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所謂男閨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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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遲北已經記不清這是第幾封情書了,看著手裏粉紅色的情書,搖了搖頭,遞給身邊的人:“喏,給你。”白昰初無奈伸手接過,輕輕皺眉說:“以後再有這樣的信你就直接替我處理了吧,那些小女生太麻煩了,一言不合就送情書。”遲北被他最後一句話給逗笑了,攤手道:“那沒辦法,誰讓你長得帥呢。我可不敢幫你處理情書,萬一你的那些小迷妹發現了,那我可就死定了。”

    白昰初是遲北的閨蜜,男閨蜜。這件事情全高中都知道。所以一般女生送給白昰初的情書都會讓遲北代為轉交。白昰初是全校的男神,公認的,成績好,長相好,而且人還脾氣好。其實成為男神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他長得好看。白昰初和遲北住在同一個小區的同一棟樓的同一層,快十年了,用四個字形容他們就是青梅竹馬。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也僅止於此,遲北和白昰初玩的再好也不會有人認為他們之間有什麽。

    在遲北和白昰初關係之間還有一個人,薑陶,遲北的同班同學,她們倆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薑陶和遲北、白昰初是上了高中才認識的。軍訓期間薑陶有一次熱的差點中暑昏過去,是遲北把她送到了醫務室。薑陶也就從那個時候開始黏上了遲北,薑陶從高一開始就是遲北的同桌。薑陶是班裏的一枝花,薑陶的美很張揚,二貨,灑脫,隨性,結合在薑陶的身上卻讓人覺得正好,這就是薑陶啊。

    薑陶覺得白昰初就像是那高嶺之花,就不能有女朋友,要不然學校裏肯定得哭死一群小女生。

    而遲北對此表示安心,因為白昰初是立誌考a大的人,這是他從小以來的目標,白昰初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哪有什麽時間去跟人談戀愛,你儂我儂的。

    高中的日子總是過得很快,一眨眼就快升高三了,遲北和薑陶是文科生,白昰初是理科生。白昰初的成績很穩定,從沒下過年級前三名,遲北也勉強讓自己在班裏不下前五。而薑陶的成績就打浪似的,忽高忽低,就跟鬧著玩一樣。不管哪個班,作業都多到讓人發指的地步,由於晚上一個人做作業實在是做不下去,遲北和遲媽遲爸招呼了一聲,就去了對麵的白昰初家,敲了敲門,白媽媽開了門,看見遲北手裏的作業,側了身讓遲北進來,笑著說:“來找初初寫作業啊?”“是啊,白姨。”遲北笑著說。遲北起來很好看,眼睛彎成月牙的形狀,一笑左臉頰上的梨渦就顯出來,看著很討喜。白媽笑著輕拍了拍遲北的胳膊:“去吧,初初在房間呢。”“哎,那我去了~”遲北來到白昰初的臥室門口輕敲了一下:“白昰初,我進去了啊。”白昰初正在書桌前寫作業,聽到聲音抬頭就看到遲北關上了門,戲謔的說:“你怎麽來了?是不是發現離了我你什麽題都不會做了?”遲北白了白昰初一眼,拉過旁邊的椅子坐在白昰初身邊:“嘁,我是怕你一個人做作業孤單,發善心特意過來陪你一起寫。怎麽樣,感動吧?”說完衝著白昰初揚了揚眉。“我看是你自己孤單一個人,寫不下去吧。”白昰初毫不留情的戳破。

    白媽開門進來,手裏端著一些洗好的草莓。“北北喜歡吃草莓,我洗了一些草莓,吃草莓吧。”“媽,不光她喜歡,我也喜歡吃草莓啊。”白昰初衝白媽佯裝吃醋撒嬌道。白媽笑著說:“我又沒說不讓你吃,多大的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行了,我去客廳看電視去了,你們寫作業吧。”遲北和白昰初應了一聲。白媽走了出去,隨手關上了門。

    遲北拿起一個草莓,吃了,感歎道:“真好吃,酸甜酸甜的。”白昰初寫著數學公式,聞言瞥了她一眼:“遲小北同學,請問你是來寫作業的,還是來吃草莓的?我看你作業也不少,寫不完,明天等著被批吧。”遲北“切”了一聲,:“我就剩下兩個和一個作文了好吧,你才寫不完作業呢。”

    十分鍾後,遲北看著作文題目皺著眉,作文題目是“快樂幸福與我們的思維方式”,不知道要怎麽寫,遇到煩心的事情,改變一下思路,可能就會有新的發現。這道理她懂,可怎麽寫過800字,這就犯難了。白昰初寫完了一道大題,靠過來看了看,:“這好像是以前的一個高考作文,”伸手拿了一個草莓,邊吃邊說,“你要不要上網搜一下?”“不要。”遲北拒絕,“我要自己寫,就算憋也要憋出來。這也是對我自己水平的檢查。”說是這麽說,自己還真不知道怎麽寫,不知道薑陶是怎麽寫的,寫到作文了麽……誒?遲北覺得自己應該是找到了思路!她可以寫薑陶啊,不是寫她這個人,而是寫她的思維方式。薑陶就是一整天嘻嘻哈哈的,也沒見她為什麽事情發過愁。遲北激動了,看看薑陶,多好的生活題材!遲北趕緊提筆,先是在腦中構思了一下寫作大綱,然後就下筆開寫。白昰初看她寫的認真,也沒去問她要寫什麽,免得攪亂了她的思路,轉頭也開始寫剩下的幾道數學大題。

    兩個人就一直寫,不知道過了多久,遲北呼出一口氣:“終於寫完了,”揉了揉手腕,“明天要好好感謝感謝陶子。”

    白昰初就剩了解題的最後一步,“嗯?”

    “我寫的是陶子,這作文題完全就是照著她的腦回路出的啊,幸好我靈光一閃,想到了她,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麽寫。”遲北一手撐頭,一手轉筆,扭頭看著白昰初說道。

    白昰初也寫完了作業,擱下筆,開始收拾作業,聞言挑眉道:“你確定當她知道你把她寫進作文裏的時候不會打你?”

    遲北遲疑了,“應該…不會……吧。我沒寫她名字,就是寫了一下她的腦回路,應該不會吧。”

    白昰初把書和筆都裝進書包裏,站起身,直白的攆人:“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該走了,我要洗澡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