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第3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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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仍在身邊,她心裏出奇恐慌, 一方麵想要盡快離開,一方麵急於弄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好不容易殺出一條重圍,她還沒來得及回頭張望, 就被幾個風風火火趕地鐵的少年迎頭撞倒。
這一下撞得非常重,陸嫣摔倒的一瞬間, 右手腕上傳來一陣銳痛。
下一刻,“關閉車門”的提醒在身後響起,她心知地鐵很快就要駛走, 顧不上察看傷口, 回頭看向身後那截地鐵車廂。
冷色調的燈光將車廂裏每個人的臉都照出一種異樣的蒼白, 一眼看去, 個個顯得陌生疏離,為了打發時間,絕大部分人一上車就掏出手機, 此時已集體陷入沉默。
那幾位少年出於歉意,仍站在靠門的位置,衝她大聲說:“姐姐對不起啊。”
陸嫣靜了一下, 目光依次在每個人臉上掃過。
就在車門關閉的一瞬間, 她終於留意到角落裏的一個女人。
那女人穿著一件連帽黑色羽絨服, 白口罩, 麵孔都被掩藏得極好, 在陸嫣打量她的時候,始終低著頭。
陸嫣盯著女人看了幾秒,想起江成屹電話裏的提醒,雖然滿腹疑雲,卻也不敢再繼續逗留,撐著地麵就要站起。
就在這時候,有人在身後喊道:“陸嫣。”
她心一跳,回頭時,腳步聲已到了跟前,緊接著一雙有力的臂膀一把將她拽了起來。
是江成屹。
他額頭上有汗,呼吸也很急促,看得出,來的路上走得很急。
在碰上他目光的那一刻,陸嫣突然有些恍神。幾年前的那一晚,在她決絕地說出那段話以後,他臉上的笑容霎那間凝固,當時他的目光跟此刻竟有幾分相似。
她的思緒一下子扯得很遠,靜靜地望著他,輕聲道:“江成屹。”
可是江成屹的視線隻在她臉上停留了一小會,很快就移開,繼而在空蕩蕩的站台上搜尋起來。
那個人呢?” 他的聲線比平時略低啞幾分,語氣卻很冷峻,“剛才跟蹤你的那個人。”
陸嫣搖搖頭,時間還不算晚,站台不斷有新的乘客湧入,她無意識地環顧四周,努力理清思路:“應該是早已經坐地鐵走了,但剛才人太多,我也不敢確定,隻知道那個人用什麽東西抵住我的背,如果不是你打來電話提醒我,我根本想不到躲避,可是那東西是什麽,我到現在還沒想明白。”
江成屹仍盯著站台上的人群,冷冷道:“應該是電|擊槍之類的東西。”
電|擊槍?” 陸嫣怔住。
江成屹拿出手機,開始撥電話:“這種東西電流比市麵上所售的普通電棒電槍要高,遭受攻擊的人會瞬間喪失意識,一向屬於管|製類用品。”
陸嫣背上升起一股涼意。
電話接通,江成屹回頭掃一眼陸嫣受傷的那隻手,確認隻是些皮外傷,便若無其事說:“先離開這裏再說。”
從地鐵站出來,兩人一前一後朝路邊那輛路虎走。
車上有人,一見他們過來,那人就從主駕駛室下來:“江隊。”
又衝陸嫣打招呼:“小陸醫生。”
陸嫣認出那人是老秦,便對他點點頭:“秦警官。”
上車坐好,老秦問江成屹:“江隊,剛才出什麽事了?”
江成屹發動引擎:“路過十字路口的時候,我發現有人在跟蹤她,畢竟是高中同學,就提醒她一下。”
陸嫣垂下眼睛,慢吞吞地扣安全帶。
老秦顧不上咂摸江成屹的話,詫異地回頭看向陸嫣:“小陸醫生,你自己察覺有人跟蹤你嗎?”
陸嫣思索了一會說:“在十字路口等綠燈的時候,我曾經感覺後麵有人想要貼近我,但是綠燈很快就亮了,再然後我就進了地鐵站,後來我看身邊沒什麽形跡可疑的人,就沒再多想。”
老秦罵道:“++,那狗東西真是膽大包天。陸醫生,你好好想想,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麽人。”
陸嫣皺眉:“想不起來得罪過誰,但我最近接連遇到好些怪事,也不知道跟今晚的事有沒有什麽必然的聯係。”
老秦神色轉為肅然:“陸醫生,在警惕意識方麵,你比不上我們幹刑偵的,既然今晚碰巧遇上了,不妨將最近都碰到哪些事都說出來,讓我和江隊幫你分析分析,我沒別的意思,就是像您這樣的年輕女性,遇到下班晚的時候,回家路上一定要多注意安全,這年頭好人雖多,壞人也不少,你們單位那個汪倩倩的案子可還在偵辦中——”
車速忽然緩慢下來,老秦的話頭被迫中斷,他轉頭一看,這才發現江成屹已經將車開回了“懿峰泊灣”。隨著車往小區深處開,沿途吸睛的綠化和匠心獨具的照明設計如畫卷般緩緩展開,他收聲,禁不住用欣賞的目光看向窗外。
陸嫣這時也發現居然開到了鬆山路,坐在後座上,不由得露出疑惑的神色。
江成屹眼睛直視前方,淡淡說:“今晚那人不但跟蹤你,而且兩次襲擊你,光是搬離南杉巷小區或者去住酒店,已經無法保證人身安全,而且我懷疑你遇到的事跟我手頭的案子有點關聯,在今晚那個人的身份沒核實前,你最好不要離開警方保護範圍。”
陸嫣愣了一下。
老秦卻猛地坐直身體:“江隊,我就說今天你看的那段監控錄像那麽眼熟,原來是南山巷那個小區的單元門口,前天我們去潮州菜館吃菜,正好路過,想不到陸醫生也住那。江隊,你當時說懷疑南杉巷的入室盜竊案跟我們手上的案子有瓜葛,難道就是指陸醫生這件事。”
監控?盜竊案?陸嫣抬眼看看江成屹的側臉,沒吭聲。
江成屹麵不改色:“目前隻是有些懷疑,但具體有沒有聯係,還要等今晚十字路口和地鐵的錄像調出來再說,明天早上我們組裏的人碰個頭,把汪倩倩的案子從頭到尾梳理一遍。”
這時唐潔的電話進來了,陸嫣按下通話鍵。
陸嫣,你到沒到啊?”唐潔的聲音明顯比平時蕩漾,“怎麽也不給我來個電話。”
陸嫣猶豫了一下,還是將今晚遇到的事告訴了唐潔。
唐潔明顯嚇得不輕:“++,你現在人在哪,我和大鍾這就過來接你。這個王|八蛋,一天到晚裝神弄鬼,從現在開始,我和大鍾寸步不離地跟著你,就不信揪不出這個變態來。”
這時江成屹已將車泊在車庫裏,陸嫣一邊下車,一邊低聲說:“我現在在鬆山路這邊,今晚那人跟蹤我的時候,正好被江成屹碰見了——他現在懷疑跟蹤我的那個人跟他手上案子有些關係,決定收留我一晚。”
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過了一會,陡然爆發出奇怪的笑聲:“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聲音大得出奇,不止老秦,連江成屹都回頭看了一眼。
好不容易收住了笑,唐潔一本正經說:“最好多住幾天,你那個老房子,底下的門禁形同虛設,隨便什麽人都能進來。你到江成屹那混著,就算他上班不在家,至少小區治安環境過關,再說了,這個世界上還比住在警察家裏更安全的嗎。嘿嘿,既然江成屹收留了你,我和大鍾就不過來了。有事你再給我打電話。”
說完,像是唯恐陸嫣再說出別的建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掛了電話。
陸嫣:“……”
見江成屹和老秦已經往前走了,隻好默默跟上。
三個人進了電梯,江成屹從褲兜裏掏出一張卡,在側邊的屏幕上刷了一下,電梯開始緩緩運行。
等電梯門再次打開的時候,已經徑直到了室內玄關,一名五十多歲白白胖胖的保姆模樣的人聞聲迎出來。
像是第一次看到江成屹帶這麽多人回來,她有些詫異的模樣,不過很快,她就綻出滿臉笑容:“歡迎歡迎,快請坐。” 引著老秦和陸嫣往客廳走。
到了沙發邊,江成屹卻不坐下,隻看著劉嫂說:“劉嫂,我和同事都還沒吃飯,別的不忙,您先把飯弄上來。”
劉嫂剛倒上茶,正用慈祥的目光偷偷打量陸嫣,聞言怔了一下,連忙點頭說:“哎,好,這就開飯。”傍晚時,江成屹已經說過同事會來家吃飯,菜都是現成的。
老秦忙笑著說:“劉嫂別弄得太客氣。”
江成屹對老秦說:“老秦隨便坐,我身上有汗,回房換件衣服。”
老秦是個耐不住寂寞的人,在環顧一圈後,見陸嫣隻顧坐在一旁安靜喝茶,就拉著她說話:“陸醫生,你看清今晚跟蹤你那人的長相沒?”
沒有。”陸嫣也正在回想今晚的事,搖搖頭,“連那人是男是女都沒辦法確定,事情發生得突然,周圍的人又太多,說實話,我當時看誰都有嫌疑。”
老秦放下茶杯:“江隊應該心裏有數,當時我們正要到他家吃飯,路過十字路口,江隊見你有危險,才下車去找你的。當然,如果明天能調到監控錄像,那就更好辦了。”
正聊著,飯好了。
老秦到桌邊一看,見滿桌的佳肴,苦笑著搖頭說:“實在太客氣了,下回都不敢過來蹭飯了。”
劉嫂笑著說:“應該的,應該的。”
這時江成屹換了件襯衣出來,剛要坐下吃飯,電話響了。
見屏幕上寫著“媽”,他淡淡看一眼劉嫂。
劉嫂脖子一縮,幹笑著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轉眼就躲得沒影了。
老秦你先吃,我去接個電話。”
說完,打開一邊的落地玻璃窗,到露台上接電話。
媽,什麽事。”
江母的聲音有種掩飾不住的欣喜:“成屹,媽媽承認,是劉嫂給我打電話了。媽媽跟你主動承認錯誤,現在你可以告訴媽媽那個女孩子是誰了嗎?”
江成屹:“……”
雖然兒子不吭聲,江母興致卻依然不減:“不用說,一定是普通朋友對吧?要不然就是同事?聽劉嫂說,那女孩子又漂亮又大方,莫不是你們局裏剛招的警花?”
江成屹透過玻璃看向屋內,陸嫣正坐在餐桌前跟老秦說笑,盈盈淺笑間,臉頰上的酒窩若隱若現。
成屹,沒關係,慢慢來,戀愛關係都是從普通朋友開始一步一步確立起來的,以後沒事的時候,多帶你這位‘普通’朋友回來吃吃飯。”
還要說下去,就聽兒子在電話裏淡淡說:“哦,媽,她會在這邊住下。”
啊?”江母有些沒反應過來。
江成屹清了清嗓子:“她是我女朋友。”
陸嫣和唐潔送到門口,兩人腦子裏都有些嗡嗡的,今晚的事太毛骨悚然,以往從不曾遇到過,折騰到近兩點,已經筋疲力盡了。
許是怕擾民,兩名警員一出門就有意壓低說話聲,下樓梯時也盡量又緩又輕。
走了一會,兩人一回頭,才發現江成屹還站著不動。
江隊?”
江成屹拿出手機看了看,眼睛盯著前方說:“那人也許還會回來,你們要是不想擔驚受怕,今晚最好換個地方住。”
這話說得沒頭沒尾,陸嫣和唐潔想了一想,才明白過來江成屹是對她們說的。
愣了幾秒,陸嫣轉身就往屋裏奔,用最快速度換衣服,以及收拾隨身物品。
唐潔本來還想請江成屹等一等,可江成屹像是沒聽到,很快就下樓走了。
她杵在門口,盯著空蕩蕩的樓梯間。
三人的身影一消失,眼前立刻重歸死寂,黑漆漆的角落裏,仿佛隨時能跳出個變態來。
她“嗷”一聲,連忙進屋幫陸嫣收拾東西。
兩人關上門出來,慌裏慌張下了樓梯。
單元門口不見人影,巷子裏寂靜如墳,月亮淡得像一抹彎彎的影子,路燈也比平時更顯得昏慘。
兩人走在巷中,心怦怦跳個不停。
幸虧醫院就在前麵,急診大廳燈火通明,一走近,聽到前方傳來的說話及咳嗽聲,兩個人直如從幽冥一腳踏入了人間,徹底鬆了口氣。
站在巷口,兩人商量去哪,先後改變了幾次主意,最後決定住酒店。
在這附近找家快捷酒店吧。”陸嫣提議。
唐潔反對:“住什麽快捷酒店啊,你們醫院附近不就有家萬豪嗎,離這又不遠,車都不用開,走過去就行。”
陸嫣對唐潔這種腐敗作風早已經習以為常:“那就走吧。”
兩人剛要離開,後麵忽然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回頭一看,一輛車正好從停車位駛出來。
前照燈亮起的一刹那,駕駛室裏男人的臉被照得眉目分明。
江成屹?”唐潔愕然,“他不是早走了嗎,怎麽還在這?”
剛才黑燈瞎火的,她都沒注意到停車位的車裏有人。早知道江成屹還沒走,在巷子裏的時候她們也不用嚇成那樣了。
陸嫣瞥瞥江成屹車遠去的方向,沒接話。
唐潔挽住陸嫣的胳膊,意味深長地說:“江成屹真像變了一個人。”
高中的時候,江成屹雖然不是話簍子,可不像現在這麽高冷。
記得那時候同學之間流行玩“真心話大冒險”,有一回六班一個籃球隊員過生日,恰逢期中考試結束,大家興奮之餘,就起哄要給那位同學慶祝生日。
明為生日聚會,其實不過是湊錢買些飲料、生日蛋糕,大家在室內籃球場圍坐起來,瘋鬧一場。
那天她和陸嫣、鄧蔓到得挺早,一來就幫著大家擺座位、分零食。
正忙著,江成屹和其他幾個籃球隊員也來了,這下六班沸騰了,江成屹那時候在七中可是男神般的存在,他一來,不少女生都興奮不已。
可惜聚會剛一開始,丁婧那幫人也聞風而至。
那時候陸嫣和江成屹還沒在一起,丁婧身為校啦啦隊的隊長,追江成屹追得正猛,這事大家都心知肚明,見丁婧過來,都不覺得意外。
後麵大家玩得嗨起來,開始輪真心話大冒險。
輪到江成屹時,籃球隊一個哥們就賊兮兮問出第一個問題:“江成屹,你有喜歡的人了嗎?”
大家迅速安靜下來,不少女生眼睛亮晶晶的,都等著江成屹的答案。
江成屹手上玩著籃球:“有。”懶洋洋的,卻是非常篤定的語氣。
現場一炸。
那女生在現場嗎?”
短暫的沉默之後,籃球拋給另一個哥們,江成屹笑了笑說:“在。”
大家更瘋了:“快快快,快說是誰。”
唐潔一邊往嘴裏塞薯片,一邊興奮地捅捅身邊的陸嫣:“嘿,江成屹這廝居然下凡了。”
見陸嫣不說話,她納悶地轉頭一看,就見陸嫣正若無其事地整理書包,對她的話充耳不聞。
她覺得無趣,把臉轉到另一邊去找鄧蔓八卦,卻發現鄧蔓正冷冷地看著人群當中的丁婧。
也是她太遲鈍,直到很久以後,她才意識到江成屹那天哪是在玩真心話大冒險,分明是在當眾撩妹。
然而對於鄧蔓當時為什麽要用那樣的眼神盯著丁婧,哪怕事隔多年,她依然感到費解。
正想著,身邊的陸嫣開口了:“鄧蔓快要過生日了,過些日子,我想去郊區公墓看看鄧蔓。”
唐潔愣了幾秒:“好險,差點就忘了。”鄧蔓的生日是每年的冬至,特別的好記。
兩人沉默了一會,唐潔想起一事,忙說:“忘了跟你說了,前兩天鄧蔓媽媽給我打了個電話,說她們家拆遷,要搬到東城的新房子去了,整理東西的時候,鄧蔓的媽媽無意中發現了一些收在雜物間的鄧蔓的遺物,其中有一本紀念簿,裏麵全是我們三個人當初的合照,她媽媽觸景生情,又不忍心丟掉,就猶猶豫豫地問我要不要過去取,就當留個紀念,又說知道你上班忙,就沒給你打電話。我怕阿姨傷心,哪敢說不要。”
陸嫣停下腳步:“她們什麽時候搬家?”
聽說是月底。”唐潔想了想,“不如我們跟阿姨約好,等去公墓看鄧蔓的時候,順便一起把東西取回來。”
第二天兩人退了酒店的房,到房產中介看房子,要求隻有兩個:一要離陸嫣醫院近,二要治安環境好。
看來看去,隻有鬆山路那幾個高檔樓盤最符合要求。
中介帶她們現場看房,走到半路,南杉路派出所來電話了:“陸小姐,我們查到了一些情況,麻煩你到小區保安室來一趟。”
兩人接到電話,哪還顧得上看房,直奔南杉巷。
保安室裏,監控錄像早已被調出,辦案的民警卻另換了兩個人。
見陸嫣她們過來,兩名警察指指屏幕說:“這個人你們認識嗎?”
近前的時候,兩個人都莫名的緊張。
陸嫣心裏尤其發慌,不知為何,自從昨晚出事以來,她腦子裏總不時冒出荒誕不經的想法。
直到看到監控上的是個完全陌生的人時,她背上的汗意才有所收斂。
昨晚你們報警時是00:43,昨晚00:00-1:00之間,共有十一個人進入了陸小姐所住的一單元樓,經過幾位小區保安仔細核實,其中有十位都是單元樓裏的業主,隻有00:38出現在屏幕上的這位女性他們從未見過,這位女性離開單元樓的時候正好是00:46,也就是說,在你們報警三分鍾以後她就離開了,總共在樓裏待了八分鍾。而前天晚上,這個女人也曾經來過,但隻待了兩分鍾就離開了。”
陸嫣和唐潔盯著屏幕。
那是個中等個頭的女人,打扮還挺“時髦”,灰色直筒大衣,黑色短款踝靴,許是為了禦寒,頭上還裹了一塊絲巾。唐潔很快就認出那絲巾出自某h字母打頭的貴婦牌。
她滿腦子疑問:“我沒見過這人,嫣,你見過嗎?是不是你同事。”
陸嫣緩緩搖頭:“沒見過。”
雖然隔著屏幕,但從這人的走路姿態和打扮來看,陌生得不能再陌生。
唐潔百思不得其解:“這位貴婦什麽毛病啊,深更半夜不在家裏待著,跑到別人家門口晃悠。”
這件事我們後續還會調查。”兩名警員說,“陸小姐回去以後最好再仔細想想,想起什麽,再跟我們聯係。”
出來時,兩人雖然仍然滿腹疑問,但內心那種不安竟奇異般的減輕了幾分。
我現在有個懷疑。”唐潔的語氣很認真,“你們樓裏住著一個小三。”
小三?”
對,昨晚那個女人本來是來找小三的麻煩,不小心認錯了門,所以連續兩晚都鬼鬼祟祟的,卻也沒采取什麽實際性質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