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五章 一切都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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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醫院之hòu mén口的保安居然攔住了我,不讓我進去,說什麽這是封閉式醫院,隨便進去看病人會影響到病人的情緒。
這特麽不是扯淡嗎,我心裏冷笑了一聲。
我剛剛來的時候保安可不是這麽說的,問我要找誰,登記一下就能進去,可偏偏在我寫完登記表匯寫明我要見蕭梅的時候保安跟我翻了臉,跟之前的態度截然相反。
我不傻,立馬察覺到這件事兒不對勁兒,我是家屬,我連探望的病人的權利都沒有嗎?
這時我想到蕭雨跟我說的話,她不願意讓我來看蕭梅,如今保安又攔住了我,這事兒絕對有問題,很有可能是蕭雨不願意讓我見蕭梅而安排好的。
我心裏開始惱火了起來,不管怎麽樣我都必須見到蕭梅,可保安的態度很強硬,怎麽辦呢?
饒是我一肚子的怒火也隻能跟幾個保安擺出了笑臉,掏出口袋裏的煙給他們一人散了一根,討好似的給他們點上了眼。
我笑嗬嗬的問他們能不能通融一下,在醫院住著的是我媽,我進去看看很快就出來了。
抽的我的煙那幾個保安的態度有了點兒變化,沒之前那麽強硬,一個板寸頭保安跟我說:“哥們兒,不是不讓你進去,這真是醫院的規定,我們也沒辦法啊。”
能怎麽辦,我隻能好話說了一大堆,結果這幫家夥還是不鬆口,半天下來我忍不住急眼了,心裏也有了主意。
我對幾個保安大喝道:“你們要是不讓我進去我現在就報警,昨晚我媽的主治醫生打來diàn huà,說媽的病很嚴重,叫我過來探討病情,我媽要是出了事兒,你們幾個就等著滾蛋吧。”
說完這句話我輕哼了一聲,似乎還不夠,就撂下了一句威脅的話:“這醫院住的都是什麽人你們也很清楚,我隨便打個diàn huà就能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我的話果真起到了作用,幾個保安相互看了一眼,表情有些糾結。
這時那個保安隊長問我:“你真是病人的家屬?可這個病人的家屬早上剛打來diàn huà,除了她任何人都不能見你說的這個病人啊。”
diàn huà?瞬間我就想起了蕭雨,這件事兒果真是她搞的鬼,她不讓我見蕭梅肯定是有什麽事兒不想讓我知道。
看著眼前的保安隊長我心裏有了主意,輕笑了一聲說:“是個女人打來的吧?”
保安隊長點了點頭。
我篤定了那個女人就是蕭雨,我就跟那個保安隊長說那個女人是我老婆,早上還承諾了給你們好處是吧?
蕭雨辦事兒一向是用金錢收買,而且這幾個家夥之前的態度很強硬,顯然是得到了蕭雨的什麽好處。
果真我賭對了,那個保安隊長的臉上立馬堆起了笑意,跟我說不好意思啊,不知道我們是一家人,我現在可以進去了。
他把門打開我走了進去,心裏終於鬆了一口氣,幸好蕭雨沒跟他們說我不能進來,或者提到我的名字,不然今天我沒準還真就見不到蕭梅了。
來醫院的時候我送蕭梅來的,知道她在哪間病房,就直接過去。
病房的門沒關著,我就走了進去,一眼就看到了蕭梅,她背對著我,站在窗前看著外邊不知道在想著什麽。
一個月不見,她已經成了光頭,可能是為了更好的治療吧,我心裏有點兒不好受,張了張嘴巴,緩緩的叫了聲:“媽。”
我看到她背對著我的身體顫了一下,然後有些僵硬了轉了過來,一臉的驚愕。
“一凡,你”她的眼神裏隱隱又有些激動。
我笑了笑,說:“媽,我來看你了。”
我剛說完,蕭梅的眼淚就掉了下來,我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雖說是一個月沒見,但也不至於見到我就掉眼淚吧。
看著轉過身落淚的蕭梅我心裏真不是個滋味,短短一個月,她消瘦了很多,眼神也沒有了以往的神采,真的就像是一個病重的老太太。
接著她激動的朝我走了過來,用手摸向了我的腦袋。
“一凡你來看媽了,你沒死真是太好了,媽真的很高興。”
她用手捧住了我的臉,恨不得把我臉上的毛孔都看個清楚。
我沒死?我愣了一下,當她平複了片刻後我問她:“媽,我活的好好的,誰跟你說我死了啊?”
她微張了一下嘴巴,帶著點兒錯愕說:“蕭雨跟我說的,說你出了車禍,當場就斃命了。”
果真是蕭雨,居然把我的死訊告訴了蕭梅,這是我沒有想到的,她為什麽要這麽做,我顧不上多想,急忙跟我蕭梅說:“媽,我是出了車禍,當時被人救了,我在醫院住了一個月,剛剛回來,可能是我失太長了,蕭雨就以為我死了。”
蕭梅露出了一點兒納悶,說:“不對啊,一個月之前蕭雨就來告訴了我,好像是二號的下午。”
二號下午?我皺起了眉頭,我出事兒那天正是二號,可被車撞卻是晚上,蕭雨她能未卜先知?
之前我還是猜測,現在我可以確定殺我的事兒就是蕭雨製造好的,之前我心裏還抱著一絲僥幸,如今徹底得到了證實,我心裏說不出來的難受。
蕭雨,嗬嗬,三番兩次想要我的命,真是我的好老婆,這仇不報我都不配當一個男人,這時我心裏充滿了恨意。
不過我不能在蕭梅麵前表現出來,免得她擔心影響了身體,趕緊說:“那時候我在醫院,我昏迷著呢,蕭雨還沒有找到我。”
蕭梅長舒了一口氣,說看到我好好的她就放心了,老天爺保佑啊。
我笑了笑,扶著蕭梅坐在了沙發上,她的情緒似乎挺低落的,很憂愁的樣子,一聲一聲的歎氣。
我納悶,我沒死她不應該高興嗎,幹嘛還歎氣,於是我就問了出來。
她眼神糾結的看向了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好半天才緩緩的說:“孩子的事兒蕭雨也跟你說了吧?”
孩子的事兒?我懵逼了,昨晚回到家蕭雨對孩子的事兒一個字都沒有跟我說,我好奇了起來,就問蕭梅:“媽,孩子怎麽了?”
隻聽她又歎了一口氣,說:“唉,你剛從醫院出來,蕭雨怕你受到刺激還沒跟你說吧,算了,你現在先好好養傷吧。”
她這麽一說我就更好奇了,急忙說我沒事兒,孩子到底怎麽了。
看我特別想知道的樣子,蕭梅微皺起了眉頭,說讓做好心理準備,反正遲早都得跟我說,我點了點頭,讓她說。
而她接下來說的話才是讓我真正憤怒的原因。
她說蕭雨肚子裏的孩子沒了,是我出車禍的三天之後,得知我的死訊蕭雨悲痛交加,情緒也特別激動,最後導致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
說完這段話,蕭梅一臉悲傷的樣子,喃喃道:“這是造了什麽孽啊。”
次奧,蕭雨肚子裏的孩子流產了?她壓根就沒有懷孕哪兒來的流產,這特麽不是扯淡嗎,瞬間我握緊了拳頭。
我懂了,全都懂了,蕭雨製造了我的車禍,我死了她就能拿到蕭氏集團的股權,而蕭梅對她也沒有了價值,孩子就是謊言的累贅,一石二鳥,真夠毒辣的,這種辦法也隻有蕭雨能想出來。
她今天不想讓我來見蕭梅,還阻攔的我,肯定就是怕我知道真相。
我前所未有的憤怒了起來,徹底認清楚了這個狠毒女人的真麵目,虧我之前對她還抱著一絲的仁慈,想想我自己可真夠傻的。
我憤怒的全身顫抖,恨不得現在就去找蕭雨拚命,把她的心挖出來,看看到底是不是肉長的。
我激動發顫的樣子蕭梅全都看在了眼裏,拉住了我的手:“一凡,你也不要傷心了,孩子沒了還可以再要,你跟蕭雨都好好的就行。”
嗬嗬,我心裏苦笑著,緊咬著牙,猛的站了起來。
夠了,我特麽真的是過夠了,憤怒也讓我變的衝動了起來,這種豬狗不如天天演戲的日子我過夠了,再繼續下去我會崩潰了。
“一凡,你怎麽了,媽給你倒杯水冷靜一下。”
我深吸了一口氣,忽略了蕭梅病重的事兒,我想真相是時候說出來了,我不想再利用蕭梅。
我攔住了去倒水的蕭梅,眼球猩紅的說:“媽,蕭雨她壓根就沒有懷孕,這一切都是她在騙你,為的就是你手裏的股權。”
我突如其來的說出的真相讓蕭梅繃緊了身子,手裏的玻璃杯掉在地上應聲而碎,我清楚的看到她的手臂顫抖了起來。
“一凡,你說什麽胡話,你是不是被氣傻了?”
她不敢接受這個事實,是啊,這個事實我也不敢接受,我冷笑一聲。
“媽,我沒有被衝昏頭腦,我比誰都冷靜,孩子的事兒從開始就是個騙局,是我跟蕭雨安排好的,那次下藥我沒有成功,自始至終她就沒有過孩子,還記得來咱家的保姆燕子吧,她就是蕭雨找來代孕的,後來發生了變故,她就把主意打到了梅子身上,她所做的一切就是為了用孩子換取你手裏的股權。”
蕭梅聽到我的話身上的力氣就像是被抽空了似的,癱軟的坐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