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你哭出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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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門外,祁陽小聲問。
祁連櫟搖搖頭,說道:“不理人。”
醫生怎麽說?”祁陽再次問。
祁連櫟歎了口氣,說道:“鬱結進肺腑,簡單點就是傷心過度。”
這都是因為葉長安,葉長安跑了,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他們去找了,可是都沒有找到。
後來才知道,是跟當紅小花旦,那個叫李敬的男人在一起。
祁連城在雨中淋了雨,加上心鬱結過度,居然病倒了。
安安那邊,還是找個人去解釋的好!”林語凡說道。
林語蓉站在不遠處,沉著臉抱著初九。
祁臨和祁陽相視一眼,卻都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怎麽解釋,他們都被瞞了那麽久,這一切的一切,難道都把責任推到父親一個人身上?
林語蓉摟著初九,再也看不下去,冷聲道:“走的這一部局,都是因為你們祁家,也是因為你而開始的。”
她咬著牙,冷冷的看著祁陽,說道:“如果不是因為你,就不會有後麵這麽多的事情。”
祁陽暗下了臉,眼眸中都是說不出的難受。
是的,他知道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錯。
都是因為他耐不住美色被閔芳月誘惑開始,才有了後麵那麽多的事情,結果無端害死了葉家三條人命!
姐,現在怎麽辦?”林語凡憂心忡忡的。
一個這樣一個那樣,縱使現在扳倒了閔家,解除了所有的事情,可是……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安安會不會回來,縱使這一切都不是連城的主意,可是是祁家和閔家的鬥爭而牽扯了葉家,害死了安安的家人,這些……沒人能抵賴得了。”
抵賴不了。
三條人名,現在,連她最疼愛的弟弟也瘋了。
也難怪葉長安萬念俱灰,什麽都不敢想了。
家人都沒了,唯一的一個也不正常了。
林思思默了默,說道:“可是她還有初九,或許初九能……”
怕隻怕,她連初九都……”林語蓉說不下去了。
想到這裏,就讓人說不出的感傷。
祁域被人推著過來,順著房門看到裏麵失了魂一樣的祁連城,老淚縱橫。
爸,您可不能太過傷心,您的身體要注意啊!”祁臨立刻道。
祁域抬手,抹了一把淚,說道:“當年這一切,都是我的主意,卻沒想到,會發生如今這樣的事情。一切,都是因為我這糟老頭子。”
爸。”幾個人都愣住了,卻又滿臉的複雜。
祁域這一切,都是為了祁家。
當年,閔廣軒看上了祁氏集團的家常,讓閔芳月勾引了祁陽,成功懷上孩子。
林語蓉眼裏揉不得沙子,加上閔芳月死纏爛打,最後兩人還是結婚了。
林語蓉帶著孩子跟祁陽斷絕了關係,還是祁域舍不得林語蓉這個兒媳婦,經常聯絡才……
後來,祁域發現閔芳月跟閔廣軒是陰謀,深思熟慮之後,祁域打算來個長久的計劃,讓閔廣軒步步為營算計他們祁家,等他出手以為真的把祁家的財產收入囊中之後,再來個置之死地而後生。
他們算好了一切,也算好了閔芳月會沉不住氣。
卻沒想到,最後會把無辜的葉長言給牽扯了進去,讓他死於車禍。
可是這事情已經是這樣了,造成這樣的後果誰也不想的。
本來以為隻是害死了葉長言一個,卻沒想到,葉長安的父母最後會受不了打擊,加上染病,就這麽去了。
一年前見到葉長安的時候,祁域還不知道她跟葉長言有什麽關係,最後才知道的。
愧疚也是真心喜歡這個孩子,他們都選擇閉口不言。
卻走到了如今這一步。
一步錯,步步錯。
爸。”
幾人都看著祁域難過的表情。
祁域抬手,抹掉臉上的淚水,說道:“我會去找安安,親自跟她解釋當年的事情。”
親自解釋,告訴她,這一切都不是連城的錯,他當年,也還隻是個二十的毛頭小子。
……
外麵有狗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白色的落地窗紗飄動,陽光從窗外傾瀉下來,落在地上。
葉長安睜開眼睛看了看,又閉上,隻覺得即使睡了一覺,腦袋還是嗡嗡作響。
頭疼!
她嚶嚀一聲,難受得想吐。
叩叩!
房門被人敲了兩下。
李敬推開,笑道:“起床了,吃點東西再休息。”
幾點了?”她呐呐的問。
十一點了。”要不是怕她餓著,李敬是不想上來喊她的。
葉長安坐起來,揉揉有些疼的腦袋,下床穿鞋去浴室。
她身上的衣服還是昨天的衣服,隻是皺巴巴的。
拿新的牙刷牙膏刷了牙,她踩著漂浮的步子晃蕩下去。
桌子上早就擺了一大堆海鮮,蝦蟹魚,各種烹飪式。
葉長安坐下,二話不說開吃。
李敬坐在一旁,動手要給她拆蟹殼。
她一手搶過,自己弄。
李敬笑了笑,安心吃著自己的。
陳敏儀打電話過來了。”李敬吃了口,說道。
葉長安動作沒有半分停頓,流暢的吃喝。
他啞然,斟酌了一下,繼續道:“估計一會兒她就到了。”
恩。”葉長安吃著,一張臉毫無表情。
李敬不再多說,等她吃完了之後,把東西都收到廚房。
剛走出來,門鈴響了,還沒開門就聽到陳敏儀的聲音。
他走過去,打開。
差點被陳敏儀一巴掌呼到臉上。
我說你都快結婚的人了,能不能斯文點,有門鈴不按拍門手不疼嗎?”
陳敏儀瞪了他一眼,伸手把他扒拉開:“起開,我家小安子呢?”
廁所。”他無奈的說道。
陳敏儀走了進去,果然看到從廁所走出來的葉長安。
一瞬間,她頓住了腳,隨後過去,一把摟住她。
葉長安動了動,說道:“載我回去。”
好。”陳敏儀什麽話也沒說,拉著她出門。
李敬看著葉長安往外走去,忍不住上前想要喊住,卻又不知道怎麽開口。
用什麽理由?用什麽身份?明明知道她傷心難過,他要做這天下所有男配都做的無恥之事嗎?
趁虛而入嗎?
他猶豫了。
葉長安上了陳敏儀的車,車開回老家的路上。
陳敏儀什麽話都不多說,隻是默默開車。
葉長安一手撐著臉,看著窗外飛逝的樹木,也是不言不語。
氣氛很安靜,安靜得過分。
一路無言回到北區,家門還是那個家門。
隻是好久沒人打掃了。
門前的桂花樹落了很多葉子,堆在地上看起來很髒。
葉長安下了車,拿出鑰匙打開門,一股陳舊的灰塵味撲麵而來。<ig src=&039;/iage/3461/3204404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