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故人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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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故人的女兒
陳天出了當鋪掏出shǒu jī,撥通了國安局孫局長的diàn huà。
有些事不一定非要自己出馬去辦,有現成的苦力,不用白不用。
“孫局長,你的傷怎麽樣了?”陳天一臉笑意地問道。
此刻的假孫永民,正在醫院躺著,陳天那一刀沒傷到要害,但也開膛破肚讓他苦不堪言。
聽到陳天的聲音,孫永民心裏沒來由的升起一陣寒氣,他簡直就是個煞星。
自己挨了一刀,還得感謝人家救命之恩,沒有比孫永民更憋屈的國安局長替身了。
不過,他還是客客氣氣,熱情洋溢地回道:“好多了,怎麽有時間給我打diàn huà?”
“嗬嗬,有件事需要你幫忙查一下!”
“這我需要請示局長!”
“放心,他會答應的!”陳天毫不懷疑自己的話對於真正孫永民的效果。
“好吧!”假孫永民嘴唇一抖,他覺得自己就是夾在兩頭的受氣包。
查一個地方勢力,對於國安局來講,沒什麽難度,更何況也不是大不了的事情。
玉佩並不能直接tí gòng陳天身世的線索,那隻是一個念想,屬於自己的東西當然要拿回來。
目前的線索,隻有zhào piàn上那名黑衣人的火焰紋身,或許能從鐵麵身上查到什麽。
他想了想,決定去找顏夕若查一查鐵麵的情報。
不過,一想到顏夕若那個脾氣火暴的女警,陳天就很頭疼,對方那每時每刻都在審視別人的目光,會讓人很不舒服。
找到顏夕若的diàn huà號碼,打過去,對麵是忙音。
接連打了幾次都無人接聽,估摸著是在辦案。
中海市第一měi nǚjǐng chá,辦起案來卻像個爺兒們,出了名的不要命,陳天早就領教過。
驅車回到公寓,時間已快到中午,謝甜早已把家裏收拾的幹淨妥當,正在廚房裏忙活著做飯。
看到這一幕,陳天猶豫了,暫時放棄了把謝甜趕出去的想法,對方的身世的確可憐,更何況她父親還救過zhào piàn中那位神秘人一次,也算與自己有些淵源。
“你回來了?”謝甜穿著新買的圍裙,紮起一個小辮,活脫脫一個廚房小娘子。
“嗯!”陳天走向廚房,頓時聞到一股香味,不由讚道:“沒想到你廚藝還真不錯呢,有些大廚水準。”
菜板上放著新鮮的蔬菜,還有配好的香料,看上去井井有條,鍋裏煮著水,手裏抓著鈔瓢,正鈔著半鍋香氣四溢的麻婆豆腐。
還別說,真像那麽回事,飯店的大廚也不過如此。
“當然了!我一個人的時候就會學做飯。”此刻的謝甜沒了那些小動作,表情很認真,做飯對她來說的確拿手,而且灌注了很多心思在裏麵。
“其實呢,我根本就不喜歡什麽博物館,我小時候的夢想是想開一家屬於自己的餐廳,那種古色古香的中式飯店。”謝甜一邊說一邊笑,眼中的向望和期盼很清晰地表露出來。
靠在門框點了一根煙,陳天笑道:“沒想到你還有點追求呢,我以為你隻知道瞎混混。”
“呸!誰瞎混了?那是生活所迫好嗎?”謝甜瞪了他一眼。
咚咚咚!
傳來敲門聲。
陳天搬來公寓沒幾天,誰又知道他住在這裏?他疑惑地走到門前沉聲問道:“誰?”
外頭沉默了幾秒,然後響起一道柔美的女人聲音。
“是我!夏靜萱!”
根本就沒想到會是夏靜萱來找他,陳天疑惑地打開門。
一身素衣的夏靜萱戴著鴨舌帽,將自己wěi zhuāng的很好,她輕輕摘下墨鏡,表情略有些不自然:“不請我進去嗎?”
“進來吧!”陳天目光微微一閃。
“誰來了?”謝甜忙不迭從廚房衝出來,好奇地問道。
走進來的夏靜萱頓時愣在當場,她沒想到竟然會有一個女人在屋裏。
“咦?”謝甜怔了一瞬間,緊接著不敢相信地叫道:“夏夏靜萱?怎麽可能?是我眼花了嗎?”
謝甜一把便將手裏的鏟子扔掉,也不顧手上的油漬,狠狠揉了揉眼睛:“不可能,夏靜萱怎麽會來你家?一定是在做夢。”
“咳!那個這是故人的女兒,無依無靠,所以來我家住幾天。”陳天指著謝甜,訕訕地笑笑。
雖然自己家裏住著誰,是男是女都與夏靜萱沒關係,但陳天莫名地想要解釋一句。
“哦!你不用和我解釋!”夏靜萱臉上劃過一道失望之色,笑道:“我這次來是專程為昨天的事情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或許已經死了。”
夏靜萱恩怨分明,雖然邱博翰因為陳天的原因被抓到看守所,很可能麵臨牢獄之災,但陳天救了自己也是不爭的事實。
杜武無心之中透露了陳天的住處,夏靜萱即將出遠門去拍一場身在雪山的戲,也不知出於什麽心理,臨行前腦袋一熱就跑了上來。
“沒什麽,我本來就是你的保鏢嘛咳!過去的保鏢。”陳天無所謂地揮揮手。
有時候看到夏靜萱,陳天就會想起王語秋,老媽年輕的時候一定是個大美人,要不然也不會生出如此絕豔的女兒來。
“還有一件事”夏靜萱猶豫了幾秒,說道:“我要出一趟遠門,估計要十幾天,然後回來就可能要結婚了。”
“哦?”陳天聽杜武說過,他隻是沒想到夏靜萱的意思,竟然同意了?
“你同意了?”
謝甜一眨不眨地看著兩人,鬼靈精的她似乎看出一些端倪來,但卻罕見乖巧地沒說話。
輕輕歎了一口氣,夏靜萱說道:“我爸哭著求我,他一個大男人哭那麽厲害,我怎麽忍心?”
夏浪會哭?陳天心中一陣冷笑,如果他會哭,王語秋也不會被人陷害而出走家門,如此無情無義的男人根本不可能會哭。
他的哭,隻是演戲,還是演給自己女兒看,夏浪絕不是什麽省油的燈。
“而且我媽她也因為這件事得了重病,臥床不起,我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這個家散掉。”
陳天差點笑出聲來,藍瀾會因為這件事重病臥床?簡直笑掉人的大牙,這戲演的也太過了。
此刻的夏靜萱很迷茫,這些話她不知道該和誰說,莫名地就想到陳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