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待會兒你會求我的

字數:4023   加入書籤

A+A-


    打了半天,估計是繼父打累了,又或許是手已經打酸了,總之,他停了下來,鬆開了我的頭發,大口大口的站在一旁喘著粗氣,像一條累極了的狗一樣,舌頭伸得老長。 vw

    可憐的我,已經被繼父一次一用力的耳光扇得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他的手剛一鬆開,我如一灘爛泥一樣,軟軟的跌坐在了地,再也爬不起來。

    嘴裏濃濃的血腥味在漸漸消散開來,迅速的蔓延。我隻覺得胃裏一陣翻騰,排山倒海的惡心感陣陣襲來,頭也暈得厲害。

    見我躺在地起不來,繼父算是呼吸都還不均勻,也要來踹我一腳,嘴裏還罵罵咧咧的:還我孩子,你還我孩子

    我眼前開始冒出了許多星星,一片雜亂,頭也無沉重,感覺下一秒,我要暈過去了。

    以前也被繼父施暴過,但今天這次,卻來得無激烈。或許是因為孩子沒了,繼父已經化身成魔鬼,被仇恨蒙蔽了心智,開始喪心病狂的折磨我。

    你等著,我整不死你

    繼父跌跌撞撞的站起來,去臥室裏翻出了次打我用的鞭子。

    隻見他將辮子一圈一圈的纏在手,嘴裏還在含糊不清的罵著,我卻早已嚇得心髒驟停,目光隻是盯著繼父纏在手的鞭子,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已經與我無關。

    我還清晰的記得那鞭子打在身撕心裂肺般的疼,還別說再經受一次,光是回想,足以要了我半條性命。

    叔,你要幹嗎

    我勉強撐起殘破不堪的身軀,驚恐的望後退去,臉早因極度恐懼而嚴重扭曲。

    幹嗎你說我要幹嗎我喜歡你叫的樣子,叫得越大聲我越興奮

    繼父衝來,二話沒說脫光了我衣服,還將衣服扔得老遠,讓我根本夠不著。

    我的半身被繼父脫得隻剩下一件不足以蔽體的胸衣,大片大片的皮膚裸露在涼薄的空氣,泛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害怕了吧害怕了你叫出來

    繼父一臉惡毒的笑,順手拿著桌子的抹布塞進了我的嘴裏。手裏的鞭子卻沒有因此而閑下來,隻聽見一陣急促的風聲剛在耳邊呼嘯而過,我的背已經足足的挨了一鞭子了。

    痛

    扯到心尖的痛

    這一鞭的疼痛還沒消散,又一鞭接著落了下來。一鞭鞭的抽打帶來的劇烈的疼痛,傳達到四肢百骸,簡直要將我龜裂。

    迷迷糊糊間,我隻覺得自己已經皮開肉綻,奄奄一息。

    這樣慘絕人寰的折磨似乎都還沒有讓繼父滿意。他還嫌不夠,竟然找了繩子出來,將我的手腳結結實實的綁了起來。

    更惡心的是,他說喜歡聽我叫出聲,拔掉了堵在我嘴裏的那塊布。

    我扭頭是一陣幹嘔,感覺胃都要吐出來了。

    醫生還說你媽以後可能無法生育,既然如此,那你來給我生吧,誰生都一樣

    繼父的臉,開始閃現出那種變態的興奮,連手的捆綁動作,也加快了些。

    叔,叔你冷靜些,聽我說。我不是故意的,真的而且你也有責任,如果不是因為你對我做那種事,我也不會誤推媽媽。

    手腳被捆得死死的,我無法動彈,隻能苦苦哀求繼父。

    但此刻被欲,望蒙蔽了心智的繼父,哪裏聽得進去任何話語,隻是如一頭發狂的猛獸一般,瘋狂的把,玩著手裏的獵物。

    綁結實後,繼父還不放心,用手扯了扯繩索,確定我無法掙脫之後,這才開始實施他的瘋狂舉動。別動,讓我幫你脫掉衣服。

    繼父奸笑著俯身,伸手抓住我薄的可憐的胸衣,隻輕輕一拽,那塊布便到了他的手緊接著,繼父那雙罪惡的手開始伸向我的褲子拉鏈。

    不要,不要

    我瘋狂的擺頭,用眼神哀求著繼父,祈禱他能停下手裏的動作。

    可一切都於事無補,繼父不費吹灰之力脫掉了我的褲子,我隻能留下羞辱的淚水,恨不得拿刀殺了騎在我身的這個禽獸

    罪惡的雙手用力掰開女主的雙腿 ,繼父將自己的腿用力往我的腿間頂著,甚至可以感受到他的那個地方硬得像鐵一樣。

    我徹底絕望了

    這一次,恐怕在劫難逃。以後,我的清白徹底沒了,沒了

    如果能這樣死去,多好

    別一副死相,待會你會求我的

    繼父說完,要那那裏往我雙腿之間頂進去。

    但千鈞一發之際,家裏電話響了,很是清脆響亮,繼父的動作被打斷,隻能惱火的去接聽。

    我卻像是聽到了來自天堂的聲音,眼淚泛濫開來

    電話是醫院打來的。我聽得真切,醫生在電話裏訓斥,說家屬怎麽回去那麽久病人情緒不穩定,這會兒吵著要回家,不然要從醫院五樓跳下去,讓家屬趕緊過去勸勸。

    繼父聽著醫生的話,也是有些緊張,忙不迭的應聲,說馬到。

    掛了電話後,他狠狠啐了我一口,一臉的頹敗,毫不甘心的說:等我回來再收拾你然後匆匆穿褲子走了。

    在瞥到我身綁著的繩子時,他又慌忙的折了回來,不耐煩的替我解開,然後看都不看我,往門外小跑而去。

    直到那扇沉重的鐵門發出悶悶的一聲響,我緊繃的神經才鬆了些,像在鬼門關裏走了一遭,沒死成,又回來了。

    躺在在冰涼的地,我的嗓子都已經哭到嘶啞,渾身像被千萬隻螞蟻啃咬,疼得撕心裂肺。

    可尚存的理智告訴我,不能在這等著,要是等繼父回來,我仍是難逃剛才的厄運。

    本能的求生意念驅使我站了起來,可剛一用力,被鞭子抽開的地方撕扯般的疼。

    我強忍著銷魂蝕骨一樣的疼痛,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向被繼父扔到一邊的衣褲旁,麻木不仁的一件一件撿起,機械的往身套著。

    每動一下,我都覺得心被撕得生疼,我已經被折騰得站都站不穩了,隻能靠著沙發扶手,艱難的穿著。

    終於,過了半天,曆經了無數次錐心刺骨的疼痛,我終於穿戴整齊。

    拖著快要散架的身軀去了衛生間,將已經淩亂不堪的頭發用皮筋隨便捆了一下,可在我抬頭看見鏡子裏那一刹那,我被自己的樣子嚇得呼吸都忘了。

    渾身血跡斑斑,臉色如白紙般,眼睛空洞無神

    那鏡子裏的哪裏是人,分明是個女鬼

    42426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