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她的身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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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其讓他送回去,還不如自己主動點來得更加的有尊嚴些。她可不想被別人看扁了,更不會像蘇明溪那樣,為了挽留一個男人的心,機關算盡,委曲求全!

    明明心裏一百個不樂意,卻還要強裝出笑靨來麵對著。這樣的生活,她一天都不要過。

    我有說要你走嗎?”不料,前麵那男人冷冷的就來了這麽一句。

    呃……”林蕭蕭驚訝,眼睛也瞪得大了些。

    這時候,男人側過頭來,狹長的眸子睨了她一眼,雖是動作很快,但林蕭蕭還是感覺到了男人那兩道熱辣的目光,將她從頭到腳的掃了一邊。被他的目光所及之處,無不一陣顫栗,好不尷尬。

    下次穿的這麽少就別出門,醫藥費不是錢麽!”靳北川輕聲斥責了一句,便沒再說話了。

    林蕭蕭滿腦子的疑惑,她哪裏穿的少啊?隻不過是因為她太瘦了而已,穿再多都讓人感覺不到臃腫暖和吧。

    時間又將近過去了一個小時左右,車子終於在靳氏私人醫院的門口停了下來。

    下了車,林蕭蕭驚訝的發現,整棟醫院,包括門口的大門,均被白色的簾幕籠罩著。涼涼的天,冷冷的風,伴隨著滿世界的白紗,頓時給人一種蒼涼沉痛的感覺。

    想必這些都是老爺子吩咐的,由於身體的不便,不能親自抵達葬禮的現場。想想,還真是令人心痛不已。

    林蕭蕭隻知道老爺子身體不便,卻不知道他老人家得知了老伴離世的消息,一時間太過悲痛,居然腦溢血在手術間搶救了,這會兒雖然脫離了危險期,可他的人還是昏迷著的。

    算算日子,從靳老太太傳出離世的消息再到她下葬的日子,已經整整一個星期了。屍體不能存放太久,必須早早入土為安才是最佳的。奈何還是等了整整七天,在老爺子還沒有清醒的情況下,不得不給老太太安排了葬禮,讓她的靈魂得以安寧。

    落地玻璃窗裏,老人家臉色蠟黃,緊閉著雙眼,鼻口的部位罩著氧氣罩,還在沉睡著。林蕭蕭看到這一切,不知道為什麽,心裏竟有些沉沉的疼。

    得知靳少大駕,院長親自來迎接,並向他匯報老爺子的身體狀況。

    ……老爺子的身體還是很虛弱,想必是這件事對他老人家的打擊實在是太大了……基本上,應該可以脫離危險期了……”

    靳北川的目光,穿過明亮潔淨的玻璃窗,一直停留在靳震風那張蒼老而蠟黃的臉。

    林蕭蕭也是沒有再說話,可是心情卻怎麽也平靜不下來。有時候,她真的覺得自己是在犯賤!為什麽要卷入這場毫無後果的風雨中來?

    她自己也不明白,可是一次次的身不由主,心裏是這樣想的,可是行動上卻又是那樣做的……

    良久,靳北川才收回視線。轉身,朝著一邊走去。

    林蕭蕭一怔,想都沒想什麽,抬腳便跟了上去。接下來,他們會去哪裏呢?他們曾經住的地方,亦或是公司,難道……是靳家的壕墅?

    如果說可以選擇的話,她是不大情願去靳氏壕墅的。因為她知道,那裏麵住著的幾乎都是不歡迎她的人。

    尤其是這男人的父親,每次看到她,都恨不得將她生吞活剝了那般排斥!整得她就像是靳家上輩子的仇人似的,欲殺之而後快!

    走出醫院大樓,下台階的時候,耳聽到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林蕭蕭一抬眸,整個人便愣了下。真是一語成緘,想什麽就來什麽,怕什麽就遇什麽。

    隻見一排子穿著清一色黑色的人,簇擁著為首的那個雖是年到中年,卻將冷酷和帥氣植入了骨子裏的男人——靳戰南。

    靳戰南一襲手工中山裝,墨發如染,兩鬢有些微微的白,濃眉星眸,鼻梁似刀削斧劈,薄唇如靳北川如出一轍,像刀片似的薄而鋒利。

    林蕭蕭眯了下眼睛,看到太陽在g城的上空已經欲要耀武揚威的架式了。而此時,父子二人的視線碰到了一起,兩道目光相撞,劍拔弩張!

    欲要下台階的人頓住了腳步,因為欲要上台階的人堵住了道口。林蕭蕭察覺到了對麵那人的目光轉移到她這兒,周身承載著騰燒的火焰,靳戰南一眼怒意!

    為什麽要把他帶她帶到這個地方來!”靳戰南的質問裏,沒有帶任何的人稱,隻是一個‘她’字,便將他對林蕭蕭的鄙夷和不屑,渲染到了極致。

    這地方是靳氏的不錯,可又不是你的,她為什麽不能來。”靳北川淡淡的勾唇,便是一句反擊。

    難道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不配嗎!”靳戰南一聲怒斥,淩厲駭人的眼神再次狠狠的剜了一眼林蕭蕭。

    林蕭蕭本能的心裏一陣發虛,身子已經不由自主的朝身邊的男人靠了靠。這一動作,是在告訴靳北川,她此時害怕的心理。

    直到她的小手,被男人的大掌包裹住的時候,林蕭蕭才猛然驚覺到自己的手已經冷透了。

    靳戰南眯了眯眼睛,那口吻,幾乎是帶著唾棄了。

    難道你不知道她已經有了一個來曆不明的兒子了嗎!像這種隨隨便便就能跟別人生下私生子的女人,也入得了你的眼?靳北川,你到底是不是我靳家的人?你還是不是我靳戰南的兒子!”

    他的話音剛落,他身後便響起了一陣子的唏噓聲。大抵上有苦口婆心的勸說,有幸災樂禍的看戲,還有言不由衷的附和。

    對於這一切,林蕭蕭早已司空見慣了。可是被人指著鼻子這樣指責的,還是麵對麵的,還是頭一次。林蕭蕭一直挽著靳北川的手臂,麵對那些人赤裸裸的目光,此刻就像架在火上烤一般的難受,而且全身都是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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