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t台之爭(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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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最後他還是選擇了跟沈聿,因為是沈聿來請自己,所以他的自尊心允許他答應。
今天的天氣很好,因為是在陽光房,所以沒有風,什麽覺得有點熱了,起身就想離開。
他想看到好友認識清楚枕邊人,可不是想看到他今天這麽頹廢的模樣,為了一個不值得的女兒,實在沒有任何的必要。
“如果你還要繼續喝的話,待會我讓你給你送兩箱茅台上來,你可以喝個夠,手機給你放一邊,什麽時候覺得自己想明白了,打個電話給我。”
謝文浩趴在哪裏,假裝自己什麽都沒有聽清楚,現在他的腦子裏一片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怎麽做。
“我好喜歡她,我真的好喜歡她啊,我喜歡了她這麽多年了,我對她不好嗎?沈聿我對她不好嗎?”
抓住沈聿的手,不讓他離開,謝文浩暈乎乎的搖擺著身體站了起來。
沈聿的眉頭皺了皺,他一身的酒氣等下竄到了自己的身上,不會影響到要小孩吧?
這兩天他這麽積極的播種,所有的酒席都推了就是為了孩子,內心掙紮了許久,看著謝文浩痛不欲生的模樣,還是決定任由他抓著自己的手。
謝文浩此刻要是清醒的話,一定會看到沈聿臉上嫌棄的表情,喝多了的人都是話嘮。
平日裏積攢的強製壓製下去的失望,此時此刻全部都湧上了心頭,不吐不快。
“我從見到她第一眼的時候就喜歡她了,她的每一個生日我都記得,但凡他的男朋友是別人的話,我肯定要爭取一把。”
壓抑在心裏多年的心裏話,趁著酒勁全部都爆了出來。
沈聿是他兄弟啊,朋友妻不可欺,縱然愛她都要愛瘋了,也隻能在人家看不到的地方偷摸望著。
好不容易等到她單身了,當她開口說想試試的時候,謝文浩興奮了一個晚上,小鹿亂撞的幸福,像極了初高中時候的戀愛。
兩個同居之後,每天早上無論多早都會起來給她準備愛心便當,多晚多累都會等她回來。
雖然周圍的朋友都說他像個娘們,但隻有他自己知道多享受這個過程。
如果可以的話,他不會再有那麽多的好奇心,非要去查個究竟,或許這樣糊裏糊塗的一輩子也就過去了。
一個三十而立的大男人,竟然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了起來,沈聿站在一邊就這麽聽他哭著。
“清醒點,你看了看你自己,現在還有點男人的樣子嗎?”
“我不想清醒,你為什麽要告訴我,就一直這麽裝糊塗下去不也挺好的嗎?現在讓我知道了她的過去,你讓我怎麽去接受她。”
視若珍寶連愛愛的時候,都舍不得用一點力的女人,想到她在外麵跟別的男人纏綿床榻,謝文浩覺得已經沒有了自尊了。
沈聿搖了搖頭,抬起腳朝著他的身上踢了過去,謝文浩本來就站不穩,突然的一腳把他踹倒在了地上。
“你幹嘛!”還沒有來得及反抗,沈聿拽起他的領子,往後拖了近兩米,這裏是陽光房,裏麵有一水缸養了睡蓮。
拿起一邊的水瓢,伸到缸裏瓦好水,朝著謝文浩的頭上澆了下去,然後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現在是在冬天,外麵雖然出著太陽。
但謝文浩現在渾身濕透,窗戶一看冷風呼嘯著吹了進來,渾身打著寒顫。
沈聿看在眼裏,如果今天自己不能讓他清醒的話,還不知道要頹廢到什麽時候。
“現在清醒了吧?”沈聿站在他的麵前,居高臨下,讓原本內心深處就覺得自卑的謝文浩,徹底的低下了頭來。
見他沒有反應,沈聿又澆了他幾瓢水,因為氣憤沒有注意到水蓮的根須也被帶了出來,耷拉才謝文浩的頭上,沿著頭一直拖到肩頭。
“你打死我吧,你打死我吧。”
女友的出軌,好友的暴打讓他內心最後一點堅持被擊打的粉碎,竟然像個無奈一般抱住了沈聿的大腿,嚎啕大哭。
“打死你是吧?既然你有這種要求,作為老板我怎麽能不滿足你。”
沈聿看著冥頑不靈的謝文浩,動了真格。
脫下西服外套丟到了一邊,結開襯衫扣子折疊挽起到小臂處,攥著拳頭往他身上錘著。
拳頭像是雨點一般密集,專門挑著容易疼的地方打著,約莫十五分鍾後,謝文浩已經流鼻血了。
原本端正整齊的高檔西服,在地上滾了好幾圈之後,已經失去了本來的顏色,臉頰被磨破了皮,鞋子一直半掛在腳上,另外一隻沒有了蹤影。
打架太累人了,沈聿坐在一邊喘著粗氣,想想他已經很多年沒有生氣了,這也是他畢業之後第一次動手打人了。
今天的這場秀是在皇冠辦的,整個酒店都被包了下來,有服務生路過恰好看到了這一麵,趕緊打電話把保安叫了上來。
鬱笙正在跟美萊探討自己下一部小說裏想要塑造的女主形象,保安卻跑過來告訴她,沈聿在樓頂把人給打了。
“你沒有弄錯嗎?他不會無緣無故動手的,一定是有什麽誤會,你們馬上帶我們上去。”
保安本來準備上去抓人的,這麽大的場麵下麵坐著的都是數一數二的富商,一點意外後部允許生。
結果上去一看,明眼人遠遠的就認出來了這人不是別人正是沈聿的時候,保安柳糾結了。
沈家三少是市有頭有臉,老少皆知的人物,沈家的產業更是壟斷了整個市的經濟命脈,據傳說跟h市的軍方還有聯係,這樣複雜的關係背景,保安不敢動他。
可地上躺著的那位一動不動,保安又擔心會不會出了什麽人命,到時候自己知情不報,怪罪下來工作不保。
思前想後隻能來找美萊了。
在電梯裏的時候,鬱笙心裏很是疑惑,到底生了什麽,難道是因為厲雪,所以兩個人生了爭執?
保安帶著鬱笙來到陽光房的時候看到沈聿端正的坐在藤椅上,悠哉悠哉的喝著茶,地上一片狼藉,原本整齊的擺在兩邊的花盆全部都被踢倒在地。
不少花裸露著根須耷拉在一邊,原本用來養花的瓷盆碎了一地,在一片玫瑰花刺之下,有個男人的身影。
保安指著地上躺著的男人,帶著濃重的陝北口音說道:“您看,這人之前是躺在水缸邊上的。”
沒等保安說完,鬱笙走了過去,地上躺著的正是謝文浩,走近時候才現他身上的衣服已經濕透了。
窗戶正對著他開著,冷風簌簌,凍著他渾身直哆嗦,看他嘴唇蒼白,鬱笙把手搭到了他的額頭上,果不其然都已經燙手了。
招呼著保安過來把謝文浩帶了下去,承諾這裏的東西自己都會賠,然後才在沈聿的身邊坐了下來。
這位手上拿著手機,正在刷最新的財經日報,一邊茶水還有溫度。
端起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之後,才開玩笑說道:“我以為你手無縛雞之力,沒想到還有點力氣。”
“怎麽,沈太太想跟我比比掰手腕?”沈聿收起手機,雙眼在她胸前打著轉,不懷好意的說道。
想想昨天晚上在床上的時候,沈聿把她雙手束縛在背後的時候,鬱笙一陣臉紅。
啐了一口,紅著臉說道:“說真的,你怎麽下那麽重的手。”
能讓沈聿放心把整個公司都交在他手上的人,兩個人絕對不是普通的朋友那麽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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