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他說,別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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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眼中的淚,順著眼眶兩邊流下,滴落在枕頭流蘇之上。

    她真的好希望,今夜隻是一場夢。

    在夢裏,她可以罪惡的,肆無忌憚的與他一起,隻有他和她。

    “我們,不可以……”

    她承認,也許她真的……真的對他有了不一樣的感情。

    可是,他和她,是不能那樣做的。

    “隻要你想,沒有什麽不可以。”

    隻要,她想。

    以後的一切,有他在,有他足矣。

    “我不想……”

    “小騙子。”

    薄言琛咬著她的耳朵,那手指觸及的溫暖之處,讓身下的女孩身子猛的一顫,並起腿,她害怕這陌生的入.侵。

    “你有感覺的。”

    “不是這樣的!”

    她不肯承認,可是那陌生的情潮襲來時,她卻又不得不咬緊唇,不讓自己發出那羞人的聲音。

    “小小,看著我。”

    薄言琛溫熱的唇吻著她的眉目,吻過她的臉頰,這一刻,他隻希望她的眼中,隻有他。

    正如他一樣,從頭至尾,都隻看得到她。

    “哥,為什麽一定是我?”

    最後的最後,她放棄了掙紮,也許也不願再做徒勞的舉動了。隻是睜大眼睛,眼中的那層濕.潤,讓她都快看不清他的模樣了。

    她問,為什麽一定是她?

    每個人可以選擇愛的人,很多很多。

    可以說,這個世界上,除了她之外,任何女人,都能與他擁有愛情,擁有性,擁有欲。

    可是,獨獨不能是她薄小小!

    這一點,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不是麽。

    但這個問題,是不會有答案的。

    他隻是低聲在她耳邊輕語——

    “小小,別恨我。”

    身下的入.侵,疼得女孩弓起身子,手指抓住他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其中。死死咬著唇,痛苦的不隻是身體,還有心。

    已經破碎,無法再愈合的心。

    真的很疼,下唇都快要被她咬出了血。

    “別咬唇,”薄言琛抱起她,讓自己嵌入她身子裏更深幾分,略帶誘哄的聲音傳來——

    “可以咬我。”

    話音剛落,她張口咬住他肩膀的力度可絲毫不輕。

    薄言琛蹙眉,隻是將她抱得更緊,不肯放手。

    那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又再次掛斷了。

    遠在國外的薄母正在看畫展呢,這邊現在是白天,她看到了一幅畫,覺得女兒應該會喜歡。

    便就想著,給她買一副回去,掛在牆壁上。

    可是這丫頭,應該是睡了吧。

    不然,早就接電話了。

    算了,還是不打擾寶貝休息,隻要是她這個做母親的買的,她一定會喜歡的。

    ……

    浴室裏。

    薄小小想擦拭去身上屬於那人的氣息,身子浸泡在浴缸裏,看著那深淺不一的痕跡,還有全身上下的酸疼,都暗示著,昨晚瘋狂的一切。

    薄小小,你瘋了麽,你怎麽能跟他一起發瘋呢!

    這一刻,她甚至恨不得立刻死去。

    要讓她以後怎麽麵對這一切,她的世界,已經崩塌了!

    這是天理不容的事情,不是麽。可是你,還是做了。

    甚至,最後已經沉淪迷失其中,找不回自己。

    她有罪,她是個罪不可恕的壞女孩。

    那人擰開浴室的門進來時,就看到蜷在浴缸裏的女孩,她身上一絲不掛,用毛巾擦拭著身子,眼中的淚如斷了線的風箏那般,不受控製的滴落。

    抬眸,看著朝她走來的男人,薄小小苦笑一聲,好希望自己就這樣躺入水中,把自己給溺死。

    溺死了,也好過去承受現實中不堪的一切。

    “哥,我們犯了罪……”

    女孩眼神空洞無光,不再如以前那樣的盈盈如許,昨夜的錯誤,便就是一生的錯誤。

    要她以後怎麽說呢,她的第一次,竟是在這樣的情況下,發生的。

    而對方不是別人,就是她從小依賴的哥哥。

    真是——

    可悲,可笑,可恥!

    薄言琛俯身,將人兒從那涼水中抱出,用毛巾為她擦拭去身上的水漬,指間的輕柔,撫過她無神的眼睛——

    “別怕,有我在。”

    即便是罪孽不可饒恕,都不用怕,有他在。

    薄小小苦笑著,眼淚似乎在昨夜已經流幹了,現在的她,除去苦澀,就是悲涼。

    “哥,你毀了我!”

    你知道麽,是你毀了我,毀了我的一切!

    一個毀了我的人,擁著我,抱著我,告訴我別怕,有他在。

    不覺得很可笑麽,但薄小小一點也笑不出來了。

    “毀了你,也好過放開你。”

    放手,他做不到。

    試圖這樣放她走,但事實證明,即便是麵對著與她模樣相似的女人,他都無法割舍那份埋藏在心中的執念。

    多少年了,薄言琛自己都快忘了,他是什麽時候,開始無可救藥的。

    “小小,你在乎我。”

    “但那不是愛!”

    女孩不斷告訴自己,也不斷告訴他——那不是愛,她在乎的,不過是疼愛她的哥哥罷了。

    “是不是,已經不重要了。”

    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她已經是他的了。

    他的女人,餘生都是。

    ……

    薄小小已經兩天沒有來學校裏上課了,之前選了一門課,是和程皓一起上的,今天也沒有來。

    程皓下了課,就給她打了電話,但對方沒有接。

    難道是生病了麽。

    “小小,你是生病了麽,這兩天的課都沒有來,回我個消息。”

    短信發出去後,程皓時不時就在看著手機,等待對方的回應。

    然,沒有,整整一天,都沒有任何的回複。

    “等著人家給你回電話,大小姐脾氣不懂麽,人家不想搭理你唄。”

    王宇在一旁說著風涼話,不忘諷刺一句:

    “說不準,她是看上了別的男生了,你要知道,她們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她家境那麽好,有的是男生圍著她轉……”

    王宇的話還沒說完,程皓捏拳就朝他揮來。

    以往,他說了那麽多,程皓都當做是他心情沒有恢複,忍了。

    但王宇隻會一次次變本加厲,一拳下去,人就給弄翻了。

    “她不是你說的那種女孩,王宇你嘴巴給我放幹淨點!”

    看著程皓離去,王宇碎罵一聲,這一拳他記住了,為了一個女的跟兄弟反目。

    嗬,薄小小是麽,就讓他來證明,她和梁笙是一種女人!

    讓他這好兄弟看看,喜歡的女孩,究竟是什麽樣子的。

    ……

    “夫人,你回來了。”

    薄母回到家裏時,就看到傭人準備著粥要端上樓去。

    “小小沒去學校嗎?”

    薄母讓司機把畫放在一旁,看了眼樓上那關緊的房門,都這個時候了,怎麽還在家裏。

    “小姐已經兩天沒有出過門了。”

    “怎麽,是生病了?”

    “說身子不舒服。”

    薄母一聽這話,哪裏還能淡然,接過粥準備親自送上去。

    敲了敲門,卻沒有人來開,她才輕哄:

    “小小,是我,快開門。”

    薄小小已經兩天沒有出過房門了,這兩天,除了傭人給她把食物送到房間裏來外。

    她能看到的人,就隻有他。

    夜裏,他會來她房間,看著她,彼此沉默。

    她不願再和他說話了,一句話都不願說。

    此刻,蜷在沙發角落的女孩聽到了門外傳來母親的聲音,刹那,意識從那混沌中驚醒!

    媽回來了,她……她該怎麽辦!

    因為心虛,因為她做了大逆不道的錯事,因為她根本沒想好如何去麵對母親,所以她現在突然慌張的找不到自己的思緒,那敲門聲還在繼續,薄小小不敢開門,真的不敢。

    “小小,怎麽不開門呢?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快讓媽媽看看嚴不嚴重。”

    “媽……”

    終於,她出了聲,字音中的顫栗,不言而喻。

    “我沒事,就是困了想睡覺。”

    “先把粥喝了再睡,乖寶貝。”

    聽到乖寶貝三個字時,薄小小差點沒有哭出來。

    她不乖,一點也不乖。

    開了門後,薄母就注意到女兒憔悴的臉色,那黑眼圈……

    “哪裏不舒服呢?”

    薄小小下意識的躲避了母親的觸碰,她身上那些深淺不一的痕跡還在,不能被母親看到。她躺回床上,用被子掩蓋住自己。搖了搖頭,說道:

    “沒事了,就是想睡一會兒。”

    “沒事就好,先把粥喝了再睡。、”

    “涼一會兒再喝吧,我真的好困。”

    說著,閉上眼睛沉默了。

    看得出她是真的沒什麽精神,薄母隻好點點頭,也不打擾她了。

    聽到房門合上的聲音,薄小小才緩緩睜開眼睛,看著桌子上放著的粥,她第一次覺得,自己不配做人。

    不知道別的女孩遇到她這樣的情況,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那種生不如死的滋味,真的太折騰人了,她已經崩潰了,誰能告訴她,像她這樣的肮髒不堪的人,滿身罪孽的人,活著還有什麽意義呢?

    遲早,會遭天譴的吧。

    可是她好恨,好恨。為什麽偏偏是她,為什麽要讓她來承受這一切呢。

    原本,她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孩子。疼愛她的父母,寵溺她的哥哥,她活得像個公主,無憂無慮。

    但似乎,現在什麽都變了。

    麵對母親,她覺得好痛苦,心中的煎熬,卻不能說出口。

    還有泉下有知的父親,隻怕在某個角落看著她,看著她與自己的哥哥發生那種不堪的關係!

    而她的哥哥,就是讓她變得如此不堪的人。

    她恨他,第一次這麽恨一個人!

    ……

    “不接電話是哪一招啊!”

    梁笙回國來了,來看看父母,順便看一看小小。

    剛回到家,就想著給薄小小打電話,約見麵來著,可是對方一直沒人接聽。

    就在她最後要放棄時,對方終於接聽了。

    “還以為你死了呢,半天不接電話。”

    “怎麽了。”

    “聲音怎麽聽著有氣無力啊,我回國了,明天帶我去你的學校溜溜唄。”

    “……”

    梁笙還以為,這丫頭聽到自己回國,會很開心呢。

    然而,並沒有。甚至是,有一種無言的歎息感。

    “你……怎麽了?”

    她太懂薄小小了,是不是出什麽事情了。

    “你說話啊,到底怎麽了?”

    再然後,對方就掛斷了,讓梁笙一頭霧水,在撥打過去時,已經關機了。

    ……

    而此刻的薄小小,看著男人進了自己的房間,就將電話給掛斷了。

    她冷著眸子,一動不動的看著他,沒有聲音,沒有言語。

    這兩天來,她就是這樣的態度,不罵不打,不哭不鬧,他整夜守著她,她也不睡覺,就是與他這樣對視著,沉默著。

    可今夜,不同了。

    母親回來了,他難道不該避嫌麽。

    “你出去。”

    有氣無力的三個字,卻足以道明她此刻內心的拒絕。

    她不想看到他,一點也不想!

    薄言琛暗著眸色,非但沒有出去,反而步步靠近了她。

    薄小小本波瀾不驚的眸子在看到男人靠近時,身子止不住的顫栗,蜷在沙發邊緣,睜大瞳孔滿是戒備——

    “你別再靠近我了!”

    別,不要,求你了!

    薄言琛,你難道不怕麽,你現在就在這裏。我隻要大聲尖叫,母親就會過來,我會哭著把所有的一切告訴她,告訴她我們之間的罪孽,我甚至可以說是你逼迫我的,你不怕麽?

    可是男人用實際行動告訴了她,這個世界上,他沒有所謂怕的,也沒有所謂不怕的。

    桎梏的力道將她鉗製在他懷中,她掙紮著,卻動彈不得。

    “就是靠近了,你又能如何呢。”

    蹙眉,是頸間的疼痛,讓她不適。他咬著她的肌膚,灼熱的氣息噴撒在那敏.感上——

    “小小,想說什麽,大可去說。”

    他無所謂的,隻要她高興,說什麽都可以。

    “你!你就不怕,我把事情說出去後,你所有的一切都毀了麽!”

    薄小小瞪紅了眼,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她不是在威脅他,也知道薄少東家權勢滔天,但與強迫親妹妹亂*之事要是傳出去了,隻怕再有能耐的人,也擋不住這輿論的壓力吧。

    “毀了麽,那倒也好。”

    反正,那些東西他咋就不在乎了。

    小小,也許你還不知道,我願為你一無所有。因為,擁有你,就是我的全世界。

    “薄言琛,你這個瘋子,放開我!”

    什麽叫做那倒也好,別以為他說的那麽雲淡風輕假裝不在意,她就會信他!

    “不叫哥了,嗯?”

    他挑眉,薄唇覆上她的唇瓣,薄小小不知道這人怎麽會變得這般厚顏無恥,狠狠咬了他的唇,那血腥的味道便就蔓延在她的唇上。

    “學會亂咬人了,這可不好。”

    “你……”

    下一刻,身子就被他托起,以女上男下的姿勢抱坐在他腿上。

    腰身被大掌扣住,他俯首,就埋入她頸下的美好之間。

    “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他吻著她頸間的肌膚,字字清晰——

    “把人都叫來,看著我們做。”

    把人叫來,看著他和她……

    薄小小死死咬住唇,怎麽也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無恥的話來。

    “要麽,我們偷偷做。”

    偷偷地,像是偷.情那般,成為兩人的秘密。

    嗯,隻有他和她知道的,秘密。

    薄小小在聽到那偷偷做三個字時,頭發不由發麻,那想抗拒的力道也弱了幾分,他是在威脅她麽,再一次,想逼她陷入罪惡深淵。

    “啪!”

    揚手落下的那一耳光,她沒有猶豫。

    他沒有躲,也許挨她一耳光,會讓她心裏覺得好受一些吧。

    但下一刻,她心裏舒坦了,就該讓他也舒坦。

    隻聽到撕拉的聲音,她身上單薄的睡裙,已經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