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危在旦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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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時我心裏一顫,還是強忍住了衝動,對燕子搖了搖頭,她好像很失望的樣子,良久之後,點了點頭,跟我說她知道了。
這種事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她,隻能看著她離去。
燕子走了,我算是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剛剛沒有衝動,不然真不知道該怎麽收場。
我呢頓時也睡不著了,又開始想怎麽對付蕭雨的事兒,我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這事兒得有人幫我。
本來我是想現在就給丹姐打diàn huà的,可一看時間太晚了,她肯定睡了,沒準黃大發就在旁邊,我就沒打。
第二天早上醒來吃過飯蕭雨走了之後,我這才撥通了丹姐的diàn huà,跟她說明白了我的意思,讓她幫我關注蕭雨的一舉一動,隻要碰到合適的機會,我就再次用千城的身份跟蕭雨來一次偶遇,跟她建立聯係。
丹姐聽了我的計劃之後樂的合不攏嘴,她說這事兒包在她身上了,真想看看我能不能讓喜歡女人的蕭雨愛上男人。
還別說,幾天之後還真就讓我碰到了一個機會,那是周末的晚上,蕭雨跟我說加班,晚回來,可丹姐給我打來diàn huà說蕭雨又去了夜sè qíng調,我可以過去試試,如果我需要配合的話,她可以叫人幫我。
我一想就是單純的跟蕭雨偶遇一下,留一個聯係方式,用不著大動幹戈,我就跟丹姐說不用。
掛了diàn huà之後我還挺激動的,這幾天盡想著怎麽報複蕭雨了,可算是等到了這天。
我簡單收拾了一下,又穿上了那天救蕭雨的那身衣服,開車我怕被蕭雨發現,就出門打了車。
一路上我就開始想怎麽跟蕭雨見麵,見了麵又跟怎麽說,除了期待之外還有點兒忐忑,畢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兒,心裏不免就有點兒擔心。
到了夜sè qíng調門口,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兒,蕭雨怎麽又來夜sè qíng調了,該不會又是黃大發約她來的吧?
黃大發那大胖子可一直在找我,要真撞上了我肯定就完蛋。但轉念一想應該不會,是我自己多疑吧,畢竟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天了,黃大發要真的在夜sè qíng調,丹姐應該會告訴我的。
我深吸了一口氣,東張西望了一會兒,果真看到了蕭雨的跑車就停在一邊,我暗暗給自己加了一把勁兒,低著頭朝夜sè qíng調走了進去。
已經來過這地方一次了,也熟了,跟上次一樣,花了一百塊錢在前台fú wù生那兒買了一個miàn jù,依舊是一模一樣的狼頭。
帶上miàn jù之後,我的膽子也就大了不少,稍微鬆了一口氣,朝舞池走去,我在人群中掃了一圈,並沒有看到蕭雨。
也是,蕭雨的身份地位肯定不會跟這些人一樣在一樓的舞池晃蕩,肯定在二樓或者級別更高的三樓。
於是我就坐到了一樓出口旁邊的桌上,不管怎樣,隻要蕭雨在這裏,她遲早得下樓,到時候我肯定能看到她。
我點了一瓶紅酒還有幾個果盤就開始等著她了,因為我眼前就是一個個扭動著屁股搔首弄姿的女人,倒也不覺得無聊,可不知道為什麽,我心裏總覺的有點兒不踏實。
就這樣轉眼一個小時就過去了,明知道蕭雨就在夜sè qíng調,可我還是有點兒坐不住了,可能是因為我一個人的緣故吧,早知道就叫兵子一塊兒來了。
當時我正好有點兒尿急,就上了一趟廁所,本來很平常的一件事兒,可我當我出來之後,我剛才坐著的位置居然坐著一個陌生男人。
我剛開始還以為自己記錯地方了,可桌上的酒水確實是我的,還剩下一半。可能我出去了一下,對方以為我走了,就坐在我那個位置。
那家夥胳膊上刻著紋身,穿著挺非主流的,一看就是經常在這種場所的混子,看上去有點兒不太好惹,我過去讓他讓出位置沒準就鬧出點兒啥矛盾。
我今天是來跟蕭雨偶遇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兒,就想重新找個位置坐下,可看了一圈根本就沒有合適的。
好不容易等到的機會我可不想因為這個陌生的男人給破壞了,於是我就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先生,您是不是走錯位置了?”
我說話挺禮貌的,我想他應該不至於生氣。
那家夥看到我之後斜著個腦袋,眼神有點兒輕蔑。
“這是你的位置?”
我點了點頭,隻要他承認就好,結果我剛說完,他就倒了一杯我買單的紅酒灌進了嘴裏,眯縫著個小眼說:“給我滾一邊去,別打擾老子興致。”
臥槽,這是什麽意思?跟我搶地方?擱平時我也就讓了,可這回不行,而且這家夥的態度也挺讓我不爽的。
我觀察了他一下,也就是身上的紋身有點兒唬人,體格比不上我,真幹架我也不怵他。
我就沒好氣的來了句:“你這人怎麽說話呢,占了我的位置你還有理了?”
那家夥頓時就爆了一句cū kǒu,好像很囂張的樣子,歪著個腦袋站了起來,用手指著我說:“小子,想鬧事兒是吧?也不看看這是什麽地方,不想死就給我滾。”
我也是個男的,被人用這種態度說話,頓時就激發了我的好勝心,在這種地方絕對不能裝的太慫,我就輕笑了一聲,回道:“艸,你特麽給我裝大爺呢。”
那家夥有點兒自以為是,以為我會怕他,聽到我的話,頓時就急不可耐的一拳朝我揮了過來。
我早就警惕了,不等他碰到我就攥住了他的拳頭,順勢往後一扭,我就別住了他的胳膊,當時他就趴在桌上齜著牙痛呼了一聲。
我猜的沒錯,這家夥真不是我的對手,早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
“你丫的,趕緊特麽放了我,知不知道我是誰。”
還叫囂,我特麽管你是誰,手上的勁兒就大了一點兒,那家夥又是一聲痛呼,這家夥可能是被逼急了,就來了句我完了,他弄不死我。
我就日了,在家受蕭雨的氣也就算了,出門還受這小崽子的氣,得給他點兒顏色瞧瞧。
我再次使勁兒扳住了他的胳膊,想整死我,我特麽先整死你。
這時那家夥突然大喊了一聲:“騰哥,救我。”
我愣了一下,立馬反應了過來,這家夥還有幫手?我剛回神,旁邊還真有四五個男人朝我這邊跑了過來,全是二十幾歲的年輕小夥,跟被我zhì fú的那家夥的裝扮一樣。
我心中暗叫不妙,這些人戰鬥力是不行,可麵對四五個人我肯定吃虧,我是來找蕭雨的,不是來打架的,這事兒不能鬧大,於是我就鬆開了他。
那家夥剛站起來,走到了一個板寸頭麵前,喊了聲騰哥,說要弄死我。
大風大浪我也見過,這點兒陣仗也唬不住我,我就看向了帶頭了板寸男,淡淡說:“這是我的位置,是你兄弟不懂事兒。”
接下倆他肯定要跟我協商,不管怎麽著我也處於被動位置,大不了賠點兒錢息事寧人,誰讓我倒黴呢。
可那個帶頭的板寸男騰哥在我身上打量了起來,片刻後突然笑了出來,一把摟住了剛剛被我教訓的那小子,來了句:“兄弟們,發財了。”
這話說我的一愣,我心想發什麽財的,這家夥該不是神經病吧,他的那幾個手下跟我的反應也一樣。
“騰哥,發什麽財啊?”剛剛被我zhì fú的那家夥問。
板寸男騰哥輕笑了一聲,微微眯著眼睛,指著我說:“黑衣服,狼頭miàn jù,這不就是黃老板要找的人嗎,你們這一幫蠢貨。”
瞬間我心頭一驚,立馬就明白了這是怎麽回事兒,很巧合的一件事兒居然讓我撞到了槍口上,我倒吸了一口涼氣,用餘光朝門口看了看。
板寸男的幾個手下早擋住了去路,就是怕我跑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這種情況下我絕對不能慌,不然真就完了。
板寸男騰哥的那幾個手下頓時就興奮了起來,喊道:“我靠,黑衣服,狼頭miàn jù,還真是黃老板要找到的家夥。”
板寸男騰哥笑的更明顯了,嘿嘿道:“抓住這小子,交給黃老板,十萬塊就到手了,還愣著幹什麽。”
我本來還想解釋一下,看看能不能蒙混過去,可這些家夥聽到十萬塊錢眼睛都紅了,立馬就朝我撲了過來。
我根本就來不及反抗,就被他們抓住胳膊按在了桌上,我就是反抗了也沒用。
當時我真的急了,我要是落到黃大發手裏,憑我對他做的那些事兒,足夠他讓消失了。
我急忙喊了一聲:“哥們兒,你們是不是認錯人了,什麽黃老板,我不認識。”
板寸男騰哥抓住了我的頭發,抽了一口煙,說:“小子,我管你認不認識黃老板,你穿著黑衣服帶著狼頭miàn jù這就夠了,哥兒幾個就能拿到十萬塊錢,算你小子倒黴。”
黃大發為了找我真是下了血本,我記得滿頭大汗,正當我不知道該怎麽脫身的時候,板寸男拿起shǒu jī就撥通了黃大發的diàn huà。
聽到板寸男跟黃大發的對話,那一瞬間我心都涼了,拚了命的握緊了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