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亦僧亦道魏會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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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朗小哥,你真的願意出資兩百萬啊?”雁留痕的臉皮都是笑意:“你可不知道,正是因為這兩百萬的缺口,咱們魏會長最近都愁白頭了。”

    “雁隊長,我什麽時候撒過謊了,就兩百萬。”

    “那是,那是,快快請上樓。”

    雁留痕將史克朗和周雅蕙迎上了二樓,屁顛屁顛的,隻要史克朗的人將這兩百萬拿過來,不但解了他因為得罪shǎo fù的過錯,而且,他也是跟著臉上沾光,因為,整個大愛善堂,誰不知道他跟史克朗走得最近呢。

    大夥兒坐定,shǎo fù還是一副歪歪斜斜的模樣,分明就是病美人嘛。

    趙宏寬趕緊燒水泡茶,然後端給shǎo fù和史克朗他們喝,雙手搓了搓道:“哎呀,沈少奶奶的善行善事,真是令我感動啊,如果大家都一起來為大愛出謀劃策,一起來為社會底層的困境人士做奉獻,那我們的社會就更加的和諧了。”

    shǎo fù傲嬌而蒼白的臉一揚,還是一副冷傲的表情。

    周雅蕙瞧著不爽,將臉揚得比她還要高,都很冷。

    此時,一名五大三粗的男人走了過來,掏出了一包香煙,遞一支給趙宏寬,然後遞一支給shǎo fù身邊的男人,接著遞一支給史克朗。

    史克朗原本想拒絕,但見男人瀟灑地點燃,深深吸了一口,一副陶醉的模樣,雙眼還不屑地盯著自己,心裏不爽,“做為一個男人,偶爾也該酷一酷。”

    史克朗接過香煙點燃,深吸了一口,卻被嗆到了,猛咳個不停,周雅蕙急忙給他拍拍背部,杏眼一瞪道:“你不會抽煙,學人家抽什麽煙啊。”

    shǎo fù身邊的男人翹起了二郎腿,又乜斜了史克朗一眼道:“乳臭未幹呢,再怎麽裝,都是嫩的。”

    史克朗雙眼一瞪,繼而就掐滅了煙頭,趕緊調息,吸溜一下,那shǎo fù就坐在他的另一側,不禁“嗯”一聲坐直了身子。

    “嘻嘻,這娘們玄清氣還不錯,但為什麽夾帶著一股森寒之氣呢?似乎還有一絲腐臭之味,以她這樣的體質,應該是病入膏肓的狀態啊。”

    史克朗正覺得不對勁,shǎo fù突然就站起身來,一把迎了上去喊道:“曹老伯,怎麽是您啊,快過來這邊喝茶。”

    沒錯,來人正是曹動,這shǎo fù的丈夫正是一家建築公司的老板,萬河公司的一些基建工程他也承包了不少,因工作關係,她曾陪著丈夫跟曹老伯一起吃過幾次飯,所以認得。

    shǎo fù一見曹老伯,臉色都紅潤了不少,趕緊就端起一杯茶遞給他道:“哎呀,曹老伯快請喝茶,您能大駕光臨大愛善堂,這善堂都蓬蓽生輝了。”

    趙宏寬聽shǎo fù這麽說,趕緊讓座,雁留痕急忙站起,讓給趙宏寬坐,那shǎo fù身邊的男人就怪聲怪氣地叫嚷道:“哎呀,現在的年輕人啊,真是不得了,越來越沒家教,也不懂得讓個座給老人家啊。”

    “哦,對了,曹老伯,你怎麽帶著這麽大的皮箱啊,難道要出遠門?”shǎo fù指了指曹動手裏抓著的大皮箱道。

    曹老伯正一手端茶喝了一口道:“哦,小少爺,你要我帶來的兩百萬已帶到。”

    曹老伯放下茶杯,將皮箱遞給史克朗。

    “什麽?”

    “什麽,小少爺?”

    shǎo fù和男人幾乎同時驚叫起來,兩人的臉刷的就白了。

    “怎麽啦,就兩百萬就把你倆嚇成這樣啊。”曹動見他倆的反應,比他倆還驚訝。

    “不是,不是。”shǎo fù雙眼提溜一轉,向史克朗的方向指了指道:“他是……?”

    “哦,你們都坐一塊喝茶了,怎麽還不認識啊,還一驚一乍的,他就是我家小少爺啊,就是曹董事長的外孫史克朗,現在他也是曹董的助理。”

    “什麽?”兩人又都驚呼起來。

    shǎo fù美目一轉,急忙說道:“原來是小少爺啊,剛才真是不好意思,多有得罪。”

    那男人也趕緊說道:“是啊,我們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剛才我的話語衝撞了小少爺了,還請你多多見諒。”

    “但是,你剛才不但話語衝撞了小少爺,連你的車也都衝撞了小少爺哦。”周雅蕙沒好氣地嚷道。

    “哦,真是對不起,我弟弟就是這副德性,大老粗一個,請見諒,請見諒。”shǎo fù又說道。

    “哦,他是你弟弟啊,是親弟弟嗎?我還以為你倆有一腿呢。”周雅蕙不依不饒道:“再說,人家都喊你沈少奶奶,到底是怎麽回事啊,好像舊社會的人似的。”

    姐弟倆的臉又刷的白了,但還是忍了下來,畢竟,萬河公司的人他們都不敢得罪,因為,她丈夫甚至全家的飯碗都捏在萬河的手裏呢,弄不好,丈夫要是收不到工程幹,豈不是要喝西北風,就連獻愛心、露個臉都不可能了。

    “哦,我還是照實說了吧,因我丈夫的前任得病去世了,後來才娶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麽,家裏的人都喊我少奶奶了,開始還挺不自然的,慢慢地也就接受大家這麽叫我了。”shǎo fù雖一臉尷尬,但還是堆起了笑臉,繼而說道:“原來小少爺身份這麽尊貴,怪不得開著布加迪豪跑,這車起碼幾千萬吧。不但出手大方,而且富有愛心,樂捐了兩百萬塊支持精防特護院的建設,真是難得。”

    “對,小少爺看起來氣度不凡,從容不迫,將來必成大器。”男人也不忘了拍上個馬屁。

    史克朗笑了笑道:“大家都是為社會做點實在的事情,沒什麽好誇耀的,趙mì shū長,這錢你就收下吧。”

    趙宏寬一直張大著嘴巴,還沒反應過來,定定地望著前方。

    雁留痕見史克朗這麽牛逼哄哄,徹底鬆了一口氣,心中大喜,就大聲喊道:“趙mì shū長,小少爺喊你呢,你就收下錢吧,魏會長從此就不用為資金不足而犯愁了。”

    “哦!”趙宏寬回過神來,立馬站起,接過史克朗遞來的一大皮箱錢,趕緊說道:“不行。”

    “怎麽啦?”所有人目瞪口呆。

    “哦,不是不行,這麽大的一筆錢,我總得叫會長過來,大家做一個接受善款儀式。”趙宏寬一清醒過來,喜出望外地喊道:“克朗小哥,你這是在挽救魏會長的滿頭華發啊!”

    “不用了,把這筆錢登記入財務部,作為精防特護院的建設專用款就行了,不必要浪費太多的資源。”史克朗也喊道。

    “那是,那總得簽收一下吧,我還是叫魏會長過來,親自接受善款吧。”

    趙宏寬辦事還真是嚴謹,打了個diàn huà,魏會長就立馬趕來,見是史克朗,不由一怔,驚訝地說道:“原來克朗小哥真乃大德也,有了這一筆資金,我還何愁精防特護院建不成啊,真是錦上添花啊。”

    於是,魏慕銘當即舉行了一個簡單的捐贈儀式,算是正式接受了這筆善款。

    “克朗小哥既然奉獻了愛心,而且是一大筆善款,理所當然就是大愛善堂的理事了,而且,我還有一個請求,那就是請克朗小哥擔任大愛善堂的副會長一職,還請不要推辭。”魏慕銘真誠地邀約道。

    “我可不行,我就做這麽一點小事,也沒有什麽大的奉獻,還是算了吧,更何況,我還是比較崇尚自由的,不喜歡被束縛。”史克朗連連推辭,心裏暗道,“我現在身兼多職,你是要累死我啊。”

    “這樣啊,那好,不過這副會長的位置我們會給你留著,你哪天感興趣了,隨時歡迎你到來。”

    就在這時,沈家少奶奶的身子在凳子上激烈地搖晃起來,臉色顯得更加的蒼白。

    趙宏寬說道:“少奶奶是不是生了什麽病啦?”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心窩堵,也到醫院檢查過,拍過片了,但又查不出什麽病因,就胡亂吃了幾副中草藥,也不見好。”

    這時,史克朗手指上的戒指也浮現了一下,似乎在暗示著什麽,即刻噏動鼻翼,雙眼看向shǎo fù的心窩,隻見一個暗影正猙獰地掙紮著,心想不妙。

    shǎo fù見史克朗雙眼定定地瞧著自己的心口,不禁臉色難得的一紅,趕緊捉了捉領口,好讓那一抹白皙不那麽顯眼。

    史克朗不得不加大鼻息,shǎo fù的身子就激烈地顫動起來,緊接著喉嚨就發出抽風機一樣的聲響,已經無法控製自己,把身邊的人都嚇了一跳。

    魏慕銘法號慧銘,有一定的道行。

    他穿上西裝在電視觀眾的麵前就是慈善明星,穿上袈裟就是佛門中人,手捉符籙就是得道高人,手握金箍棒就是孫悟空,特別是對南海國的民間習俗更為了解,樣樣精通。

    此時,他雙眼也瞧著shǎo fù的領口,急忙說道:“少奶奶恐怕是招來了不潔之物了。”

    好一對火眼金睛,跟史克朗的tòu shì眼有得一拚。

    “什麽不潔之物?”shǎo fù的弟弟一驚問道。

    魏慕銘卻沒有回答他,而是呼啦站起,一把就將shǎo fù給拉站了起來,然後一手按住她的手臂,將她逼至牆角,大吼一聲:“大膽鬼物,竟敢在祖師公殿前害人,還不速速就擒。”

    魏慕銘豎起手掌,一掌就朝shǎo fù的胸口拍去。

    這一掌很像襲-胸哦!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

    隻有史克朗才能看出這裏麵的道道。

    但,魏慕銘的這一掌卻被shǎo fù用手擋回,突然嘴裏嗬出一口惡氣,噴向魏慕銘。

    魏慕銘一驚,身子一撇,退了一步,右手從上衣口袋裏掏出一道huáng sè的符籙,“嘭”一聲拍向她的額頭。

    這一拍還算管用,那shǎo fù就站於牆角一動不動了,那張實體符籙就在她的額頭上蕩了蕩。

    魏慕銘旋轉起了身子,雙手交叉並行,耍出了一套道法,再次朝shǎo fù的胸口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