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交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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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色漸漸變得暗淡起來,兩位中年人手中的烤肉也漸漸熟了起來,喬良四個人和他們聊的正歡,卻不知道在遙偏遠的暗處,一群人再商議這怎麽偷襲得手。

    喬良他們開始再次分配烤肉了,這次考的是豬排和豬的前腿,大家都眼巴巴的看著放在烤架上的肉,心裏想著快點熟啊,快點熟啊。

    大家已經把眼睛都放在烤肉上,兩個中年人不斷的轉動手裏的烤肉,讓架子上的肉均勻的感受到火焰的親熱,以至於讓烤肉受熱均勻。

    這次烤得肉已經完全算得上是享受了,剛才吃的兩支後大腿的肉算是塞塞牙縫吧,這次無論是在香味上,色澤上都比剛才要好的多,兩個人烤肉也烤得專注。

    喬良認真的欣賞動態烤肉的全程,以前自己在家裏,都是很隨便的吃一點東西,即使是做飯,自己也做得很馬虎,那個時候純粹是為了填飽肚子。

    在喬良的注視下,兩個中年人拿出剪刀,將前腿肉每隔一端距離剪開一道口子,然後不斷的旋轉著,然後再從包裏取出各式各樣的調味品,均勻的塗抹在烤肉上,香味更濃鬱了。

    在偏遠處埋伏在那裏的幾個人,問到這種具有yòu huò力的香味,也不禁為之動容,自己本身就是要搞偷襲的,還要趴在那裏跟做賊似的,也是幸虧自己的本身素質好,不被yòu huò。

    都冒出這樣的香味了,兩個中年人還是不舍得放下,一直用小火慢烤著,香味也是俞加濃鬱,喬良也不禁為之動容,強行咽下一口口水。

    烤肉終於從烤架上卸了下來,色澤橙黃,表麵鮮明,從肉裏的油好像是要滲出來似的,

    肉上冒著白煙,那是脂肪揮發冒出來的氣體。

    其中一個中年人,小心翼翼地將烤好的熟肉放在芭蕉葉上,拿著鋒利的jun1 dāobǐ shǒu,慢慢的將肉從骨頭上剃下來,手法靈活老道,刀絲毫沒有偏一毫米。

    肉從骨頭上慢慢的剃下來,將剃好的肉堆放在一旁,集中在一起,又找來新的幹淨的芭蕉葉,卷成漏鬥形狀,再把結尾固定住,做好了一個個‘盤子’。

    好像豬排也要烤熟了,另一個中年人如法炮製,將各種調理料散在豬排上,有一些灑落在篝火上,調味料香從篝火上揮發出來,人還沒吃食欲完全被勾了起來。

    烤豬腿的中年人,將剃下來的肉切成細長條狀,然後在分別裝在做好的芭蕉葉盤子裏,在分散給眾人,自己在收拾自己麵前的雜亂的東西,畢竟環境也影響心情嘛。

    這次喬良手裏分到大約有一斤的肉,都是精良的瘦肉,喬良不急著吃,先聞幾下,過一把香味隱,自己陶醉了一番,所有的人都不急著吃。

    "我舍不得吃,怎麽辦。"喬良冒出這樣一句話。

    "白魚王子,這和你的作風不符合啊,你平常做事都風曆雷行啊,見到好吃的連命都不要了,怎麽現在又舍不得了呢。"王靜對他說道。

    "你懂什麽,這叫珍惜,所以我才舍不得吃。"王釩反擊道。

    喬良拿出bǐ shǒu,用刀尖挑出一條肉放在嘴裏,入口之後很香很甜很軟,輕輕咬上一口,很嫩很滑,第一口吃的很慢完全是在品嚐。

    趴在偏遠處的人真是有耐心,為了偷襲成功,仍然趴在那裏觀察,尋找下手的時機,準備一擊必殺,打個對方措手不及,為了最終的勝利,他們在等待。

    而這一方則在這裏品嚐這烤肉,完全是在享受,喬良要是看到的話,就會形成鮮明對比,一邊是在皇室生活,一邊像罪犯一樣在蹲勞改。

    不一會,芭蕉盤子的肉就要見底了,一個中年人問還能不能此時,九個人中,王靜已經吃飽,老者不願在吃,喬良雖然吃了肚子還沒有飽的感覺,但是最終搖了搖頭。

    這時喬良的身體有一些微熱了,但是仍然感覺沒有吃飽,一天消耗的能量在一頓飯間補充回來,依舊可以感覺到身體還有不少力氣。

    喬良享受這一刻的靜謐,呼吸著山間的空氣,感受著周圍的溫度,流了一天漢的衣服也越來變得幹燥,卻感覺不到汗味,卻多了一種魅力。

    大家吃完後都各自回去了,喬良,蘇周,王釩,宗耀四人回到他們單獨的小帳篷裏,大家都不想馬上進去,裏麵空間太小,而又剛吃完,總不能剛吃完就睡吧。

    喬良忽然想起一件事情,喬良思路並不混亂,下午問及胖子家裏做什麽時,喬良敷衍有空在說,喬良扭頭看向王釩。

    "你說你家不是盜墓的,那你家是幹什麽的啊?"

    "奧,你問的是這個啊,我家家族很大,幾乎什麽都幹。"

    "那個叫王靜的,不是你們家的?"喬良再次問道。

    "王靜的家族是我們王家的一個分支,在三國時就已經離開了家族,雖然現在離開了,但是還是保持聯係,我爸爸的妹子就是王靜的媽媽。"

    喬良想了一會接著說:"我們王家是一個很大的家族,早在戰國時期,王家就已經集體huó dòng了,那個鬼穀子就是我們王家的,後來開辟了縱橫家,離開了家族。"

    "鬼穀子是你們王家的"宗耀吃驚的問道。

    "鬼穀子,確實是我們王家的,他叫王禪,又號稱王禪老祖,王家祖上就訂了一條規矩,王家後人不能參與政治,也不能管理軍務,否則島國怎麽能輕易入侵進來。"

    "哇,你們王家這麽牛啊,不過也是名族的罪人,民族危機你們竟然也不舊。"蘇周義正言辭說道。

    "那你的抓魚的技術怎麽這麽好"蘇周再次說道。

    "這個,還是我家族的規矩,我時家族嫡係繼承人,家族的產業很大,涉及到工業,商業,製造業,航海,種植,手工……所以對我的要求極其嚴格。"

    "不是,你家要求你嚴格,這和你抓魚有什麽關係"蘇周再次說道。

    王釩露出回憶的神色"我們本家為了這個家族延續下去,從小就對我開始訓練,別的小孩十歲時就被要求,獨自在野外生存,而我八歲事就開始了。"

    "我那個時候還很小,被獨自一人放到野外,要我生存三天,三天後家族來人把我接走,我那個時候什麽都吃,樹葉,草,草根…隻為了活下來。"

    大家都認真傾聽著,喬良也沒有想到王釩會有這樣的經曆,在這麽小的時候,就受到了這樣的待遇,就連平時與王釩鬥嘴的蘇周也安靜下來。

    "就在我餓得不行的時候,有一個人出現在我的麵前,遞給我一條烤好的魚,並且叫我活下去,說十年後我們還會在見麵的,所以我喜歡上了吃魚,一有空餘時間,我便會下水抓魚,雖然我抓不到,但是我很快樂。"

    "所以,你喜歡吃魚,就是因為當初幫助過你的人?"喬良輕輕對他說。

    王釩低下了頭,靜坐在那裏不語,仿佛觸動了他的傷感神經,喬良從來都沒有看到過,王釩會有這樣一副神態,這或許就是真實的他吧。

    "哦,王靜叫你白魚王子,原來還有這樣一番經曆啊。"

    喬良也明白了,之所以王釩能夠徒手抓魚,並沒有刻意為之,完全是因為思念,感激一飯之恩,久而久之也就能夠抓著魚了。

    大家都沉默在一種安靜的氣氛中,喬良突然耳朵一動,聽見百米之外有動靜,而其他人還沒有發覺,自己也沉默下來,其實是觀察周圍具體動靜。

    周圍安靜的很,仿佛大家都沒有察覺似的,喬良向王靜那邊望了望,發現那邊平常如故,篝火在一點一點變暗下去,隻有一人留在外麵值夜,其他人都鑽進帳篷裏了。

    喬良輕輕對大家說:"別胡亂轉頭,保持鎮靜,我們被人監視了。"

    王釩再此刻慢慢抬起頭,眼中冒出寒光,這種眼神是在多次危機下,才會有的眼神,也是輕輕說道:"在哪裏?"

    "在東南方向,一百多米處,一個人。"喬良小聲說道。

    "先埋伏起來,看看對方要做什麽,敵不動我不動,敵動我還不動,反正不是衝著我們來的,先不關那麽多。"王釩立刻做出判斷,完全從沉默中清醒過來。

    喬良眼中露出讚許的目光,這才是我們的王胖子,說的完全與自己想的一樣,還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的狀況下,這麽做是最保險的,進可攻,退可守,變被動為主動。

    王釩對大家說:"我和喬良在近處埋伏,你們過兩個在遠方接應。"

    喬良心中默默讚許,大家終於可以獨擋一麵了,隨即大家立刻展開行動,喬良埋伏在西麵,王釩埋伏在北麵,因為敵人在東南方向,而他們的營地就在正東方向。

    藏在在東南方向那個年輕人,正是探哨的,看見篝火差不多已經滅了,時機也差不多成熟,立即反身回去匯報工作。

    "涵叔,他們分成兩個帳篷睡了,西邊的帳篷小,裏麵可能睡著王靜,東邊的帳篷大還有一個人在站崗,他們似乎已經睡覺了,下一步怎麽做?"年輕人問道。

    那個叫涵叔的說:"比賽規定,不準使用尖端wǔ qì,老辦法,那就用mí yào,先把那個站崗的放到在地在說,再從東邊帳篷下手,來了個一鍋端,西邊的帳篷就不足為慮了。"

    在夜色中,那個年輕人張開最,露出大牙,對那個涵叔說道:"西邊的小帳篷交給我來吧"

    涵叔笑了笑:"你小子,我還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什麽時候吧事辦了,兩家結為親家。"

    "那還等什麽,開始行動吧。"年輕人催促道。

    "你能不能穩重點,怎麽猴急猴急的。"涵叔開始責備後來人。

    喬良一直盯著前方的動靜,自己方向一個人正朝這邊移動,另一個方向足足有四個人,喬良一直趴在那裏,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一個人徹徹底底出現在視野裏,正在那裏躬著腰,一步一平衡身體,慢慢的接近帳篷,在月色下可以看見掏出一根管狀物,身體停在那裏。

    那年輕人忽然一抬頭,一個石頭迎麵拍來,還沒有發出聲音叫喊,腦後又被一重物,重擊一下,徹底暈了。