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人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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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離得已經很遠,

    郵輪上的人隻見到直升機墜落,但已經看不清海麵上具體發生了什麽。

    機艙裏電線火花四濺,已經起火,裏麵不斷的發出慘叫聲。

    趙君宇降落海麵,將已經半死不活的丹尼爾提溜出來。

    “你,你這個華夏猴子。”丹尼爾自知絕無幸免,慘笑道。

    “神罰家族後裔,不會饒了你。”丹尼爾吐出一口鮮血。

    趙君宇皺了皺眉,這種黃皮白心的雜毛居然稱自己母國人為猴子,嗬嗬。

    神罰家族又是什麽鬼?

    懶得聽他嘰歪,趙君宇先扇了這龜孫一巴掌。

    然後開始搜魂。

    丹尼爾身形如篩糖般顫抖,兩眼泛白,一陣陣信息片段傳入趙君宇的感官中。

    嗯,果然如此,伊諾克集團數年內全球崛起,背後果然有神秘勢力支持。

    這次將東亞東南亞幾個國家的,有相當影響力的富豪集中起來,不是要謀奪他們的財富,而是要控製他們的思想。

    以達到逐漸掌控這幾個國家的經濟命脈甚至操控政壇?嗬嗬,這玩的有點大啊。

    別的國家或許有可能,但是趙君宇知道,想控製華夏國根本不可能。

    王現霖父子等等,隻是明麵上的富豪而已,控製著國內市場經濟中的一部分。

    但是華夏國與別國不同,經濟命脈是國有經濟,主動脈是中央直屬企業。

    背後基本是一些低調的紅色家族在掌控。

    與他們相比,王現霖父子其實算不上什麽。

    所以,伊諾克集團的背後人物,是太相信資本的力量了。

    教廷,聖徒,神罰?這又是什麽意思?趙君宇有點懵。

    嗯?下麵的記憶居然被下了禁製?一股無形的力量,就像一道鴻溝,阻止了趙君宇繼續抽取記憶的努力。

    趙君宇一驚,正要強力破除禁製。

    蓬地一聲,丹尼爾的腦袋就像西瓜一樣,爆裂開來。

    鮮血腦漿幾乎濺了趙君宇一身。

    哼,趙君宇麵色凜然,管你什麽教廷,聖什麽的,隻要敢惹到本帝,就殺你個滿門飄紅!

    數千公裏之外,意大利某處,一個中世紀的古老殿堂地下。

    燈火幽暗,一群全身罩在黑袍裏的神秘人正在開會。

    突然,當前的一個身形瘦削的黑袍人,枯瘦的手一抖,霍然站起轉身,盯著東方。

    “去查查丹尼爾出了什麽事?”黑袍人嘶啞著聲音,向手下人吩咐道。

    郵輪停靠天海港口,在公海上時,趙君宇猶如天神般的表現,深深震撼了一眾亞洲富豪的心。

    趙君宇一路上不知道聽了多少恭維,被塞了多少名片,送了多少貴重禮物。

    見他不收,眾富豪轉而又去糾纏孫嘉良,弄得兩人不勝其煩。

    王現霖父子現在對趙君宇是一百個恭敬,跟他說話是大氣不敢出。

    “如果趙大師去燕京,一定請告知王某,王某父子為趙大師接風洗塵。”

    看到王思重就像個小女生一樣,一臉花癡星星眼地望著自己。

    趙君宇不僅一陣惡寒。

    回到天海沒幾天,伊諾克集團在公海上,意圖劫持東亞東南亞富豪的罪行被披露。

    雖然集團高層將這推給丹尼爾的個人行為,但是然並卵。

    不久以後,他在亞洲各地的一些非法經營的細節也逐漸浮出水麵。

    當時郵輪上都是些東亞東南亞一些頗有實力的富豪,很多人背後還有盤根錯節的家族實力,自然不會這麽算了。

    所以伊諾克集團在亞洲的勢力幾乎被連根拔起,分公司的高層,都被各國以各種名義逮捕或者驅逐出境。

    不過這一切都跟趙君宇無關了。

    “公海上那件事,是你做的?”咖啡館內,方雨琴拿著一張直升機海麵上起火的衛星zhào piàn,對著趙君宇問道。

    靠,這警花把本帝約出來,就是問這事?老子還以為會發生些故事。

    趙君宇有些興味索然,翻了翻白眼,“是又怎樣,招惹老子,不全殺了留著過年啊?”

    “你知不知道,這伊諾克集團背後的恐怖力量,他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你還嫌麻煩不夠多的?”

    “另外你居然還收了個女異能者做侍女。”方雨琴似乎一提起這事就有點不淡定。

    “你的私生活我無權過問,你知不知道她的身份可是。”

    “行了行了,你今天如果把老子約出來,就是囉裏囉嗦個沒完,老子可不伺候。”

    “管她是什麽身份,我隻知道她現在是老子的女人,誰都別想動,別的愛咋咋地。”趙君宇雙手抱胸,不耐煩地說道。

    你方雨琴氣急之下,心裏也有種別樣的情愫升起。

    這個臭男人,說這話的時候,還挺霸氣的。

    看著趙君宇刀削般英俊的側臉,劍眉星目,臉上帶著一絲滿不在乎的神情。

    方雨琴雙頰泛起一絲微紅,頭微微低下撇到一邊。

    嗯?對本帝有意思?趙君宇微有所感,似笑非笑地朝她看來。

    方雨琴臉色更紅,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街上熙熙攘攘的人流。

    突然,街邊商場門口,一陣嘈雜。

    一名年青婦女,哭叫著從門口跑出來。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不見了!”年青女子癱在地上,放聲大哭,聲聲泣血。

    頓時,她的周圍圍上了一大群人。

    “怎麽回事,孩子不見了?”

    “她剛剛在逛商場,隻是轉頭挑衣服的工夫,孩子就不見了。”

    “她已經在商場找了好一會,保安也幫她找,都沒用。”

    “估計是被人販子抱走了,趕緊報警啊!”

    方雨琴立刻站了起來,衝出咖啡廳。

    “我就是jǐng chá,怎麽了?出什麽事了?”

    方雨琴一邊聽著年青女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哭訴,一邊問著其他在場群眾情況。

    “先去查看商場jiān kòng!”方雨琴當即立斷,並且呼叫總部支援。

    回頭看見趙君宇還悠然自得地坐在咖啡館裏,不禁心中很是失望。

    這個人長得帥,本事大有什麽用,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咖啡館內,趙君宇的神識如潮水般四麵八方的延伸開去。

    據此地三四裏之外的一條偏僻街道上,一對中年男女正抱著個兩歲左右的男孩,慌張地步履匆忙地趕路。

    中年女人一邊抱著男孩,一邊用糖果逗弄著他。

    前麵就是長途qì chē站。

    趙君宇冷哼一聲,身影一閃而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