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消沉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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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蕭詩醒來了,睜開眼睛的時候,他發現自己睡在一個簡陋的茅屋中。一旁的地上有一碗大粥,他側身端起來,一口氣吃掉。他又躺下,過了一會兒,他的身體終於得到舒暢。他猜想定是那個不會吹樹葉的人將他救在此地,等下該如何感謝她呢。
躺過一會兒,蕭詩走出茅屋,剛好看到日出,而此地地勢較高,可以看見美麗的陽光線條,讓他伸開雙手盡情的呼吸著這美好的清晨。
“姐姐,你醒啦?”身後一道輕聲的問候,但是蕭詩聽到別人叫他姐姐、mèi mèi、美人之類的話語,他心裏極為惡心。他有點不悅,雖然此女子是救了他。他轉過身,說道:“你,”當他看見十步之內站著一個芳齡雙十的小尼姑正望著他。而這小尼姑,長相極為清秀怡人,怎麽看怎麽個舒服法,並且他的心底忽之出現一股清泉,在緩緩潛流,真夠奇妙,讓他一時語塞。
“姐姐,你怎麽了?你的嗓子不舒服嗎?”小尼姑追問道,並靜靜地盯著他看,蕭詩回道:“我的手好疼啊,你快給我瞧瞧。”蕭詩伸出自己的雙手,小尼姑一邊走來,一邊言道:“昨夜將你扶到屋中,我是仔細查看了你的身體,並未發現你的身體上有哪受傷了啊。隻是發現你消瘦,臉色極為不好,定是被餓了好幾日吧?但是你依然是我見過最美最美的女子。”
小尼姑走近蕭詩,但蕭詩一手抓住小尼姑的手,小尼姑沒有反抗,隻是又說道:“姐姐,你真美。”
而蕭詩輕卻輕揉著輕捏著小尼姑的手,慢慢而道:“小尼姑,你的雙手長得如此美麗,而且撫摸起來也極為舒服。”
小尼姑立即將雙手從蕭詩的魔抓中抽出,有點驚異,回道:“姐姐,姐姐你想幹嘛?”
蕭詩又是一手將小尼姑拉進自己的懷裏,輕輕一抱,又輕輕推開,這小尼姑感覺自己被調戲了,臉上生出淡淡害羞之色。蕭詩立即言道:“你被我拉過雙手,被我抱過,以後就是我的人了。”
小尼姑無語的望著蕭詩,回道:“姐姐,你,你”,“你什麽你,小尼姑,以後不準叫我姐姐。”蕭詩打斷小尼姑而道,使得這時的小尼姑一臉無辜,便回道:“我叫蕭晨,嗯,請問你的芳名?”
“芳你個大鬼頭,以後你就叫我好哥哥。”蕭詩看著眼前這可人的小尼姑,真是忍不住想一直挑逗她,可有趣了。蕭詩忽然想起,蕭晨這個名字,他以前似乎聽起過。
“你是個女人,為何要我叫你哥哥。”小尼姑問道,蕭詩走近小尼姑,都快貼近她的身體,這讓小尼姑蕭晨退後兩步,有點防備的望向他。
蕭詩言道:“誰說女人就不能被人叫好哥哥,以後我就叫你小弟了,你要聽好哥哥的話,知曉嗎?”
蕭晨懶得跟蕭詩爭辯,言道:“那好吧,好哥哥,請問你叫什麽名字?”蕭詩聽到小尼姑蕭晨叫自己好哥哥,心情不知為何忽然變得極為美妙。忍不住想用手挑起蕭晨的下顎,但是蕭晨立即往後飄去,身影滑出了一道優美弧線落在一棵樹上,身體就如一隻輕巧的大雁,蕭詩連她的衣角都未碰到。
蕭詩驚訝而道:“不錯啊,小弟,輕功耍的很俊。聽好了,本公子名喚蕭詩,瀟灑少三點的蕭,詩情畫意的詩。”
而站在一棵樹上的蕭晨,當聽到蕭詩說自己叫蕭詩時,她的神情頓時一陣震動,她站於樹上,無比認真的觀看蕭詩,眼神不由自主的開始發紅,淚光泛泛,清風拂過,淚珠從她清秀的臉頰上頓時滾落下來。她顫抖的嘴唇,有點不敢相信的問道:“你真的叫蕭詩嗎?你是緣定山脈下的那個蕭詩嗎?”
蕭詩露出極為帥氣又飽含壞笑的臉龐而回道:“本公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就叫蕭詩,緣定山脈下最帥的公子哥。怎麽啦,小弟。怎麽忽然就哭了,眼睛裏進沙子了,還是想起昨晚吹了那麽久的樹葉,也未將樹葉吹出旋律,難為情,而不好意思,以哭來化解尷尬嗎。”蕭詩一邊說著,一邊走向蕭晨,當蕭詩走到蕭晨站在的樹下,他輕輕扯下一片樹葉放於唇邊,頓時一曲優美的旋律被蕭詩用一片樹葉吹響著。
蕭晨一直看著蕭詩,她臉龐上的淚珠忽然消失不見,頓時煥發出燦爛動人的笑容,她靜靜的注視著,聆聽著,心中從未如此平靜過。她的師傅方見師太要剪去她的頭發,所以蕭晨在離慈月庵兩裏外修建了一座小茅屋。她不想將頭發剪去,所以總是一個人來到小茅屋,有時整個半日一個人望著山下山風,晚上一個人望著星空,她喜歡看著星空,更喜歡聽樹葉吹響出的旋律,可是她自己卻從來都不能將樹葉吹出旋律來,隻有那難聽的嘟嘟聲。當她看到蕭詩吹出著如此美妙的旋律,她也摘下一片樹葉,放在唇邊,竟然吹響了,她吹出了旋律,附和著蕭詩吹著的旋律。而將蕭詩吹出的旋律,變得更加飽滿、動聽。
一曲由樹葉吹響的旋律而逝,蕭詩驚異的望著蕭晨,言道:“竟然會吹啊,還能配合我的節奏,你看你現在的臉,好像開了花似的。小弟,你昨晚是不是在忽悠我啊。”
蕭晨那燦爛的笑臉,從樹上立即飛落在蕭詩的身邊,靠近蕭詩而回道:“你猜我昨晚是不是故意不會吹樹葉的,你猜我忽然怎麽就笑的這麽開心?”
“我才不猜呢,猜來猜去,最無趣。我還是更喜歡看你的笑臉。”蕭詩說完,用雙手輕輕捏住蕭晨的臉頰,蕭晨站著不動,還輕輕閉上了雙眼。似乎特開心的享受著被蕭詩捏住她臉頰的感覺。
蕭詩看見蕭晨竟然敢閉上雙眼,他將臉龐伸了過去,蕭晨似乎感到了蕭詩的呼吸就在眼前,她反而睜開雙眼瞪著蕭詩,蕭詩看見蕭晨睜開的雙眼,心中被嚇了一小跳,急忙鬆手退後兩步。蕭晨一笑而道:“怎麽啦,想親我嗎,怎麽不親啊?”
蕭詩對這小尼姑蕭晨有點捉摸不透,難道現在的尼姑都這麽大膽嗎。蕭詩尷尬一笑回道:“男女授受不親,真是的,一個小尼姑,比我還膽大,這世道變了不成。”
蕭晨笑的很開心,言道:“以後你想調戲我,我就配合你好嗎,好哥哥。”
蕭詩退後一步,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比自己矮上半個頭的蕭晨,言道:“你是不是傻了,我可是女人。”
“你真的是女人嗎?你能證明你是女人嗎?”蕭晨問道,蕭詩很想將衣服脫掉,露出結實的臂膀,但是他心想著,自己的外形的確是個女人,是舞君雪語。自己則能為了一語之爭,而不顧風度呢。
蕭晨看著蕭詩無話可說,又言道:“你真是跟十年前的你一個樣,壞透了。隻是我長大了,不會再被你欺負了。”蕭晨說完,臉上露出著得意的笑容。
蕭詩終於意識到,身前的這個小尼姑就是十年前曾去過緣定山脈一次,那一次,她被自己狠狠的欺負了一番,未想到她還一直記得。蕭詩搖搖頭而道:“你不是一個出家人嗎,應該慈悲為懷,怎麽還記得十年的一點小事,耿耿於懷。”
蕭晨回道:“我就喜歡記得你那壞壞的樣子。”
蕭詩這一張臉,還好是舞君雪語的臉,美貌的女子再怎麽無言而顯尷尬,也是美的。如果他的真容出現,此刻臉上的表情肯定特奇怪。蕭詩走近蕭晨,用這一種想擁抱強勢的樣子對著蕭晨。
蕭晨裝成害怕的樣子,驚顫顫的問道:“你想在這裏非禮我嗎,你要知曉,我是一個尼姑哦,功夫肯定比你高,如果你非要非禮我,也沒關係,我們回小茅屋裏麵去。”
蕭詩無奈的退後兩步,心想著這小尼姑蕭晨真的厲害,這回話,這樣子,哪是一波三折啊,先是假裝害怕,然後闡明道德問題,不能非禮尼姑;隨後還警告自己,她能將自己打趴下;卻又說出,一起回茅屋的話語。天呐,這小尼姑是瘋了不成。蕭詩知曉小尼姑蕭晨沒有瘋,而他自己卻因為嘴上鬥不過蕭晨,而變得不知所措,快發瘋了。蕭詩退後幾步,狠狠的丟下一句:“都說女人心海底針,這小尼姑要是說起女人心來,那非得是海底的針尖上的針尖。”
蕭晨溫和輕笑,忽然問道:“蕭詩,你以後真的隻是女人的樣子嗎?為何我總覺得你是個男子,一個充滿風趣、善良、勇敢、正義、有胸懷的大男子呢?”
見到這般認真質問自己的蕭晨,蕭詩頓時也無比沉靜,溫和一笑,而回道:“小尼姑,你竟然能看出我是一個男子,如果你哪天不想做尼姑,我可以帶你賞遍天地絢麗,讓你悅盡世間姿態。隻是我何時能成為真正男子,我也不知曉,但是我真的很想將這不是我外貌給換掉。”
蕭晨望著蕭詩,輕輕走近蕭詩,慢慢投入到蕭詩的懷抱,並言道:“你可以先先抱抱我嗎?我相信你能實現你的願望,因為你的願望也會是我的願望。”
蕭詩回道:“抱一下你,有何不可。”
可是當他剛想抱蕭晨時,一個微怒並嚴肅無比的女子大聲道:“蕭晨,你們在幹嘛?”隨著,悟心和尚剛回少林的路途,看見蕭晨主動投入到一個美貌的女子的懷中,甚感怪異,也大聲問道:“蕭晨,她是誰,你們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