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 兵子的來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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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一驚,無論進來的人是誰,看到我跟燕子做出這麽親密的動作,我都沒有好果子吃。
我急忙推開了燕子,可已經來不及了,進來的人是蕭雨,我慌忙站了起來,聲音有些微顫的說:“你你怎麽回來了?”
蕭雨的臉色很冷,剛才那一幕她肯定是看到了,我心裏暗暗叫苦。
她輕笑了一聲,一臉鄙夷的跟我說:“我回來的不是時候對吧?壞了你的好事兒?”
“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
我不解釋還好,我這一解釋她就更生氣了,冷冷的說:“肖一凡,你真夠不要臉的,你居然在家裏跟保姆做這種事兒,你真是禽獸不如。”
蕭雨對我劈頭蓋臉的一陣吼罵,我心裏特別惱火,解釋也沒用,她愛怎麽想就怎麽想吧,倒是燕子看到蕭雨這麽對我,替我抱打不平,急忙說:“蕭雨姐,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蕭雨狠狠的瞪了燕子一眼,哼了一聲,說:“我是叫你來生孩子的,不是讓你勾引男人的,想滾蛋的就趁早,想做這事兒的人多著呢。”
蕭雨又把怒火扯到了燕子身上,似乎比罵我還要難受,今天的事兒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楚了,但至少不能讓燕子倒黴。
而且我也怕因為這事兒蕭雨把燕子給趕走,倒時候另外再找一個女人來,對我也是一件麻煩事兒。
我走到燕子身前擋住了蕭雨,板著臉說:“這事兒跟她沒關係,是我想女人想瘋了,有什麽事兒衝我來。”
說話我衝燕子擠了擠眼睛,這次的事兒她要是不裝作一個受害者,蕭雨肯定會懷疑我倆之間的關係。
燕子猶豫了一下,她的反應倒是還挺快的,眼淚就開始在眼裏打轉,做出委屈的樣子,跟蕭雨說了聲對不起。
蕭雨冷著臉問燕子到底是怎麽回事兒,要是不說清楚,現在就滾蛋,把錢也留下。
我挺怕燕子實話實說的,幸好她沒這麽做,抽泣了兩聲,說進來給我打掃房間的時候,我對她動手動腳的,她反抗不過。
燕子的話讓我鬆了一口氣,反正我在蕭雨眼裏就是一個人渣,能保全燕子,讓她繼續留在蕭家,我多一條罪狀怕啥。
燕子裝的挺像的,蕭雨沒有懷疑,冷冷的說:“燕子,以後他要是再敢對你動手動腳的,你就給我打diàn huà。”
蕭雨剛跟燕子說完這話,反手一個耳光就打在了我臉上,我沒有防備,頓時火辣辣的疼。
我本想要發火的,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我一扭頭怒視著燕子,喊道:“你個賤人,給我滾。”
燕子很害怕的樣子,急忙走出了房間,這事兒瞞過了蕭雨,雖然挨了打,但我也鬆了一口氣。
這時蕭雨還不忘威脅我,說要是再敢動小心思,她一定會廢了我,她說到做到。
我沒有吭聲,蕭雨拿起床頭的一個公文包再次走出了家門,也怪我倒黴,誰讓蕭雨的東西丟在了家裏呢。
蕭雨走了之後,我從房間走了出來,燕子在客廳一臉緊張的看著我,問我:“一凡哥,你沒事兒吧?”
我笑了笑,摸了摸臉,說沒事兒,跟燕子坐在了沙發上,我就不信蕭雨還能殺一個回馬槍。
坐下之後,燕子跟我說蕭雨實在是太過分了,我幹嘛不反抗啊,當時我要不是給她使眼色,她真想跟蕭雨打一架。
接著燕子又很納悶,問我剛才為什麽要那麽說,我倆根本就沒有那種事兒啊。
我也不知道該跟燕子怎麽解釋,就說:“這些你都別管了,總之在蕭家你什麽都聽我的就行了,哥不會害你。”
經曆了剛才的事兒,燕子情緒挺低沉的,說我在蕭家真夠委屈的,換做是她早就不伺候了。
我心中苦笑,是啊,多少次我也想過不伺候了,可我不能,為了我媽病我得留下,為了報複蕭雨我更得留下。
接著燕子就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跟我說她不是那個意思,就是提我抱打不平。
我笑著說沒事兒,過了一會兒燕子突然問我媽的病還需要多少錢,她幫人生過兩次孩子,手裏還有十幾萬的積蓄。
我知道她想要說什麽,她賺錢不容易,我寧可繼續在蕭家受委屈,也不會用她的錢,就讓她不要再說了,我自己的事兒我自己會有辦法。
沒一會兒功夫,蕭梅從外邊回來了,我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跟她打了個招呼,給她倒了杯水,問她去哪兒了。
蕭梅喝了一口水,說蕭雲準備開一家公司,她幫忙去跑了一個手續,這天氣還真夠熱的。
我點了點頭,附和著說天氣確實挺熱的。
蕭雲要開公司找蕭梅幫忙也沒啥可驚訝的,她平時雖然不顯山不露水的,可在江陰市的人脈挺廣的。
蕭雲在家也閑了一段時間,估計開個公司也是為了找點兒事兒幹,順便掩人耳目。
蕭梅對蕭雲似乎還挺滿意的,說蕭雲這孩子挺能吃苦的,這麽熱的天,還一個人在外邊忙活開公司的事兒,當初送她去國外是個正確的選擇,讓她學會了獨立。
我笑了笑,順著她的話說了兩句。
我最關心的還是她的病情,就問她最近感覺怎麽樣,她說除了頭發掉的多一點,其它方麵都挺好的,不知道她是騙我的還是真的。
確實,這才化療了幾次啊,她的頭發明顯少了很多,我心裏也挺不是滋味的,就試探性的說:“媽,要不你就聽周主任吧,咱們做手術吧。”
她的反應跟之前一樣,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說知道我是為了她好,但她做不到,就算是死她也要完完整整的走。
我心裏歎了一口氣,還是那麽固執,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算了,先這樣吧,反正她堅持化療,至少還能好好的活一年多,慢慢來吧。
這段時間我也沒有放棄,給她買了很多關於癌症康複之類的書籍,希望她能有個好的心態,想開一點兒。
因為今天錯過了跟專家的會麵,這幾天蕭雨也就沒再讓我跟她去醫院做檢查,隻是跟我說下周一我要是再出去,她跟我沒完。
孩子的事兒是沒跑了,我多少也接受了一些,接下來幾天我的日子倒是平靜,陪蕭梅種種花,聊聊天。
周三的晚上,蕭雨打回來diàn huà,說公司忙,回去的可能會晚一點兒,讓我跟蕭梅說一聲。
她回不回來我也懶得管她,至於她現在到底在做什麽,我就更不關心了。
十一點多的時候,她還沒有回來,我就準備睡覺,這時好久沒有聯係的兵子給我打來了diàn huà,問我幹嘛呢,有沒有興趣出去喝兩杯。
當時我也沒想著出去,一想到跟兵子挺長時間沒見過麵,這段時間我也挺壓抑的,正好蕭雨也不在家,就答應了兵子,約定了一個地方。
我出門的時候蕭梅還沒睡,燕子陪她在客廳看電視,看我要出去,她就問我去幹嘛啊,我就說跟朋友出去聚一下。
可能是蕭梅對我完全信任了吧,再加上這段時間我對她的照顧,她就很痛快的答應了下來,臨走之前跟我說早點兒回來,少喝點兒酒,回來的時候找個代駕。
我點了點頭,開車來到了跟兵子約定的地方,大夏天的,我倆也沒地兒可去,就在路邊找了一家燒烤,喝點啤酒擼點串。
兵子似乎心情挺不錯的,看到老朋友,我心情也挺好的,一邊擼串一邊天南地北的聊了起來。
兵子對我的近況一個字都沒提,他了解我,知道這樣回刺激到我。
十二點左右的時候,我倆都喝的不少了,兵子神秘兮兮的跟我說:“哥們兒我碰到好事兒了,想不想聽。”
我挺有興趣的,就問他有啥好事兒。
他說他在皇家夜總會升官了,現在當了組長。組長在皇家屬於那種底層領導,說起來也算不上領導。
我在那呆過,自然也知道組長意味著什麽,雖然權利不大,但是去那裏消費的客人組長有優選選擇的權利,每個月的工資加上小費,至少比之前翻一倍,怪不得兵子這麽高興呢。
我使勁兒在兵子肩膀上拍了一下,說:“行啊你小子,怪不得突然請我吃飯呢。”
兵子嘿嘿一笑,說平時盡特麽伺候客人了,正好今天剛發了工資,說要帶我去瀟灑一下,看看能不能碰到啥豔遇。
當時我喝了也不少,酒勁兒也上來了,就來句去哪兒瀟灑。
兵子說他知道個好地方,měi nǚ特別多,正好我有車,現在就走。
合著他這是想女人了,兵子到現在還是單身,有這種想法也很正常,我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十二點了,本想要拒絕,結果兵子拉著我就往車上走。
一邊走一邊說我也別裝呢,哪個男人不想瀟灑一下,我苦笑一聲,看樣子是拒絕不了了,就開上車按照兵子說的地方去了。
大概十分鍾左右,按照兵子指揮的路線就來到了一家叫做夜sè qíng調的夜總會,兵子激動的走下了車,我也隻能跟著走了下去。
也就是在這個夜sè qíng調夜總會,我意外的發現的一件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