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3扭送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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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蕭蕭沒有說話,轉身準備離開。
慢著。”
靳月冷聲開口。
副總,您好。”林蕭蕭穩住雙腳,禮貌中又帶著不卑不亢的味道。“有什麽事嗎?”
靳月冷冷一笑,道,“你進總裁辦公室做什麽。”
來給總裁匯報工作。”林蕭蕭如實作答。
匯報工作?”靳月雙臂環住自己的身體,奚落道,“你這種卑微的職位,也配來總裁的辦公室匯報工作?”
林蕭蕭不緊不慢的回答,“的確是總裁讓我來的,您若是不信,大可以去問他。”
是嗎?”靳月揚了揚下顎,道,“總裁現在在裏麵吧?我這就去問他。”
他不在。”林蕭蕭想都沒想,脫口而出的回答著。
哈!既然不在,你進去匯報哪門子的工作。我看,你是進去偷東西的吧。”靳月又怎會不知道靳北川在會議室,她如此一問就是故意的想給林蕭蕭難堪的。
許嘉銘不想把事情鬧大,便悄悄的拽了下她的衣袖,“算了,靳月,別太過分了。”
過分?靳月一聽這倆個字,刁蠻任性的性子頓時上來了。
她繞著林蕭蕭,像是在打量一件商品似的,並不友善的目光將她上下打量了番。
總裁根本不在辦公室裏,你卻說是來找總裁匯報工作的。被我抓到了把柄,你卻不承認,要我去問總裁,然後你便好借機開溜了嗎。”
你——”林蕭蕭氣得臉頓時紅了起來,那幾個字似是從齒逢中吐出來,“簡直無恥!”
我無恥?嗬。”靳月冷笑,對身邊的男人道,“嘉銘,你去把安保叫來。我倒不信了,你要想證明你是清白的,就跟我到警察局走一趟。”
林蕭蕭心裏清楚,即便她是清白的,憑借她靳月在g市的背景,照樣能給她安排個莫須有的罪名。即便是以後能洗脫罪名,可這終將成為她人生旅程中的一大敗筆。
還有,最重要的是,大寶不能離開她!
一分一秒都不可以!
她將求救的目光瞥到了許嘉銘,就算他如何怨恨她,可是總不至於要將她整到這般田地吧?
許嘉銘看到她略帶乞求的目光,心房莫名的軟了軟。
靳月,別把事鬧大了。”想了想,許嘉銘將嘴巴湊到靳月的耳邊,輕聲道,“大哥知道的話,準不會放過你的。”
靳月一生爭強好勝,可也是有弱點,她是怕靳北川不錯,可是這害怕的性子有時候也會起到迎難而上的反麵情緒。
憑什麽她就要這麽怕他,再說了,她早就想好了自己的退路。
還有一點,許嘉銘明明應該是站在她這邊的,可是這會子卻一直向著那賤人。
靳月狠狠的瞥了他一眼,咬唇道,“你給老娘滾一邊去。”
正在這個時候,前麵有巡邏的安保人員。靳月眼尖看到後,朝他招了招手。
那人認得靳月,一路小跑走來,恭敬的道,“靳小姐,有什麽吩咐。”
這個人,我懷疑她進了辦公室偷東西。”靳月食指指向林蕭蕭的鼻尖。
什麽?有這種事。”安保人員頓時麵露鄙夷。
你給我搜她的身,一定要把偷走的東西搜出來。”
此言一出,林蕭蕭隻覺得大腦轟的一下變得一片空白。
許嘉銘覺得過分了,“靳月,別鬧了好不好?”
靳月這時候正鬧的起勁,哪裏顧得了其他,白了他一眼,暗示他閉嘴。
安保人員覺得親自搜身不大好,怎麽說對方也是個女性,盡管……他也想動下手,誰叫這女人實在是太漂亮了。不過可惜,怎麽做起小偷的勾當來了。
靳月,你別太過分了!你知不知道,你這是栽贓誣陷,我完全可以去告你的!”
林蕭蕭氣得渾身都在發抖,從未見識過哪個女人如此的惡毒!
告我?”靳月大笑了下,“在g市誰不知道我是靳家的孩子,你大可以去試試,我倒要看看,誰先告的了誰。”
語畢,她目光忽的一沉,冷冷的瞥向了那安保小職員,冷斥道,“還愣著幹什麽,把人扭送到公安局啊。”
啊是是是。”那人頓時收回貪婪的目光,點頭如搗蔥,伸手就要去推搡林蕭蕭的身子。
林蕭蕭冷冷的閃了下,抬起眉,凝向靳月的眼神,那氣勢半點不落下風。
我自己會走。不過,靳月,希望你別後悔!”
林蕭蕭,咱們走著瞧!”靳月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一下子總裁樓層便炸開了鍋,大多人都似乎終於看清了林蕭蕭的真麵目。勾引總裁是假,原來騙錢財才是真的。唯有少數的那麽幾個覺得這事發生的蹊蹺。
嘖嘖……真沒看錯,那臉蛋如此水靈的丫頭,居然是個小偷。”
可不是嗎,連我都差點被她騙了呢。”
這下林蕭蕭可得被靳氏掃地出門了吧。哎喲喲,想想就覺得後怕,我的錢包正常放在抽屜裏,還好沒被她盯上。”
切!”有人奚落道,“你可拉倒吧,你那點薪水才幾個錢?也不看看咱總裁的辦公室裏,哪樣東西不值個十來萬的。”
甄蜜蜜氣的直拍桌子,“我不相信!你們都給我閉嘴!林蕭蕭和我最近,我了解她的為人,她絕對不會是那種偷人家東西的女孩子!”
被她這麽一吼,議論聲音確實減少了不少。但其中也不免有譴責她的。
切……你自己不過是個小丫頭片子,你知道多少。”
沒準啊,她自己也被騙了還渾然不知呢。”
辦公區域裏盡是些看熱鬧的人,此言一出,哄堂大笑。
警局審訊間。
幽暗的房間突然亮起一盞刺眼的光束,那光芒像針一般照耀在林蕭蕭的臉上。
林小姐,請您跟我們配合下,如實交代你到底拿了什麽東西,又藏到了哪裏,準備賣給哪個下家,你以前是否有從事過相似的事情,你是否有什麽同夥……”
麵對一係列的問題,林蕭蕭回答了無數遍了,可是根本沒有人相信她。任憑她自己說幹了自己的唾液反複的解釋,可對方根本不聽,仍是重複的問同樣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