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無奈
字數:3361 加入書籤
鄭曙聲並沒直接回答鄭含的問話,而是很含蓄地說道:“含含,聽爸爸的話,不要再和曹越一起了,你們真的不合適。”
“爸,如果你沒有足夠的理由,是說服不了我的,”鄭含倔強地說道:“我從來沒感覺到過和另外一個人在一起,會這麽融洽。”
吳蘭娟看了女兒,又看看丈夫鄭曙聲,無奈地說道:“老鄭,還是把實情告訴含含吧。”
“今天下午,有人打diàn huà給爸爸,說了你和曹越的事情。那個人告訴我,曹家已經替曹越選好了未來的妻子,希望你不要和曹越攪在一起。”
雖然鄭含其實已經猜到了事情的變化,但在聽鄭曙聲把事情說出來後,臉色還是非常難看。
鄭含聽了後,一臉的似笑非笑,卻不說話。
“含含,你知道曹越的情況嗎?”鄭曙聲問道。
鄭含搖搖頭,“他沒說,我也沒問。”
於是,鄭曙聲就把他知道的情況告訴了鄭含,包括曹越太公是誰,爺爺是什麽人,地位怎麽樣,他的奶奶是哪個著名的女人,他的爸爸、媽媽又是誰,都告訴了鄭含。
“啊?”雖然料到曹越出身豪門,但鄭含怎麽也想不到,曹越竟然是這種豪門。
她怎麽都沒辦法將曹越這個這幾天和她相處甚多,風趣幽默、絲毫沒有貴家公子浮躁和高傲,喜好打抱不平的家夥,與將門世家曹家聯係在一起。
“含含,你自己想想,這樣的家族,豈是我們這種人家能高攀的上?”說這話的時候,鄭曙聲情緒低落。
他的女兒很優秀,非常優秀,這是鄭曙聲一直堅定認為的,他覺得自己未來的女婿也肯定很優秀,能被鄭含看上的男子肯定是出類拔萃的男子。
他們家庭地位也不一般,他是科學院院士,華夏最著名的肝移植專家,醫學院院長,博士生導師。妻子吳蘭娟也是著名學者,博士生導師,人院副院長。無論誰看來,他們的女兒都是金枝玉葉,高不可攀。
他覺得,隻有他們嫌棄別人,不可能自己的女兒被人嫌棄。
但沒想到,現在卻遇到了這樣的事。
自己這個非常非常優秀的女兒,竟然被人警告不要和某個男生交往,兩家門不當戶不對,這太讓他覺得憋屈了。而且這種憋屈,沒辦法用言語說出來。
鄭曙聲也清楚,他們和曹家相比,屁都不是,根本沒有可比性。
曹家的那些人,隨便哪一個人影響力都不是他們夫妻倆可經相比的。
他也完全清楚曹越這個長房長孫在曹家的地位,自己的女兒真的配不上他。
“含含,現在你明白你們兩人的差距了吧?你們真的不合適在一起。聽爸媽的話,和曹越分了吧,憑你的容貌和才智,肯定能找到一個非常適合的男朋友。”吳蘭娟跟著小聲地勸了一句。
“今天,曹越約我陪他和他媽媽逛街,這些東西是聶阿姨送給我的禮物。”鄭含心裏很委屈,也不想在自己的父母麵前再隱瞞什麽,“他媽媽其實挺喜歡我的,並不反對我和曹越交往。”
鄭含竟然和曹越的媽媽聶丹見麵了,並且還一起逛街,聶丹送鄭含一堆禮物,這讓鄭曙聲和吳蘭娟都很吃驚。吳蘭娟想了想,忍不住問道:“含含,今天你真的陪曹越的媽媽逛街了?”
“其實今天我們已經第二次見麵了。”鄭含咬著嘴唇,有點亂了方寸。
其實她知道這些事不應該和父母說,但情況突變,她忍不住說了出來。
麵對父母的關愛,她沒辦法做到隱瞞。
“含含,你真的愛上曹越了?”女人的想法總是和男人不太相同,自己的女兒和未來的男朋友父母都見麵了,吳蘭娟覺得女兒和曹越的關係已經很不一般。
“我也不知道,”鄭含搖搖頭,“其實我們才認識沒幾天,但我們相處的感覺真的很好。”
“他沒有一點豪門公子的架子,他很熱血,看不慣不公平的事,那天去九溪,他還暴打了一家黑店的店員,警告他們不能賺黑心錢。他是特種兵退役,在特種部隊呆了四年,為國執行了多次任務,退伍後才來上大學。他很勇敢,他是個真正的男人。”
“他很風趣,和他在一起很開心。他很好學,對華夏曆史和很感興趣,我們一起有非常多的共同語言。我願意和他一起,根本沒去想過他是豪門公子,他也沒因此而高高在上。我們第一次見麵,就彼此喜歡上了對方。”
“含含,曹越的媽媽,她沒拒絕你和曹越交往?”鄭曙聲也問了一句。
鄭含點點頭,
“看來這件事,聶丹並沒和曹老爺子溝通好。”
鄭曙聲並不想讓自己的女兒嫁入豪門,豪門媳婦不是那麽好當的,他隻想自己的女兒找一個愛她、待她好的男人結婚,幸福地過日子。但他也從剛才鄭含所說中感覺的出來,女兒對曹越這個小男生真的挺中意,不然不會這樣說,不會做這些事。
鄭含不語。
吳蘭娟和鄭曙聲交換了幾個眼神後,語重心長地對鄭含說道:“含含,你已經長大,爸媽也知道你處事挺有分寸,但在這件事上,我們要認真考慮。曹家不願意接受你去當他們的孫媳婦,如果你硬要和曹越在一起,肯定會有很多麻煩事碰到。說不定,你爸媽也會因此受到影響。爸媽並不是怕事,而不希望你,不希望我們家因為這件事惹上麻煩。所以,要怎麽做,還要你自己好好考慮。”
“爸,媽,我知道了,”鄭含從沙發站了起來,輕聲說道:“今天逛了一天街,有點累了,我想早點休息,先去睡了。”
說著,不待鄭曙聲和吳蘭娟再說什麽,就走進了自己的臥室,並順手關shàng mén。
鄭曙聲和吳蘭娟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無奈。
“唉”最終兩人都是重重地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