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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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晨光微醺。
顧南站在魚塘邊,垂了眸子看裏麵來回遊動的錦鯉。
哈士奇站在旁邊看看顧南,再看看池塘裏的魚,哼了一聲:“這魚好蠢。”
“你也不差。”顧南瞥他一眼,將手中的餌料放到一邊,轉身。
蕭景齊站在後麵微笑著看他,見顧南回頭,走上前去把手中的披風披到他的肩膀上,語氣輕柔:“春寒料峭,還是多穿一些罷。”
他的聲音很好聽,沙啞中帶著溫情。
顧南伸手緊了緊披風,笑了笑:“好。”
【叮,攻略對象[蕭景齊]好感度+2,當前好感度為67(想留在身邊的人)。】
手在係統提示音響起的同時被握住了,顧南怔怔抬頭。蕭景齊似乎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表情看起來有些不大自然,彎起眼睛道:“回去吧。”
說罷,轉身就向寢殿走去。
顧南動動手指,輕易便感覺到了手心的潮濕和炙熱,眯起眼睛笑了笑:“好。”
哈士奇搖搖尾巴,優哉遊哉跟在他們身後,神情愜意。
自從上一次被蕭景齊從蕭景珩那裏帶回來,他們的日常就變成了這樣。
蕭景齊收去了所有不太正常的屬性,一心一意開始走溫情路線。
而顧南……確實就是喜歡這種畫風。
很悶騷。
對這種情況唯一表示不滿的是哈士奇:“宿主,日子過得這麽清水,你是忘記你的成就係統了嗎?”
話音落下,顧南就看到一片金黃色的菊花花瓣從他眼前一閃而過,努力刷存在感。
“……”顧南伸手揉揉哈士奇的耳朵:“別汙,要優雅。”
喲哈沉默片刻,正襟危坐,表情很嚴肅:“怎麽樣,優雅嗎?”
顧南一臉不忍直視捂住了眼睛。
蕭景齊端著果盤推門進來,看著對麵麵麵相覷的一人一汪,嘴角勾了勾。
“吃點東西吧。”
顧南接過他手中的果盤放在桌上,隨手拿了一個丟給旁邊虎視眈眈的哈士奇,喲哈一口咬住,飛快跑了出去。
蕭景齊轉身把被喲哈撞開的門關上,再走到桌邊時,就看到顧南正盯著他,目光灼灼。
“怎麽了?”蕭景齊問。
顧南把手中剝好的桔子遞到他嘴邊:“沒事,就是覺得你這樣特別好。”
——其實心裏麵原話是,就是覺得你現在畫風不太正常。
蕭景齊張口咬住桔子,嘴唇在顧南手上留下溫潤的觸感,眉眼彎彎。
這人確實是無可挑剔的好看,顧南感歎,天生就是做男主的命。
果盤很快就見了底。
蕭景齊將盤底的最後一顆葡萄喂給顧南,拉起他的手笑了笑:“帶你去個地方。”
說罷,也不給顧南詢問的機會,站起來向外走去。
顧南隻好將問話收了回去,同他一起出了門。
外麵□□正好。
枯枝染上新綠,池塘附上浮萍,偶爾有柳絮落在臉頰,輕輕軟軟。
蕭景齊帶著顧南穿過石橋,遠遠的便看到了對麵假山後的小亭,隱在蒼鬆之中,風雅別致。
二人踩著木階一前一後登了上去。
風景綺麗。
隻是看著,心情就好了很多。
顧南微微眯起眼睛。站在旁邊的蕭景齊靜靜看著他,眉目柔和。
“很好的地方。”深吸一口氣,顧南睜開眼睛,道。
蕭景齊笑起來,春暖花開一般:“你向下看。”
顧南依言垂眸,便看到下方青磚鋪成的道路和大理石牆麵。
似乎有些眼熟。
再看幾眼,顧南就明白了,這不就是當初他刷淨身房日常時每日蹲守的地方嗎?
顧南抬頭看蕭景齊,對方逆光站在他對麵,柔和的五官比他背後的溫暖陽光還要耀眼:“當初在下麵遇到你並不是偶然,因為在此之前,我已經站在這裏看了你很多天。”
【叮,攻略對象[蕭景齊]好感度+3,當前好感度為70(想留在身邊的人)。】
他的聲音很輕很淡,隱在清風之中拂過顧南耳邊,很好聽。
顧南愣了愣,眼睛彎起來。
蕭景齊唇角微微挑起,光芒蘊藏在他那雙黑曜石一般的眼眸裏,風華內斂,片刻,顧南看到眼前玄色金紋的衣袍從眼前滑過,一雙修長的手從金邊衣袖下露出,緩緩朝他伸過來:“做我的皇後吧,顧南。”
【叮,檢測到劇情發展,隱藏任務[男皇後]開啟,任務不強製進行,可由宿主自由選擇。係統會根據不同的選擇發布不同的衍生支線任務。】
不同的衍生支線任務?
顧南看著眼前被特意高亮的文字,心情很複雜。
押一車菊花,他打賭如果拒絕,之後的劇情一定會朝著黑化監丨禁小黑屋play破廉恥方麵發展。
【宿主你好汙╭(╯^╰)╮,你抬頭看看麵前的蕭景齊,再想想他這些日子以來為你做的事情,你敢說自己不感動不想答應他?】
“……”顧南抬頭看蕭景齊,後者依舊笑著,溫潤至極。
沉默幾秒,顧南的手在蕭景齊柔和的視線中緩緩伸了出去,落在他的手心。
一瞬間被握住了。
蕭景齊上前一步靠在顧南的耳邊,聲音中帶著愉悅的笑意:“你知道嗎,剛才我真的很緊張,從來沒有這麽緊張過。”
“還好,你答應我了。”
立後的昭旨當天便下發了,欽天監擇定良辰後,顧南便進入了為時一個月的待嫁期。
每日吃吃喝喝,很逍遙。
“宿主,你知道詔令一下外麵鬧成什麽樣了麽?”哈士奇蹲在貴妃榻旁邊表情很嚴肅:“都說你是狐狸精,禍國殃民那種。”
顧南抱著上午蕭景齊送來的白貓懶懶靠在貴妃榻上,哼了一聲。
喲哈站起來環著顧南繞了兩圈:“你別說,宿主,單就臉來說,還真挺像。”
顧南抬腳踹了過去。
哈士奇翻滾一圈,頂著一個腳印爬起來,眼睛瞬間與顧南懷中的白貓對上了。
隻感覺懷中一空,顧南看過去,兩隻動物已經撲在了一起。
結局是哈士奇趴在地上,背部三條脫了毛的抓痕異常顯眼,而白貓站在他的身上仰著頭,表情十分高傲。
見顧南看他,喲哈尾巴甩了一下,伸爪子捂住了眼睛。
顧南撇嘴。
身為一隻大型犬,居然打不過一隻貓。
太丟人。
蕭景齊進來的時候,差點被趴在門口的哈士奇絆倒。
喲哈非常欺軟怕硬,在蕭景齊開門的一瞬間就跳到了一邊,站在他背上的白貓受驚,爪子狠狠一勾,一聲淒厲的嚎叫聲隨之響起。
蕭景齊:“……”
顧南:“……”
喲哈自覺丟人,甩掉白貓嚶嚶嚶奪門而去。
蕭景齊笑笑走到貴妃榻前,解下披風搭在一邊:俯身與顧南額頭相抵:“最近累麽?”
“不累。”顧南開口:“你累才對。”
累到顧南抬眸,就能看到蕭景齊眼下的青色。
確實如此,現在所有的膽子,都壓在蕭景齊一個人身上。
蕭景齊卻無所謂的笑了笑:“都不礙事,過了今晚,所有的風言風語就會全部消失,你別多想。”
顧南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就看到對麵男人的表情突然變得狡黠,意味深長的笑了笑。
“……”這種畫風突變的感覺一定是錯覺。
男主果然是給力的。
第二天,外麵之前謾罵顧南的言論就變成了類似於“陛下和皇後真是情深意重”、“一場無與倫比的愛情”這樣的話。
對此,哈士奇鄙視了顧南半個時辰:“你一現代來的,玩輿論還比不過人家一原住民。”
“……”顧南揉揉喲哈的毛:“你怎麽不說說他的深諳帝王厚黑之學二十多年的漢子。”
日子隨了流水,朝朝暮暮,變了顏色。
一切步入正軌。
顧南在初春第一場雨到來的時候忙了起來,每日學習各種禮儀,尚工局的人一日來三次,就為了量身裁衣。
這場雨下了很久,雨停之後,顧南和蕭景齊的婚期到了。
二人執手出了大殿,雨過天晴,風景宜人,蕭景齊眯起眼睛:“是個好兆頭。”
顧南轉頭,看到他臉上的笑容,幹淨的歡喜。
一忙就是一天。
黃昏時分,顧南回了寢殿。蕭景齊還要走一堆儀式,晚上才能回來。
顧南坐在床上,將領口稍微鬆了鬆,歎氣:“太累。”
哈士奇叼著一個蘋果蹲在旁邊哢嚓哢嚓的咬:“別刺激單身汪好嘛。”
顧南沉默著將窩在旁邊睡覺的白貓放到喲哈眼前。
哈士奇瞬間炸毛,縮到了角落。
顧南看著他的模樣,眯起眼睛笑。
天色漸晚,透過窗戶看去,天邊一片黑色,底下被紅通通的燈籠照著,一片喜色。
顧南看著桌上燈台上燃燒著的紅燭發呆,火焰映在他的眼裏,熠熠生輝。
蠟淚沿著柱燭身一點點滴下來,逐漸凝固。
身後一陣冷風吹入,顧南眼前的燭光猛地搖曳幾下。
一個人影被燭光映在牆上,身姿挺拔。
想著是蕭景齊回來了,顧南笑著轉頭,看到有一人,身著大紅喜服站在門邊。他身上並沒有太多雕飾,長發隨意的散落下來,好看至極。
他抬起眼,朝著顧南笑:“我說過了,等著我,顧南。”
桃花眼裏光芒流轉,灼灼風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