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5得罪她的人都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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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言從靳北川的手中,小心翼翼的將林蕭蕭接過。

    他走到一邊,找人拿了鑰匙,打開了她手中的手銬。

    印象中的林蕭蕭一直是美麗動人的,可眼前的女人,一臉蒼白,滿眼驚恐。陸言的心,止不住的泛出疼惜來。

    靳北川此時沒了記掛,‘運動’起來則更加的方便了。

    他冷冷的啐了一口,怒聲道,“是誰給他銬起來的?”

    幾個人麵麵相覷,最終怕死的人將目光投向了其中一個。

    靳北川陰森森的笑了下,“很好。”

    那人還沒反應過來是個什麽情況,隻覺得似有一座黑影,像座大山一般朝他壓了來。甚至來不及抬頭看個仔細,頭頂上的拳頭,沙包那般大,由上而下狠狠的砸了下來。

    啊——”

    那人慘叫一聲!

    靳北川本就是軍人出生,經曆過漫長的極限訓練,身體自然是魁梧矯健,身手更是敏捷了得。收拾這些每天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窩囊角色,簡直易如反掌。

    被打的人隻覺得腦袋轟的下,似被鐵錘敲破了腦顱,溫熱的液體從腦袋上端迅速蔓延下來。

    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靳北川的拳頭再次掄起來,朝著那人的眼睛,鼻子,臉頰,猛敲過去。

    可謂是拳拳凶猛,招招致命!

    啊……”

    一時間,整個審訊室鬼哭狼嚎,宛若人間地獄!

    敢欺負老子的女人,狗東西真是活膩了嗯?”

    靳北川無情的嘲諷著,拳頭仍然毫不客氣的雨點般落下來。

    沒人能想到,這一身西裝筆挺,儒雅雋秀於一身的男人,打起人來竟是這般的凶殘!

    是狼,是豹?

    不!是猛虎是獅王。

    被暴揍的人被打得滿臉是血,滿嘴是血。

    整個人都是暈的,牙齒打落在地,求饒都來不及,拳頭落下時繼續哼。

    這動靜,到底還是驚到了外麵的林蕭蕭。

    她顫抖的身子狐疑的看向陸言。

    倒不是擔心別的,她怕靳北川出事。裏麵人多勢眾,他怕靳北川一個人應付不來。

    陸言朝他點點頭,很是自信的道,“放心吧,總裁不會有事的。”

    前後約莫十來分鍾,慘叫聲和拳頭聲漸漸停息。有的隻是苟延殘喘的呻吟,和似有若無的求饒。

    靳北川收起拳頭,那雙殷虹弑血的眸,漸漸的恢複到正常的狀態中。

    他轉身,走出房間。

    林蕭蕭抬起柔弱的眸,男人的臉上依舊俊美絕倫,可是卻有顯而易見的鮮血。

    難道……

    她忙不迭的站起來,伸手扶上他的臉頰,眼睛裏流出來真摯的擔憂之色。

    靳北川沒有說話,隻是避開她伸過來的手。

    都是他們的血,你別碰,會髒了你的手。”說著,靳北川略一彎腰,打橫的將林蕭蕭抱起來,大步朝外麵走去。

    陸言這個時候也站起了身子,這個時候,通常他是不會走的,他得收拾下這殘局。

    這個一向以溫潤如玉示人的男子,一改在公司裏的樣子,英俊的臉龐冷到極點,黑白分明的眼睛裏折射出來的寒意也是令人望而生畏。

    他冷冷的朝裏麵,躺在地上呻吟不止的人,投去了鄙夷的一瞥。

    然後,隻身朝局長的辦公室走去。

    這些人,一個都不放過!

    靳北川打開車門,將林蕭蕭放進後車座的位置。可他並未急著離開,而是關上車門,盡可能的緊緊的將她抱在懷裏。

    雖然她沒有說什麽話,也沒有再流淚。可是他仍然知道,此時的她還在後怕。

    她的身體在他的懷裏,微微的顫抖著。

    別怕,我在,我在!”靳北川開口說話。

    靳北川。”

    終於,林蕭蕭開口說話了。

    聲音顫抖,尾音有些微微的上翹。最後一個‘川’字說出來後,她的聲音已經開始明顯的顫栗起來。

    奇怪。

    明明她剛才在裏麵一點無所畏懼。可是這會,為什麽所有堅強的外衣全部消失不見了?而她自始自終的才明白過來,原來她所有的華麗外衣在這個男人麵前,是多麽的一文不值。

    他的安慰,竟勝過一切!

    為什麽……是我!”

    林蕭蕭喃喃的開了口。

    她不明白,不明白的事情有太多太多。一時之間,竟不知從何說起。

    靳北川圈住她身子的手臂,再度加重了幾許力道。

    放心!但凡是參與了這件事的人,一個都不會放過!”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了,懷裏的可人兒終於止住了顫抖,也沒有再抽泣說話了。直到耳邊傳來她均勻孱弱的呼吸聲,靳北川知道,她在他的懷裏睡著了。

    時間大約又過了五分鍾的樣子,靳北川抬眸,看到大門口有人影走了出來。

    是陸言。

    他來到越野車外麵,對靳北川點了點頭。

    沒有過多的語言,隻需要一個眼神。

    靳北川便知道,陸言已經擺平了所有事。接下來,就讓媒體來公布一切吧。

    靳北川衝他示意了下,陸言於是徑自朝越野車的駕駛座走去。

    越野車以平時最平穩的速度,開進郊區某富人區的別蘇內。

    陸言將車身停穩,他走下來,輕聲道,“總裁,我先回去了。”

    嗯。”靳北川淡淡點頭。

    他抱著林蕭蕭,徑自走進別墅。

    傭人早早的開了門,一看主人臉上掛了彩,略有吃驚。而更讓人疑惑不解的是,主人竟抱了個女人回來了。

    靳北川將林蕭蕭放在了自己的房間裏的大床上,想讓傭人服侍她洗澡的。可這小女人,隻要一有人靠近她,她便開始不安分起來。

    柔軟的眉毛緊緊皺在一起,嘴裏發出一些人聽不大清的夢囈。

    無奈,靳北川隻好支走了傭人。

    可是他又不方便親自動手,卻又不忍心叫醒她。

    靳北川身邊的人都知道,他是個絕對有潔癖的男人。從未有過不洗簌便上床的習慣,而今天……

    靳北川合著衣服上床,將顫抖得蜷縮成一團的林蕭蕭摟在懷裏。

    輕輕拍打著她的背脊,將她帶進安穩無顧慮的夢鄉……

    翌日,清晨。

    陽光美好,微風如絮。

    明媚的陽光透過白色的薄薄的紗窗,灑落在整個朝陽的大房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