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幫老婆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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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開始我還不敢確定,就仔細回想了一下,沒錯,就是那天半夜跟光頭雷哥一起下車的那個男人。

    這麽說那家夥果真跟綁架沈曼的事兒有關係,現在回想起光頭雷哥我都怕的不行,更別提讓我去對付他們了,這不是把我往火坑裏推嗎,套路真夠深的。

    心裏雖然震撼,我沒表現出來,不動聲色的問蕭雨,這個男人是誰啊。

    “一個跳梁小醜罷了,老公你這麽結實,教訓他肯定沒有問題。”蕭雨說的很輕巧,真當我被蒙在了鼓裏。

    我心裏冷笑了一聲,既然她能給我挖坑,我也沒必要掩飾什麽,幹脆說了一句:“你要是不告訴我這個男人是誰,我是不會去的。”

    蕭雨有點兒不太高興,再次重複了一遍,說真的就是個跳梁小醜,我要是不想幹的就話就拉倒,想幫她做這事兒的人多著呢。

    還跟我演戲,我幹脆把頭扭到了一邊。她肯定特別希望我做這事兒,倒也不怕她不說。

    果真,過了一會兒蕭雨有點兒沉不住氣,跟沈曼小聲嘀咕了兩句,然後跟我說:“算了,告訴你也沒什麽的,他是我公司的一個董事,叫陳天橋,今天在董事會跟我對著幹,你就說到底要不要幫我吧。”

    這家夥居然是蕭氏集團的董事,他為什麽找人綁架沈曼?難不成也是為了蕭氏集團的股份?這潭水可夠深的。

    就這樣一個大人物,跺跺腳都能踩死我,更別說讓我去對付他了。於是我就跟蕭雨說我不是不想幹,而是沒那個實力。

    頓時蕭雨看我的眼神就充滿了鄙夷,說我真是個膽小鬼,他也是人,我也是人,差距怎麽就這麽大呢,還說找我當老公真是瞎了眼。

    一旁的沈曼也跟著一唱一和的,說我就不是個男人,老婆受了氣都不敢出頭,真夠窩囊的,還不如死了算了。

    我本身就在氣頭上,她們還說這麽刺耳話,我真是忍不了了。

    我握緊拳頭扭頭朝她們喊了一聲,說別當我傻,我特麽不是她們養的一條狗,讓我咬誰我就要咬誰,光頭雷哥我都惹不起,何況是陳天橋呢,這特麽是要我送命。

    情急之中我順嘴就說了出來,這樣也好,省的我再找借口推脫了。

    聽我說出了光頭雷哥,蕭雨的臉色立馬就變了,追問我是怎麽綁架我的人是光頭雷哥的?

    我哼了一聲,說那天我被綁架的時候他的手下都這麽叫,我能不知道嗎。

    接著蕭雨又問我是怎麽知道陳天橋的,似乎她也知道陳天橋跟綁架沈曼的事兒有關,不然也不會讓我去對付他。

    這事兒也沒有什麽不能說的,我就如實的告訴了蕭雨,說那天我跟蕭雲從出來的時候正好碰到了光頭雷哥跟陳天橋。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我可不想再為了蕭雨再死一次,她根本就算不上是我老婆,我憑什麽要為她送命。

    百分之二股份對我yòu huò是很大,可沒了命要錢有什麽用。

    蕭雨有些驚訝,似乎並不甘心,頓了一會兒跟我說光頭雷哥跟陳天橋確實是一夥的,綁架我跟沈曼的也是他,這個仇她必須得報,還問我他們差點兒殺了我,難道就不想fù chóu。

    我做夢都想,可我有幾斤幾兩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我就跟蕭雨說fù chóu跟命比起來算得了什麽。

    “你是被嚇破膽了吧。”一旁的沈曼譏諷了一聲。

    碰到那種事兒誰不被嚇破膽啊,站著說話不腰疼,我就質問沈曼,你好像不怕似的。

    沈曼嘴角抽搐了兩下,顯然那件事兒她的印象也很深刻,我一個大男人都嚇成了那樣,更別提她了。

    蕭雨知道跟我吵下去,或者逼我都沒用,就開始用軟話,說這次的情況跟上次不同,我隻需要收拾陳天橋一頓就好,至於光頭雷哥那邊她自己動手。

    完事她還補充了一句了,說我是他老公,怎麽可能忍心讓我送死呢?

    寧可相信世上有鬼,也絕對不能相信蕭雨的那張破嘴,我吃虧吃的還少啊。她就是說破了天,這事兒我也不幹。

    我態度特別堅決,蕭雨有點兒惱火,哼了一聲,說既然我不幹,她也不為難我,那就選第一條路,去跟蕭梅說我沒有經營公司的能力,以後就在家當個全職男人。

    我就曹了,明明這事兒都是她一手策劃的,還說不為難我,這不是放屁嗎。

    我很了解蕭雨,她絕對是那種不達目的絕不罷休的性格,我真拒絕了她,恐怕以後真就隻能在家窩囊一輩子了。

    我糾結了起來,這時蕭雨又朝我扔來了一張檢驗報告,讓我順便把這個拿給蕭梅看。

    那是一張醫院的檢查結果,上邊寫著我的名字,說我不孕不育,小蝌蚪成活率低,需要配合治療。

    我氣紅了臉,本來蕭梅就懷孕我那方麵不行,好不容易改變了這個看法,現在再把這個拿給她看,豈不是坐實了我那方麵真的不行。

    她這是在把我逼向絕路,我氣的渾身顫抖了起來,把證明狠狠的撕了個碎。

    蕭雨一點兒都沒有在意,讓我隨便撕,她能偽造一張就能偽造一百張。

    這時沈曼在一旁當起了和事佬,讓我跟蕭雨都消消氣,跟我說他們確實沒有害我的意思,一切都安排好了,真的隻有陳天橋一個人,那家夥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壓根不是我的對手,隻要我打他一頓就行了。

    蕭雨的話不能信,沈曼的話我就更不能信了,可事已至此我還有的選嗎。

    繼續選擇在家當個窩囊廢?那還不如去送死呢。

    我一咬牙,問蕭雨要詳細的計劃,我得好好考慮一下。

    見我鬆了口,蕭雨急忙說她已經全都調查清楚了,陳天橋現在就他一個人在夜總會見qíng rén,這是我最好的機會。

    要是真有陳天橋一個人的話我倒也不怕,從小我就在農村長大,身子骨倒也結實,可我就怕蕭雨騙我,又落入圈套。

    她似乎看出了我的擔心,跟我說情況完全屬實,她對付是陳天橋,她不蠢,犯不著害我。

    我一想似乎是這麽回事兒,她確實沒有害我的道理,不然豈不是打草驚蛇。

    我多長了個心眼,說去也行,不過她的承諾必須得兌現,為了防止反悔,得給我寫個證明。

    蕭雨雖然有點兒不耐煩,還是拿過紙筆寫了下來,說讓我放心,隻要事兒辦成了,百分之二的股份,還有工廠訂單都少不了我的。

    她居然還真給我百分之二的股份,我心裏隱隱有些不安,但已經寫了證明,這一切又不像是兒戲,算是吃了顆定心丸吧。

    弄完這些,蕭雨開車把我送到了陳天橋所在的門口,跟我說了包廂號。

    走下車,我腳步格外的沉重,像是被灌了鉛,箭在弦上又不能不發,就朝前走了兩步,這時蕭雨突然喊住了我。

    “怎麽了?”

    隻見蕭雨從車裏拿出了一塊被報紙包著的東西遞到了我手裏,還挺重的,我納悶的問她這是什麽。

    她說這是給我準備好的磚頭,好對付陳天橋,還說包上報紙是為了掩人耳目,讓我千萬不要拆開,免的被人發現。

    磚頭拿在手裏,我心裏也多了一份底氣。

    “老公,加油哦,我跟沈曼在車上等你,打完你就跑出來,我帶你走。”蕭雨朝我舉著拳頭,給我鼓氣。

    而沈曼跟也一樣舉起了拳頭,這倆娘們兒看上去還挺激動的。

    看她們想的這麽周到,應該沒有騙我,我深吸一口氣,將板磚塞進了衣服裏,一咬牙朝裏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