很怕討不到老婆欸!”周雅蕙朝他扮了個鬼臉,笑嘻嘻說著,臉頰一熱,心裏暗想,“你要是討不到老婆,那我豈不是成了老姑婆了。”
史克朗朝周雅蕙喊道:“是啊,我也是男人嘛,難道你不怕嫁不出嗎?”
“去你的,大不了我當尼姑去。”
主持法師又說道:“但上仙與眾不同,陰陽等身,雌雄共體,亦仙亦佛,天下少有。”法師又說道:“解鈴還須係鈴人,這香爐唯有上仙才能扶起。”
“我……”史克朗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我試試。”
說話之間,史克朗走了過去,噏動鼻翼,右手捉住一隻爐足,用力一舉,竟然就將整個香爐舉起。
史克朗意猶未盡,幹脆舉著香爐饒殿內走了一圈,害得眾善男信女紛紛躲避,深怕他一不小心砸下香爐,如果被砸中的話,非死即傷,那可不是鬧著玩兒的。
史克朗舉重若輕,麵不改色,大香爐在他的手裏就像是紙糊的一般,一圈之後,這才在原來的地方放下。
“這也行,剛才我們幾個一起用力都扶不起來的,這小子竟然一人一手就能托起,還能走這麽一大圈,難道是李元霸再世?” 義工隊長喊道。
大夥兒也都目瞪口呆地瞧著史克朗,這才確定法師說的話是真的。
“宋大峰祖師一生扶貧濟困,功德無量,千古流芳。他動眾捐資,化緣儉節,斥資造橋,為民醫治疾病,贈送良藥,此等善行善事豈是一場放生法會所能表達,因此,一切皆有緣。”
法師說著就轉身,朝老僧袍說道:“我們這就去往郊外放生這些小生靈,你好好侍茶招待上仙等三位,不可怠慢。”
“是。”老僧袍畢恭畢敬地應道。
主持法師說著,就帶著眾僧以及眾善男信女走出了大殿。
義工隊長走了過來,惦著臉朝史克朗說道:“對不起啊上仙,我真的不知道你這麽厲害。”
“欸!你千萬不要叫我上仙,弄得我好像已經死了一樣,我就是超級魔術師屎殼郎,一名帥鍋好不好。”
“那是,那是。”
“請上仙,哦不,請三位施主到側廳喝茶。”
老僧袍知道史克朗不是一般人,很是恭謹地請他們進了側廳,即刻燒水煮茶,請他們喝茶。
史克朗一直和周雅蕙、楊沫茵嘻嘻笑笑,根本就不正經,弄的老僧袍一副不自在。
不過,他也是老事故了,法師說的話就是真理,在他心裏史克朗就是上仙,隻當他是豪放不拘一格,就像活佛濟顛和尚,不修邊幅,卻行扶危濟困、除暴安良、彰善罰惡之事。
此時,側廳裏進來了一人,隻見這人五十多歲模樣,麵目清秀,穿戴齊整,老僧袍見了趕緊起身讓座,畢恭畢敬說道:“魏會長來了,快請喝茶。”
沒錯,來人正是大愛善堂的第一百零五屆會長魏慕銘,法號慧銘,主持善堂上上下下所有事情,這祖師殿和觀世音殿都是善堂的產業,也都在他的管理之內。
老僧袍介紹了一下史克朗他們,魏慕銘似乎心裏還有事,隻是禮貌性地點點頭,隻喝了一杯茶便站起說道:“呆會,市政府領導要到大愛特教學校參觀考察,我得去準備一下。”
魏慕銘說著就走了。
史克朗好奇地問老僧袍道:“大愛善堂還開辦了學校啊?”
老僧袍說道:“對,這學校是特殊教育學校,所收都是市內以及周邊鄉鎮的智障兒童,用特殊的方法教學。”
“那我們能不能也去參觀一下?”
“當然可以了,很多好心人都過來看望這些可愛的小朋友們呢。”
反正時候都還早,史克朗、周雅蕙和楊沫茵就在老僧袍的帶路下來到了大愛善堂特殊教育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