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床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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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往前,逐漸逐漸聞到腐爛的味道,顯然越往前戰鬥的時間越早,而且他依稀可以看見地上的屍體有很多都不是人形的,有很多叫不出名字的生物,這以現代觀念很嚴重的他來理解很難,他就覺得戰爭是人類發明的,那這些不明生物,或者說動物是怎樣加入進來的呢?

    來不及多想,因為自己和張林傷得比較重,速度提不上,後麵的四人已經越來越近了,這些生物不管怎樣,死都死了,就連這裏是不是外星球都說不定,更別提發生了什麽。

    這四人平日裏確實為人不怎麽好,所以相互之間都有不說出來的看不爽,但也沒能到深仇大恨的地步,想不到來到了一處所有人都自身難保的地方,獸性大發,非要置人於死地,真的心理很扭曲。

    時間不急不緩而過,也不知道走了有多遠,隻是感覺夠深入的了,前方後方,四麵八方,是一望無際的修羅地獄,沒有生機,死氣沉沉,而危險的大戰,就在二十多裏之外,但那邊的詭異能量完完全全可以打到這裏,再往前,估計會出人命。

    怎麽辦?劉義思索,前有刀山火海,後有追兵,這一次,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哈哈哈,怎麽不逃了?”

    那四人絲毫沒有意識到遠處的大戰會給自己帶來性命之憂,隻是見兩人停下了腳步,臉上陰邪的笑容布滿,認為是他們走得沒力氣了。

    四個人各自手拿兵器逼近,兩人難看的臉色帶給他們快感。

    四處望了一下,左邊方向,一道隱隱約約的金色光芒在閃爍,越來越黯淡,有要熄滅下去的跡象,不管那是什麽了,劉義忽然覺得要這是危險,拉上那四個蠢貨墊背也是個不錯的想法,當下冷笑一下,拉著張林就朝那邊奔過去。

    劉義,你要去那邊幹嘛?”張林不明所以,他本來也都產生了絕望的想法,想隨手取一把兵器和那四人拚命,但不知道為什麽劉義會有這種動作。

    看看那邊是什麽,若是危險,拉他們一起死!”劉義冷冷道,平日裏他是沒什麽作為,有些事情也是猶猶豫豫,但已經到絕境了,他就有了那麽一絲骨氣,死又何妨?拉幾個人陪葬!

    那邊不遠,約莫一裏左右的樣子,也就五百米,兩人迅速向前,後麵四人緊緊追著,要是叫他們逃掉了,豈不是很抑鬱。

    在十幾米遠處,劉義停下了腳步,那光源竟是一頭美麗的鳥兒,但是可惜早就沒有了生機,可大概是它體內的什麽力量在起著作用,抗拒腐化抑或是什麽歲月的力量,所以發出光芒,但是可惜抗拒的力量在漸漸消散。

    整隻大鳥羽翼五彩,有著長長的翎毛,耀眼,奪目,但是,一種可怕的力量在吸收它體內的神力,不知道那是什麽。

    這是……鳳凰?”張林震驚,他首先想到的就是這個東西,但眼前的,似乎和他想象中的不一樣。

    不是,”劉義不是很肯定地否認,“這也許是鸞鳥。”

    鸞鳥?”張林皺眉,他也聽說過這種鳥,世上有幾種鳥長得很像鳳凰,一種叫鵷鶵,一種就叫鸞鳥,但是……這個世界為什麽會有鸞鳥,這不是神話中的事情嗎?

    鸞鳥,有很多種傳說,誰對誰錯,有待考究,《山海經·西山經》中說,女床之山,有鳥名曰鸞鳥,而《淮南子·卷四地刑訓》中又說“羽嘉生飛龍,飛龍生鳳凰,鳳凰生鸞鳥,鸞鳥生庶鳥,凡羽者生於庶鳥”,唯一可以肯定的便是:這是傳說中的神鳥!

    神一樣的存在,居然……死在了這場曠世大戰中!

    神物,不死嗎?現今,唯一能夠破壞掉這個疑慮的便是前方的這不是鸞鳥,隻是形似而已,但對於兩人來說,這簡直是天方夜譚,他們有什麽資格,有什麽實力去核實?

    性命不保,徒之奈何!

    四人帶著邪笑緩緩逼近,那是嚐到血腥的姿態,這個紛亂的世界,令他們心中的邪惡蘇醒了。

    劉義和張林緩緩後退,不知道為何,劉義忽然很想知道那個破壞鸞鳥神力的東西究竟是什麽,一回頭,隻見巨大鳥兒的背上,插著一把幽綠色的長刀。

    那把刀整個透發出一股邪氣,那是令人膽寒的,陰邪的綠色,刀身有著完美的弧度,美麗而又妖異,而且那把刀沾滿了斑斑點點的血跡,更增加了它的可怕之處。

    來不及多想什麽了,劉義順勢去拔那把長刀,卻發現插得很深,也隻能對那頭形似鸞鳥的生物道一聲對不住了。

    隨著用力、晃動,更加古怪的事情發生了:經過劉義的動作,長刀之內似乎有著什麽邪異的力量在打入到鸞鳥的體內,那種保護神體的金光越來越黯淡,最後消失,而後,那鸞鳥的肉體馬上越來越幹癟,變成了一具幹屍!

    這是……”劉義差點把手中的邪刀扔掉,這把刀……太可怕了!

    逼近的四人因為光線暗,而且還沉浸在爽感之中,絲毫沒注意到這邊的情況,還在大笑著聊著天靠近。

    張林也是被劉義手中的刀唬得一愣,但對麵立刻示意他也去拿上一把兵刃來防身,馬上在一邊撿起一杆長矛,遙指四人。

    本來雲裏霧裏的感覺逐漸消散,四人剛才沒想到狗急跳牆這四個字,現今現實來了,對麵要反抗,自己即使人多,但他們也有兵器,這裏會安然無恙嗎?顯然不一定!

    但現在看來,關係已經鬧僵了,即使四人收手,也不保證劉義和張林會放過自己,趁著人多的優勢在,把他們幹掉,以絕後患,而且王樂平那邊也不好交代,說起來四人和王樂平混得久了,知道對方的性格,王樂平說不定會對自己下手,前提是自己不聽話,不做他要做的事情,就是為了保持和這個禽獸的關係,也要把劉義二人殺了。

    殺啊!”

    電視上看得多了,心也變得飄飄然,真正接觸到那些古老的兵器,還真有些沉重,但四人中的其中一個還是揮舞著衝了上來,來勢洶洶,其餘三個緊緊跟上。

    劉義處在前麵,所以首當其中,四人都是長兵器,估計自己會有點吃虧,但現在已經沒有時間後悔了。

    一下避過第一人的大戟,第二人的棍棒已至,六人都不會什麽武功,完完全全憑借感覺,所以劉義根本來不及揮舞起來格擋,一下子被掄中腰部,那力氣不小,他摔倒在地。

    喝啊!”

    第三人一喜,覺得機會來了,想不到這兩人對付得這麽簡單,他拿起長叉就向著地上的劉義插過去,這一擊要是擊中,劉義絕無生還可能。

    劉義幾乎是潛意識地一滾,那是求生的欲望,對方畢竟沒什麽真材實料,一下子插空了,而後邊張林一聲大吼:“當我是木頭人嗎!?”

    說時遲,那時快,張林一矛刺了上去,那拿長叉的嚇尿了,也顧不上拔起,直接避開。

    哼!”第四人手持沉重的大刀,一刀劈了上去,張林隻能躲開。

    趁著這時,第三人回過頭去拔起長叉,穩穩握在手中,他可不想再次失去兵器。

    四人分四個方向將劉義和張林包圍在其中,呈甕中捉鱉之勢,形勢凶險無比。

    還在垂死掙紮,何必做徒勞無功的事情?”手拿棍棒的那名同學從心理上打擊過來,現在他也不奢求折磨人了,隻要能夠完成任務,殺了兩人就行,因為他感覺肚子一陣餓,再加上這個世界實在叫人沉鬱,竟有一種想休息的感覺。

    另一邊,死亡就在眼前,劉義的腦子一時之間清醒無比,他知道自己的時間不多了,所以剩下的時間他要好好的、認認真真的度過,對麵的四人,好歹要拚命拉一半跟自己一起走。

    哼!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你們以為王樂平會好好待你們?別做夢了,你們於他就是一個個的狗腿子罷了!”張林說話很狠,那是他一向的性格,不管在什麽時候,說話都很直白,都透徹人的心扉。

    狗腿子”這三個字頓時將四人惹怒了,幾乎沒有互相暗示,就同時撲了上來,手中兵刃毫不留情,直取張林項上人頭。

    喝啊!”劉義大喝一聲,不管三七二十一,魚死網破就好了,何必苛求太多?刀舞成風,血殺成仁,在那個世界自己碌碌無為,而今已經到了末日,生死一線,何必畏畏縮縮。

    一時間刀光劍影,六個不諳武功的人在生死之前也爆發出了應有的威力,這個殺意沸騰,狠意外露,那個滿腔怒火,豪情萬丈,頓時打得火熱。

    劉義和張林身上傷痕越來越多,畢竟他們之前被王樂平手下的黑衣人打傷過,後來張林又被群毆了一頓,沒有還手之力,所以被穩穩壓製了。

    受死吧,哈哈哈!”那人大概武俠小說看多了,看到自己的同學被傷成這樣,變態地大笑,找到了那種飄飄然的感覺。

    我願化作黃河揚子浪千疊,常與英雄共魂魄!”劉義一刀震開一人,順勢撲了上去,張林緊隨其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