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六章 我們結婚吧

字數:5057   加入書籤

A+A-


    鬱笙衝進來的時候,哭成淚人卻還倔強的憋著聲音的沈媽媽轉過了過來。

    壓抑著情緒用沙啞的聲音輕聲呼喚著鬱笙。

    “鬱笙,你快來看看他吧,他現在著高燒,嘴裏還在不停的叫著你的名字。”

    “鬱笙,別怕我在這裏。”沈聿翻了個身,雙手胡亂的在空中抓著,聲嘶力竭的呼喚著鬱笙的名字。

    經曆過生死之後,鬱笙對沈聿的態度生了巨大的改觀,在那樣要命的關頭,沈聿始終都在護著自己,這樣的男人怎麽能讓人覺得不感動。

    顧不得麵子,鬱笙衝了上去,抓著沈聿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跟在身後的鬱媽媽看到眼前的畫麵,捂著嘴巴依靠在門邊無聲的抽泣著。

    沈媽媽給周圍的沈家人打了個眼色,兩個孩子本來見麵跟仇家一樣的,現在總算是有了個好結果,看沈聿的狀態馬上就能醒過來了。

    “親家我們先出去吧,給兩個人孩子一點獨立的空間。”

    鬱媽媽點了點頭,轉身出去了,眾人把門給帶上了之後,鬱笙才得以仔細的看著沈聿。

    睡夢中的他,眉頭依舊是皺的生緊,雙手都握成了拳頭,表現出防禦的架勢來。

    他的頭上出了些汗,房間裏開了空調,或許是覺得有些熱了,沈聿不安的把被子踢到了一邊。

    鬱笙替他把被子蓋好,沈聿依舊是不聽話的踢著,沒有了辦法隻能狠狠的拍了他手一下。

    “你還說要好好保護我,看看你現在自己都沒有辦法保護好,想要怎麽保護好我?”

    躺在床上的人好像聽明白了她的話,揮舞的雙手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鬱笙這才注意到,沈聿的睫毛長的老長,這兩天在外麵關著,連水都沒得喝,就談不上洗漱了,沈聿的胡子已經冒出了一節。

    鬼使神差的鬱笙把手給伸了過去,柔軟的小手在冒出的胡茬上來回的摸索著,沈聿的臉上竟然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來。

    鬱笙又替他抓了抓頭,躁動不安的沈聿這才安生了下來。

    “籲~”

    鬱笙的身體也沒有大好,一番動作下來出了一身的薄汗水。

    看著床上嘴角帶著微笑,睡的正安穩的沈聿,鬱笙沒有了法子,無奈的搖了搖頭。

    “你還真會享受,做夢都知道要讓人來伺候著。”

    感受到手突然讓人給抓住,鬱笙精奇的抬起了頭來,讓到沈聿正無辜的看著她。

    “你怎麽醒了!”

    “我想喝水!”

    兩個人目光對視之後,異口同聲的說道。

    看著他蒼白的沒有一絲血色的嘴唇,鬱笙趕緊給他倒了一杯水來,底到了他的麵前。

    沈聿無辜的瞪大了眼睛,示意鬱笙自己雙手都在打著點滴,隻能讓她來喂。

    “你是大爺,來我喂你。”

    鬱笙在沈聿床頭坐下,害怕他喝水會嗆到,讓他靠在了自己身上。

    他也實在是渴極了,一沾到水杯整個人就咕嚕咕嚕的喝了起來,杯子都快要見底了,才把頭給抬了起來。

    鬱笙把杯子放在了一邊,想要起來的時候,卻讓沈聿給一把拉住了。

    “別走,我想在你身上靠一會,就靠一會就好。”

    沈聿在外麵的時候,一向都是雷厲風行,還是第一次見他這麽示弱。

    鬱笙沒有辦法,隻能坐了下來,讓他靠在了自己的身上。

    窗外又開始下雪了,曾經枝繁葉茂的柳樹,現如今隻剩下光禿禿的杆子,雪花一片兩片的累積在枝條上,在溫室裏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半晌,兩個人都心有靈犀的沒有說話,隻是呆呆的看著窗外的風景。

    “我們竟然還能活下來,我當時隻是在想,我們死了多久之後才會有沈現我們的屍體。”

    空氣有些安靜,鬱笙動了動有些酸脹了的胳膊,眼神依舊盯著窗外。

    漫不經心的態度,像是在說一件跟自己無關的事情一般。

    “沒想到沈太太居然是個這麽悲觀的人,我說了會把你帶出來,你看現在我們不是出來了嗎?”

    他枕的時間有些長了,擔心鬱笙的胳膊酸,沈聿調整了下角度,把身體絕大部分的力量都壓在了一邊的枕頭上。

    鬱笙輕聲笑了笑,雙手不由自主的攀上了沈聿的頭,習慣性的蹂躪著,沈聿麵帶享受樂在其中。

    “是啊,有沈三少在,我不應該又這麽悲觀的想法才對,隻是沈三少能不能告訴我,後來你怎麽又倒下了呢。”

    沈聿的情況鬱媽媽並沒有細說,看他躺在監護室,周圍插著這麽多的機器,絕對不像是多好的樣子。

    “哎!”沈聿歎了一口氣,把注意力從窗外收了回來,抬起投來看著鬱笙,她的臉色也不是很好,原本粉嘟嘟的小臉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沒有精氣神的臉色。

    他有些心疼,當時他去如果沒有那麽自作聰明非要往管道裏麵鑽的話,他們現在說不定不會這麽慘。

    “咚咚!”

    外麵有人敲門,兩個對視一眼,鬱笙有些害羞的站了起來,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之後,出去開了門。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臉鐵青的鬱家大哥。

    見到了妹妹,鬱大哥心裏懸空的一塊石頭才算放了下來,趕緊給家裏的老婆打了一個電話。

    報了平安之後,才坐了下來。

    他來這裏也不是為了別的,正是為了秦豐的事情而來。

    “鬱笙躺到床上去,我這邊有些事情要跟妹夫說說。”

    妹夫?大哥什麽時候在外人麵前給了沈聿這麽一個稱呼?鬱笙有些鬱悶,甘心的回嗆到:“有什麽事情,隻有他知道就不能說給我聽的。”

    看著妹妹氣呼呼的樣子,鬱大哥有些哭笑不得,他明明隻是擔心她傳這麽點衣服會凍到,這個丫頭偏要誤會他的意思。

    頓了一頓之後,重新組織好語言,跟鬱笙解釋了起來。

    “我的意思是讓你回去躺著,不要穿這麽點衣服在外麵亂逛,你身體什麽情況你自己還不清楚嗎。”

    鬱笙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仍舊是堅持不願意離開,看到沈聿身邊空出來的子大塊地方,掀開被子就睡了上去。

    “好了,現在我在被子裏了,你可以說了,你本來是想要跟沈聿說什麽來的。”

    見她躺了下去,鬱大哥也沒有了辦法,隻能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從公文包裏翻出一係列的資料來,當在了兩個人麵前,鬱笙伸手拿翻了其中的一個部分。

    翻開之後,現上麵寫的無非都是關於秦豐的事情,所有的證據已經收集好了。

    上次是因為秦豐突然逃跑,沒來得及把資料給交上去,這次收集的證據中,還有秦豐姑媽為了救出秦豐行賄的證據。

    秦家在朝中已經沒有背景了,這次送進去,想要再出來可就沒有那麽容易了。

    “真沒有想到秦家表麵上看起來那麽正經,背地裏燒殺搶掠還真是無惡不作。”

    鬱笙看著資料上的介紹覺得有些汗顏,沒想到慫包秦豐,背地裏是個什麽狠的角色。

    放下資料之後,鬱笙突然想起了一個事情。

    有些為難的開口到:“大哥,有個事情我想讓你幫幫我。”

    “有什麽事情你說!”鬱大哥到沒有遲疑,鬱家就隻有這麽一個妹妹,要事自己能夠幫的上忙的,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鬱笙記得那個跟自己哭訴的男人,不知道他最後是活下來了還是讓秦豐給解決了。

    跟鬱大哥描述了這個人的大致體征之後,鬱大哥給手下打了個電話,那邊得到的回應是。

    那個男人已經死了,並且為了不讓人找到證據,秦豐讓手下的人把他丟到了混凝土的攪拌機裏,天氣這麽冷,現在他恐怕已經跟水泥合為一體了。

    先定個小目標,比如1秒記住: 手機版閱讀網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